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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聽人說起溫皎的身世,又見宋琅玉為她父親的案子殫精竭慮,甚至為了她同大長公主和七皇子針鋒相對,徐書嫻心中便更不舒服。

上次去過鎮國公府後,吳氏那邊忽然就不積極了,託人去探聽,只說宋琅玉忙於公務,暫時不急著定親。

他本是京中最耀眼的郎君,家世顯赫,人品貴重,芝蘭玉樹,前途無量,若能嫁給他,也是一生圓滿。

徐書嫻心中焦灼,便暗中留心宋琅玉的行蹤。

誰知前幾日,她見宋琅玉攔住了溫皎,素來冷靜沉著的人,面上竟有慍怒惱恨之色。

徐書嫻擅長洞察人心,立時便看出宋琅玉對溫皎不同,心中既驚又恨。

她若什麼都不做,宋琅玉應是不會娶她的。

可國公夫人先前既然準備結親,說明是看好她的,若什麼都不做,徐書嫻實在不甘心。

她原本明明可以嫁給宋琅玉……

渴求最終戰勝了理智。她派人去打聽溫皎的事,得知了她和肖燕麒牽扯不清,她立刻雀躍不已,可又怕兩人婚事不成,便決定鋌而走險,做一回“紅娘”。

“宋徐兩家前段時間已在商量婚事,你既是宋世子的表妹,將來我們便是一家人,日後總要時常走動,”徐書嫻站起身,舉杯施禮,“我敬陳妹妹一杯酒,日後你我便是姐妹。”

徐書嫻身體緊繃,眼睛不安盯著溫皎面前的酒杯,她嘴角噙笑,端起酒杯嗅了嗅,便聞到一股極幽微的甜膩香氣。

青樓很常見的媚藥,會讓女子身體燥熱,四肢痠軟。

溫皎又看向斟酒的銀壺,是能“一器出兩液”的兩心壺。

徐書嫻已飲了杯中酒,此時正眼神熱切地看著她。

溫皎覺得沒意思極了,才要將手中酒杯放下,轉眼卻看見一個人進了對面廂房,她忽然來了興致,改了主意。

勾了勾唇,她舉杯飲盡杯中酒。

徐書嫻眼中一喜,忙又給她斟了一杯酒。

溫皎一想起將要發生的事,便覺得有趣,一連飲了數杯。

那酒中的媚藥很快起效,她只覺頭昏腦漲,四肢痠軟。

“陳妹妹你怎麼了?可是不勝酒力?”徐書嫻低聲喚她,又同婢女一起將她扶起來。

“我扶你去隔壁客房休息,你先睡一會兒。”

溫皎被二人扶到隔壁客房躺下,兩人便離開關了門。

溫皎坐起身,緩了緩,開門攔住了個酒樓的夥計,給他一錠銀子,讓他去對面天字二號廂房幫忙尋個人。

“姑娘要尋誰?”

“大理寺的宋大人。”

這酒樓往來皆是貴客,那夥計也未驚訝,只問:“若宋大人問起是誰尋他,不知小的該怎麼回答?”

溫皎腦中有些混沌,聲音又甜又憨:“你就同他說,若不快來,他的……他的阿皎就要被人害了。”

那夥計得了銀子,又聽她說的嚇人,慌忙跑去對面尋人。

溫皎關了門,只覺身上燥熱難耐,一把扥開披繫帶,任由那披風墜堆在地上也不管,晃晃悠悠摸著門邊的圈椅坐下,喉間乾渴,可桌上的水壺裡沒有水。

“嘭!”門被推開。

呵,來得可真快……

作者有話說:

第42章 及時雨 “宋琅玉,

開門聲喚醒了溫皎的神志, 她抬眸,見來人一身玄色大氅,眉目清俊, 龍章鳳姿, 不是宋琅玉又是誰?

她心中一鬆, 人便癱軟下去,下一刻便落入一個微冷的懷抱。

她聞到一股淡淡的雪松冷香。

“你為何在這?”他聲音也是冷的,冰一般。

“你的未婚妻、徐書嫻小姐約我來,說是……”她頭有些暈, 閉目靠在宋琅玉的胸口緩了緩,才道,“說是要和我做姐妹,誰知我吃了幾杯酒便頭暈……”

“她不是我未婚妻, 以後兩家也不會結親。”宋琅玉將溫皎扶起,讓她坐回圈椅上,“你哪裡不舒服,我讓人去請大夫來。”

溫皎哼了一聲, 仰頭伸臂抱住他的腰, 耍賴道:“我不要大夫,我中了媚藥,要表哥幫我解。”

宋琅玉額上青筋暴起, 聲音比冰還冷,“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我們又不是沒做過,再做一次又怎樣?表哥怎麼這樣小氣?”她粉面含春, 嬌憨不勝,眼中滿是委屈之色。

他靜默片刻,道:“我讓人去尋大夫。”

“不要。”她飛快搖頭, 伸手去解宋琅玉的玉帶。

“乖。”宋琅玉按住她的手,聲音柔和幾分,“你忍一忍,我讓人去尋大夫來。”

溫皎有些生氣的抽回手,搖搖晃晃站起來往門邊走,聲音帶著哭腔:“你不幫我,我去尋別人!”

門尚未來得及拉開,已“砰”地一聲再次合上被栓死了!

他的手覆在她的小腹上,他的氣息噴在她的後頸上。

下一刻,溫皎被抱起放在了窗邊的桌案上。

“熱……難受……”少女面色酡紅,身體綿軟,靠在宋琅玉懷中蹭來蹭去。

模樣不甚清醒。

宋琅玉扶住她的肩膀,迫她抬頭看自己,聲音微涼,“我是誰?”

媚藥下作,常在其中新增許多迷人神志的藥,中藥之人神志恍惚,分不清是在同誰親密。

溫皎睜著迷茫的水眸看他,唇角扯起一抹甜笑:“你是……沈驍。”

宋琅玉抓住她肩膀的手緊了緊,溫皎疼得蹙了蹙眉,嗔怨道:“粗魯武夫,你輕些!”

宋琅玉素知沈驍對溫皎的心思,此時心中又氣,口中又苦,卻是耐著性子抬起她的臉:“你仔細看看我是誰。”

她本生得嬌媚動人,如今又中了藥,美得勾人奪魄。

“難受……”她無助又焦躁的扯著自己的衣服,手臂環住他的頸,仰頭送上自己的軟唇。

宋琅玉按住她的肩,神色嚴肅:“先看清我是誰。”

溫皎雙眸水霧氤氳,她“唔”了一聲,“你不是沈驍……”

宋琅玉心中微松。

“你是肖燕麒。”

男人面色鐵青,額上青筋跳了跳,冷哼一聲:“你的相好倒是不少。”

溫皎衣衫半褪,露出纖細白皙的肩,香豔旖旎。

“好難受……”她嘟囔著,伸手去扯宋琅玉的腰帶。

手腕被握住,男人聲音冷然:“你找肖燕麒去。”

說完他竟轉身要走,溫皎死死抱住他的腰,卻僵持著不肯說話。

身上灼.燙的感覺更甚,宋琅玉卻不肯動作。

溫皎的額抵在他的胸口,半晌,終於嗚咽開口:“宋琅玉,我難受。”

下一瞬,她的唇便被吻住,微涼的氣息哺入她的口中,紓解了她體內的燥熱。

他精壯的手臂纏住溫皎的腰,勒得有些緊,她掙了掙,卻被宋琅玉死死按住,不准她挪動分毫。

他的手掌微熱,激得她一陣陣的顫慄。

正是這時,門忽然被人敲響。

宋琅玉一絲停頓也無,俯身吻住她的肩膀,氣息噴在如玉的肌膚上,引得她輕哼出聲。

門又響了兩聲,肖燕麒的聲音響起:

“皎皎?你在裡面嗎?”

溫皎欲要答應,唇已被宋琅玉吻住,只發出一聲短促的嬌聲。

“我收到了你約我前來的信,說有要事同我談,”他聲音遲疑,推了推門,“你怎麼不說話?可是不舒服?”

推門的聲音更大,若不理,恐肖燕麒會讓人強行撞門。

溫皎推了推宋琅玉,嗔怪瞪他一眼,話卻是對門外說的,聲音又甜又嬌:“我沒事,只是……”

她腰間的宮絛忽然被扯開,羅裙曳地堆疊。

“不許對他這般說話。”宋琅玉眸中閃過一抹冷色,聲音沙啞危險。

肌膚曝露在冷氣中,溫皎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門外肖燕麒卻在催問:“你怎麼了?”

“我沒什麼事,只是想同你商量定親的日子……”

宋琅玉忽單膝跪了下去,掌按住她的腿,埋首下去,溫皎恐自己的聲音洩露了房內的秘密,忙咬住唇停了話。

“我已讓人算過了,下月初七便是好日子,你覺得如何?”

溫皎正要開口,宋琅玉卻忽然使壞。

酥麻之感從下蔓延上來,沿著後嵴直抵四肢百骸,溫皎手指緊緊陷入宋琅玉後嵴的肌肉裡,卻還是沒忍住哼了一聲。

“皎皎你怎麼了?可是生病了?開門讓我進去看看你。”肖燕麒似乎發現了不對勁,又敲了敲門。

“我沒事!”

她聲音微促,壓著聲音道:“只是近日吹了風,嗓子不舒服。”

“可嚴重麼?”

她才要說話,宋琅玉卻又使壞,那話便含在喉間,吐出的只有氣聲。

門晃動兩聲,溫皎的指尖緊緊嵌進宋琅玉的肩,有些氣惱的踢他。

他終於抬頭,指腹揩了揩唇角,眸中晦暗,聲音微啞:“阿皎在房中同我共赴巫山,還要分心應付肖燕麒,實在是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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