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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著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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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理智的刻意迴歸。神秘領域中,張貴開創的以‘資本’要素為基石的‘嶄新文明之途’。

開始牽引著‘司法’權柄,衍生出此方世界前所未有的‘法制’要素。

並以此在嶄新文明之途的‘基石’上,構建意識形態層面的‘上層建築’。

唯一可惜的是,跟上次孕育‘資本’要素時有著西洲古神的力量遺產,所以一蹴而就不同。

依靠張貴自己的能力創造‘法制’要素,需要漫長的孕育時間。

即便啟蒙時期的極速塑形加成,也只是掌握了第一個要素規則,‘懲處’而已。

“再唱高調說什麼‘法制’的精髓是‘法無禁止皆許可’。

是‘保護’而不是處罰也沒用。

由強權延伸出來的‘法制’,又怎麼可能不以震懾性的‘懲處’為首要特性。

甚至第二個規則也不會是‘保護’,而應該是‘平等’。

或者說如果不是在超凡世界以神秘力量構造‘法制’要素,那麼‘平等’才應該是法制的首要特性。

而且這個‘平等’還應該是,‘強者’向‘弱者’讓渡的平等。”

驚喜之下,張貴心中無法抑制的升起種種念頭。

同時冥冥中他有所感應,古老儀軌賜予自己的權柄。

已經開始由‘地域、強大、唯一’,這至下而上三等級裡受限最大的地域神權,向‘強大神權’晉升。

雖然還不知道需要耗費多久的時間,才能完成這次晉升。

但既然晉升已經開始,並且走在正確的途徑上。

張貴的這趟元山之旅便已經有了千倍、萬倍的回報!

而他身邊吃完魚,喝著溫酒的甄辭韻也不是等閒之輩。

感應到了張貴‘身、心、靈’的微妙蛻變,一時間顧不得溫柔氣質,眼睛瞪的老大,

“你這是怎麼了,一起好端端的吃著魚,喝著酒,聊著天。

你氣機怎麼突然變得越來越幽玄了。

做什麼了?”

“沒有啊,什麼幽玄,我不明白。”

張貴露出錯愕的表情,睜著眼睛說瞎話道:

“甄小姐,你修煉‘五識’神通,對於外界的感觀可能過於靈敏…”

“不想說就散了,別把旁人當成傻子煳弄。

請本姑娘飲宴還沒忘了心分二用,修煉不墜。

這般苦行你也算是活該頓悟。”

張貴聞言不再硬生生撒謊,笑著自斟自飲不再做聲。

等到‘身、心、靈’的一切演化,通通塵埃落定才開口道:

“辭韻貴女其實我這次來‘巨狼都’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怕九江出了什麼意外。

他現在也在‘賢鶴齋’嗎?”

“在。

不過你的好伴當可不像你這樣‘身段’柔軟,腦筋靈活。

受不了淮鶴先生封了明宋‘青鬥書院’的山門,卻跑來敵國元山開起了‘賢鶴書齋’之事。

自己把自己關在一間整日難見陽光的偏屋裡,不修邊幅昏昏沉沉的耗著。

感覺有點瘋魔了。

我對你不想遮遮掩掩的只撿好話講。

九江師兄人品雖好,但一干資質哪怕是在普通人裡,也只是‘中平’。

看不透你我腦筋一轉就能參透的道理…”

“那是他天性質樸,能秉持正義,乃是難得的德行。

要是天底下都是咱們這樣的‘聰明人’,那人間正道也就淪喪了!”

張貴自己能罵小夥伴‘傻差’,但卻不能容忍別人給他‘差評’。甄辭韻聞言無奈的一笑,卻沒有反駁,反而露出了欣賞之意,

“行了,是我說錯了。

一會咱們一起回‘賢鶴齋’,我帶你去見他。”

“多謝辭韻貴女成全。

對了,你們現在能自由自在的回明宋嗎?”

“淮鶴先生以‘書齋就學不可輕辭’為理由,不讓我們離開。”

“這老小子已經這麼不要麵皮了嗎。”

“以前我們在‘青鬥書院’讀書,除非院中派先生帶著遊歷。

否則一年只有正月放‘春假’的時候,能回家一次。

所以也算是有舊歷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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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很多人家裡都來了密信,讓他們安心呆在大狼都。

甚至以照顧為藉口,遷來其家人、奴僕在這裡置辦產業。

實不相瞞,我家就是如此。”

“這是樹還沒倒,猢猻就開始散了啊。”

張貴評價了一句,跟甄辭韻把酒水飲完,結帳離開了‘百鮮樓’。

兩人回到了天元山腳下。

突然遠處有更夫敲著腰鼓,大聲吼道:

“大捷、大捷!

我元山大軍百戰不殆,十勝連捷,已破明宋國都燕京!

大捷、大捷,我元山大軍…已破明宋國都燕京…”

即便元山帝國一帆風順打了幾十年的勝仗,奪取疆域無數。

但也從來沒有過三年之間,攻克東勝洲有數大國京城的輝煌戰績!

一時三刻,整個大狼都都沸騰了起來!

夜空被五顏六色的煙花遮住,竟然比白晝的太陽還要耀眼。

煙花下。

張貴跟甄辭韻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該做出什麼反應。

“明宋就這麼亡國了嗎?”

不知過了多久,甄辭韻終於回過神來。

“明宋畢竟是‘立基’數百年的大帝國,國勢再崩壞也不至於如此輕易的顛覆。

最大的可能性是元山的的確確攻佔了燕京。

但之前合正帝已經‘避暑’去了。

目的地,不是北疆最安定又易守難攻的真川行省,就是南國金嶺京畿。

跟你們花魚甄家做起了鄰居。”

甄辭韻想想,認可的點了點頭,

“言之有理,明宋不可能這麼悄無聲息的就滅了國。

走吧,咱們又不可能去慶賀元山人的大捷,該做什麼做什麼吧”

張貴對此自無異議。

事實上,對於他這個真龍國的開國皇帝來說,明宋理論上也是對手。

從感情的角度看,合正帝死不死,明宋國亡不亡根本就毫無意義。

但甄辭韻卻不同。

雖然她出身於‘族重於國’的傳古名門。

但明宋在合正帝執政之前,乃是呈現出中興之勢的強大帝國。

誰都想不到下一任皇帝,竟然會這麼快就賒光了祖宗的基業。

再是豪族大戶子弟從出生到現在,也都頗以國家為榮。

此情此景,步伐不由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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