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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明美:“對了,輕泡官抖最近一直在發照林,爆料博主說他要代言輕泡,你覺得是真的嗎?”
“最近養蠱都養這麼低階的了?以前不都是要代言國外幾個高奢,要上國外最火的科切拉音樂節?”
好萊塢不算,因為成真了。
“……”
低階的輕泡聽到了要哭死。
第76章
輕泡作為近兩年新興的氣泡水品牌, 銷量能打,名聲也起來了,唯一短板就是底蘊不深。
原本輕泡贊助《星光》就是為了增加品牌曝光, 結果月照林橫空出世,輕泡撿了個大便宜。
汽水節的表演爆了,所以官抖發了一熘的月照林, 導致其它練習生的粉說皮下是官號私用。
還造謠皮下是潮汐。
說到這個,徐明美就無語:“說得潮汐一手遮天一樣, 照林有的,其它練習生不是也有嗎?”
口播廣告,喝輕泡的片段,還有汽水節表演,這些都不出格, 本身就是品牌會做的宣傳。
是月照林的每條都火,存在感才強烈。
彭桃:“小表格一拉就老實了。”
她已經學會了粉圈套路——粉圈對線, 必備小表格。誰的資料直接殺死了比賽一目瞭然。
“對了, 咱的燈牌啥時候好?”
“下週!”
“那肯定來得及。”決賽夜還早。
彭桃:“我搜了下之前的選秀, 決賽夜一般都是在大麥上開票,也挺難搶的,我找票務了。”
《星光》的決賽夜在弘元體育館,有一萬多個位置,但彭桃對自己的手速根本不抱希望。
還是買吧。
其它練習生的粉不止一次說潮汐霸道, 經常壟斷公演的觀眾票, 不給其它正常觀眾機會。
之前還是粉圈萌新的潮汐會解釋, 人多,不是故意的。
現在——
就是霸道,那怎了?
·
日常上超話, 做資料和反黑的毛鼎看到有人在說這個話題,腦子一抽:“霸道潮汐狠狠愛?”
吊打一片的投票,聲勢浩大但一看就十分用心的應援——給了很多錢,也給了很多愛。
一起躲在衛生間玩手機的奧爾良沒聽清毛鼎說了什麼:“愛誰了?”
毛鼎張嘴就來:“我愛你。”
奧爾良:“嘔。”
插科打諢了一會,時間也差不多了,兩人默契地關機,準備去食堂吃個早飯再去化妝。
正巧在走廊上看到了談深。
這次公演《玩曖昧》是第一組表演,所以談深匆匆走了。
等到了化妝室,坐在鏡子前的談深突然想到了什麼,對工作人員說,“姐,我馬上回來。”
談深花了幾分鐘才找到月照林,開門見山:“月照林,你檢查下要穿的衣服和要用的道具。”
verse昨天就消停了很多,但談深轉念一想,這種人自卑又自負,萬一是準備來個大的?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月照林:“好,我知道了。”
談深的擔心不無道理,畢竟一公和二公都發生了各種各樣的意外,檢查也等於排除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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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在公演開始之前會有一段互動,譬如一公時傅尋瑛舉著攝像機來月照林著營業cp。
這一次是楚禮。
楚禮知道月照林為了三公精神緊繃,所以也沒有在月照林耳邊嘰嘰喳喳地演關係有多好。
他舉著攝像機,繞著月照林轉了一圈。
楚禮用一種電影解說的口吻,聲音小得像是蚊子叫:“大家看,這個帥氣的男人叫小月。”
“他的嘴角帶著三分不羈、四分冷漠,五分霸道,只一個微笑,就讓千萬粉絲為之瘋狂。”
月照林:“……”
化妝師:“照林,先不要笑。”等她把妝定完。
楚禮餘光一瞥,突然發現桌上有一個布娃娃,和月照林的裝扮很像。
intro那一段重新編了,這就是要用的新道具。
楚禮興致勃勃地把它放在月照林的臉旁,鏡頭裡囊括了一大一小:“茄子一下,來一個父子合影?”
月照林:?
這時,一直全神貫注的化妝師最後定了一遍妝,直起腰,長舒一口氣:“好了,化完了。”
“還有十分鐘到兩點,觀眾應該在檢票了。”
等月照林站起來,守在一旁的助理又仔細檢查了一遍他的穿著和妝容,確定沒有問題。
“好,去待機室吧。”
“走。”
因為這次公演只有三十六人,所以節目組把人都安排在了一個較大的待機室,一起看舞臺。
等《提線木偶》全員到達,待機室來了三組,分別是《AI》,《紅絲絨和戒指》和《五感六覺》。
至於《玩曖昧》和《鬆弛感》,已經去了後臺備場。
月照林坐在中央,看到螢幕亮起。
三公,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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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三公是導師合作舞臺,黎應分身乏術,主持人換成了綠果平臺去年爆的一部古偶男主。
司空明喆朝臺下微笑著打招唿:“大家好,我是司空明喆,也是《若溪傳》裡的明溪仙尊。”
昨天彩排沒有主持環節,練習生不知道是他來,待機室裡一片驚唿。
司空明喆也是選秀出身,但沒什麼水花,轉換賽道去演了好幾年的古裝戲,終於火了一個角色。
曾經是愛豆,也算“專業對口”,來主持不違和。而且主持選秀節目沒什麼難度,照著臺本讀就行了。
其實司空明喆本人不想來,因為同臺就會被月照林吊打,可公司不可能會讓他推掉這個好資源。
司空明喆臉上的笑不變,開始介紹第一組表演的《玩曖昧》。
verse在臺下聽。
這一次,verse難得聰明一回,他把“月照林搶了黎應的C”這一訊息,熬到公演結束再放出去。
要是放得早了,黎應聽到訊息,直接在舞臺上澄清怎麼辦?
而且放到公演結束後再放,就有佐證了——
而且其他組的開頭C都是導師,只有《提線木偶》那一組是月照林,這不是現成的證據?
verse想得正好,把黎應粉當槍使,等公演結束,罵戰就能起來了,他坐收漁翁之利。
司空明喆:“讓我們有請《玩曖昧》組上臺。”
verse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表演好看又怎樣?
等著捱罵吧。
verse自信登臺。
七個人站在固定的開場點位,燈光暗下,隨著前奏響起,第一組《玩曖昧》的表演,正式開始。
臺下的觀眾在看錶演,在待機室裡的練習生也在看。
螢幕裡幾個人輪番唱詞,傅尋瑛看了一會,覺得不大對勁。
傅尋瑛自己的rap水平也不高,但能聽出來verse口齒不清,和一堆毫無意義的爆破音和氣泡音。
他瞥了一眼其他練習生,知道不是隻有自己這麼覺得。
傅尋瑛湊到月照林耳邊,小聲說:“是全靠同行襯托嗎?談深那一段還挺好聽的。”
這人是仗著節目組不會把不利於他的鏡頭放出去,所以什麼都說。
他說話的氣息撲在了月照林耳邊,月照林動了動耳朵。
“談深這一場挺有衝勁的。”
《玩曖昧》的表演快結束時,工作人員就來叫人了,“《提線木偶》組的先去後臺準備。”
“好。”
月照林起身,和傅尋瑛等人一起去候場,撞見了下臺的《玩曖昧》。
verse的臉色奇差,他也知道這一場被談深壓了,和他相反,隊伍後面的談深那叫一個春風得意。
他雙手插兜,鼻樑上還架著一副霧紫色的漸變墨鏡,從月照林面前經過,邪魅一笑:“看咳,我……”
本來想在顏值又攀高峰的月照林面前裝個逼,奈何嗓子發癢。
“我先去…喝口…水……”
他匆匆離開。
其實談深的外表很不錯,混血濃顏,但就有莫名其妙的喜感氣質,看著解壓——來自月照林。
接下來是表演的歌曲是《鬆弛感》,之後就是《提線木偶》。
月照林看還有一點時間,就用省電模式又小跳了兩遍舞蹈,直到臺上的司空明喆在說這一組。
·
月照林所在的《提線木偶》組在導語說完後登臺。
“嘶——”
被驚豔得說不出話,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替代了慣常的尖叫。
月照林看到前排幾個女孩正呆愣地看著自己,她們戴著月亮元素的手鍊,於是朝她們笑了下。
大螢幕上誠實地給了這一幕的特寫。
人偶妝,自然是往混血的方向靠。
妝容十分乾淨,但加深了眉眼骨相,睫毛弧度,眼線寬度,放大了月照林本身上翹眼尾的優勢。
眼下還額外多點了一顆淚痣,多情、迷人,浪漫。
可他的膚色卻有些蒼白,稀釋了過多的靡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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