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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

原書裡許懷宴太能和霍遠庭嚷嚷離婚了，以至於單純和霍遠庭提這兩個字，都能輕鬆拿0.1%的積分。想當初許止淵踹爛他的門，系統才給了0.2%的積分。

他和霍遠庭果然是孽緣來的。

許懷宴的思緒不斷跳躍，看許懷宴還有胡說八道的意思，霍遠庭把被子扔在他的頭上，中斷許懷宴的夜來瘋：“不想睡就起來，挨一頓就困了。”

許懷宴擺擺手，立刻就躺平裝睡，什麼沮喪啊憂愁啊都煙消雲散了，只剩滿心——還是我的屁股要緊，屁股要緊。

第30章 如果我變成蘋果

或許是許懷宴險些又失蹤的事刺激到了霍遠庭，第二天一早，霍遠庭沒有提前離開，親自送了許懷宴。

許懷宴平時在去學校的路上都靠玩手機打發時間，看霍遠庭坐在他旁邊，他謹慎地從書包抽了本書攤開，夾著手機玩。

程鑫坐在前排，從後視鏡看他一眼，好心提醒了一下：“小少爺，玻璃反光，而且書拿反了。”

許懷宴沒有一點心虛，把書放正，繼續看手機。

手機螢幕裡，楚子殷正在和他發牢騷。

楚子殷和他藝術節的節目與許贊禮撞了，都是鋼琴伴唱。一開始初選，策劃藝術節的老師就只打算要一個鋼琴伴唱節目，許贊禮那一組的表現不如他們，所以被刷掉了。不料許止淵開後門把許贊禮的節目加進來，許懷宴他們被踢出局，現在他們也重新加進來，節目又重複了。

註定要有一組換節目。

策劃老師要求許懷宴和楚子殷換節目。老師的說法是，他們彩排本來就要比許贊禮那一組晚，根據先來後到的規則，必須是許懷宴他們換。

楚子殷：[放屁先來後到，明明就是咱倆先到的好不好！？憑啥咱倆換？]

許懷宴：[所以老師讓咱倆換什麼節目？]

楚子殷：[隔壁唱跳《小蘋果》的組合缺倆人，老師讓咱倆加塞進去。/跪地求饒]

許懷宴嘴角一抽。

楚子殷：[或者舞蹈生有個舞劇缺倆人，能把腿掰直了頂腦門就能上。/跪地求饒]

許懷宴：[可以頂假腿嗎？]

許懷宴已經上網搜尋假肢，楚子殷很快回他一個絕望的表情包：[問過了。不能用假肢。]

楚子殷：[喔。還有個情景劇缺倆紅綠燈，咱倆也可以頂上，但是要做苦力。]

許懷宴偏向於選擇演紅綠燈，只需要站那五分鐘就能拿十學分，搬搬東西咬咬牙就過去了。

楚子殷明顯不太樂意，他是專業的音樂生，在外拿獎拿到手軟，參加過音樂節目，算是小有名氣的歌手，從來都只有別人求他上節目的份，這還是頭一次吃這種癟。

楚子殷甚至打算和老師提出與許贊禮pk競爭的要求，讓許懷宴勸住了。

許懷宴大致摸清了這本甜寵文的定律。

任何人和主角受碰上都沒有好下場，敢挑戰主角受就更是死路一條。

要是挑戰的人沒有主角受優秀還好說，被碾壓一下，給主角受創造一個高亮名場面就拉倒。但挑戰的人要是比主角受優秀就完蛋了，命運會用各種各樣的方式讓主角受贏，多半是讓挑戰者身體受創，導致挑戰的人只能被迫放棄競爭，不得不輸掉pk。

上一世許懷宴和許贊禮爭，每次他落於下風就只是精神受點傷害，但凡他佔上風，身體一定會出問題。

像藝術節他贏了許贊禮，許止淵給許贊禮開了後門，爭論中許懷宴被許止淵推搡傷到手，完美錯過藝術節，就算他有和許贊禮pk一爭高下的念頭，手傷也無法支撐他彈出一整首曲子，只能認輸了。

許懷宴早已悟出來，在主角光環的普照下，想活命最好老老實實離主角遠點。

楚子殷也多少發現了許贊禮的邪門，沒多久就冷靜下來：[要不咱倆還是去《小蘋果》那組吧，好歹能唱兩嘴。]

許懷宴回復一個“ok”。

楚子殷效率快，沒多久就聯絡到了《小蘋果》那組一個同學，那同學很好說話，把二人拉進了群。

這組原先只有四個同學，他們都是alpha，當初心血來潮，搞怪出這麼個節目，沒想到負責人居然選上了他們的節目。

不過他們人太少了，場子炸不起來，老師說最少得六個人，如果他們找不到另外兩位“病友”，這個節目就得取消了。

這個節目太中二，他們求爺爺告奶奶，各種宣傳都沒勸到人。

好不容易逮住楚子殷和許懷宴兩個冤大頭，四人在群裡熱烈歡迎，順便發了他們的妝造構想——染個紅毛、穿紅蘋果成人cos服。

四人中最有話語權的alpha叫程昊，他在群裡艾特許懷宴和楚子殷：[讓你倆站C位。]

許懷宴想退群。

楚子殷彷彿猜到許懷宴的想法，在許懷宴的手指徘徊在退群鍵時，楚子殷和他私聊的訊息彈了出來：[十個學分十個學分十個學分！]

為了學分，忍。

許懷宴默默關掉手機，看向身邊的霍遠庭。

快要到校門口了，只差一個紅綠燈，許懷宴算準時機通知霍遠庭：“今天放學彩排完，我要染個頭髮。”

許懷宴說完就準備拉開車門走人了。

霍遠庭拽住許懷宴的手腕，一用力又把人帶了回來。

許懷宴沒抓住能支撐他的東西，稀里煳塗砸在了霍遠庭的腿上，萬幸霍遠庭托住了他的後腦杓，沒讓他摔疼了。

霍遠庭的指尖順便撥弄了一下許懷宴毛茸茸的黑髮，車邊恰好經過一個滿頭奼紫嫣紅的學生，霍遠庭移開視線：“理由。”

許懷宴也沒急著坐起來，他找了個舒服的角度枕著，仰視著霍遠庭，緩了好半天，想到《小蘋果》洗腦的土嗨旋律，忽然沒勇氣開口了。

他要面子。

在對付中二少年這方面，程鑫要比霍遠庭婉轉得多，他也害怕許懷宴要整個七彩的色出來，勸道：“小少爺，頭髮吧，染的太顯眼不好看，上課睡覺還容易被抓，還是純天然的黑髮方便。”

許懷宴沒吭聲。

他腦子裡還在迴圈播放歌曲的旋律，想到程昊發在群裡的服裝，他突然問：“霍遠庭，如果我變成蘋果，你會和我離婚嗎？”

程鑫“嚯”了一下：“今天還是熱血蘋果番？”

許懷宴抗議般地捶了下程鑫座位的靠背。

這種東一榔頭西一棒槌彷彿夢遊一樣的發問，霍遠庭聽慣了，他沒問許懷宴是不是有病，而是認真思考了一下。

霍遠庭明白了：“你是想染紅髮扮蘋果。藝術節的節目有變動？”

靠。

許懷宴不喜歡和有腦子的人說話。

看許懷宴臉色不好，霍遠庭扶著許懷宴的後腦杓，催促人下車去上學：“你不用扮蘋果了，我來解決。”

這就是要出手的意思了。

許懷宴怕霍遠庭用力過勐給許贊禮也搞趴了，他連忙搖頭：“別，我無所謂扮什麼，有學分拿就可以了。”

霍遠庭挑了下眉。

優雅高階看上去就唬人的鋼琴伴奏節目，和高調土嗨還要穿搞怪服裝唱跳的節目，讓任意一個貴族學校的學生來選都會偏向前者。

人之常情的選擇，年紀都還小，好面子太正常了，誰都不想給同學當樂子看。

霍遠庭想到許懷宴對面子的重視程度，再次詢問：“真的無所謂？”

許懷宴點點頭：“無所謂。就是扮蘋果，我也一定是最帥的。”

第31章 我哥死了

放學後，許懷宴和楚子殷與《小蘋果》另外四人碰了個面。

四人已經染了紅色頭髮，還帶來了提前準備好的蘋果服裝，塞在了許懷宴和楚子殷懷裡。

四人都是alpha，給楚子殷帶的服裝正正好，穿到許懷宴身上就有點大。許懷宴從頭到腳都被蘋果服套住了，走路都有點困難。

許懷宴：“……我現在好像也不是很缺那十個學分了。”

看許懷宴萌生退意，五個alpha面面相覷，圍著他這顆蘋果發呆。

他們的嵴樑柱程昊從懷中掏出一個盒子，裡面放著剪刀、針線，他嚴肅地推了推眼鏡：“事已至此，只能切換一下我的裁縫人格了。”

正式彩排前，策劃老師提醒他們，今天藝術節彩排有幾個投資方會來觀看，讓他們別關鍵時刻掉鏈子。

於是等在後臺的同學都開始反覆認真練習，只有《小蘋果》組五個alpha拿著剪刀跪在一顆大蘋果前“咔嚓咔嚓”埋頭苦剪。

布料和棉花飛滿了整個後臺，大家的注意力也都被吸引了過去。

《小蘋果》原先的四人組是三年級的重點班學生，家境都不太好，平時靠狂捲成績拿獎學金來維繫正常生活。

在貴族學校這種畸形的生態環境下，很多學生都不太看得上重點班這幾個學生，從彩排第一天起，四人就習慣了一些學生高高在上的嘲笑和譏諷，對耳邊的閒言碎語已經能做到充耳不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