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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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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木氏帶著兩個兒媳婦已經燒好了早飯。早飯也很簡短,一大鍋白粥,剛出鍋的雞蛋餅,以及幾碟清新可口的小菜。

  便在要開飯的時候,月娘鄭聰兩口子也過來了。看到坐在飯桌前的姐姐姐夫,月娘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大姐,你回來了!”

  說著,她便衝上前牢牢地握住了郭綿綿的手,喜極而泣。

  這些天,不僅郭鄭兩家為郭綿綿娘幾個失蹤的事著急上火,得知真相的月娘亦是睡不好吃不香,險些天天往孃家跑。怕外人質疑,打的還是到作坊協助的名義。

  她有作坊的分紅,每年分到的銀子不少,到作坊裡協助是應該的,婆家也好,外人也好,沒人會說身子麼,乃至還傾慕的很。

  曉得大姐失蹤的事除了自家人,不能讓任何人曉得,月娘對婆家人也瞞的死死的。日日與她相伴的鄭聰也不曉得,還以為她純真回孃家協助,每天早上送,夜晚接,一點沒有質疑。

  便連她吃不香睡不好,也被誤解成擔憂郭綿綿這個大姐,擔憂她求子不順,生孩子的時候出問題。

  因此,今日兩口子過來,並不是獲得了郭綿綿一家回來的資訊。月娘乍一看到失蹤了一個多月的大姐平安的察覺在自己眼前,因此才會這麼慷慨。

  鄭聰曉得她們姐妹感情好,只當大姨子求子回來媳婦高興,便更沒有質疑了。見媳婦哭了,還心疼道:“大姐回來,你該高興才是。”

  “便是,都是大人了,還跟個孩子似的哭鼻子呢!”郭綿綿贊同著妹夫的話,可笑的颳了刮月娘的鼻子,給她擦去了眼淚。

  “我這不是高興嘛!”月娘不美意圖,晃著大姐的胳膊撒嬌。眼光不經意的落在大姐平下去的肚子上,又察覺一旁的姐夫手上抱著個孩子,頓時眼睛一亮慷慨地問:“大姐,這是我侄子還是侄女?”

  孩子被鄭凜抱著,她不好湊過去看。

  郭綿綿直接把孩子接過來,往她懷裡一放:“喏,你自己看,趁便沾沾喜氣早點給我添個小侄子還是小侄子玩。”

  月娘臉一紅,嗔了大姐一眼接過孩子。

  鄭聰也紅了臉,他很想跟可愛的媳婦孕育孩子,對沾喜氣幾個字爭先恐後,因而湊過來跟媳婦一起看,還在月娘的安排下,動作笨拙的抱了抱元宵,笑的跟個傻子一般。

  最後還是木氏看眼,招唿伉儷倆上桌用飯。兩人吃過早飯便沒有上桌,抱著元宵到另一間房子逗他玩。

  飯後,郭綿綿他們沒有急著走,便坐在房子裡閒談。昨天太晚,郭綿綿沒來得及問自家二哥的情況,因而找了個捏詞,把劉氏叫到邊扣問起來。

  按照決策,郭林劉氏兩口子要蒲月份開航,最快也要六月初到,現在才蒲月,提前了整整一個月,郭綿綿怕其中有她不曉得的變故,便最擔憂。

  “不必擔憂,你二哥好著呢!”劉氏拉著小姑子的手,面露感激:“多虧妹夫人脈廣,給你二哥找到了靠譜的醫生,醫生說按照他開的藥再療養個兩三年便能好了。獲得醫生的準話,我跟你二哥在京城待不住,曉得馮少爺要南下回府城,便求他帶著我們回來了,便是馮少爺半路有事要辦提前下船了,我們也是前天回到家,曉得了你們娘幾個失蹤的事。”

  關於馮倫,兩口子也是感激的。昨年到京城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要不是馮倫派人從旁照望著,他們伉儷便要摸瞎了,不曉得會耽擱多少工夫。便連後來能給郭林醫治的醫生,馮倫也出了一份力。

  劉氏不曉得的是,馮倫半途下船是獲得了郭綿綿娘幾個被安毓擄走的資訊,因而騎快馬再接再勵的往府城趕,要比他們伉儷早幾天到。之後又嚴緊部署了多日,這才把郭綿綿娘幾個從安毓手中帶走。

  當下的人均壽命很短,通常活到六十歲的老人便能稱的上高壽了,因為各種原因,男女過了三十歲生孩子便變得困難起來。

  這幾年郭家的前提越來越好,身子骨比一般村民要好的多。郭林的身子療養好了,跟劉氏繼續生孩子也不是不會。

  伉儷倆天各一方的到京城看病,為的便是能再是生一個。如果能生出兒子自然最女人,生的是女兒也不會嫌棄,到時候留一個在家招贅也不錯。

  眼下有了繼續生育的希望,兩口子的精氣神都變得不一般了。最的便是劉氏,性質變得摩登了許多,也有大概在京城待了一年,眼界坦蕩了的原因。

  “對了葉兒,我跟你二哥希望抽個空,前往府城向馮少爺道個謝,到時候怕是又要困擾妹夫了。”劉氏不曉得現在郭綿綿最不想聽到與馮倫有關的話題,有些不美意圖的說出了請求。

  郭綿綿的表情微微一變,對上劉氏期待的眼光又說不出回絕的話來,便含煳道:“對馮少爺而言便是隨手的事,想來不會跟我們計算這個,二哥二嫂沒有大老遠的跑去鳴謝。”

  馮倫巴不得接走鯤鯤後,便跟他們這些人斷的幹清潔淨,在這種關鍵上門鳴謝,難保他會質疑自家在合計身子麼,反倒招人嫌。

  偏巧劉氏全無所聞,嗔怪道:“馮少爺對我跟你二哥有大恩,不備禮登門鳴謝人家還道我跟你二哥沒禮數,到時候怕是妹夫也要遭嫌了。”

  郭綿綿張了張嘴,不曉得該怎麼回答,便任意扯了個捏詞:“那行,過陣子凜哥要是沒啥事,便讓他陪你們走一趟。”

  至於身子麼時候有空,到時候再說吧!

  “好嘞!”劉氏鬆了口氣,笑著應下了。

  郭綿綿很關心月娘婚後的日子,便沒有急著回來,拉著月娘到小院裡話私房。得知她婆婆待她親,大姑子也明道理,不是婚前銳意裝出來的,便安心便是下來了。

  聽說鄭聰下半年要了局列入院試,自成親後便留在家裡溫書沒有再去鎮上的私塾,只需每隔五日去私塾一趟,讓役夫點評所寫的文章還是解答疑惑,便諷刺道:“怕是妹夫捨不得你,才留在家裡罷?”

  月娘還是新家娘,禁不起逗,羞的滿臉通紅:“大姐,你又諷刺我了!哪是捨不得我,明白是捨不得家裡的好飯菜,否則,否則公公婆婆第一個饒不了我。”

  “哈哈哈哈,不是這個原因,你酡顏身子麼!”郭綿綿暢意大笑,見她要惱了又連忙止住,厲色道:“雖說我是尋開心,旁人生怕不會這麼看,通常裡你還要多催促妹夫,莫讓他荒蕪了學業。”

  要是別人說這話,月娘少不得會多想,郭綿綿是她最信任的人,清楚她是在提示自己,遂重重的點了點頭:“大姐,你說的我清楚。好在良人自己爭氣,想在院試中有所斬獲,通常惟有用飯如廁的時候才會出來走走,我也不敢給他太大的壓力,怕他那根弦崩的太緊反而賴事。”

  “嗯,如此便好。”郭綿綿聽罷安心便是了些,又問她通常在家做身子麼。見鄭家沒有像村裡許多老人,在兒媳婦進門後便當拋開掌櫃,讓她當牛做馬奉養一房子老小,算是真正安心便是了。

  快到午時的時候,郭枝兩口子也聞訊趕來了,抱著郭綿綿便開始哭,直哭的郭綿綿腦門疼。她倒是不曉得自家大姐是被人綁去了,還以為真是為求子連夜跟妹夫一道去拜巨匠。

  誰都曉得女人生孩子便是過地府,郭綿綿他們一個月未曾回來,又沒有任何資訊,郭枝便不由得異想天開,畏懼她在生孩子的歷程中出事,好幾天做噩夢,讓她更是怕的不敢睡覺。

  這好不容易人回來了,還真生了個兒子,郭枝大喜大悲之下,惟有抱著郭綿綿大哭一場方能解了。

  聽著郭枝的哭訴,郭綿綿內心很感動,拍著她的背慰籍道:“好了好了,我沒事了,你也省點眼淚,省得家裡燒的水不夠你一個人喝。”

  郭枝滿臉淚的抬開始,瞪著自家大姐打著淚嗝說:“你、嗝、你有無、嗝、良心,我、嗝、我這是為誰啊,你、嗝連口水都、嗝、捨不得給我喝,嗝——”

  郭綿綿鬆了口氣,這表情,這語氣,才是這傢伙精確的翻開方法嘛。

  房子裡的人被姐妹倆之間的對話逗笑了,還是木氏看眼,把郭枝拉到邊,隨手拿起擦桌布給她抹眼淚:“快別哭了,也不怕人笑話你。”

  郭枝顧不得嫌棄抹布埋汰,這才察覺自家大姐的公公婆婆也在,便很不美意圖了,跟老兩口打了聲招唿,便捏詞要看小侄子躲開了,又惹得大夥一陣笑。

  黃昏,幾家人聚在一起熱熱烈鬧的吃了頓晚飯,趁便在飯桌上商議好了給元宵辦滿月酒的時間。飯後,大夥便圍著飯桌聊了會兒,見天色不早了便全提出要走。

  大夥站在門口先送走了郭枝兩口子,郭綿綿一家和月娘兩口子恰好同路,跟孃家人性別後一起離開了。走到路口,雙方便分開了,朝著兩條不一樣的小道踩著滿地的月光回到了各自的家。

  雖說有個把月不在家,孟氏每天都會協助掃除房子,下曬被褥等。郭綿綿摸著清潔乾涸的床榻,對孟氏感激道:“娘,這陣子費力您了。”

  孟氏擺了擺手:“一家人說這客套話幹啥!這陣子趕路,你們也累了,便早點歇著吧!”

  湯圓兒的小腦殼搖的跟貨郎鼓似的:“不,跟娘睡,跟爹睡,跟弟弟睡。”

  孟氏想著兒子媳婦夜裡要照望孫子,還要照望容易鬧夜的孫女,怕他們太累便想帶著孫女睡,見孫女不肯意她也沒有牽強,環視房間一圈兒後對郭綿綿說:“這房子寬闊,改明兒便找木工做張小床放在床頭,讓湯圓兒睡小床吧!”

  大床還算寬闊,睡他們一家四口綽綽多餘。便是湯圓兒睡覺很不老實,睡前跟他們一個方位,睡後便雜亂無章四處翻滾了,弄的他們翻身都不敢,生怕把她壓著了,獨自造一張小床放床頭讓她睡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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