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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部 第二章:生氣的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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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斯辰那句“那我呢?”帶著清晰無誤的控訴和期待,在書房安靜的空氣裡沉沉落下。江心影看著他臉上那混合著失落、委屈和一絲不肯罷休的執拗,大腦罕見地飛速運轉起來——補救,必須立刻補救!

她“噌”地一下站起身,丟下手裡那條無辜的絲帶和未完工的禮品袋,二話不說,扭頭就往主臥衝。步伐又快又急,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沈斯辰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愣,下意識抬腳跟上,卻在主臥門口被她反手關上的門擋在了外面。他擰了擰門把手,鎖上了。

她飛快地拉開衣櫃最下面的抽屜,那裡塞滿了她從世界各地淘來的絲帶:粉嫩的絲綢、寶藍的緞面、酒紅的絨質,甚至還有一條以前不知道從哪帶回的雲朵圖案緞帶。她脫掉身上的家居服,赤裸著站在鏡子前,涼絲絲的空氣拂過皮膚,讓她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手指微微顫抖,她開始纏繞——先從胸前入手,兩條粉色絲帶交叉成一個碩大的蝴蝶結,緊貼著曲線。

腰間繞了三圈酒紅緞帶,末端故意留長,垂到大腿外側,像條挑逗的尾巴,每動一下就輕輕掃過皮膚,癢癢的、麻麻的。她彎腰時,緞帶繃緊,勒出淺淺的印痕,隱隱作熱。手腕和腳踝用雲朵緞帶綁成小蝴蝶結,而大腿根部是最危險的一環,她選了最薄的寶藍絲帶,繞了兩圈,輕輕一拉就能散——試了試,果然,絲帶滑落時像冰涼的吻,瞬間讓小腹一緊,熱意從下而上湧來。

整個過程,她的手心都出汗了,黏膩膩的,指尖在絲帶上滑過時留下一道道溼痕。鏡子裡的自己,像件活生生的藝術品:皮膚在燈光下泛著瓷白的熒光,那些絲帶五彩斑斕,映得她臉頰緋紅,嘴唇因為緊張而微微發乾。

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沈斯辰的聲音低沉而急促,帶著壓抑的火氣:“江心影,你給我開門!別想躲,這次你跑不掉。”

她一邊系最後一個結,一邊喊回去,聲音故意穩住,卻不自覺帶了點顫:“你等等!很快就好……再給我兩分鐘!”

“兩分鐘?”門外傳來他低低的冷笑,腳步聲在地板上踩出悶響,像心跳的迴音,“你最好想好怎麼解釋。”

終於,一切就緒。

她深吸一口氣,拉開了門:“禮物在這裡。”沒有華麗的包裝紙,沒有印著logo的禮盒,甚至沒有一句多餘的甜言蜜語。她就是禮物本身,以最原始、最直接、也最具衝擊力的方式,呈現在他眼前。

沈斯辰只覺得一股熾熱的血勐地衝上頭頂,喉嚨瞬間乾渴發緊。腦子裡那些關於被遺忘的委屈、關於對比產生的酸意,在這一刻被眼前這活色生香的賠罪炸得粉碎,連渣都不剩。

她忘了買他的伴手禮,這依然是事實。但現在補上的這一份……獨一無二,舉世無雙。比什麼限量版清酒、頂級巧克力、乃至他投資的所有專案加起來,都更讓他血脈僨張,心神失守。

這女人……這該死的、可恨的、總能精準踩在他所有死穴和興奮點上的女人!

他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所有複雜的情緒最終化為一聲低啞的、近乎咬牙切齒的慨嘆,夾雜著再也無法掩飾的濃重慾念:“江心影……你這個可恨的女人!”

話音未落,他已一步跨入房門,反手將門重重關上、落鎖。

沈斯辰把她抱起來,轉身走向床,抓住她兩隻手腕,舉過頭頂,拆了她身上的粉色絲帶綁了個鬆鬆的結,固定在床頭。絲帶涼滑,勒著手腕時微微作痛,卻又癢得想掙。

他的氣息噴在她耳廓,熱熱的、溼溼的:“這樣……你跑不了了。”

江心影看著他,眼睛溼漉漉的,淚光在睫毛上顫,像露珠。忽然她笑了,聲音軟得滴水:“……行,你是金主,你說了算。”她的腿勾了勾他,腳踝的雲朵結掃過他的小腿,絲滑的觸感讓他唿吸一滯。

沈斯辰俯身,吻從唇一路往下——鎖骨處咬一口、胸口舔過,空氣中多了一絲麝香的曖昧。她在他身下輕輕顫抖,每一次觸碰都讓她繃緊又放鬆,皮膚起伏如浪,聲音從喉嚨溢位,細碎的、帶著哭腔的嗚咽,像夜風中的嘆息。房間裡迴盪著溼潤的親吻聲、絲帶的窸窣、床單的摩擦,還有他們交織的喘息——重重的、急促的,像暴雨前的悶雷。

他終於解開最後一個結,把她徹底剝開,像拆完禮物看到最貪婪的那件寶藏。絲帶散落一床,五顏六色的河流,各種香氣混成一團,濃得化不開。

“江心影。”他聲音啞得不成調,貼著她耳朵,熱息拂過耳垂,讓她一激靈,“以後……再敢忘我一次,我就把你綁成這樣,天天綁、天天拆。”

她喘著氣,胸膛起伏,皮膚上佈滿細密的汗珠,亮晶晶的:“……知道了,金主大人。”然後她主動仰起脖子,吻上他的喉結,舌尖舔過凸起的筋絡,輕聲說:“現在……可以開始罰了嗎?”

沈斯辰再也忍不住。動作勐烈起來,房間裡只剩喘息的迴音、皮膚相撞的悶響、絲帶的最後低吟,和她從唇間漏出的、破碎的嗚咽。高潮時,她的聲音碎成尖叫,他低吼著釋放,熱意如潮水湧來,空氣中瀰漫著原始的、滿足的麝香。

這一晚,禮物被拆得徹底。一次,又一次。汗水浸溼床單,涼了又熱,熱了又涼。直到天邊泛白,晨光從窗簾縫隙滲入,灑在散亂的絲帶上,像鍍了層金。她軟成一灘水,趴在他胸口,聽著他心跳漸穩,咚咚的,像遠處的鼓點。聲音虛弱卻滿足:“……這下,債還清了吧?”

沈斯辰摟著她,手指繞著她汗溼的頭髮,繞成一縷縷,薰衣草香還殘留著。他低低“嗯”了一聲,胸腔震動傳到她耳中。

江心影埋在他頸窩,皮膚黏膩地貼著,輕輕笑了,聲音懶洋洋的,像融化的糖:“那我得趕快休息了,再過幾個小時要上課了。”

沈斯辰這才勐然想起——江心影要上課!

這念頭如同一盆冷水,瞬間澆醒了幾分饜足後的混沌。他低頭看向懷裡,她閉著眼,長睫輕顫,臉頰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暈,一副被徹底“使用”過後的慵懶模樣,唿吸都顯得綿軟無力。

“這怎麼行?”他眉頭立刻擰緊了,聲音帶著不贊同和一絲懊惱,“你這個狀態……還怎麼上課?”

他想起她那密密麻麻的課表,從上午九點開始,幾乎連軸轉到晚上,中間只有極短的喘息時間。那需要的是高度集中的注意力和清晰的思維,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連指尖都彷彿透著慵倦。

江心影卻只是懶懶地掀了掀眼皮,聲音沙啞卻帶著理所當然:“沒事,我撐得住,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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