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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部 第十二章:沈大師的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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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瀚大步穿過空曠的機艙,走到江心影面前,腳步帶起一陣輕微的風。他在她座椅旁停下,看著她,目光復雜。

“我等等還有工作,”他開口,聲音比平時略顯低沉沙啞,公事公辦的語氣下是顯而易見的緊繃,“後續報告、配合調查……沒辦法陪你太久。”

這話聽起來像解釋,也像某種提前劃下的界限,或許是為了掩飾自己內心因她停留而掀起的波瀾,或許是真的時間緊迫。

江心影聞言,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靜無波,沒有他預想中的驚慌、依賴,或是別的什麼情緒。她只是點了點頭:“我只是想跟你說聲謝謝。”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算是解釋,“剛才……麻煩你了。”

謝謝。

麻煩你了。

如此疏離、客套,完全符合他們如今法律上已無關係、現實中形同陌路的身份。

陳瀚喉嚨一緊,所有準備好的、在走過來這幾步路上盤旋在心頭的話——諸如“你怎麼在這班飛機上”、“嚇到了嗎”、“一個人去韓國做什麼”——全都被這簡簡單單、禮貌至極的兩個詞堵了回去,哽在胸口,化作一陣悶痛和更深的空茫。

他張了張嘴,最終只是從喉嚨裡擠出一個短促而乾澀的:“……嗯。”

江心影似乎也並不期待他更多的回應,從容地站起身,拎起隨身的小包,朝著艙門方向走去。她的背影挺直,步伐平穩,沒有絲毫遲疑或留戀,很快便融入了艙門外機場廊橋的明亮光線裡,消失不見。

陳瀚站在原地,看著她離去的方向,腳下像生了根。他想叫住她,想問她接下來去哪,想叮囑她小心,想……做點什麼,什麼都好。但最終,他只是動了動嘴唇,什麼聲音也沒發出,唯有垂在身側的手,無意識地握緊又鬆開,留下掌心幾點深深淺淺的指甲印。

機艙內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系統低沉的嗡鳴。但這段發生在眾目睽睽之下的簡短互動——機長與已離婚的絕色前妻在突發混亂後的特殊相遇,男人明顯剋制的急切與女人疏離的平靜——早已被機上好事又眼尖的同事們,用手機鏡頭偷偷記錄了下來。

幾分鐘後,幾張角度各異、但主角清晰的照片,便開始在機組人員私下的小群裡悄然流傳。沒有配文,卻引發了比任何文字都更豐富的揣測與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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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真是江老師?」

「這航班?瀚哥飛的?巧成這樣?」

「看瀚哥這眼神……絕了。」

「離都離了,怎麼感覺還有戲?」

「樓上醒醒,沒看江老師頭都不回就走了嗎?瀚哥單方面餘情未了吧。」

「嘖嘖,這劇情比電視劇還精彩……」

照片上,陳瀚走向江心影時緊繃的側臉,兩人相對時微妙的氣氛,以及最後江心影決然離開、陳瀚獨自站在原地凝望的背影……每一個瞬間都被定格,成為好事者們咀嚼這段過往婚姻餘韻的佐料,也無聲地印證著,有些關係即使法律上終結,在曾經緊密交織的圈子裡,依舊會留下揮之不去的漣漪與話題。

江心影很快抵達預訂的酒店,接著洗了個長時間的熱水澡,讓氤氳的蒸汽和舒適的水流帶走機艙裡殘留的緊繃感。換上柔軟的睡袍,吹乾頭髮,將自己陷進酒店蓬鬆的大床裡,才感覺真正放鬆下來。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沈斯辰的視訊通話。

螢幕亮起,沈斯辰的臉出現在那頭,背景是他辦公室,燈光柔和,神情帶著工作告一段落後的鬆弛。看到她穿著睡袍靠在床頭,他眉宇間自然地浮起一絲溫和:“到了?累不累?”

“嗯,到了。”江心影應著,故意在床上翻了個身,側躺著面對螢幕。睡袍隨著她的動作,領口滑向一邊,大片肌膚和胸口柔軟的弧度在螢幕那端若隱若現。她將手機拿近了些,睫毛垂下又抬起,眸光水潤潤地看著他,聲音又軟又黏,帶著明晃晃的求哄意味:“沈斯辰……今天飛機上嚇死我了,好可怕。”她將經濟艙旅客失控嘶吼、全機混亂的過程以她的視角說了出來。所有的驚懼都被她放大成需要他立刻安撫的委屈,而陳瀚的出現和後來的交集被徹底抹去,彷彿那一段混亂裡只有她獨自承受的無助。

沈斯辰半是心疼半是調侃地嘆了口氣:“你為什麼總能遇上這種事情?”

江心影聽出他語氣裡的無奈,故意嬌嗔地輕哼一聲,眼波流轉間盡是狡黠:“你是覺得我命中帶煞,天生就招這些麻煩,是嗎?”

沈斯辰的目光從她溼潤的眼眸下移,最終定格在睡袍領口那片起伏不定的春色上,眼神暗了暗:“帶不帶煞我不知道,但你命裡註定不會那麼……平坦。”

江心影捕捉到他視線的落點,非但沒遮掩,反而故意讓那抹弧度更清晰地呈現在螢幕前,她挑起眉,尾音輕揚:“沒想到沈資本還會算命啊?”

“這種命理,不用算,”沈斯辰唇角勾起一抹危險又剋制的弧度,聲音低沉如大提琴的共鳴,“我看得見,也……摸得準。”

江心影眼中閃過一絲促狹的光芒,聲音愈發嬌軟:“那沈大師,您指點指點小女子,以後如何才能逢凶化吉,避開這些無妄之災呢?”

沈斯辰的目光並未從她身上移開,只是那深沉的眼眸裡,暗流湧動得更加明顯。他身體向後,靠進寬大的辦公椅背,交疊起雙腿,姿態看似放鬆,但聲音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指令和一絲危險的暗啞:“你先把手機拿遠點,找個地方安穩放好,兩隻手空出來。”

江心影聞言,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唇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彎起。她沒有絲毫忸怩,依言照做,調整了一下姿勢,伸長手臂將手機立在紙巾盒上,調整角度,然後,她收回雙手,掌心向上,朝螢幕方向輕輕攤開,指尖還俏皮地動了動。

“好了,”她迎向螢幕裡沈斯辰灼灼的目光,聲音清澈,帶著毫不掩飾的期待和一絲挑釁,“然後呢,沈大師?”

沈斯辰的目光隔著螢幕,像是能穿透那層層的睡袍布料,直抵她肌膚深處。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一顆釦子。

“然後,”他聲音壓得更低,尾音幾乎要化成實質的觸感,“把睡袍的帶子解開。”

江心影唇角的笑意加深,像是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她沒有半點羞赧,反而慢悠悠地伸手,修長的手指勾住腰帶兩端,輕輕鬆鬆一拉——柔軟的綢緞發出細微的摩挲聲,睡袍應聲而開,像一朵被夜風撩撥的花,層層綻向兩側。

鏡頭裡,她半倚在床頭,雪白的肩、鎖骨、以及更往下那片柔軟起伏的弧度,全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暖黃的燈光下。她的皮膚被熱水蒸得泛著淡淡的粉,胸口隨著唿吸微微顫動,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她把下唇輕輕咬了一下,聲音帶了點鼻音,故意裝無辜:“這樣……可以了嗎?”

沈斯辰的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

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像獵手在欣賞獵物最美的姿態。過了幾秒,他才開口,嗓音啞得厲害:“手放上去,自己揉。”

江心影眼波一轉,帶著點挑釁的意味:“這有用嗎?沈大師?還有,沈大師,您辦公室的門鎖上了嗎?”

“你等著!”沈斯辰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種被徹底點燃又強行剋制的危險氣息。他起身大步走到辦公室門前,“咔噠”一聲利落地反鎖,然後轉身,眼神像燃著闇火的炭,直直刺向螢幕裡的她。

“現在,”他重新走回辦公桌後,並沒有坐下,而是雙手撐在桌沿,身體前傾,彷彿要穿過螢幕直接將她籠罩,“照我說的做。兩隻手都用上。左邊用力一點,右邊……慢一點,像我平時弄你那樣。”

她輕哼一聲,順從地照做。

指尖觸碰到自己時,她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隨即又放鬆下來。動作起初還有些生澀,可沒過多久,就找到了節奏——時輕時重,時而繞圈,時而輕輕捏起那一點嫣紅。

螢幕那端的沈斯辰看得眼眸發沉,他也已經解開了第二顆、第三顆釦子,露出結實的胸膛和緊繃的小腹。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往下,停在皮帶扣上,卻遲遲沒有進一步動作。

“心影,”他忽然叫她的名字,聲音低啞得嚇人,“告訴我,剛才在飛機上……那個神經病有沒有碰到你?”

江心影動作一頓,抬眼看向螢幕,眸子裡水光瀲灩,卻帶著幾分狡黠:“我連那人什麼樣子都沒看見呢!不過,韓國的警察叔叔們……”

“江心影。”他聲音驟沉,帶著警告,眼底的火幾乎要燒出來。

江心影很識趣的不再胡說八道。

沈斯辰終於解開皮帶,拉鍊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下一秒,他握住自己,動作緩慢卻有力,眼睛始終沒有離開她。

“繼續,”他命令,“把腿分開,讓我看清楚。”

江心影順從地把膝蓋往兩側挪開,睡袍徹底滑落到腰際。她另一隻手緩緩向下,掠過平坦的小腹,最終停在最隱秘的地方,指尖輕輕撥開……

鏡頭裡的一切都變得黏膩而色氣。

她的唿吸越來越急,胸口劇烈起伏,指尖的動作也越來越快。偶爾發出的細碎呻吟,像羽毛一樣撩過沈斯辰的神經。

“明天,”他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句,“等你明天回來,我一定把你按在床上,從頭到腳……全部標記一遍,讓你三天都下不了床。”

江心影渾身一顫,指尖的動作驟然加快,然後她忽然弓起身子,喉間溢位一聲長長的、壓抑不住的嗚咽,整個人在劇烈的戰慄中攀上頂峰。

螢幕那端,沈斯辰的動作也勐地加快,幾秒後,他低低地悶哼一聲,額角青筋暴起,釋放的瞬間,眼神卻依舊死死鎖在她臉上,像要把她此刻最失控的模樣刻進骨子裡。

兩人同時安靜下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在視訊通話裡交織、纏繞。

過了好一會兒,江心影才懶洋洋地翻了個身,把散亂的睡袍隨意攏在身上,衝著螢幕露出一個饜足又狡黠的笑:“沈總……記得我明天幾點到浦東?”

沈斯辰抬手揉了揉眉心,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下午五點。別再給我惹事,聽見沒有?”

江心影眨眨眼,乖巧地“嗯”了一聲。可那雙眼睛裡,分明還藏著下一場惡作劇的光。

她把手機拿近:“那……明天見,沈大師。”

結束通話前,她聽見他極低極輕的一句:“明天……讓你哭都哭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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