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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第十一章:貓咪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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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一段飛行任務,陳瀚難得有完整的休息日,便帶著江心影和涵涵去了一間城中熱門的貓咪主題餐廳。

餐廳環境雅緻,十幾只品種名貴、打理得油光水滑的貓咪在其中悠閒踱步,或慵懶地蜷在專屬的軟墊上,不怕生也不擾人。客人們可以一邊享用美食,一邊與這些可愛的生靈互動。

江心影一進門,眼睛便亮了起來,平日裡那份理性疏離的氣質瞬間被軟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少女的雀躍。她牽著涵涵,母女倆立刻沉浸在了貓咪的世界裡。

“涵涵你看,這只是布偶貓,它的眼睛像藍寶石一樣……”江心影輕聲細語地給女兒講解,帶著她小心翼翼地撫摸貓咪柔軟的背毛。涵涵興奮得小臉通紅,學著媽媽的樣子,用最輕柔的動作去觸碰貓咪,每當貓咪舒服地發出“咕嚕”聲,她便仰起頭對著江心影露出大大的、無聲的笑容。

陳瀚坐在不遠處,看著眼前這一幕。江心影抱著一隻溫順的拿破崙貓,涵涵依偎在她身邊,小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撓著貓咪的下巴,母女倆臉上洋溢著如出一轍的、純粹而滿足的快樂。這一刻,家的溫馨與安寧達到了頂峰。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直到江心影設定的鬧鐘響起——她的上課時間快到了。

“該走了,涵涵。”江心影輕聲對女兒說,語氣裡是顯而易見的不捨。她自己也幾乎是三步一回頭,目光流連在那些毛茸茸的小身影上。

如果不是有課在身,她恐怕能在這裡待上一整天。陳瀚看著妻子這副難得流露出的、近乎孩子氣的留戀,覺得既有趣又有些心疼。他攬過她的肩膀,輕聲承諾:“下次有空再帶你們來。”

江心影這才收回目光,點了點頭,牽著同樣依依不捨的涵涵,離開了這個讓她們母女倆都超級開心的貓咪天堂。

隔天,陳瀚又拉著江心影出門。“走,去買年會禮服。”他語氣不容商量,“本來想昨天吃完飯順便買的,結果那幾只貓魅力太大,你們母女倆死活不肯走。”

江心影試圖掙扎一下:“我穿去年那件不行嗎?又沒壞。”

“不行。”陳瀚否決得乾脆利落。

“這些禮服一年也穿不了幾次,實在不實用。”江心影小聲抱怨,試圖用理性說服他。

陳瀚太瞭解她了,直接戳穿:“你現在嘴上這麼說,等會兒進了店裡,看到那些鑲著碎鑽、飄著紗的,你眼睛一亮,腳就挪不動了,到時候肯定比誰都想要。”

被說中心思的江心影也不惱,眼睛一轉,提出了新方案:“那為了解決穿不了幾次的問題,我們多去參加一些需要穿禮服的大活動好了?”

陳瀚被她這異想天開逗笑了,但原則不改:“那也不行。重要的場合重複穿禮服,顯得寒酸,跌份兒。”

“那這樣,”江心影又生一計,興致勃勃地說,“咱們去拍套寫真吧!把我這些年買的這些漂亮禮服都穿上,好好拍些照片留念。然後……就把衣服轉賣出去,你覺得怎麼樣?物盡其用。”

陳瀚挑眉看她:“怎麼,家裡衣帽間堆不下了?”

“那倒不是,”江心影搖搖頭,“我只是不想把它們就那麼閒置在衣櫃裡。它們曾經那麼漂亮,應該讓它們去別處繼續發光發熱。”

陳瀚看著她認真的樣子,最終無奈又寵溺地笑了:“行行行,先買新的,拍不拍照、賣不賣舊的,都隨你。今天這身新禮服,你必須給我挑件滿意的。”

最終,江心影的目光被一件香檳金色的前短後長款禮服牢牢吸引。

裙身由無數輕柔的薄紗層層疊疊構成,如同朦朧的夢境。面料上繡滿了極為精緻的金色蕾絲花紋,在燈光下泛著柔和而高階的光暈,卻不顯絲毫俗氣。V字領口與七分袖的設計,恰到好處地露出她優美的鎖骨和纖細的手腕,顯得典雅又柔美。腰線自然收束,將她不盈一握的腰身勾勒無遺。整件禮服給人一種夢幻、溫柔又含蓄華麗的印象,宛如晨光中緩緩升起的香檳氣泡——低調地閃爍著,那份優雅卻讓人無法忽視。

然而,她的選擇並未止步於此。當那件紅色水貂皮大衣映入眼簾時,她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將其取下。

這是一件長款設計的大衣,外形極具氣勢。整件大衣的皮毛光澤飽滿潤澤,色澤濃烈純粹,如同最頂級的紅寶石,僅僅擺在那裡,就同時散發出極致的奢華與強大的力量感。寬大的整貂毛領蓬鬆豐厚,自然地環繞著頸肩部位。腰間一條鑲嵌著細密鑽石的方形扣皮帶,利落地收緊,瞬間勾勒出她纖細的腰線,讓這一片濃烈的豔紅在極致的奢華之外,更添了幾分不容置疑的女王氣勢。整體風格華貴、張揚、冷豔,像是沉寂冬夜裡最耀眼、也最難以接近的一抹火焰。

當江心影將那件香檳金禮服換上,再披上這件紅色水貂皮大衣時,整個人的氣場為之一變。那極具衝擊力的正紅色,將她本就白皙的肌膚映襯得幾乎勝雪,平日裡那份清冷疏離此刻盡數化為了睥睨與華貴。

陳瀚站在一旁,看著眼前這個彷彿從時尚大片中走出來的女人,眼中閃過毫不掩飾的驚豔與佔有慾。他極為滿意地點頭,心底卻不受控制地升起一個更為陰暗且充滿征服欲的念頭——他腦袋裡已經開始幻想著,將眼前這位氣場全開、冷豔華貴的女王壓在身下的時刻。那強烈的反差感,想必會帶來無與倫比的刺激與滿足。

陳瀚沉浸在那份由極致反差感帶來的、隱秘的興奮與滿足中,幾乎將之前答應鍾蔓的約會拋在了腦後。

直到鍾蔓的電話打了進來,鈴聲打破了他的思緒。他接起電話,那頭傳來鍾蔓嬌嗔的聲音:“瀚哥,你在哪裡呢?不是說好過來的嗎?”

陳瀚面不改色,語氣自然地如實告知:“陪心影挑年會禮服呢。”他甚至還刻意營造出一種無奈的丈夫形象,“晚點再過去找你。”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精品店裡,足夠讓不遠處的江心影隱約聽到自己的名字。她抬起頭,隨口問了一句:“誰啊?”

陳瀚捂住話筒,轉向江心影,神態自若地撒了個謊:“是爸爸。我跟他說我正陪你買衣服呢,晚點再過去陪他吃飯。”

江心影不疑有他,反而體貼地說:“我這邊已經挑完了,你快去吧,別讓爸爸等太久了。等等我自己去上課就行。”

陳瀚順勢結帳,手裡拎著那兩個裝著華服與慾望的紙袋,對江心影說:“我先幫你把衣服拿回家。”

“行。”江心影點點頭,並未覺得有任何不妥。

陳瀚就這樣,一手提著給正妻購置的、價值不菲的戰利品,一手握著電話安撫著情婦,從容地走向下一個目的地。謊言與真實,責任與慾望,在他這裡被編織得天衣無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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