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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部 第七章:道德是盛世的奢侈品
江心影不知死活,逮到機會,喘了口氣,含著淚卻又帶著一絲挑釁,含煳地吐出一句:“所以你決定……把下面留給他了?”
尹一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下一秒,他一把將她拽起來,動作粗暴得幾乎要弄疼她。他低頭盯著她,眼底翻湧著明顯被激怒的闇火,聲音低沉得嚇人:“賭我做不出來?”話音未落,他直接把江心影整個人扛到肩上,像扛一袋米一樣大步朝著林予君的房間走去。
江心影嚇得魂飛魄散,雙手用力拍打他的後背,雙腿亂蹬,聲音都變了調:“放我下來!尹一!你瘋了嗎?!快放我下來!!”
尹一卻像沒聽見似的,腳步又快又重,毫不停頓。他一邊走,一邊聲音冷硬地開口,字字句句都像刀子:“讓你說話不過腦子!怎麼?真以為我捨不得?”
他肩上的江心影還在拼命掙扎,他卻冷笑了一聲,繼續道:“我要是捨不得,能讓你跟陳瀚生孩子?能讓你跟沈斯辰談戀愛?能讓你再嫁給林予君?”
被尹一這一連串毫不留情的提醒,江心影瞬間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她所有的掙扎都僵住了,整個人絕望地趴在他肩上。
尹一扛著她走到林予君的房門口,單手把她從肩上放下來,直接將她整個人抵在緊閉的房門上。她的後背重重撞上木門,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他毫不憐惜地扯開她的裙襬,粗暴地分開她的雙腿,腰身勐地一沉,兇狠地貫穿進去。
江心影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她可憐兮兮地搖頭,雙手死死抓著他的肩膀。尹一則像徹底被激怒了一樣,動作又重又快,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明顯的懲罰意味,把她整個人撞得不斷往門板上磕,發出有節奏的撞擊聲。
他一邊兇狠地操幹她,一邊故意開口:“姐夫,要不要出來一起玩啊?”
江心影雙手無力地推著尹一的胸口,眼神裡滿是哀求。可尹一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不是你自己要玩的嗎?現在知道怕了?”
江心影整個人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的小動物,可憐又無助,她只能默默祈禱林予君不會開門。
尹一覺得這還不夠,湊到她耳邊,聲音又低又壞,帶著明顯的惡意:“給我叫。像當時你讓沈斯辰聽見的那樣。”
江心影聽到沈斯辰的名字,心中千愁萬緒,她咬緊牙關,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胸口劇烈起伏。半晌,她像是豁出去了一樣,朝著緊閉的房門喊道:“老公……出來一起玩……”
話音剛落,尹一的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震驚。他一時無法細想江心影這個行為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還是另一種反擊。但下一秒,他就趁著江心影還沉浸在自己剛才那句話帶來的羞恥中,右手忽然伸到她身後,悄無聲息地擰開了林予君房間的門把手。
阻力消失的感覺順著江心影的嵴背爬上來,像一腳踩空臺階。江心影以為那扇門真的從裡頭被拉開了,以為林予君就站在門後,沉默地、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被抵在門板上,看著她的裙襬被扯開,看著另一個男人把自己嵌入她的身體裡。她尖叫一聲,整個人死死往尹一胸膛裡鑽,像只受驚的貓一樣把臉埋進他懷裡。
尹一低頭看著她死死抱住自己的模樣,眼底迅速湧起強烈的得意與滿足。
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他的姐姐從來就不受世俗道德那套規矩的約束。他不在乎她嘴裡喊誰老公。從頭到尾,這隻貓的主人只有他一個人。她不會愛上別人,不會真正依靠別人。這一點他比誰都清楚。但他每次見她,還是忍不住要測。
他知道江心影狠起來什麼都不怕。但他的世界不一樣,他不確定那個世界會不會讓她害怕。尤其是從林予君那裡聽說,她想給那兩個孩子私刑正義的時候。他意識到一件事:她可能還沒明白,他的世界比那兩個孩子可怕得多。
他得把她一點一點弄得更髒一點,他不確定自己能把她護在光明之下多久。道德是盛世的奢侈品,他世界裡的所有體面,都綁著利益輸送的線。當他尹一失去價值的那一天,他不確定江心影是不是還能像如今這樣幸福的活在世界上。
“他不在呢。”尹一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來,低沉,帶著一種惡作劇得逞之後才會露出的、懶洋洋的愉悅,“一早就出去了,你還沒醒之前。”
江心影的腦子空白了整整兩秒。那兩秒裡,她聽見自己的心跳從耳膜裡退潮,聽見那扇門重新被關上時發出的輕響,聽見尹一胸腔裡壓著的、幾乎要溢位來的笑意。她勐地從他懷裡仰起臉,掄起拳頭,照著他胸口捶了一下:“你壞!”
那一下捶得不輕不重,帶著被逼到絕境後反彈出來的、近乎撒嬌的狠勁。尹一身子都沒晃一下,倒是笑出了聲:“對,我壞。”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沒了剛剛的粗暴,溫柔得不得了。他的舌尖描摹著她的唇形,緩慢地、耐心地,像一個終於拿到了通關文牒的旅人,不急著趕路,只想在驛站裡多賴一會兒。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攀上了他的脖子,他扣在她腰間的手收緊了幾分,把她整個人提起來,讓她纏住自己的腰。
那扇緊閉的房門被徹底遺忘了。林予君的房門,此刻只是一面不會說話的牆。而他們從牆邊挪開,朝江心影那張早上醒來以後還沒收拾的床挪過去。
空氣裡瀰漫著甜腥的、被體溫蒸騰過的氣息。偶爾有一兩聲壓抑的喘息從枕頭的縫隙裡漏出來,很快又被吻堵了回去。
當兩個人終於從那團被汗水和體溫浸透的糾纏裡掙脫出來,各自梳洗完畢,尹一目光落在那臺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白色洗衣機上:“有時候我真佩服林叔,他居然真的幫你說服酒店了。”
江心影正用浴巾擦著身體,聞言抬起頭:“那還不是因為你給了那麼多錢?”我後來問過酒店了。你租到年底,每個月月初準時把錢打過來。在這種金錢攻勢面前,酒店能拒絕我?”
尹一聽完,嘴角動了一下,沒接話。他確實沒什麼好說的。她說得對,每一句都對。錢砸到那個份上,酒店那套“規定不允許”的客套話早就被扔進了碎紙機。他轉身回到房內,從衣櫃裡抽出一件乾淨的恤衫,動作不緊不慢,把她方才那番關於金錢攻勢的論述輕輕揭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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