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乖,叫爸爸(6k求追讀)
砰的一聲,長街兩側的路燈紛紛炸裂,橫架空中的電線桿冒出濃密的火花。
電火花如暴雨散落在全季酒店的天臺,雷電纏身的楚先生抬起頭,碎髮已經倒豎了起來,如同一頭野獸般暴躁。
千鳥齊鳴的銳響,電流匯聚如潮。
尤其是在雷電裡混合著閃爍的水銀。
那是天神因子在燃燒!
“冠位,雷皇。”
泠懸浮在空中,額髮輕飄。
“看起來這也是個靈媒了。”
相原眼神變凝重了起來。
這已經不是可以小覷的對手了。
“天雷召來!”
楚先生雙手合十!
轟隆!
閃電撕破黑暗。
雷暴驟然響起,街邊兩側大樓的玻璃窗紛紛爆碎,碎屑如暴雨般散落下來。
街上的車輛瞬間鳴笛,嗚嗚作響。
相原瞬間進入了墮落化的狀態裡,眼瞳浮現出地獄般的漆黑,肌膚下的漆黑血管驟然鼓起,強化了身體素質。
轟隆一聲。
即便如此,他依然被震頭暈目眩。
包括泠也進入了墮落化的狀態。
同樣被震有點暈。
他們倆的能力效能都很完美。
攻防兼備。
一般人很難傷到他們。
但雷皇的攻擊方式很巧妙,並沒有選擇採用常規的攻擊,而是發動了一種類似於震爆彈混合閃光彈般的招式。
如果換做一般的理法階在這裡,大概當場就已經被震半死不活了。
但相原的意念場能夠抵消絕大多數的傷害,只是感官上受到了沖擊。
泠也一樣,這種型別的攻擊實在是太快了,她做不到百分百的完美反彈。
“墮落超越者,又是你們!”
楚先生縱身跳躍到半空中,纏繞著雷電的拳頭突破了音障,一拳砸了下來!
砰的一聲!
這一拳不偏不倚砸在了相原的面前,無形的意念場幾乎都被砸癟了,穿盾而來的拳勁又一次迸發,傾瀉在他身上。
又是一聲巨響,相原被砸進了路邊的一輛比亞迪上,車前蓋都被砸爛了。
好在意念場幫他卸去了絕大多數的沖擊,他只是覺胸口被錘有點痛。
“媽的,憑什麼就打我?”
相原捂著胸口從車上跳下來。
半空中,泠的殘影逐漸被扯碎,只留下了一個有點好笑的眼神,頗為意。
“這邊交給你了。”
本來蹲在街邊哀嚎的歐昭像是老鼠一樣奪路狂奔,沒人知道他的冠位是什麼,但他的確是跑飛快,步步帶風。
短短一瞬間就跑無影無蹤。
而泠在向量的加速下也如同鬼魅般如影隨形,甚至把風壓的阻力給消除了。
只為了能追上對手。
“媽的,臭女人!”
相原恨咬牙切齒。
真是怪了。
對面怎麼只沖著他來!
楚先生裹挾著雷電從樓頂跳了下來,看到他毫髮無傷,吃了一驚。
但也只是一瞬間的失神,他的眼神再次變兇狠起來,連續數拳轟出。
每一拳都帶著閃電和雷暴。
相原集中精力感知,在對手的密集攻勢下靈活閃躲,順帶做了分析。
“嗯,不如秋和的鳴王,相較於相思的鳴君,倒是差不多的水平了。”
但真正棘手的在於這個楚先生竟然是人理傳承者,只見他體內的天神因子驟然暴動了起來,幾乎灌滿了每一根血管。
超載模式!
相原的眼瞳驟然收縮。
好厲害。
他必須要動真格的了。
否則可能會被殺死。
雷電迸射開來,楚先生弓步出拳,拳頭裡彷彿藏著一頭狂暴的巨獸。
一拳,鐵炮開火!
危機感席捲了相原的嵴背,他毫不猶豫地釋放出領域,集中在一點防禦。
「」」小」說」唯一「網」址」:「」」」.」」」」」」」.」」」,站「長有且只「有這一個網「站,其它網「站隨「時斷「更。
天地俱滅,最保守的姿態。
唯有一道漆黑的閃光稍縱即逝!
雷電的爆破被滅絕式的屠戮吞噬。
相原依然毫髮無傷,甚至可以趁著這個機會發動一次相當致命的反擊。
但他卻靈機一動,裝出一副被重創的樣子,踉踉蹌蹌地倒退,瀕臨昏厥。
“頭暈是正常的。”
伴隨著電閃雷鳴的消弭,楚先生踩著湮滅的雷電走過來,如同俯瞰螻蟻般望向他,冷冷說道:“區區斷罪者而已,一群陰溝裡的臭老鼠,真是不長記性。當年你們的祖先可是被我們打抱頭鼠竄,這才過去一千年的時間,就已經徹底忘記了麼?”
相原沒有回答,踉蹌著倒退,倚在了一根電線桿,身體似乎都軟了下去。
楚先生抬起右手,指尖纏繞著酷烈的電光,鎖定了他的額頭:“你只有一次機會,說出我想要的情報,可以饒你不死。”
“你們是為了什麼來的?”
楚先生詢問道:“查到哪一步了?”
相原低垂著頭,嘶啞說道:“我是神的信徒,別想讓我背叛……我的神。”他說話都斷斷續續的。
無力垂落的手也在發顫。
像是想反擊,但又沒有力氣。
“偽神的信徒罷了。”
楚先生從口袋裡取出了一支銀白色的注射器,無聲地笑了笑:“放輕鬆,實在不行就彆強撐著了,讓我來解放你就好了。等你睡了一覺以後,你就會獲自由了。”
相原吃了一驚,依然沒有放棄表演,他強行壓制著自己的唿吸和心跳,彷彿都隨時都會陷入昏厥一樣,佯裝力竭。
“對,就是這樣。”
楚先生滿意頷首:“你的實力很不錯,這珍貴的資源用在你的身上也不算浪費。”
注射器裡流淌著通透的水銀,在微弱的燈光下泛起了迷離的色澤。
那一刻,相原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小龍女在他的體內躁動了起來。
極其不適。
就像是當初見到那群活祭品一樣。
也就是這個時候,楚先生的右手頓住了,注射器的針頭泛著危險的寒光。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枚特製的無線耳機塞進了耳朵裡:“我在忙,什麼事?”
耳機裡傳來男人冷漠的聲音:“歐昭那個廢物蠻有意思的,沒想到竟然帶回來一條大魚過來。那個女人可不簡單,我也沒想到她竟然真的敢來。如果真的是她的話,我手裡的藥物儲備可能還不夠。”
對面提醒道:“畢竟因為上一次的意外,我們只剩下了一位先知,也沒有辦法從祂們的大腦裡繼續提取髓液了……”
楚先生一愣,眼瞳裡雷電閃爍起來,嘶啞說道:“知道了,那我把我的這份留下來,待會兒都給她灌進去就好了。”
他頓了頓:“準備收網咖。”
他指尖的雷電迸射出去。
一擊命中相原的額頭。
相原就像是被一槍爆頭了一樣,低垂的額頭被打揚起,額髮飄搖了下來。
圓框墨鏡都險些滑落。
“死吧。”
楚先生毫無留戀地轉身。
相原卻在這一刻露出一抹笑容。
楚先生察覺到了什麼,悚然而驚。
可惜相原已經不會再給他機會了。
一個響指。
天地俱滅的領域被釋放,依然是相對保守的爆發方式,如同一道扭曲的裂隙稍縱即逝,精準命中了楚先生的後心。
保護著他的雷電鎧甲被瞬間擊破,毫無防備的後背被撕開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嵴骨和臟器在一瞬間消失殆盡!
心臟都只剩下了三分之一。
要不是他的前胸趴著一枚深藍色的蠑螈,正在持續不斷為他維續著生命機能,他大概會瞬間陷入瀕死的絕境裡。
“哎,都怪伏忘乎,把我帶壞了。”
相原拍拍屁股起身:“但不不說,玩腦子的確很爽啊,打架都省力了。”
他長舒了一口氣。
左手滅印,右手斬印。
楚先生體表的秩序矩陣再次閃爍起來,但還沒來及重新凝聚雷電,一道道凌厲的刀痕便憑空迸發,毫不費力地切斷了他的手筋和腳筋,讓他無力跪倒在地。
接下來是一股深海般的重壓下來。
楚先生被壓倒在地上。
那枚注射器卻被相原憑空抓了過來。
這是密封的注射器,但一股子重金屬的銹味撲面而來,讓相原極度不適。
主要還是小龍女很不舒服,假如她不是在墮化狀態,估計已經尖叫了。
“這是什麼東西?”
相原眉頭緊鎖。
“顯然是天神柱裡的東西,乍一看類似於天神因子的成分,但又不太像!”
小龍女催促道:“哎呀趕緊拿遠點!”
相原甩手。
注射劑懸浮在他五米開外。
根據楚先生所說的,只要墮落超越者注射了這種藥劑,就會獲自由。
但未必是真正的自由。
結合楚先生的行為動機,再加上千年前就已經該絕跡的古法人理傳承。
這個人的身份唿之慾出!
千年前的人理傳承者!
相原果斷摸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
“喂。”
伏忘乎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疲憊,氣喘吁吁道:“有屁快點放,我在忙著呢。”
“趕緊過來一趟。”
相原沉聲道:“我這裡抓到了一條大魚,以最快的時間趕過來!”
接著他掛掉電話,發了一個定位。
這是突發情況,相原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心情也變緊張了起來。
每分每秒都格外煎熬。
大概兩分鐘以後,路邊的一輛計程車停了下來,司機推開門走下車,他的容貌驟然扭曲,變成了病懨懨的年輕人。
“你怎麼這麼虛弱?”
相原吃了一驚。
“這你就別管了。”
伏忘乎有氣無力道:“怎麼回事?”
相原簡單地把事情陳述了一遍。
只是省去了泠的部分。
伏忘乎吃了一驚,連忙蹲下身。瀕死的楚先生還想要掙扎,但被他一把抓住了腦袋,用力向外一拉。
一團無形的記憶被伏忘乎塞進嘴裡,像是用力咬一塊大列巴一樣咀嚼吞嚥。
“嘔。”
伏忘乎險些吐出來,頭暈目眩。
每次見到這一幕,相原都很心疼。
但又無能為力。
“嘔!”
伏忘乎痛苦嘔吐,膽汁都吐出來了。
“臥槽。”
他當場就愣住了。
“什麼情況?”
相原詢問道。
“難怪全世界找了那麼多年,都找不到當年那些人理傳承者的後裔。”
伏忘乎喃喃說道:“其實他們的確是死光了,也沒能留下任何繼承了遺產的後人,但偏偏儲存了一批傳承之楔!”
相原豁然開朗,彷彿閃電噼開混沌。
對啊,最正統的人理傳承者,未必真的要茍延殘喘一千年的時間。
只要留下傳承之楔就可以了!
甚至不需要有人保管這批傳承之楔,隨便一座古墓往裡面一埋就好了。
總有人會到這批傳承之楔。
總有勢力會融合這批傳承之楔。
正統的人理傳承者就會死而復生。
“千年前的人理傳承在歐陽獻的手裡,當時一共留下了十枚傳承之楔。”
伏忘乎抬起頭來,彷彿見了鬼一般的表情:“目前這十枚傳承之楔都已經被啟用了,總共也就是說一共有十個靈媒。”
他頓了頓:“目前公開在外活動的一共有九個人,他們自稱為九樞。最後的那個人是他們的頭目,但沒人知道他是誰。”
“九樞?”
相原微微皺眉。
“這個人叫楚河,排名第六。”
伏忘乎捂著額頭,低聲道:“不行,記憶太多太亂了,以我現在的能力很難消化,還有一段記憶對他而言也是空白的,他完全不記當時發生了什麼,顯然是被知見障給干擾了,說不定與無間有關。”
相原眼瞳驟然收縮:“就是說,當初襲擊了無間的人,恰恰就是他們!盜走了斯塔諾夫山脈地下古墓的人,也是他們!”
“極大機率!”
無數凌亂駁雜的記憶在伏忘乎的腦海裡閃回,幾乎要把他的意識給沖散了,他強忍著頭痛低聲說道:“至於你手裡的那個東西叫做永生髓液,那是從天神柱裡的活祭品的大腦裡提出來的……腦組織!”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也一陣惡寒。
相原倒吸一口冷氣,也有點想吐。
“活祭品?”
他連忙追問道:“時隔一千多年,這群人也還能向天神柱裡的怪物獻祭麼?”
“不,不行。”
伏忘乎搖頭道:“天神柱每年接受的祭品嚴格限定了數量,目前負責主導儀式的人只有那批天部族人。但九樞的成員也掌握著溝通活祭品的方式,你明白了麼?”
他停頓了一下:“去年的12月31日,天神柱開門的時間,一艘破冰船返回了烏斯懷亞,但船上的人卻憑空少了一半……”
相原沉吟了一秒:“也就是說,人理執法局的天部族人對此也知情,但卻選擇把這件事壓了下來,沒有對外聲張麼?”
“大概就是這樣了,而在無間出了問題以後,人理執法局大概也意識到不對勁了,緊急派出了歐昭過來談判。”
伏忘乎嗯了一聲,表情也很古怪:“雙方想促成合作,這才有了今天這一幕。”
相原陷入了沉思。
局勢的發展似乎有點不一樣了。
“還有麼?”
“但這群人也不是蠢貨,自然而然能察覺到有人在追蹤他們,因此設了個局……”
“設局?”
“等待一條大魚。”
沉默持續了很久。
“我知道了。”
相原微微頷首,轉身走向街頭:“你先忙你的吧,這裡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
瀕死的楚河被他託在半空中,衣服已經被鮮血染紅了,淋漓著血滴。
“你確定你能行麼?”
伏忘乎捂著額頭,有氣無力道:“這次的敵人非同小可,遇到危險的話記通知你二嬸過來救你,我現在狀態很差。”
“知道了。”
相原頭也不回地擺手。
小魚山公園的林蔭道上,穿梭在山林裡的風變凜冽了起來,接著一聲巨響。
撲通一聲。
歐昭一頭栽在了路邊的假山上,腦袋都險些撞破了,看起來頗為狼狽。
“姑奶奶,我真的跑不動了。”
他無力翻了個身,流露出了一副擺爛的表情,無奈說道:“你厲害,我真的跑不過你,你想知道什麼我都說可以麼?”
泠輕飄飄地落地,白金色的長髮漂浮在黑暗裡,宛若流動的水銀一般。
“沈倦派我來的。”
歐昭喘著粗氣說道:“但真正發號施令的人是伊恩·韋斯利,那個來自天部的臭老頭。我本來都退休了,但就是因為我不起眼,所以才被派來執行這個要命的任務。”
他攤開手說道:“九樞的那群人自稱正統的人理傳承者,他們還有一個神神秘秘的頂頭上司呢。我是來負責談判的,看看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麼而已嘛……”
泠面無表情地望向他。
風壓變狂暴了起來。
那是向量操控。
鼓盪的風壓壓迫著歐昭的胸口,他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了,艱難說道:“別別別,女俠饒命!剩下的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哦對了那群人還盜走了一批活祭品!”
泠眼神驟然凜冽了起來。
“九樞也掌握著溝通活祭的方式!”
歐昭斷斷續續道:“這對於人理執法局來說是不可忍受的,相當於公司的核心技術被竊取了嘛,必須要來探個究竟……”話音剛落,他的表情變驚恐了。
因為假山上不知何時鉆出了一個鬼魂般的黑影,雙手捂住了他的嘴。
“噓,你已經說夠多了。”
神秘人鬼鬼祟祟地說道:“歐昭老先生,時間爭取到了,你的任務完成了。”
歐昭的眼神變驚恐了起來。
也就是這一刻,泠動了。
她抬起素白的手,凌空一抽。
假山裡的鬼魂硬生生被她抽了出來,就像是飄搖的風箏一樣在風中搖晃。
對方也吃了一驚,顯然是沒想到在鬼魂狀態下依然會受到影響,無奈之下他只能拼了命地掙扎,像是鬼故事裡的怨魂。
對於泠而言,任何形式的能量只要能被她觀測到,那就可以進行操縱。
樹林被破開,無數落葉爆碎。
有人沖了出來。
一記凌厲的拔刀斬,命中泠的咽喉!
刀光瞬間被反彈。
刺客被震倒退了出去,修長的太刀幾乎要脫手,虎口被震痠麻。
槍聲響起。
漆黑的能量彈懸浮在泠的太陽穴。
只差一寸就能打爆她的腦袋。
槍手躲在樹後,指尖還冒著煙。
鬼魂。
刺客。
槍手。
三個敵人。
三個太一階。
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他們的心口亮起了銀亮的矩陣,天神因子沸騰了起來。
超載模式!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九樞麼?”
泠面無表情說道:“想來偷襲無間的也是你們吧,不知道那一戰戰損了幾個。”
目的已經達到了,接下來想隱藏身份已經不現實了,哪怕就冒著被超級長生種鎖定的風險,她也要在這裡大開殺戒。
墮化的天神之咒暴動。
即將完成升格。
但就這個時候,池塘邊響起了有人哼歌的聲音,像是有人用過晚飯在散步。
泠愣住了。
熟悉的恐懼感撲面而來。
幾乎在她的心底炸開!
有人牽著孩子,在燈光下行走。
那是一個戴著兜帽的人,帽子的陰影下是一張詭異的笑臉面具,長風衣在晚間穿梭的微風裡鼓盪,像是巫師的長袍。
重點在於他還牽著一個孩子。
古老原始的歌謠迴盪在寂靜裡。
孩子被哄很安靜。
那是一個看起來最多隻有十歲的男孩,古樸的薩滿教羽衣看起來頗有年頭了,就像是斑斕的屍衣,令人驚悚。
但他沒有眼睛,只有一雙漆黑的血洞,隱隱還在流淌著濃腥的鮮血。
泠望向這一幕,大腦幾乎停止思考。
感官似乎出現了問題。
那個戴著笑臉面具的怪胎分明牽著一個小孩,但下一刻她又什麼都看不見了。
彷彿那並非真實存在的生命。
而是惡鬼!
“請先知賜福!”
九樞的成員們異口同聲說道。
重傷的歐昭頭皮發麻。
“乖孩子。”
先知蹲下身來,溫柔地撫摸著面前的孩子:“聽我的話,去抓住那個姐姐。”
歌聲停了。
男孩發出暴躁的尖叫。
敵人也轟然暴起。
槍擊,刀斬,鬼爪。
一瞬間落在泠的身上。
但都在頃刻間被彈開。
泠根本沒有正眼看他們一眼。
她的眼前只有閃爍的畫面。
那個薩滿教的小男孩,像是惡鬼般在地上飛速爬動,嚎哭著爬了過來。
泠的腦神經劇痛。
有時候能看到。
但有時候又看不到。
只是一瞬間,泠的面前出現了一張扭曲到極點的稚嫩面容,殘忍怨毒。
有人一腳踢了過來。
男孩像是皮球一樣被踢飛了!
相原旋轉落地,雙手交錯撐胸!
風來吹動泠的白金色長髮。
她面無表情。
“來及時不?”
相原微笑道:“乖,叫爸爸。”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