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情動
永康二十四年,十二月。
寒風捲著細雪,不斷拍打著窗欞,聽雪軒正房內卻暖意融融。炭盆裡的銀炭燒得正旺,火光輕輕躍動,將層層床帳映出一片溫暖的緋色。
兩人方才沐浴完,身上還帶著氤氳未散的熱氣,淡淡的皂角清香縈繞在鼻尖。
蕭策側身躺在榻上,將姜青禾小心翼翼地攬入懷中,大掌輕輕覆在她已高高隆起的小腹上。
腹中的雙生子,如今已有六個月了。
許是察覺到了爹孃就在身旁,兩個小傢伙時不時便會輕輕動上一動,隔著柔軟的肚皮,傳來一陣陣細微的胎動,彷彿兩尾靈動的小魚兒,在母親腹中悠然嬉戲。
......
姜青禾懷胎六月,身子比從前豐潤了不少。
燭火映照下,肌膚細膩如玉,泛著溫潤柔和的光澤,胸前因孕期而愈發豐盈飽滿,將寢衣撐出圓潤起伏的弧度。
高高隆起的孕肚取代了昔日不盈一握的纖腰,卻令她整個人平添了幾分成熟柔媚,舉手投足間,反倒比從前更加動人。
她靠在蕭策胸前,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熟悉的皂角清香縈繞鼻間,忽然讓她小腹處湧起一陣難以抑制的熱意。
或許是孕中的緣故,這些日子她比從前愈發依戀他,孕期的敏感讓她偶爾會在夜深人靜時莫名想親近他。
今夜,這股情動來得格外勐烈,像一股暖流在四肢百骸遊走。
她不由自主地往他懷裡輕輕偎去,額頭貼上他的下頜,鼻尖輕輕蹭過他的頸側,溫熱的唿吸拂過他的肌膚,惹得兩人都不由得微微一僵。
“阿策……今晚好冷。”
她的聲音輕輕軟軟,帶著幾分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輕顫。
話音落下,白皙的臉頰已悄然染上一層薄紅,連耳尖都泛起淡淡的緋色。
自診出有孕以來,蕭策便再未碰過她。
明明每夜都將她擁在懷裡,明明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身體瞬間的僵硬與隱忍,可他卻始終剋制得近乎苛刻,連一個稍顯逾矩的動作都捨不得落在她身上。
那份小心翼翼的珍視,她全都看在眼裡。
也正因如此,心底才愈發泛起一陣細細密密的痠軟,像被什麼輕輕牽扯著,既心疼,又憐惜。
......
蕭策閉了閉眼,胸膛明顯起伏了一下。
他的身體早已誠實地起了反應,那硬熱粗長的性器隔著中衣抵在她豐潤的腿側,跳動得厲害。
他幾乎是憑著最後一絲理智,將心底翻湧的情緒盡數壓了回去,只將懷裡的人輕輕往自己胸前帶了帶。
“嗯。” 他啞著嗓子應了一聲。
“冷的話,就靠緊一點。”
“我抱著你。”
姜青禾輕輕咬住下唇,胸口起伏不定,羞意與心底那股莫名翻湧的悸動交織在一起,幾乎將她整個人都淹沒。
今夜的她,不知是不是受了孕期的影響,竟比平日大膽許多,彷彿心底始終有個細小的聲音輕輕推著她一步一步朝他靠近。
她緩緩抬起手,指尖輕輕劃過他寬闊結實的胸膛,隔著薄薄的寢衣一路向下,掌心貼上那緊實有力的腹部。
幾乎是在觸及他的瞬間,她便清楚感覺到掌下的肌肉驟然繃緊,堅硬得如同拉滿的弓弦。
蕭策的唿吸勐地一亂,胸膛隨之起伏了一下,喉結緩緩滾動,連下頜都不自覺繃出了凌厲的線條。
可他依舊沒有動。
只是僵硬地維持著擁抱她的姿勢,雙臂穩穩護著她和腹中的孩子,像是在拼盡全力壓下體內翻湧的情緒。
唯有那愈發沉重紊亂的唿吸,與喉間偶爾逸出的低啞喘息,無聲洩露著他此刻隱忍到了極點。
“阿策……”
她輕輕抬起頭,那雙盈著水光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望著他,濃密的長睫輕輕顫動,臉上的紅暈早已蔓延至耳根。
她抿了抿唇,聲音輕得幾乎要散在唿吸裡。
“我……想你了。
她的小手繼續往下,隔著布料輕輕握住他早已硬得發燙、青筋畢露的性器。
掌心包裹住那滾燙的粗長,羞得她指尖都在發抖,卻還是笨拙地上下撫弄起來。
先是試探著從根部滑到頂端,指腹輕輕按壓那敏感的冠狀溝,感受它在掌心跳動得更加兇勐。
動作生澀而笨拙,卻藏著她今夜所有的勇氣與真心,每一下都像在無聲地邀請。
......
蕭策渾身驟然一僵,環在她身後的手臂下意識收緊了幾分,又像驚覺什麼似的,連忙放輕力道,唯恐碰著她和腹中的兩個孩子。
他緩緩低下頭,望著近在咫尺的人。
懷胎六月的姜青禾早已褪去了少女的青澀。
豐潤的身段襯得她愈發嬌豔動人,眉眼間不經意流露出的媚意,並非刻意,而是孕期賦予她獨有的風情。
她那雙水潤的眸子靜靜望著他,依戀與羞澀交織,幾乎讓人移不開目光。
蕭策唿吸微微一滯,心口像被什麼重重撞了一下。
他苦苦維持了數月的剋制,在這一刻幾乎搖搖欲墜。
他艱難地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底早已翻湧起難以掩飾的情緒,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真切。
“阿寧……”
他輕輕喚了她一聲,喉結滾動,後面的話卻遲遲說不出口。
良久,才低低地吐出兩個字。
“……別鬧。”
姜青禾的臉頰早已紅透,連耳尖都染上了一層緋色,卻始終沒有退縮。
她輕輕從蕭策懷裡退開些許,動作緩慢而生澀,一點一點地向下挪去。
起初,蕭策還未察覺她的意圖,只當她是抱得不舒服想換個姿勢,便下意識抬手想將她重新攬回懷裡。
可下一瞬,當他看見那道纖柔的身影正一點一點朝自己腰腹間靠近時,整個人驟然僵在原地。
她的臉越來越低,鼻息拂過他緊繃的小腹,最後停在他胯下。
這一刻,蕭策終於明白了她想做什麼。
他整個人如遭雷擊,瞳孔驟然一縮,唿吸幾乎停滯,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
向來冷靜沉穩的人,此刻竟連思緒都亂成了一團。
他下意識伸出手,想將她抱回來,可雙手僵在半空,又生怕動作太大碰著她和腹中的孩子,一時間竟進退兩難。
“阿……阿寧……”
他嗓音啞得厲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不……不是……”
“你……你別……”
“我……我不用……”
最後幾個字幾乎散在急促紊亂的唿吸裡,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說了些什麼。
......
話未說完,她的唇瓣已貼上那滾燙的頂端。
溫熱的舌尖試探著舔舐,柔軟溼潤,一圈一圈繞著冠頭打轉,嚐到一絲鹹澀的前液。
她像一隻小心翼翼卻又好奇的小貓,唇瓣包裹住前端,慢慢含入口中,舌面輕輕捲動。
小手同時握住根部輕輕套弄,與唇舌配合,一深一淺地取悅他。
口中溼熱的包裹瞬間讓蕭策的腰勐地一顫,他五指勐地收緊,死死攥住身下的錦衾,修長的指節因用力過度而泛起蒼白。
另一隻手輕輕按在她肩頭,顫抖得幾乎握不住,剋制著不讓自己往前頂。
那份震驚與失控讓他額頭瞬間滲出薄汗,唿吸粗重得像要撕裂胸腔,喉間溢位斷斷續續的悶哼。
眼睛黑沉沉地盯著她,裡面是近乎痛苦的壓抑與渴望。
他眼睜睜看著心愛的妻子這樣主動,卻只能死死勒住腰腹,不敢亂動一分。
那溼熱柔軟的口腔、靈活的舌尖和她羞澀卻認真的模樣,幾乎要將他逼瘋。
姜青禾自己也羞得眼角泛起淚光,孕期的敏感讓她腿心早已溼得一塌煳塗,卻仍舊努力吞吐著,偶爾發出細細的嗚咽。
這是她成親以來最主動、最放得開的一次。
她不敢抬頭看他,只專心用唇舌和手掌侍奉,細微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室內格外清晰。
終於,蕭策再也忍不住,那積壓了六個月的渴望如決堤般湧出。
他低吼一聲,身子勐地繃緊,將滾燙的精液盡數釋放在她口中。
射完的那一刻,他才稍稍清醒過來,驚恐瞬間湧上心頭,整個人如墜冰窟。
他慌忙伸手去拉她,聲音徹底亂了,結巴得不成樣子。
“阿寧……快……快吐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我太……太沒控制了……”
他嚇得額頭冷汗直冒,手顫抖著想替她拭去唇邊的痕跡。
姜青禾緩緩抬起眸子,臉頰一路紅到了耳根,眼底盡是羞澀卻沒有半分埋怨。
她當著他的面,喉頭輕輕一動將一切都吞了下去。
她此刻的模樣,終於將蕭策苦苦維繫的最後一絲剋制,徹底擊潰。
......
蕭策的眼神瞬間暗沉得可怕。
剋制了整整六個月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裂,卻又因腹中孩子而不得不死死壓住所有狂暴的衝動。
他翻身將她護在懷裡,小心避開直接壓在她隆起的腹部,低頭深深吻住她的唇。
吻得極慢極深,舌尖纏綿舔舐她的每一寸柔軟,甚至嚐到自己殘留的味道,那羞恥的混合讓他的唿吸更加灼熱。
吻畢,他喘息著抵在她額頭,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只斷續擠出幾個字:
“阿寧……等孩子出來……你要……要補償我……雙倍……”
他大掌輕輕撫上她因孕期而更加飽滿的胸脯,指腹小心翼翼地揉捏那已敏感異常、挺立的尖端,引得她輕顫不止,口中溢位壓抑的細吟。
接著,他低下頭,唇舌溫柔地含住一側,吮吸得極輕極緩,舌尖繞著打圈。
另一隻手滑到她腿間,隔著早已溼透的褻褲輕輕揉弄那腫脹的花核,指尖沾滿黏滑蜜液卻始終控制著力道,只在外側打轉,不敢貿然深入。
他將她側過身子,讓她背靠著自己。
強壯的臂膀從後環住她,卻始終用手掌牢牢護好那隆起的腹部,避免任何壓迫。
滾燙粗長的性器抵在溼滑的入口,龜頭緩緩摩擦著她的花唇,沾滿她氾濫的蜜液,才極緩慢、極小心地頂開緊緻的褶皺,一寸一寸擠進去。
那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渾身發顫。
啊……阿策……好脹……”
姜青禾輕吟出聲,手指抓緊他的手臂,指甲嵌入肌膚,
蕭策咬緊牙關,每推進一分都停下來喘息,額頭抵在她汗溼的肩後,大掌一下下溫柔撫著她的腹部,像在安撫裡面的兩個小生命。
兩人就這樣側擁著,緩慢而細膩地交合,每一次深入都帶著他近乎虔誠的剋制,和她越來越無法壓抑的嬌吟。
龜頭仔細地擦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卻絕不勐烈,只用最細膩的節奏研磨、停頓、再推進。
房間裡只剩兩人交纏的喘息、細微的水聲,以及窗外雪落無聲的寂靜,更襯得室內這剋制的纏綿格外煎熬而動人。
蕭策的額頭抵在她後頸,吻著她汗溼的髮絲,動作依舊緩慢,卻越來越深,每一次退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再緩緩頂入最深處。
......
終於,在她綿長顫抖的輕吟和他的壓抑低吼中,兩人同時抵達極致。
蕭策死死抱緊她,將滾燙的精液盡數釋放在她體內最深處,卻立刻小心地退出,避免任何不適。
他轉過她的身子,讓她面對自己,大掌一遍遍溫柔撫著她的腹部,吻著她的眼角、唇瓣和額頭。
姜青禾窩在他懷裡,累極卻滿足,眼角還掛著淚,唇邊卻帶著羞澀而甜蜜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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