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百分點！

他花了十五年時間才積累起來的財富和權力，就要這樣被凍結！

更可怕的是，如果他不能解決拉哈洛的問題，將永遠失去這些股份！

當初為了爭搶這個任務，可是海王大人發話才拿下的，獎勵也只有一個百分點！

本以為可以輕鬆拿下拉哈洛，沒想到股份沒拿到，十五年的努力就要付之東流！

“諸位，”他努力保持著平靜，“我會解決這個問題。股份的事能不能暫緩？”

貝薩羅冷笑一聲：“希望如此。不過在那之前，六個百分點的股份立即凍結。表決吧。”

“附議！”二十一位看匙人異口同聲。

托爾莫內心閃過一絲怨毒，四周全是一張張冷漠和幸災樂禍的臉，沒人為他說話，也沒人投出反對票。

幾小時前，他還是鐵金庫的實權人物，眼下卻成了別人的踏腳石！

貝拉米拿起鐵杯，向他遙遙致意。

“去吧，托爾莫大人，這是你洗刷恥辱的最後機會。”

等其他看匙人先後離開，議事廳內只剩托爾莫和泰楚兩人。

托爾莫拿出一張多斯拉克草海地圖，上面標記著各個卡拉薩的位置。

他指著科霍爾東面，薩恩江流域的維斯·卡多克附近，對泰楚道：“我們必須進入下一階段。

我已經跟哲科卡奧談好了，你去給他送去兩千金龍，讓他發動卡多克五部，共同襲擊拉哈洛的卡拉薩。”

哲科是多斯拉克人中最強大的卡奧之一，名字在草海上如雷貫耳。

他的卡拉薩控制著薩恩江流域，水草豐美，不輸洛恩河，科霍爾的矇頭祭司和諾佛斯的大鬍子僧侶每年向他進獻黃金。

薩恩江源起南方彩繪山脈，向北流經塞阿斯和賽利斯兩座吉斯人城市，注入顫抖海。

哲科兵力只有兩萬，但個個驍勇善戰，加上卡多克五部還有三萬，可以在兵力上對拉哈洛形成碾壓之勢。

托爾莫繼續道：“保險起見，再帶兩千金龍，確保矇頭祭司派出科霍爾騎兵。”

次日黎明，晨霧瀰漫，一艘快船悄無聲息離開布拉佛斯紫港，船上是鐵金庫的收債人泰楚·奈斯托斯。

就在暗處，一個身影注視著這艘船離開，確認船隻方向後，轉身消失在晨霧中。

…

里斯港。

哈利·斯崔克蘭站在船頭，遠眺著這座被稱為“可愛的里斯”的自由城邦。

這是個坐落在礁石上的小城，周圍是風暴頻繁的碧綠大海，岸邊棕櫚樹和果樹叢生，一派生機盎然的景象。

港口熙熙攘攘，來自九大自由城邦和遠東的商人往來穿梭。

許多人都有明顯的瓦雷利亞民族特徵，藍眼睛、白金色捲髮和光滑白皙的皮膚。

這裡的奴隸比自由人多三倍，纖細的里斯人顯然不屑於從事體力勞動，身後總會跟著幾個低眉順眼的奴隸，為主人打傘、拎包或搬運貨物。

船隻剛剛靠岸，幾名守衛便直奔哈利而來，對行李進行了一番相當仔細的檢查，而且態度蠻橫，直到哈利向他們丟擲一枚印著美女的橢圓形金幣。

一名守衛在金幣上咬了一口，隨後揣進兜裡，嗤笑道：“你只是個僱傭兵吧？怎麼，最近發財了？”

哈利按捺住怒氣，平靜道：“我是特使，羅嘉爾銀行會派人來接我。”

守衛們交換眼神，這才不情不願放行。不多時，一名羅嘉爾銀行職員出現在碼頭，穿著銀行統一的藍灰色長袍，他從上到下仔細打量了一番哈利，皺了皺眉頭。

“斯崔克蘭先生，”職員冷冷道：“請隨我來，銀行已安排好您的住處。”

兩人穿過里斯的街道，人群熙熙攘攘，街邊全是販賣香水、掛毯和手工藝品的攤販，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花香。

職員故意提高了速度，不時回頭看哈利提著行李氣喘吁吁的樣子，眼中閃過一抹譏諷。

“我們里斯的香水讓九大城邦的公主貴婦為之瘋狂，我們的鍊金術士製作的毒藥，能讓最強壯的戰士在幾秒內斃命。”

職員指了指路邊，表情傲慢，彷彿在向鄉下人炫耀寶物。

途經一座奢華宮殿般的建築，門口排著長隊，大部分都是衣著華麗的外國商人。

“那是什麼地方？”他問道。

職員嘴角勾起一絲輕蔑的弧度，一副告訴你你也去不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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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棟樓就是香水花園，厄斯索斯大陸最著名的青樓。里斯的床奴價值連城，從小就接受專業訓練。很多商人一擲千金，只為在那裡一度春宵。”

“就跟你去的起似的，自豪什麼，”

哈利不禁腹誹，他穿的不起眼，那是以前當傭兵的習慣，他好歹是黃金團團長，再加上拉哈洛待他不薄，倒是頗有家財。

就在這時，職員不耐煩催促：“斯崔克蘭先生，請跟上，羅嘉爾大人可沒時間等您欣賞風景。”

“你煩不煩？”

哈利眉頭一挑，掏出一把銀幣，天女散花般扔在地上，“小子，給我拿行李，這些錢都是你的。”

看著職員撅著屁股，像狗一樣在地上爬來爬去，傲慢態度消失無蹤，哈利鼻孔裡發出一聲冷哼。

“要是克林頓那老小子還活著，管保叫你屁股開花！”

不多時，他們抵達羅嘉爾銀行。

白色大理石大樓相當氣派，巨大的黑木門扉上用金線雕花，門楣上用金字刻著格言：

“金錢是一切。”

兩名重甲步兵手持盾牌長劍，把守入口，警惕地注視著每一個進出的人。

羅嘉爾銀行的規模曾經一度超過布拉佛斯鐵金庫，

百年前的石階列島戰爭中，里斯海軍上將沙拉克曾經俘了還是王子的韋賽里斯，坦格利安王朝贖回他之後便允許羅嘉爾銀行在君臨設立分行。

只不過，自從一百年前利桑洛·羅嘉爾競爭里斯行政長官失敗，牽連羅嘉爾銀行一起衰敗。

但相比之下，它仍然在九大自由城邦中佔據一席之地。

職員點頭哈腰將哈利引領至一個豪華的接待室，裡面酒水食物一應俱全。

“斯崔克蘭先生，這是最高階的接待室，請您在這裡等待片刻，”職員搓著手，臉上笑成一朵菊花，“我馬上就去請示羅嘉爾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