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拜拉席恩家族的終結
下個瞬間,金紅色的龍炎如奔騰的洪流般傾瀉而出!
龍炎的溫度超過了人類能夠想象的極限,並且夾雜著古老魔法的力量,足以瞬間融化鋼鐵,氣化骨骼,
周圍的空氣被瞬間抽空,溫度急劇上升,就連處刑臺地面都開始融化,光芒奪目,彷彿照亮了整個世界!
史坦尼斯被龍炎包圍的那一刻,他沒有掙扎,只是靜靜地站著,就像是一位殉道者在接受神明的召喚。
火焰來得快,去得也快。
幾秒鐘後,龍炎收斂,煙霧散去,氣浪平息。
史坦尼斯·拜拉席恩消失了,連一粒骨灰都沒留下,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只有地面上的玻璃狀結晶,證明著剛才那恐怖的一幕。
人群沉默無言,呆呆地看著處刑臺。
戴佛斯和戴馮跪倒在地,失聲痛哭。
他失去了他的國王,他的朋友,那個從走私販提拔他成為騎士,又因為走私罪而切掉他四根手指的男人。
拉哈洛默然片刻,然後向眾人高聲宣佈道:“史坦尼斯·拜拉席恩!以王者之姿而死!世人必須銘記此刻!他至死都沒有屈膝!”
風輕輕吹過焦土,帶走了最後一縷青煙。一代雄主就此落幕,如流星劃過長空,璀璨而短暫。
至此,拜拉席恩家族,就此泯滅在歷史的長河之中!
…
幾日後,布拉佛斯,海王府。
托爾莫·弗雷加看著面前雪片般的戰敗報告,耳邊傳來門外逼宮的諸多權貴和鐵金庫看匙人的叫嚷聲,擠出一絲慘笑,拿起面前的毒酒,一飲而盡。
一代梟雄,就此落幕。
…
與此同時,多斯拉克海,馬蹄如雷,震顫大地。
第五次潘布戰爭結束後,周圍敵對勢力為之一清,從潘託斯到維斯·多斯拉克,拉哈洛的卡拉薩終於向東踏上征服草海之路!
…
與此同時,君臨。
海鷗在碼頭上空盤旋鳴叫,潮水拍打著石階,濺起鹹腥的水花,遠處傳來馬蹄踏過石板的聲音,由遠及近。
瑪格麗·提利爾穿著一件由秋天的花朵編織而成的斗篷,隨風飄揚,內裡則是綠衣,顯得格外迷人。
當她在歡唿的群眾中經過時,人民高唿她的名字,舉著孩子讓她賜福,在她的馬蹄周圍散下無數花瓣,並向她歡唿致敬。
紅堡大門前,一群人等候多時。
詹姆·蘭尼斯特身著白袍站在最前面,作為御林鐵衛隊長,他負責王室安全。
除此之外,還有派席爾大學士,都城守備隊司令亞諾斯·史林特,克雷赫家族的騎士、斯威夫特家族的代表,瑪格麗還看到了雷德溫兩兄弟,還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貴族和領主,甚至還有馬伕和女僕,人人都想看看這位美名遠播的高庭玫瑰。
瑪格麗·提利爾下了馬,優雅地踏上石階,綠色絲絨長裙在身後擺動,但就在她朝眾人微笑點頭的時候,小腹卻隱隱作疼。
孩子是她和那個私定終身的男人愛情的結晶,那一夜,沒有什麼政治算計,他們的愛情純粹而熾熱,她永不後悔,但面對河灣地亂象和殺父之仇,她照樣會義無反顧。
“夫人,您還好嗎?”妲尼婭緊貼在瑪格麗身邊,聲音輕柔。這個密爾女人是作為她的親友團一起來到君臨。
“我沒事。”瑪格麗衝她甜甜一笑。
父親倒在高庭的宴會大廳,官方說法是心臟驟停,但小指頭培提爾卻私下告訴了她另一個版本。
梅斯公爵死於瑟曦·蘭尼斯特的毒藥,那個女人比毒蛇還要危險,而且她不會容忍任何威脅到她權力的人。
瑪格麗想讓小指頭出來作證,但被他拒絕了。
所以,她必須自找辦法,她要親眼看著那個殺害父親的女人付出代價,讓蘭尼斯特家族血債血償!
…
來君臨已經有幾天了,瑪格麗來到教堂廣場臨時搭建的看臺上,看著喬佛裡躊躇滿志地走向比武場。他穿著純金板甲,獅子頭盔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她忍住翻白眼的衝動,這個蠢貨又要開始表演了。
“來吧!誰敢與你們的國王切磋?”喬佛裡高聲叫道,還特意朝瑪格麗的方向瞥了一眼。
瑪格麗見過真正的戰士,那個男人不需要金甲或寶劍來彰顯威嚴,只是站在戰場上就足以讓敵人膽寒。
“珊莎,你覺得國王表現如何?”瑪格麗問身邊的紅髮少女。
珊莎緊張地看了看周圍,壓低聲音:“他看起來很英勇。”
幾天以來,瑪格麗已經習慣了珊莎對誰都是小心翼翼。這可憐的孩子在這座城堡裡被折磨得太久了。
瑪格麗記得第一次見面時,珊莎是多麼拘謹。後來她們一起做針線,玩四方瓦片棋,在聖堂裡唱歌。
慢慢地,珊莎開始放鬆下來。
萊昂妮夫人教她古豎琴,潔娜夫人和她分享八卦,只有深夜的悄悄話,珊莎才會露出真正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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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出鷹狩時,珊莎甚至拐彎抹角地警告過她,不要嫁給喬佛裡。
呵,多麼勇敢的女孩。
就在這時,瑪格麗看到阿利斯特·索恩爵士不情不願地走出佇列。他看向喬佛裡的眼神充滿無奈,就像大人在哄小孩子玩遊戲。
決鬥開始了。
阿利斯特刻意放慢動作,每一次攻擊都偏離要害,看他一臉吃屎的表情,瑪格麗幾乎要笑出聲。
阿利斯特露出七八次破綻之後才被喬佛裡擊敗,他喘著粗氣連連求饒。
“我認輸!好劍法,陛下!”
喬佛裡得意洋洋,又朝瑪格麗這邊看了一眼。
她勾起嘴角,對他報以禮貌性的微笑,隨後轉向女孩,“珊莎,我一直想和你談談高庭的事。”
珊莎轉過頭,好奇道。“高庭?”
“我祖母聘請了很多歌手,他們唱得可比這裡好多了。我們還有笛手、提琴家和豎琴手。”
珊莎的眼睛亮了起來。
瑪格麗知道她心動了,又加了一把火,“高庭有最好的駿馬,還有沿曼德河遊玩的花船。對了,你會玩獵鷹嗎?”
“會一點,”
“那你會像我一樣愛上高庭的,我就是知道。”瑪格麗將珊莎額頭上的一綹頭髮捋到耳後,“等你到了那兒,就不會想離開了。而且,你也不必離開。”
“啊,我當然願意,”珊莎道。
瑪格麗已經計劃好了,珊莎會嫁給維拉斯,成為她真正的妹妹。
“我哥哥維拉斯會很喜歡你的,”瑪格麗說,“他心腸好,小時候常為我讀書,還給我畫星星的圖案。雖然他的腿在比武中受了傷,但他是最溫柔的人。”
珊莎臉紅了。“我什麼時候可以見到他?”
“很快,”瑪格麗承諾,“等我和喬佛裡成婚後,就把你送去高庭。”
看著珊莎眼中的希望之光,瑪格麗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溫暖。這個善良的女孩已經承受了太多痛苦。在高庭,她會找到真正的家。
廣場上,喬佛裡舉起長劍,彷彿勝利者一般,沐浴在榮耀之中,所有人都在為他鼓掌並大聲叫好,瑟曦坐在人群最前面,叫的最大聲。
瑪格麗看得出來,瑟曦是真的認為她的兒子是最厲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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