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靈坐在一側，看了眼桌上的棋盤，她看不懂，也不會下，更不知道一個人怎麼下兩人份。

  坐下後，盯著棋盤看了半天，只安安靜靜坐著。

  “想學嗎？”漫歸落下黑子後，開口。

  聽到大人終於跟她說話，清靈有些激動，只是她看著棋盤有些暈，學是學不來的，也沒那個耐心去學。

  “如果我不想學，大人會不會很失望？”

  漫歸放下棋子，搖了搖頭，“不喜歡不勉強。”

  說完之後未再開口。

  清靈後悔了，她要是說想學，大人是不是就能跟自己多說些話了。

  無所事事之際，不知從哪兒跑來一隻黑貓，她起身離開，直接抱住了那隻貓。

  “大人大人，有貓。”還是黑色的。

  這是在地獄出生的黑貓。

  她抱著貓轉身，看到大人寡淡的神色，突然鬆了手，讓懷裡的貓跳下去。

  為什麼她感覺大人方才的神色很可怕？是她的錯覺嗎？

  跳下去的貓叫喚一聲，走到漫歸給它準備的清水前舔了幾口，扭頭想去舔舐她的手指，漫歸起身坐回去，繼續下棋。

  看著神色淡然的大人，清靈的眼眶有些紅，“大人，您教我學下棋如何？”

  她突然想學下棋了。

  聽到她的話，漫歸停下，“當真想學？”

  問完不等她開口，接著又道：“不想，不必勉強自己。”

  清靈發現話本就不多的大人，如今，話更少了。

  一個小時之後，一盤棋終於下完，也不知到底哪一方勝了。

  下完棋，漫歸將棋盤收起來，起身似乎準備出去，她跟著後面，來到了廚房。

  “吃餅乾嗎？”

  清靈聞言微愣，瞧她挽起袖子似乎準備做點什麼，重重的點了點頭。

  “喜歡。”

  漫歸問的是吃不吃，她答的，喜歡。

  甚至在她準備材料的時候，跟在她身後唧唧喳喳的問怎麼做。

  廚房裡的氣氛漸漸回暖，清靈這時發現大人不再像下棋的時候那樣，話多了不少。

  她上手跟在大人身後學著做餅乾，漫歸親自給她挽袖口。

  “小心別沾到了。”

  眼前的大人，還是一如從前的溫柔，無論什麼時候，她都好喜歡。

  當她看到大人拿起鹽罐子的時候，臉上的笑意陡然愣住。

  為什麼放鹽？

  “大人，那是……”

  “清靈來了。”大帝和伏羲不知何時來了廚房，見她準備開口，先一步制止。

  大帝上前，瞧見閨女在做餅乾，彎起眉眼甚是開心。

  “漫歸在做餅乾啊，那待會兒有口福了。”

  他扭頭看向清靈，伸手抵在唇間，讓她別再問。

  清靈隱約察覺到了什麼，立刻捂住了嘴。

  漫歸嘗不出味道，自然也分辨不出鹽和糖，畢竟在她的感知中，都是一種味道，她憑感覺拿錯了罐子。

  餅乾不是甜的，倒也不是很鹹，吃還是可以吃的。

  清靈握著新鮮出爐的餅乾咬了一口，大人沒放多少鹽，鹹香酥脆的，很好吃。

  再去看未蓋上蓋子的鹽罐子，或許大人自己也發現了，才沒有放那麼多的鹽。

  後來，清靈又去大帝府兩次，看到大人在縫製衣衫很是新奇。

  她知道大人懷了大王的孩子，所以這是在給未出世的孩子做衣服嗎？

  “大人真是多才多藝。”

  不像她，什麼都不會，只會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