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婚禮
婚禮前夕,柳依依耐不住一個人獨處,整天都忙些煩心事,便隻身一人來到王府,邀白洛晴一起出去喝酒散心。
當然,她沒直接說明來意,只是打著聚聚的旗號,拉白洛晴出來玩。
她可不想楚行逸半路竄出來,攔住她兩,不讓她們出去玩。
好在,事情進行得順利,楚行逸沒聽出她話裡有話,還叮囑她們早去早回。
她自然是點了點頭,她迅速地答應下來,怕拖得越久,楚行逸發現的機率越大。
折騰了好一陣,她可算是拉著白洛晴的手,離開了富麗堂皇的王府。
即便如此,她心裡依舊忐忑不安,身怕楚行逸察覺到什麼,跑出來追她們。
她扭頭看了看大門,跟門外站著的守衛,見他們沒有動靜,才長長地嘆了口氣,“洛晴,你家那個變了,沒以前管得嚴了。”
“是啊!不好嗎?”白洛晴笑著回問道:“難道真要他時時刻刻都慣著我、控制著我,才對?”
見她支支吾吾,始終說不出好、不好來。
白洛晴轉換了話題,沒在這事上糾結,免得壞了她兩的性子。
她立馬心領神會,與白洛晴說起,這幾天來的種種煩心事。
“洛晴,你和楚行逸結婚時,也得天天忙裡忙外嗎?我覺得那都沒什麼,問題是我不太喜歡綠色的嫁衣,好看是好看,就是不太接受得了。”
“噗!我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你非得拉我出來。原來只是在正妻的嫁衣上,出現了爭執啊!”
“這還不是大事嗎?那套嫁衣花花綠綠的,特別的花裡胡哨,可又確實挺好看,刺繡也很精緻,鳳凰繡得栩栩如生。”
“那不是挺好嗎?你還有什麼好挑的?老祖宗定下的規矩,正妻的嫁衣是綠色,妾室才是紅色。你總不能為了自己喜歡,輕賤你自己,穿一身大嫁衣吧!”
說著,白洛晴用手指,按了下柳依依的額頭,像是在教訓她,可又沒怎麼用力,沒責罰的意味。
到柳依依信了,腦子裡全是花花綠綠的嫁衣。
她勐得停了下來,嘴裡一直嘟囔著,“那是紅的好,還是綠的更高貴?”
“當然是綠的好了。”白洛晴凝了凝眉,漆黑的眼瞳中,佈滿無奈地神情,“你可林興和的正妻,八抬大轎娶回家的主母,身份尊貴著了。”
白洛晴怕柳依依不信,連忙又添了幾句,關於規矩上的事。
竟然柳依依不相信自己、不喜歡翠綠的嫁衣,那她總不能會喜歡妾室欺負到她頭上吧!這可是女人最接受不了的事。
這些規矩和道理,一與柳依依提起,她立馬沒再糾結這些小事了。
她拉著白洛晴的手,臉上擔憂的表情,也隨之轉變為欣喜,“你說得對!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林興和對我如何,又是否願意把最珍貴的位子給我。”
“對啊!這樣才值得你為他傾其所有。”白洛晴小心地安撫著柳依依,“不是有句俗話說得好,女人有兩次投胎得會,嫁人就是其中一次。”
“嫁對了郎,這輩子幸福美滿。要是錯了,那……”
白洛晴沒把話說完,可言下之意表示得很清楚了,不需要多說什麼。
同為女人的柳依依,自然能嗅出她話裡的意思。
柳依依低垂下眼眸,與她一同感嘆起,女人的不容易,跟某些男人的薄情寡義。
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一腔深情錯付與人,而是那人知曉還吊著利用。
明明錯的不愛上男人的女人,最後卻會全落到女人身上。
思不清,道不盡。
“那你認為李興和會變成那樣?自古深情留不住,只叫情深化空淚。”
“人那,你說不清,也看不清,複雜得很咯。”
“那你的意思是他真有可能……”
“笨蛋,林興和是怎樣的一個人?你心裡沒點數嗎?他能不要王權富貴,也非得跟你在一起,還不夠讓你放心?”
“我不是不放心他啦!我只是覺得我們走得越遠,他身邊出現的鶯鶯燕燕、妖魔鬼怪就會越多,我怕她們勾走興和的心。”
聽到柳依依這麼說,白洛晴忍不住笑了出來,指著她的大喊,你啊你啊之類的話。
柳依依哪能聽不出白洛晴話裡的意思?她瞬間漲紅了一張臉,與白洛晴耍起性子。
最後,她兩把心裡話,通通全說了出來,與對方分享,也希望對方給個答案。
當她兩聊得正盡興時,兩個小糰子突然出現,跑到白洛晴的身前,還一人一隻手地抱住了白洛晴。
兩個小糰子互相看了一眼,交換了彼此意見,同時抬頭對白洛晴說道:“母親大人,父親讓我們來喚你回家,別再外面逗留了。”
“哦!是他的意思,還是你兩的小心思?”白洛晴眯起眼睛,強行壓著怒氣,但還是洩露出她的不滿。
白洛晴從小糰子的懷中,抽出自己的雙臂,放到他兩的頭上,用力的揉了幾下。
或許是小糰子們察覺到她的憤怒,一同向後勐退了兩步。
見他兩又聰明,又慫得跟什麼一樣。
白洛晴和柳依依都逗笑了,都忘了這兩小子,剛才是怎麼耍她兩了。
等她兩笑夠了,小糰子們趕忙湊了過來,勸白洛晴回家。
白洛晴笑而不語,把他們推到柳依依的身前。
小糰子們很疑惑,但沒開口詢問,只是等她發話。
即便如此,白洛晴說出的要求,還是把他們下了好大一跳,甚至是不敢相信。
白洛晴居然要他們認柳依依為乾媽,並且以親媽的待遇對待。
要知道他們是皇室成員,對待長輩的要求十分苛刻,更不允許有人與他們攀親帶故。
這是違反規矩人存在,也是藐視皇權的一種做法。
可他們不願意讓白洛晴失望,柳依依待他們也不錯,便委屈自己答應了下來。
認完乾媽後,小糰子們可算把白洛晴領回了家,把楚行逸趕出房間,霸佔了白洛晴一整夜。
楚行逸雖有不滿,但不好發作。
畢竟虎毒不食子,況且小糰子們也沒做什麼很過分的事。
第二天,楚行逸一大早就離開王府,前往青樓調查司徒復的罪證。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外界開始謠傳他與白洛晴不和,很有可能會和離。
這奇怪的流言,一直傳到眾夫人的耳中。
有些眼紅、不識趣的女人,便接著林興和與柳依依的婚禮,暗中擠兌白洛晴。
“你快看!那就是王妃,長得確實比青樓女子精緻多了。”
“長得好、出身好、嫁得好,又有什麼用?還不是留不住王爺的心,一個人常常獨守空房。”
“就是啊!要是換做我,我絕對天天與王爺鬧,鬧到他不敢去青樓為止。”
“你們收斂點,她過來了。小心讓她聽了去,與王爺告你們的狀。”
“聽著就聽著!我還怕她不成?一個不受丈夫寵的女人,註定得承受大家的白眼。”
話落,那女人抬頭挺胸,生怕別人看見,她那熬人的胸膛,向白洛晴走了去。
女人刻意與白洛晴撞上,又柔柔弱弱地摔倒地上,就是不肯起來。
她拍打地面,哭訴白洛晴欺負她,“王妃,我不就是長得豐腴了些嗎?確實比你一馬平川的身材好不少。可那也不是你推我的理由啊!你別想仗著自己身份高貴,便隨意欺負我這種普通官僚人家的婦人。”
“哦!那你想怎麼樣?”白洛晴居高臨下地看著女人,眼中全是不善的神情。
看得女人心虛地往後挪,都忘了挑事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她自己。
原本討論別事的夫人們,也發現了這邊的動靜,紛紛靠了過來,指責白洛晴的妒忌心重。
唯有那坐在地上的女人,不敢再多說一句話,生怕她被揭穿。
直到有位夫人,小心翼翼攙扶起她,並在她耳旁低語後,她這才壯起膽子,與白洛晴對峙。
“王妃,不,白洛晴。如果是你推我,我又怎會平白無故地摔倒?我又不是風箏,風一吹就飄天上去了。”
“對啊!我也很好奇!我要是想推你,還需要偷偷摸摸地做嗎?”
“你什麼意思?你別過來!”
“別害怕啊!不是你要我推你的嗎?”
“啊!對不起!我再也不會胡說八道,冤枉你了。”
女人推開夫人,一邊高吼著她錯了,一邊跑得飛快,跟有什麼追她一樣。
她突如其來的背叛,像是重重地一耳巴子,打在想要看戲的夫人們臉上。
見眾夫人還沒道歉,想不了了之的解決這事。
白洛晴冷冷地笑出聲來,“諸位切莫忘了,我是王爺的正妻,只比太子妃第一小節的王妃。”
“下次再發生這樣的事,別怪我出手狠辣,讓每一個膽敢挑釁我的人,全都吃不了,兜著走。”
與此同時,朝堂上也是亂得不行,有不少大臣站出來,懇求皇帝重立太子。
有人同意,自然也有人不同意。
皇帝坐在龍椅上,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廢立太子都會影響到國之根本。請眾愛卿們私下討論好了,再與我細談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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