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盤纏被偷
那白衣乞丐雖跑的很快,但是跟楚行逸比起來,肯定還是差了一些,白髮乞丐轉頭向後一看楚行逸跟他的距離越來越遠,便在一個小衚衕處拐了進去。
他前腳轉了彎,楚行逸後腳便到了衚衕口,只是這會,乞丐人卻早已不見了蹤影,他再向前走去,發現這個衚衕又岔出三條小路來,均是一個人影都沒有。
楚行逸嘆了口氣,沒有再繼續尋下去,那人定然是本地人,對鎮子上的路線熟的很,這一旦跟丟了,想要再找,幾乎已經不可能了。
於是,他便悻悻的按原路回去,跟白駱晴匯合。
“怎麼樣?”白駱晴見他回來,趕緊著急詢問情況,那錢袋裡的錢可是他們兩人這一路上所有的盤纏了。
楚行逸搖搖頭,說:“這人應該是個慣犯,對這裡的地形十分熟悉,沒追上。”
白駱晴自責道:“都怪我,我看他可憐,本想幫他的,卻沒有想到這人竟如此不知好歹!”
“別急,這事不賴你,惡人是防不住的。”楚行逸拍了拍她的背,柔聲安慰道。
“那是咱們所有的錢了,沒有錢,今晚咱們恐怕就住不了客棧了。”白駱晴鬱悶道。
他們兩人出來沒有帶下人,又是便裝,沒有帶可以證明身份的東西,想要獲得銀子,恐怕沒有辦法。
“現在天快要黑了,沒了銀子,我們得露宿街頭了。”白駱晴愧疚的對楚行逸說道。
楚行逸握著她的手,寬慰道:“沒關係,大不了就找個地方湊活一晚,明日再想辦法,本王難道還能這點銀子難到?”
雖然楚行逸這樣說,白駱晴卻反而更加失落了,她真是太天真了,竟一點防備之心都不留。
她恨恨的低下了頭,正好看到自己手上的鐲子。
因為他們這次是喬裝出來的,所以她並沒有戴特別貴重的飾品,只戴了一隻普通的鐲子和一副耳飾,不過好在這些東西應該還值些錢,兩三天的盤纏大概還是夠的,至於後面的,只能再想辦法了。
白駱晴的眼睛一亮,欣喜的取下鐲子和耳飾,對楚行逸說:“咱們找個當鋪將它們當了吧。”
楚行逸看著她手裡的鐲子猶豫了一下,沒有想到他堂堂的王爺,如今也到了靠變賣女人的首飾為生的地步了。
但是眼下沒有別的辦法,楚行逸只好點點頭說:“好吧,那咱們看看附近有沒有當鋪。”
白駱晴點頭,心中也鬆了一口氣,早知道會遇上這樣的事,她就該在身上多帶些首飾了。
兩人繼續向前走去,開始尋找附近的當鋪。
大約走到了鎮子中心的位置,街上也越來越熱鬧起來,前面一條街上擠滿了人,傳出陣陣歡唿聲,吸引了兩個人的注意。
白駱晴現在無心看熱鬧,只想要快點找到當鋪換些銀子,奈何這擁擠的人群將路擋的水洩不通,想要走這條路,只有穿過人群才行。
兩人只能緊緊的牽著手,在人群中穿梭,等走到了人群中央,白駱晴卻升起了一絲的好奇心。
之間中央有一處臺子,這會正有兩個大漢在上面打坐一團,而周圍的人卻是連連拍手叫好。
白駱晴好奇的問向身邊的一個躍躍欲試的年輕男子,“大哥,請問這是在幹什麼啊?”
那男子看了白駱晴一眼,眼底閃過一絲驚豔,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笑著回說:“姑娘你一看你就是外地人吧,這是從何處來啊?”
見他答非所問,白駱晴又追問道:“我確實是在此地路過,這是什麼情況啊,比武嗎?”
男子點頭道:“姑娘果然聰明,這正是我們鎮上的比武比賽,每個季度都會舉辦一次,只要贏得了比賽,就有高額的獎金可以拿。”
“原來如此。”白駱晴點頭,怪不得周圍這麼多壯碩的男人,原來都是要來拿獎金的。
這時,楚行逸的眼神閃動了一下,又問那男子,說:“這比武有什麼要求嗎?”
男子擺了擺手,對他明顯沒有像白駱晴那般有耐心,說:“誰都可以。”
白駱晴知道他打算做什麼,以楚行逸的身手,一般人可不是他的對手。
“你不會想要去比賽吧?”她問。
“嗯。”楚行逸似乎很有信心,“這獎金肯定比你當首飾的銀子要多,說不定咱們節省一些,這一路的盤纏都不用發愁了。”
這倒是徹底的解決了問題,白駱晴叮囑道:“那你小心一點。”
“放心吧。”透過剛才楚行逸對臺上人的觀察,他們的身手與自己還差了一大截,就是一會這裡面最厲害的上來了,自己也有信心。
這比武從午時已經開始,這會已經到了尾聲,敢上去比試的人越來越少,又經過了幾番比試之後,最後剩下一位粗壯的大漢,光著膀子,因為他剛才已經對打了三四個人,所以此時已經是大汗淋漓,不過即使這樣,他也有一種意猶未盡的感覺,站在臺上挑釁的看著下面的人,問道:“哪個還敢來?有種上來!”
這一看就是個武痴啊。
過了半晌,還無人上去,大漢哈哈一笑,“每年都是爺拿這獎金,你們不煩,爺都煩了,沒意思!”
他笑的時候,身上的肥肉跟著顫了好幾顫,臉上的表情又得意,又不屑,似乎認定這獎金已經是非他莫屬了。
不過,若是沒有楚行逸,恐怕還真是非他莫屬。
這邊楚行逸捲了衣袖,雙腳輕點地面,一個翻身便到了臺上。
“我來試試。”楚行逸的聲音不大,卻很有底氣。
那大漢是個懂武的人,僅看楚行逸這輕盈的步伐,便知道他是個厲害的,剛才那大笑的臉上閃過一些嚴肅。
而臺下看熱鬧的卻大多都不懂功夫,之間楚行逸身材稍瘦,跟那大漢相比,簡直是弱不禁風的樣子,便開始喝倒彩,一片不看好的嘲笑聲。
“這可是我們這鎮上功夫最好的,小哥就不要自找麻煩了。”
“是啊,你看你那身板,三兩下就被打到了,趕緊下來吧。”
“不過你有這勇氣,我們已經跟敬佩你了。”
“沒見識。”白駱晴小聲嘀咕道,不知道他們若是知道他們現在嘲笑的人是當朝的王爺,他們該做何感想呢。
不等他們知道楚行逸的身份,沒一會他們已經後悔自己剛才說那番話了。
兩人還沒有過幾招,大漢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而楚行逸卻始終那副坦然淡定的表情,再過幾招,大漢便開始節節敗退。
楚行逸一心只想拿那獎金,並無傷人之心,所以兩人交鋒中,他多是防禦,並不進攻。
而正是這樣,那大漢反而更加感覺受到了輕視。
這會,下臺的人群也看明白了,紛紛轉了風向。
“沒想到這小哥還真有兩下子啊。”
“可不是嗎,剛才我就知道他深藏不露,要不然怎麼可能敢上臺,除非是傻子。”
“哎?你開始可不是這麼說的啊。”
雖然兩人還沒有徹底的分出勝負,但是明眼人已經看出了勝負。
那大漢倒也是個爽快人,自知不是楚行逸的對手,便雙手抱拳,說:“公子果然厲害,在下輸了。”
說完,他便下了臺,離開了人群之中。
這時,有人舉著一個盤子,上了臺,那盤子放著一錠白花花的銀子。
群眾高聲唿喊,朝楚行逸拍手較好。
白駱晴又得意又開心,這下有了獎金,這下他們來回的盤纏是肯定夠了。
楚行逸拿過銀子,朝白駱晴挑了挑眉。
然而就在兩人高興之際,卻沒有注意到旁邊的茶館樓上,有一雙炙熱的眼神,正直勾勾的盯著楚行逸。
被群眾一番恭維之後,楚行逸走下臺,將銀子交到了白駱晴的手裡。
白駱晴緊緊的握著那錠銀子,眼看就要跳了起來。
“現在有銀子了,咱們趕緊回客棧住宿吧。”楚行逸說道。
“嗯。”白駱晴將銀子收進袖中放好,生怕再它丟了。
兩人正打算離開,卻被兩個奴僕裝扮的男人攔了下來。
那兩個女僕走到楚行逸的面前,說:“我們家小姐要見你。”
白駱晴和楚行逸均是一愣,楚行逸疑惑的問道:“你們家小姐是誰?為何要見我?”
“是我。”這時,從人群走出一白衣少女,她走到了臺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楚行逸,臉上笑眯眯的,不停的在楚行逸的身上掃來掃去。
白駱晴看的出來,這女子的眼神中,充滿著對楚行逸的愛慕之意。
不過這楚行逸卻不知這些,問她,“我與姑娘素未平生,姑娘見我何事?”
這時,周圍那些人見到臺上的女子,已經開始議論紛紛。
“這不是陳府的大小姐嗎?”
“估計是看上這小子了,早就聽說陳府大小姐喜歡功夫好的,可惜原來那幾個都沒入她的眼。”
“這陳小姐早就放過話,說要以後要嫁功夫好的男人,這還不是明擺著了嗎?”
楚行逸臉色一變,心裡已經明白過來,表情複雜的看向白駱晴。
“沒錯,他們說的對,本小姐就是看上你了,你跟我走吧。”陳家小姐一指楚行逸,大聲的喊道。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