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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瀾不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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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將剩餘的酒一滴不剩地倒在他的衣服上,只道:“我還納悶半晌,到底去哪兒能找到你,現在你居然自己出現了,還受這麼重的傷,真是的!”

  “小菊,忘凡,得去找個客棧了。”白駱晴累的滿頭大汗,幸好今天是燈會,街上人眾多自己又給華策易營造了一副醉酒的假象,主僕三人攙扶著他就近找了家安全的客棧。

  客棧房間燈火通明,白駱晴這才看清楚,原來這華策易長的甚是好看呢,不是男子的英俊,反而長的更甚女子般秀氣,細緻呢。誰能想到,長的如此好看的華策易上一世的勢力大的讓楚行逸都忌憚幾分。

  “姐姐,這是男人還是女子啊?”這時藉著房間的燭光才看的清救下來的這人長相這般仔細,就像女子一般,可方才的重量卻又不像是女人家的重量,忘凡撓著頭,十分不解,問著一旁的小菊。

  小菊也疑問著呢,只道:“生的這般好看。”

  “這哪裡是好看,明明,就是個妖孽罷了……”白駱晴去冷冷開口道。

  “小菊,去弄些水來,忘凡,你把他衣服脫一下。”白駱晴細細檢查了一番他的傷口,刀劍傷,箭傷都湊齊了,這華策易不愧是眾多勢力的主人,傷成這樣都還奄奄一息。

  忘凡又將他的衣服脫掉,只見胸口處還有個巴掌印記的掌印,忙叫道:“小姐,您看,他還被人打了一掌!”

  白駱晴細細檢查到道:“想必這一掌才是他重傷的原因所在吧。”白駱晴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救命丸,這還是白駱晴在藥谷時研製的,此時竟然也派上了用場。

  讓忘凡灌他吃下,這才開始細細地處理起華策易多處的傷口。

  不一會兒,鮮血就染紅了一盆清水,白駱晴又拿出藥粉,為他上藥,小菊見窗外天色越來越暗,提醒白駱晴道:“小姐,此時越來越暗了,該回白府了!“

  正在埋頭上藥的白駱晴聽見小菊的話,抬起頭望望窗外,似是更晚了些,不禁加快了手中的動作,這才將所有的傷口都一一上了藥,只見那華策易還未轉醒,白駱晴也有些著急……

  不一會兒,鮮血就染紅了一盆清水,白駱晴又拿出藥粉,為他上藥,小菊見窗外天色越來越暗,提醒白駱晴道:“小姐,此時越來越暗了,該回白府了!”

  “忘凡,今日你呆在這裡吧。”白駱晴只得思慮再三,若今日不回白府,只怕那彬兒說到柳氏那邊去,又得大鬧一場,忘凡在這裡,最不引人注意,照顧起來也更加方便……

  “可是小姐……”忘凡還是有些擔心。

  “沒什麼可是,這個藥你拿著,明日我再過來,若是他醒了,一定給我留住他!”白駱晴忙又帶著小菊離開。

  “忘凡,若是他醒了,把那藥給他吃兩粒。”

  “是,小姐。”

  白駱晴和小菊走在路上,小菊還沉浸在方才救人之時,那人渾身是血的模樣還歷歷在目,又看向白駱晴,面上波瀾不驚,像是從來沒有發什麼過這事一樣,她不明白,小姐為什麼會救那個人,感覺小姐好像是知道那人是誰一樣……

  躊躇了半天,小菊才開口道:“小姐,為什麼您要救那個人啊?”

  白駱晴只看著街上稀稀拉拉遊著燈會的人道:“日後,他定能助我成大事!”

  小菊聽了也不再詢問白駱晴口中的大事指的是什麼,她只知道小姐做什麼自然都有她要做的意義,兩個人在街上走著走著,不一會兒就回到了白府。

  白駱晴和小菊二人馬不停蹄回到住處,又見莫姑此時已在院門外四處張望,看見她二人的身影,忙著就迎了上去道:“小姐,怎麼這麼晚,擔心死老奴了。”

  白駱晴巧笑嫣然,拉著莫姑的手臂就撒嬌道:“莫姑,晴兒這不是好好地就回來了嗎。別擔心啦,走吧,我們進去了。”白駱晴攙扶著莫姑就往院內走去,莫姑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了,得儘快安排她離開這個地方。

  三人回到內院,那彬兒早已等候在內院,又見白駱晴與小菊二人皆是男子裝扮,於是又上前道:“小姐回來啦,彬兒已經熱水準備好了,小姐休息片刻便可洗漱了。”

  白駱晴與小菊二人並不理會她,只帶著莫姑一起進了房間,誰知不經意間竟然露出了方才攙扶過滿身是血的華策易,出口處竟然沾染上些許血跡,雖是夜晚,但那相較於周圍更深的眼色還是被那彬兒捕捉到了。

  “小姐,我可是看出來了,那彬兒雖說現在在小姐這處當差,那大小姐可是沒少給她好處呢!您看她的服飾,竟然花枝招展,這……”

  “小姐,您今日回來的太晚了,要是被柳姨娘她們知道小姐您這麼晚回來,又得罰您了。”

  “莫姑,您別擔心,反正都已經回來的這麼晚,那彬兒也看見了,早晚都會被他們知道,又有什麼好懼怕的呢。”

  白駱晴說著就開始準備更衣了,視線落在那衣服的袖口處,黑白分明的眼眸沉了沉,不知這袖口處何時沾上的鮮血,亦不知那彬兒是否察覺……

  “小菊,給我準備沐浴吧。”

  白駱晴坐在木桶之內,細細想著今日進房間之時彬兒微變的神色,想來她怕是已經看見這袖口處的血跡了,又忙吩咐道:“小菊,你去看看那彬兒是否還在院中。”

  小菊一聽白駱晴的吩咐,又見她柳眉緊蹙,不敢耽擱,放下手中為白駱晴舀水淋雨的木杓就出了房間。

  “彬兒?彬兒?”小菊在院內院外都細細找了,不見彬兒身影,又到彬兒房間,果然還是空無一人,急忙回到正房。

  神色慌張道:“小姐,院中內外我都找了,沒見到彬兒!”

  白駱晴頓了片刻,抬起眼睛,認真道:“小菊,你去拿把刀來。”

  小菊顯然吃了一驚,又見白駱晴臉上帶著奇異的神色,只細聲詢問道:“小姐,這平白無故的拿到做什麼?”

  白駱晴臉上神情變幻莫測,只道:“此時找不見那丫頭,必定是見方才我衣衫上的血跡,跑到我那長姐面前邀功去了!”

  “小姐,小姐,綠穗,小姐呢?”果然在白芳菲處見到跑的十分急促的彬兒,見到門口的綠穗就追問道。

  那綠穗見她十分慌張,忙道:“小姐正在沐浴,你有什麼事?”

  彬兒卻不肯,嚷著就要見到白芳菲,白芳菲方才也才去了燈會,這會兒疲憊不堪,正在房間沐浴,聽見外面吵吵鬧鬧就道:“綠穗,怎麼回事?”

  彬兒一聽是白芳菲的聲音,忙道:“小姐,是我,彬兒。”

  白芳菲一聽是彬兒,心中明瞭幾分,定是與那白駱晴有關之事,又吩咐伺候沐浴的丫鬟伺候自己穿衣。

  雪白無瑕疵的肌膚從水中出來,還泛著被熱水泡過後的淡淡紅潤,臉頰微紅,唇齒間依稀能看見細細的小白牙,誰能想到長相如此清純的白芳菲心中卻是陰暗無比呢。

  只披上一件淡紅色外衣,坐在桌子邊,喝著一盞熱氣直冒的茶,就道:“進來吧……”

  綠穗聽到白芳菲的聲音,帶著彬兒就到裡屋,那彬兒請了安就道:“小姐,今日那駱晴小姐不知去了哪兒,與貼身婢女小菊二人男子裝扮出府,方才才回府。”

  白駱晴眼睛都沒有抬一下,只淡淡說道:“就這事?今日是燈會,恐她二人與我一般,去了那燈會也未可知……”

  “小姐,除了這個,彬兒還在那小姐袖口處發現了血跡!”

  白芳菲聽見血跡,抬起頭,細細盯著彬兒道:“你當真看見了?”

  那彬兒點著頭,就道:“小姐,千真萬確,彬兒看的真真切切的,還未來得及細看,那小姐就急忙進了房間。”

  白芳菲放下茶盞,把玩著修長的手指,白駱晴,入夜才回白府,身上還有血跡……

  白芳菲只覺得抓住了機會可以整治那白駱晴,前幾日在眾人面前自己丟盡了臉面,前幾日,就連風千凝都奈何不了她。

  一旁的綠穗上次陷害白駱晴主僕二人不成,反被害得掉進魚塘,心中早就憋了一口惡氣,這會子又聽到彬兒說方才才回來,看看這時間,於是嘲諷道:“小姐,您說那小姐這麼晚才回來,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跟什麼不三不四的人勾搭在一起,傳出去,傷的可是咱們白府的名聲呢!”

  白芳菲嘴角上揚,眼中迸出的是對白駱晴的嘲笑,又看向綠穗只道:“你速速去通知柳姨娘,就說小姐那邊有好戲看……”

  那綠穗可是聰明十足,又在白芳菲身邊許久,自然只道這時候通知柳姨娘的意思,自然是要讓老爺清楚地只道那小姐是個什麼樣的人!於是又朝著柳氏院子走去。

  “彬兒,你過來,速速為我梳妝。”白芳菲也才沐浴完,其實也是剛回府不久,也十分疲憊,不過打壓白駱晴的一切事情都能夠讓自己抖去疲勞,只要她白駱晴在一日,自己的日子就永遠不會過得很舒坦,捏緊了的手指泛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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