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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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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說出來的好,以免破壞它在我們心目中的美好的模樣,”蕭祈袂伸出手指,輕輕的點了點楊美美的額頭,唇角拋起一抹笑,純粹而動人,“你我心知肚明便可。時辰已不早了,母親正在等我們回去,阿美,我對你的期盼很高,不要讓我太失望。”

  楊美美被蕭祈袂的美.色迷的七葷八素的,早已喪失了思考的能力,只得聽著蕭祈袂的話乖乖點頭。

  這也太過容易了些。

  蕭祈袂抬眸,見那姜府老管家果然不顧賈士凡的面子,竟叫了個暗衛來將人打暈拖走。

  而後,沉重的板子聲繼續員起。 

  後堂中。

  姜塵浩翹著二郎腿,手裡抓著一把爪子,嗑下的殼隨意的吐在地上,嘴裡哼著樂曲,好不自在。

  姜塵寧坐在上首,接過僕人端過來的茶,吹開飄在上面的茶葉抿了一口,待那茶水喝了小半杯才將杯子放在一邊,靜靜的看著姜塵浩,“你來做什麼?”

  “哥哥記性可真差,”姜塵浩嗑著瓜子,默默的翻了個白眼,卻不敢在姜塵寧的面前表現的太過刻意,只得臉上堆起笑意,將瓜子扔進果盤裡,坐直了身子。正經道:“今日來,弟弟是有件事情想要徵得哥哥的同意?”

  “你?”姜塵寧掀開眼皮,從上至下看了他好幾圈,唇角露出一笑來,搖頭道:“你想做什麼事情,什麼時候需要我來同意了?”

  姜塵寧與姜塵浩是同父異母的兄弟,自幼一起長大,與那些真兄弟的感情所差無幾。

  且因姜塵浩年紀尚幼,所以姜塵寧自幼什麼都會想著把最好的都留給自己的弟弟。

  久而久之,這一切都變成了理所當然。

  而這一身的官服,說起來,如果不是姜塵浩,他還真穿不上。

  因著想要給姜塵浩吃飽穿暖,於是姜塵寧便想盡各種法子掙錢養家,無論什麼事情,只要給足夠銀兩,他便會毫不猶豫的去做。

  一路走來,姜塵寧看過太多的黑暗,也經歷過太多的殘酷,好在老天垂憐,他終於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

  而他的弟弟姜塵浩,也因著自己的哥哥,過上了富足的生活。

  只不過這些年來,姜塵浩的野心越來越大,姜塵寧多次警告無效,也就懶得再搭理他。

  只要不給自己惹出禍端來,哪怕是姜塵浩將整個南蜀都翻個底朝天來,姜塵寧都是有辦法去解決的。

  “大哥,我今天真的是來找你商談事情的,”姜塵浩滿臉認真,與平日裡吊兒郎當所不同,面色竟然嚴肅認真起來,“我今天是為了家女來的。”

  “哦?”姜塵寧笑了,他生平最喜歡的便是有人對自己有所要求,那便說明這個人需要自己,以後也絕對不會背棄自己,其中以姜塵浩為最,他饒有興趣道:“是什麼一聽懂那?”

  “小女看.上了蕭祈袂,”姜塵浩似乎有些牙疼的扯了扯嘴唇,顯得頗為頭疼的模樣,“哥哥你可有辦法?”

  姜塵寧搭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動,眸色幽沉。

  蕭祈袂,又是那個蕭祈袂。

  果然是年輕一輩中的翹楚,引得眾多閨中女子不顧臉面的爭相爭取,而這些女子當中,姜家姐妹便佔了兩個名分。‘

  當真是好的很!!

  “辦法,你想要什麼辦法,”姜塵寧端起茶,淺淺的嚐了一口,有些嫌惡的皺了皺眉頭,心裡懷念起柳冰若煮的茶,隨即放下茶杯,不願再喝第二口,撫著鬍子道:“違抗聖令然後滿門抄斬?”

  姜塵浩嚇的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忍不住坐直了身子,有些急迫道:“皇上下旨賜婚了?”

  “還沒有。”

  姜塵浩鬆了一口氣,靠在椅背上,撫著胸口道:“那還算不得什麼大事。”

  “算不得大事?”姜塵寧冷笑一聲,“近日來皇上的身體欠安,脾氣正是最為暴躁的時候,這個時候但凡鬧出點動靜來,絕對是被皇帝用來排氣的物件。你如果想死得早,可趁早與我斷了關係,省得連累我。”

  “大哥,你這是說的哪裡話!皇上雖然要為蕭祈袂指婚,但這不是還沒有落實下來嗎!只要在聖旨之前成婚,便是皇上都不好說些什麼吧!”姜塵浩臉色不太好看,“還是說大哥欺負我不去朝堂上?便是以為我什麼都不懂了?”

  姜塵寧冷哼一聲,“你大可回去!”

  見自家哥哥生氣,姜塵浩也不敢再多說,眼珠子微轉,“哥,你也別那麼生氣,我不過是想為玉宛謀得一個好夫君!”

  “你好歹也是個有官職在身的人,每日都會面見皇帝,既然有所求,那便求到皇上那裡。”姜塵寧有些恨鐵不成鋼,盯著姜塵浩咬牙切齒,似乎要把他給撕碎一般,冷硬道:“姜家花那麼多的力氣把你帶進去,可不是叫你混吃等死的!”

  姜塵浩被他嚇的噤聲,內心其實是非常不他的行為,但又不敢跟哥哥鬧翻,只得尷尬的笑了笑,道:“大哥莫要生氣。玉宛那孩子也是您看大了,難道您說不幫她了嗎?“

  “從始至終,只是你自己在說,我何時說過不幫玉宛?“蕭塵寧都快被姜塵浩煩惱死,直接道:“世上好男兒這般多,為何偏偏看上蕭祈袂?”

  姜塵浩愣住了,其實對於蕭祈袂他並不瞭解多少,只知道發年輕有為,年輕輕輕便當上了御前統領,且長相比尋常人都要英俊幾分”,他的女兒芳心暗許,也不奇怪。

  的確是不奇怪,但奇怪的是在這個節肯眼上說嫁給蕭祈袂,那不是擺明了要跟皇帝對著幹麼?

  他自己的弟弟便是再愚蠢,也斷然不可能因為此事而得罪皇室,將自己陷入死境。

  可是他卻有個極其愛護的女兒,姜玉宛。

  別看姜塵浩猥瑣卑鄙,生的女兒卻是白白淨淨,是京城內數一數二的有才華的少女,及笄之日,據說姜塵浩家的門檻都踩破了,姜塵浩都未曾松一絲的口。

  沒有人比他更瞭解自己的弟弟,他那麼愛財的一個人,竟然會拒絕那麼多的世家送來的賀禮。

  可見其對姜玉宛的保護有多看重。

  如今更是為了女兒的婚事,而來與自己商談,竟不顧其中的後果,姜塵浩真不知道是該誇他這個弟弟好,還是貶低他的好。

  “可是玉宛心儀蕭祈袂,”姜塵浩唉聲嘆氣,自小到大,但凡有點事情都由他這個哥哥出面解決,他找哥哥,已然成了習慣,無奈道:“這些日子去瞧她,竟清瘦了幾圈。她是我好不容易帶大的孩子,自小她的身子骨就比尋常人要弱些,真的不知道以後若沒了我的照顧,玉宛會怎麼辦?”

  蕭祈袂現在好歹是個大家族,大的家族往往注重臉面,是絕對不會對姜玉宛如何的。

  百年之後,便是蕭祈袂要負姜玉宛,也要看在自己府邸的臉面上,多加思慮,而他的玉宛那麼的溫柔聽話,那蕭祈袂便想欺負,也會捨不得的。

  “此事你不必再想,”姜塵浩站起身,下了逐客令:“你先回去吧,我府邸中還有事情要處理。”

  姜塵浩站起身,忍不住道:“大哥…..”

  “我知道。”姜塵寧拍了拍他的肩膀,“此事暫且打住,待這次醫術比試之後,說不定,你的玉宛便能如願的嫁給蕭祈袂。”

  蕭祈袂前途無量,但畢竟非大家族可比擬,就算姜玉宛嫁給他了,以後的生活,恐怕是要令姜塵浩失望了。

  但姜塵寧並沒有多說,而是看著姜塵浩自顧自開心的模樣便覺得好笑,也懶得揭穿。

  蠢人就是容易滿足,對他們抱有太多的期望就是對自己的汙辱,只要哄好他們不鬧事便可。

  姜塵浩得了姜塵寧的肯定,高高興興的走了。不一會兒,管家走了進來,對姜塵寧恭恭敬敬道:“老爺,刑罰完了。”

  “恩。”

  姜塵寧沒有多大的情緒波動,彷彿竇青霜只是一個可隨意丟棄的僕人一般,若未死便養著,若死了,便死了的無畏感。

  “老爺!”

  門外衝進來一道身影,姜塵寧只覺得眼前一花,身子便被重重的抱住,他好不容易穩住身形,這才看清抱住自己的人竟然是竇春雲。

  此時的竇春雲與瘋婦無二,披頭散髮,衣裳不整,臉上的妝容已然哭花,仰頭看他的模樣觸目驚心,嚇的姜塵寧以為見鬼了一般,差點就一腳將抱住自己的竇春雲給踹出去。

  他怎麼娶了這麼個玩意兒?

  怒火幾乎在這一刻爆發出來,像火山熔岩一般四處濺射,將人灼燒的遍體生疼,他怒喝道:“你在做什麼!?”

  管家低著頭,不敢觸及黴頭,趕緊後退了一步,竇春雲卻是不管不顧,死死的抱住他的大腿,哭喊道:“老爺,救救含菱吧,咱們的孩子,含菱,她,她快不行了呀!!”

  ……

  竇青霜的嘴角一直在流血。

  但她無比冷靜的用衣袖抹去,側躺著靠在牆上,遙望著有丈許高的小窗外,那一縷幽亮的月光。

  這是一座現她被關押數十年一樣的牢籠,同樣的黑暗,同樣的鐵鏽混合著難以言語的惡臭味。

  她在這樣的鬼地方生存了數年,如今回來了,竟還有一絲懷念的意味,想必她是被關的精神失常了,亂了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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