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方相試圖勝天半子,楚無疆要參加無遮大會(72k)

7,658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我想抓到三哥哥,讓他跪下來認錯。”

方怡然臉上寫滿倔強和不甘。

她原本憎恨大哥,把三哥哥殺害掉,現在卻對調了過來,怎能不讓她徹底的瘋狂?

方欣然像是有種預感,連忙拒絕道:

“四妹,這件事有我就夠了。”

“你留在家裡,負責情報工作。”

“不,我要去!”

方怡然抽出匕首,勐地往自己的手掌上紮下去。

鮮血迸發!

這位平日裡扮演小鬼的女孩,以狠辣的舉動,向著方相表明自己的意志。

“怡然!”

方欣然連忙給妹妹灌入元氣。

妙手回春!

她的元氣蘊含極強的治癒之力,能令人在短時間治療傷勢,如同銀月奧義一般。

原本方怡然身上的傷勢,在頃刻間消失無蹤。

方怡然無視手上的傷害,輕聲問道:

“父親大人,這夠了嗎?”

方相本來只是想給他們找一點事情做,免得沉浸在悲傷裡不可自拔,反正調查左道聯盟,多多少少算一個功績。

沒想到兩人的決心,如此強大。

這才讓方相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跟我來。”

“一起都來。”

本來方欣然還想再勸說兩句,現在只能跟著方怡然一起點頭道:

“是,父親大人。”

……

宰相府,書房

方相把兩人帶到書房,開啟最深處的書架,一個不可思議的場景出現了,傳送門。

這種武道聖地都要耗費巨資才能建造的東西,現在就出現相府的書房裡,並被方相成功啟動。

方欣然和方怡然都面面相覷。

原來方家最珍貴的密室,不在地上,也不在地下,而在異度空間。

它需要經過特殊的傳送門,才能抵達。

方相平淡地說道:

“除了蕭然外,家族沒有任何人隨我進入到傳送門。”

“凡是要進入其中,就要簽訂契約,一旦有洩密的風險,記憶就會自動銷燬。”

“不想進去的話,為父另有安排。”

伴隨著武道的發展,為了保證相應的秘密,就會採取銷燬記憶的契約。

這是最高階的保密措施。

記憶銷燬術。

它的價格同樣高昂,需要二劫元神耗費心血,歷時半年,方可形成一份。

方相作為頂級的大人物,能與鎮國公抗衡的三劫元神,自然有相應的技術。

方欣然和方怡然都走到這裡,自然不會拒絕,一口答應道:

“請父親大人安排。”

方相拿出契約,讓自己的子女簽下後,這才一同走進異度空間。

……

方家,異度空間

蒼茫的虛空中,一道幽光如夢似幻。

三人穿越時空的亂流,來到灰霧與深淵交織而成的世界。

天際懸浮著無數暗紅色的光點,如同惡魔的眼睛在窺視。

腳下是崎嶇的岩石大地,帶著炙熱與腐蝕的氣息,空氣中瀰漫著壓迫感。

他們彷彿來到了深淵。

在這深淵之地,元氣和法力都會被腐蝕,方相展開厚重護罩,在這危險的環境下護住女兒。

方欣然來不及探索周圍,便看到一處高臺,高臺的四周被岩漿包裹著,彷彿在祭祀著某種邪惡的力量。

“深淵之杖!”

“父親大人,難道方家,方家勾結……”

方欣然的反應最快,受到的震撼也最大。

方家一直是以儒門正道的名義行走天下,有口皆碑。

雖說有方浮生敗壞了名聲,但大體上還是正面的。

若是方家勾結……

方相搖頭道:

“不是如此。”

“方家沒有勾結妖魔,只是在利用他們,正如武道聖地也在研究邪神的力量一樣。”

“不研究,怎麼能擊敗祂們?”

可是父親大人,這樣研究下去,會不會越陷越深?

方欣然抿住嘴唇,有千言萬語湧上心頭。

在這一方面,方怡然反而更加坦然地說道:

“沒關係的。”

“我們是家人,不管家族成員做了什麼,都應該團結。”

“二姐,你說是嗎?”

方欣然咬牙道:

“小妹說得對。”

“聖人有云,親親相隱。”

“更何況父親大人不會作惡的,這一定是有什麼苦衷!”

方欣然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方相指著高臺上的寶物,輕聲道:

“此物名為深淵之杖,能開啟深淵遊戲,無數左道人物都想得到它。”

“它不知經歷了多少代主人,一旦主人身死,身上的所有氣運,血肉,都會歸它所有,不斷地將它滋養壯大。”

“從它降臨到人間,每一個地方都浸透著人族的鮮血。”

方欣然頓時明悟過來。

即使是深淵遊戲的勝利者,也必須籤下一個最終的協議。

當你死亡的那一瞬間,全部的精血,氣運都將歸於天魔所有,讓深淵之杖的威力變得更大。

方相是一個傳奇,在五十年前的名聲,絕不亞於方蕭然,堪比現在的楚無疆。

以天驕之資,五十年而成元神,百年成就三劫元神。

現在她總算明白這傳奇的來源了。

方欣然連忙說道:

“父親大人,這東西不能再用。”

“它太危險了。”

方怡然同樣點頭贊同。

方相卻笑了笑說道:

“為父沒用過它。”

“但每一個左道人物都對它痴迷不已,角逐這場危險的遊戲,甚至將至親骨肉,變成籌碼。”

“比起少年英雄會來說,這是少數可以逆天改命的機會。”

“為了這一線生機,不知死了多少人。”

“代代左道的英傑,就變成一抷黃土。”

至親骨肉變成籌碼?

方欣然心中一凜,方怡然卻低聲道:

“父親大人,您是要把我們變成籌碼嗎?”

方相啞然失笑道:

“當然不是。”

“為父真要籌碼,也不會用你們。”

“方家的客卿,義子,義女要多少有多少,何必做這等滅絕人性的事情。”

“更何況,這沒有意義。”

方相從不吃窩邊草。

左道人物都是自願參加賭博,願賭服輸。

方欣然不解地問道:

“那父親大人究竟意欲何為?”

總不能是自暴其短吧。

方相面不改色地說道:

“昔日為父搶奪深淵之杖,便是為了阻斷左道聯盟的養蠱計劃。”

“本以為大事可成。”

“誰料元始天魔再次丟下骰子,引動神兵轟鳴,聚集左道聯合,召開遊戲。”

“為父這一次的目標,是徹底終結深淵遊戲,弘揚正道。”

貴族的基本功是演戲。

哪怕你要把天下人全殺了,也要論證這是天道,這是正義,絕不能承認自己在壞事。

方相做了多年的宰輔,這種功夫自然登峰造極。

方欣然不禁附和道:

“父親大人英明!”

“只是我等該當如何?”

方相繼續說道:

“元始天魔舉辦這場儀式,總會有些死傷,令左道之人聚攏氣運。”

“與其讓他們得志,不如派你們過去。”

“這場比試,不論武功強弱。”

“而為父則有一個能耐,能讓你們中途退出,即使你們失敗了也有辦法抵償。”

這下懂了。

方欣然與方怡然皆有天驕之姿。

一個雛鳳榜第八十名,一個雛鳳榜第五名。

一個天籟之音,一個妙手回春。

優秀嗎?

很優秀,但不夠。

不管是拯救方蕭然,挽回方琬珺,或者參與到北伐大戰中來,都遠遠不夠。

方相本來只想用深淵遊戲鼓勵她們,見她們有如此志氣,這才帶來見證家族的底牌之一。

方欣然沉聲道:

“父親大人,若我能贏下整場遊戲呢?”

方相輕聲道:

“那你就有機會,獲得元始天魔的一個願望。”

“昔日為父獲得的是一顆大地之心,最適合方家的天材地寶。”

“但這次會很難很難。”

“方才只是激勵你,你莫要小看天下英雄。”

方欣然咬牙道:

“再難也沒關係的。”

方怡然舉手道:

“父親大人,我也一樣。”

方相沉聲道:

“但你們必須聽從為父的指示,讓你們退出比賽,就必須退出。”

兩人異口同聲地喊道:

“是,父親大人!”

喊話完畢後,方欣然又覺得有些不安,她不由得問道:

“父親大人,若是此事被朝廷,或者宗門知曉,該當如何?”

未慮勝,先慮敗。

方欣然比起方怡然,更有大局觀。

一旦此事暴露,方家也要脫一層皮來。

結果方相笑了笑說道:

“為父會把蒐集的一些情報,告知朝廷,告知三大聖地。”

“你們兩個,只是打入左道的內部。”

“我們要代表朝廷,徹底殲滅左道聯盟!”

“終止這段悲劇。”

方相雙手一合。

堂堂宰相,跟左道沒有任何關係。

只要深淵之杖的秘密不暴露,誰也不會知道遊戲幕後的莊家是誰。

帝昊養了邪魔九道,後面像豬仔隨便宰殺。

方相何嘗不是如此?

左道聯盟,對於他來說,也只是隨意使用的白手套,在榨乾全部價值後,就可以直接拋棄。

他從來不會跟左道有什麼關係。

這樣一來的話,誰能查到方家呢?

方欣然和方怡然心悅誠服地說道:

“是,父親大人!”

方欣然與方怡然重建信心。

她們要在北伐前儘可能擴充實力,然後代替方蕭然,代替方家,參與到這場浩大的遠征。

方相補充道:

“等等,還有兩點。”

兩人連忙說道:

“父親大人請講。”

方相伸出第一根手指頭,沉聲道:

“第一,你們要懂得借運,比如崔未央的洪福齊天,加持在你們身上的話,能助你們逢凶化吉。”

“這一次蕭然會落得這下場,有一個關鍵點就是崔未央中間耽誤了。”

方欣然銀牙一咬道:

“父親大人,大哥會有這下場,還不是崔未央來得太遲,這女人不可信任。”

方怡然點頭道:

“爹爹,我贊同二姐的看法。”

“這崔未央怕是有了異心,故意耽誤時間。”

方相沉聲道:

“萬萬不可這樣想。”

“崔未央不是兇手,沒有對不起方家。”

“方家也不耽誤她,只要她做最後一件事,方家可憑她的意願,以蕭然病重名義,主動解除婚約。”

“記住了,這遊戲不看武力,運氣有時比什麼都重要。”

現在方蕭然陷入死亡困境,方相不可能拖延太長時間,反而損害崔家與方家的情誼。

只要崔未央幫了最後一件事情,雙方體面結束。

總比鬧大了,來得好。

方欣然沉默,方怡然則主動問道:

“我明白了,那爹爹第二件事情呢?”

方相繼續解釋道:

“這第二件事情,那就是散佈關於深淵遊戲的情報。”“我們要儘可能知會三大聖地,尤其是佛門,讓他們注意內部的安全。”

方欣然驚訝道:

“父親大人,這是為何?”

方相平靜地說道:

“元始天魔行動了,魔波旬必定會調動祂蠱惑的佛門子弟。”

“人族要北伐,要對抗邪神王庭,這是一整盤的大局。”

“邪神王庭一定會採取後撤戰術,妖之國度一定會伺機而動,調動大軍。”

“同時魔波旬,元始天魔負責內亂,攪動人族內腹。”

“深淵遊戲只是人族與邪神大戰的第一根導火索而已。”

“記住,我們始終站在人族的立場上。”

元始天魔以天命境為誘餌,試圖讓方相成為祂操控下的傀儡,方相豈能如他所願。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6一9一書一吧一看!

他要算計一切,包括元始天魔,包括魔波旬。

方欣然和方怡然深吸了一口氣,點頭道:

“女兒明白。”

“那你們先回去吧。”

方相看著眼前的深淵之杖,獨自一人在岩漿面前席地而坐,心中默唸道:

【佛門要召開無遮大會,同時拿出寂滅真意,聚攏天下佛子。】

【魔波旬一定不會放過如此良機,必定會鼓勵佛門子弟參與深淵遊戲。】

【只靠左道的英才們,是養不出天命境的。】

【元始天魔要利用老夫,老夫何嘗不是如此。】

【如果老夫沒有猜錯,佛門的寂滅真意,才是老夫最有可能的收穫。】

【其他勢力多多少少都會捲入進來。】

【捲入得越多,老夫的收穫才會越大。】

【骰子已經擲出去了。】

這一回換成方相,試圖勝天半子。

他手持深淵之杖,依靠朝廷的名分,全滅左道聯盟,試圖一魚兩吃。

……

方相佈下大局,穩坐釣魚臺。

楚無疆則先是送走千幻,打算用他調查深淵遊戲,便把巧兒帶回楚府,充當人質,計劃收攏千門勢力。

即使千幻靠不住,單純千門的勢力,也能收回一點投資。

不僅如此,楚無疆還特意將王琰召喚回來。

王琰最近正在跟戶部尚書陶金城協商國債發行的事宜,接到通知後也是不敢耽擱,一路快跑回來。

她一見到巧兒姑娘,臉上不由得露出驚訝之色,說道:

“是有點像。”

“不,真是太像了。”

王琰嘖嘖稱奇,卻讓巧兒感到心裡發毛,斥責道:

“像什麼像?”

“我是我,我不是別的什麼人!”

王琰連忙說道:

“奴家是說巧兒姑娘,有點像王家的七小姐王念初。”

“據說七小姐的小名,也叫巧兒。”

“可是沒聽說念初小姐離世,或者有雙胞胎的訊息……”

王念初,王巧兒……

這兩個名字在巧兒心中不斷地咀嚼,她忍不住問道:

“王念初的父母可好?”

王琰笑吟吟地說道:

“自然是好的。”

“她的父親是王家的元神高手,下一任家主候選人王義,她的母親是秦王殿下的女兒,青蘅郡主。”

“她還有一個哥哥,乃是天驕榜排行第四,不,現在算是第二的王仁。”

“這代女子論身世能壓她一頭的,恐怕只有崔未央,瓊華郡主,鳳瑤仙子等人了。”

天下的幸福若用地位和財富來衡量,那王念初肯定是投胎技術最好的那幾個。

只是巧兒不敢相信,自己會跟這樣的名字扯上關係。

太虛幻了。

以至於她不願意相信。

巧兒姑娘低沉地說道:

“即使長得再像,我也不會是她。”

“請你不要再勸了。”

巧兒面對王琰的攻勢,頓時落荒而逃。

她選擇逃避,不願意面對現實。

王琰望著巧兒逃離,扭頭轉向楚無疆,輕聲問道:

“主人,要不要奴家勸他兩句,或者請出王家的老人,過來幫忙看看。”

“奴家懷疑,可能涉及偷天換日。”

狸貓換太子。

聖人世家的嫡女被人更換,這聽上去十分驚悚。

一旦被證實的話,整個天命王朝將會掀起腥風血雨。

自從有了奪舍,有了易容術,各大勢力在防止內鬼方面,是下了足夠多的功夫,以防止家族核心骨幹被人替換。

同樣的,他們要是發現這種替換,報復也是空前的。

楚無疆搖頭道:

“不著急,等她自己想清楚。”

“她不願意,我們就不逼她。”

王琰聞言,捂嘴一笑道:

“主人真是憐香惜玉。”

“過些日子,奴家是不是會新添一個新的姐妹。”

楚無疆沒好氣地抓住王琰,將她摟入懷中,狠狠地拍打了一下屁股,佯裝斥責道:

“怎麼跟主人說話的?”

王琰被打以後,反而露出一抹潮紅道:

“罪婦知罪,還請主人責罰。”

欺負我,快來欺負奴家吧。

王琰眼含春意,身子像是能擰出水來。

楚無疆懷裡抱著美人,倒是不急於一時,反而笑吟吟地說道:

“琰兒莫急,我們先談正事。”

“巧兒這件事情,我們不能去逼迫她,但也不能幹等著,要提前做好準備。”

“我們要隱瞞下巧兒的來歷,暗中告知王家的人,說收到一些莫名的訊息,王家七小姐被人調包了,讓他們自己去調查。”

“對了,可以先告知王兄。”

“假的真不了,等到王家有了結論,我們再作圖謀。”

楚無疆尊重巧兒的意志,她不願意回到王家,那就先讓王家自查,以免這偷天換日,造成巨大的災難。

畢竟王仁與楚無疆的關係不錯,他的妹妹出事了,肯定要幫上一把。

“主人英明!”

王琰露出崇拜之色,讓楚無疆笑道:

“小事而已,拍什麼馬屁。”

王琰依偎在楚無疆的懷裡,搖頭道:

“奴家那可不是拍馬屁,是真的喜歡。”

“奴家願為主人做任何事情。”

王琰有非常明顯的慕強屬性,除了自己地位不夠高外,楚無疆完美符合她對夫君一切構想。

加上她轉修了《五欲魔女極樂經》,每次她看到楚無疆就會高興,就會歡喜,包括李嫻等人也是如此。

利益,情慾,最終轉化為濃濃的愛意。

只是王琰的進展,遠比他人要快得多。

魔女之心,幾乎要凝聚成功。

魔波旬號稱蓋世天魔,專門掌控人心。

祂的【天魔真意】不僅僅是粗俗的慾望,恰恰相反,祂能潛入佛門,與佛門高僧講經,能將他們說得啞口無言。

所以祂的武學同樣追求高階的情感。

只是它以慾望為根基,一步步滿足內心深層次的情感需求,達到解脫,達到極樂。

肉慾,那只是根基而已。

楚無疆感受到美婦的愛戀,輕笑一聲道:

“琰兒的歡喜,本侯收下了。”

“只是尚有要事處理。”

“那國債的事情如何了?”

王琰這才從愛戀中甦醒過來,連忙回答道:

“請主人放心,陶金城掌控神龍錢莊,對於債務發行,經驗豐富。”

“他打算利用符籙,製造一種專門驗證真假的寶兵,用來記錄與核對國債。”

“國債的大部分流程,都已擬定完畢。”

“各大國公,官員們,都願意認購國債,林林總總加起來,天京就能解決10億兩白銀的金額。”

“只是……”

楚無疆笑道:

“只是什麼?”

王琰有些為難道:

“只是天高皇帝遠,離了天州後,戶部尚書擔心這國債銷量能不能達到一百億兩,怕砸在手上。”

“畢竟這國債是個新鮮東西。”

即使神龍錢莊分佈極廣,天下百州皆有分莊,面對這一百億的總額,也會感到吃力。

一口氣相當於收了全國稅收的兩倍以上,這麼大金額的發行量,讓人覺得沒底。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這事容易,我們可以改成【承購分銷】。”

王琰驚奇地問道:

“承購分銷是什麼?”

陶金城和王琰的思路,大抵是一家一家豪強地去洽談,做買賣。

天京的貴人好談。

畢竟他們就住在天京,加上他們大多是世家和權貴出身,會把天下看做是自己的。

這樣一來的話,購買國債的阻力不會太大,相反各家還有一點興趣,願意嚐鮮。

因為他們相信鎮國公,冠軍侯,以及太子殿下聯手推行的東西,至少不會翻臉不認人。

這些年下來,太子,楚無疆的名聲還是值點銀子的。

奈何出了天京,這些名聲的作用就大打折扣了,要讓他們認購國債,會成為一個不小的問題。

結果楚無疆使用拿來主義,笑了笑說道:

“比如面值100兩的國債,我們以99兩,95兩的形式,賣給各地的宗門,讓他們幫忙銷售,認購。”

“他們也能賺上不少,自然有興趣幫我們銷售,減少銷售的成本和壓力。”

“如果他們賣不掉,就要自己砸在手上,願賭服輸。”

“有了分銷利潤,就能將他們轉化過來。”

楚無疆的金融手段,一向是比較多的。

他提出來的承包銷售,也不是什麼罕見的東西。

生產商很難幹直銷,要給經銷商留下足夠的利潤。

王琰頓時眼前一亮。

確實是一個好辦法。

原本要攻克的對手,就會轉化成為銷售的盟友。

只是王琰仍有些擔憂地說道:

“這樣一來的話,朝廷的利息壓力是不是就更大了?”

楚無疆笑道:

“我們可以發行兩種國債,一種是讓宗門分銷的,利息低一些,一種是朝廷直銷的,利息高一些,總會有辦法的。”

王琰這下更服氣。

如果朝廷自己去賣,要在短時間內湊齊一百億兩白銀,壓力是很大的,指不定各地放貸的宗門,還會陽奉陰違,暗中對抗。

畢竟他們錢莊,也會吸收銀錢,進行週轉。

現在朝廷如同巨鯨一樣,虹吸天下的銀錢,肯定會對他們造成影響,宣稱朝廷發行國債,不會還錢等等。

現在楚無疆使出承包分銷,就可以分化瓦解,挑出合作派和反對派。

願意跟朝廷合作的,就能吃點折扣。

不願意跟朝廷合作的,就會跳出來,讓朝廷慢慢秋後算帳。

這看上去非常完美,就連利息問題都考慮到了。

王琰忍不住驚歎道:

“主人,還有什麼是您不會的。”

“生孩子啊。”

楚無疆理直氣壯說道,順勢將王琰抱起,這位甄家的兒媳頓時兩眼汪汪,低聲說道:

“奴家有幸,能得主人恩典。”

楚無疆帶著王琰返回房間,享受最極致的歡愉。

這樣荒唐的日子,他不知已經度過了多少次,似乎永遠不會膩味一樣。

楚無疆喜歡,並願意透過歡愉,來修煉自身的武學。

不知過了多久,彷彿上天都看不過去這樣的荒唐,在王琰剛剛幸福地暈倒過去後,他的侍女百里瑾小步快跑過來敲門。

咚!咚!咚!

“侯爺!”

楚無疆替王琰蓋上被子,輕聲問道:

“什麼事情?”

百里瑾連忙說道:

“侯爺,無花庵來訪。”

無花庵,乃是南州著名的佛門勢力,屬於佛門四寺之一。

龍女由妖化人,便是加入其中,成為無花庵的大師姐。

前些日子,楚無疆還在她的體內植入一個天魔念頭,偷聽相關的事宜。

現在她的來意,楚無疆也非常清楚,不由得笑道:

“你讓她等等,本侯馬上過去。”

“是,侯爺!”

……

陶然居,客廳

龍女見到楚無疆,直接開口道:

“貧尼此次前來,是想邀請侯爺參加無遮大會。”

大乘寺在佛州,舉辦無遮大會。

它距離南州很近。

俗話說北道南佛中儒。

天州等地更多是儒門的勢力範圍,北方則是道門掌控,南方則是佛門的自留地。

在這樣的情況下,大乘寺離南州很近。

你看,這不就巧了。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