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喜當媽?
陳潔終於知道白小鬼為什麼沒有早點使用絕招了,因為他會變可愛!
我戳,我戳,我戳戳戳,她戳著白小鬼那白麵饅頭似的小臉,玩得不亦樂乎。
“沐川,他要是再過度使用法術,會不會變成嬰兒?”
“不會。”
“那他現在為什麼會變小?”
之前的白小鬼只是像個六七歲的小鬼頭,現在最多三歲,不能再多了。陳潔抱著他毫不費勁,看著他的睡顏,某人想到一個賺錢的法子,讓白小鬼去拍紙尿褲廣告。
這絕對是個好主意,廣告詞她都給想好了‘天才第一步,無常紙尿褲’!
沐川看著眼前的女人拍著無常大人的背,笑容逐漸詭異,不由得擔心她腦袋是不是被毒素侵蝕了。
“小潔,我們要不要去醫院一趟?”
她還幻想日進斗金,踏上人生巔峰,就被沐川打斷了,她埋怨道:“去醫院幹嘛?白小鬼這毛病醫院能醫?”
“喂,你們兩個,談情說愛能不能換個地點!”反派二號張雪紅不甘心被冷落,怒刷存在感。
“你和那面具男卿卿我我的時候我有打擾你嗎?剛才你在做些少而不宜的事情,我有打斷你嗎?我甚至還在虛心觀摩學習,怎麼我們這正常聊天你就看不慣了呢?”陳潔說。
張雪紅扶著樹幹站起身,抹了一把嘴唇邊的血跡說道:“偷窺就偷窺,說得這麼清新脫俗。”
陳潔把白小鬼往沐川懷裡塞,叉著腰說:“什麼叫偷窺?偷窺是指在未經他人同意的情況下暗中偷看別人隱私的行為。你既然不同意別人看就別在光天化日下做這種事,你這都相當於裸奔了,還怪我看?我還說你汙染了我雙眼呢!”
說著她又指向白小鬼說:“你看,我這還有寶寶呢,你還玷汙了寶寶弱小的心靈。”
“你強詞奪理!就他那老妖怪,也好意思稱寶寶!”
“你們這屆反派不行呀,戰鬥渣就算了,怎麼連眼神都不好,你看看,這不是小萌娃嗎?”
張雪紅氣得牙齒咯咯作響,要不是還有求於人,真想一刀子飛給那人,算了,時間也不多,不能再耽擱了。
她望著不遠處的羅綺說:“你要是像她多幾分硬氣我就放心了。”
羅綺並不答話,只是低著頭。
“你這時候充什麼善人,她要是硬氣一點被捅刀子的就是你,不會是她。”陳潔走到羅綺面前握著她的手說。
“捅的是我就好了。”
電光火石之間,張雪紅灑出一抓粉末。陳潔還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只見羅綺小姐姐昏死過去。
“你對她用了什麼藥?”陳潔怒火中燒。
“生氣嗎?哈哈哈哈,我也活膩了,這刀給你,朝著這插。”張雪紅把她那把短刃硬塞到陳潔手中,癲狂著指著自己胸口說:“你下手快一點,雖然我不痛,但是看著很恐怖,你就給我一個痛快吧。”
“你真當我不敢,但是這麼讓你死了豈不是便宜你了,說,你用了什麼藥,解藥拿來!”
“沒有解藥,來吧,殺了我,不要心慈手軟。”張雪紅自己抵在刀口上。
從來沒有見過有這種要求的人,陳潔心一橫就應了她的要求。
“咦,怎麼沒有感覺?”刀子刺入並沒有刺入肉中,在接觸她身體那一刻,刀子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附在陳潔耳邊說“謝謝,我終於解脫了。將你們地府的鎖魂玉置於她身上兩日,待魂魄穩定,她就沒事了.”這是張雪紅首次這麼心平氣和的說話,也是最後一次。
陳潔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呆呆看著她,消散於天際。
“沐川,她是魂飛魄散了嗎?”
“是的。”
不知道為何她有點難過,可那女人幾次想要害她性命,如此死了也好,世間少一個禍害罷了。
烏雲褪去,陽光重回這片綠地,陳潔扶額嘆道:“一、二、三個昏死的人,該怎麼辦?”
三個人分別是白小鬼、正在復活中的羅綺,還有正半死不活的羅綺老公。
最後是陳潔搶著抱白小鬼,沐川一手拎著一個把他們送回家。
將鎖魂玉安置於羅綺身上,陳潔說:“沐川,張雪紅說她家有好東西,你要不要去看看。”
“去吧。”沐川對那好東西並不感興趣,只是見她興致勃勃的樣子,順著她意罷了。
張雪紅說的好東西非常好找,入門餐廳上就是了。
一部手機、一張照片、還有一封信。
“哈哈哈白小鬼!不是,應該是白小妞。”手機是白小鬼的手機,照片也是白小鬼的照片,只是那照片上的白小鬼身著小裙子,好一個芭比娃娃。
沐川嘴角抽動,看著懷裡的白三歲,低語道:“無常大人,你的形象是徹底沒有了。”
笑夠了的陳潔將目光他投向信件,信封上郝然寫著‘陳潔親啟’。她給我寫信,我們之間有什麼好說的嗎?
開啟信件,只見裡面寫著:
當你見到這封信的時候,那麼證明我成功了,她還活著,真好。
其實這封信原本是想寫給她的,最後想想還是不了。
我給她這身子施了咒術,當她醒起來時會完全忘了我,她不用記得這些不開心的事情。這房子我略施點手段過戶到你的名下,請你幫我還她的錢吧,我不想死了還欠著她的。
(溫馨提示:當然,我也不知道你有沒有錢換她,沒有的話就把我這房子賣了。)
“你個陰險狡詐的女人,什麼溫馨提示,明明早就打好算盤了!”陳潔咒罵道接著往下看。
你看到提示一定會罵我狡猾,可是你拿我沒辦法,我都不去你們地府,你又能怎麼教訓我呢?
看到這陳潔徹底看不下去了,摔杯子!你這是吃定我了,不要以為你用一張白小鬼的萌照就能指使我做事,我不吃這一套,哼!
“我們回去吧,這個女人都死了還戲耍我。”陳潔順著指引拿到了房產證和鑰匙,也不知道她到底用了什麼辦法,把這些證件辦了下來。轉而又想,白小鬼與沐川的身份證和駕駛證都辦得下來,好像這個也不算什麼事。
“沐川我們回去吧,好像又快到跳舞的時間了。”陳潔覺得休息日比上班還要累人,不要阻攔我,我熱愛工作,請讓我回到工作崗位上吧。
她對張雪紅和羅綺相愛相殺的故事很是好奇,但是現在絕不是去深扒的好時間,現在是下午兩點鐘,她打瞌睡了。
抓著沐川陪她在外邊嗦了一碗香香辣辣的螺絲粉,紅彤彤的湯底配上雪白的粉絲,再來酸爽的豆角配上滷成金黃色的鴨腳,那滋味,絕了!
但是沐川表示那味道太臭了,堅決不肯下口,白白浪費了一碗粉,她還想打包來著,奈何放久了的粉會發掉,只能含淚挑出沐川碗裡的酸筍豆角出來吃。
也不知道是不是螺絲粉的原因,回到家的她睡不著了。
睡不著她能幹嘛呢?嘿嘿,有新玩具玩!
白三歲可是遭了她的毒手了,白小鬼變小了,可是卻還是保持著及腰的青絲,陳潔給他編了兩個麻花辮,然後又換了身小裙子。
你要問裙子哪裡來的?當然是睡不著的某人頂著大太陽出去現買的。只是她不能為白小鬼親手換上,因為沐川不允許她去扒拉別的男人。
陳潔說:“他現在是小孩子!”
“不行。”沐川護住白小鬼。
“你讓不讓開?”
“不讓。”
好你個沐川,學會高冷了是吧,就不能多說兩個字嗎?
陳潔眼咕嚕亂轉,改變了策略,假哭著說:“沐川,你是不是愛上他了,嗚嗚.其實你根本不是來找我的,就是想和他同住一個屋簷下對不對,我只是個擋箭牌。”
“你別亂說.我。”沐川看的書並沒有教怎麼應對這種局面,他看著床上白無常,又看著陳潔,再次堅定的搖頭:“反正你不能換。”
陳潔哽咽著說:“那你換給他行了吧。”
不換就不換,那就你來換,待白小鬼恢醒過來,還有個人分擔他的怒火,哈哈,我真機智。
“我不好吧?”沐川遲疑。
“我就知道,你們才是真愛。”陳潔直接抱著小裙子蹲下‘嚎啕大哭’控訴著。
“你別哭,我換給他。”
“真的?”
沐川還想抱抱某人,沒想到她這麼迅速的跳起來,把衣服往沐川懷裡一塞,然後滿是星星眼的等著沐川給白小鬼換衣服。
撒嬌女人最好命,古人誠不欺我也。
只是陳潔你確定這句話是古人說的嗎?
沐川認命的對床上的白三歲說:“無常大人,得罪了。”
陳潔掏出手機‘咔咔咔’一頓亂拍,嘴裡直喊著“卡哇伊捏!”
我們的‘學霸’沐川好像又get到了她喜歡的型別,於是乎,他就.變成了沐三歲。
“沐川,你在哪裡?”拍完照的陳潔喜滋滋的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好東西就要分享,於是她想到了沐川,只是他去哪裡了?
“這裡。”
她低頭看到又一個小朋友,我這是喜當媽了?她現在是這屋裡唯一一個‘成年人’,要是外人看到,她會解釋不清的吧?
“你做什麼?”難道沐川也使用法力過度了。
沐三歲沒有為她解惑,只是軟糯的說了一句“抱抱”,然後張開雙手,期待的望著她。
我抱,我抱還不行嗎,誰能抵抗一個三歲小朋友的祈求,陳潔表示,反正我抵抗不了。
她抱起了沐三歲,沒過一會,就累得進入了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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