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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刺激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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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的慘叫聲嚇得陳潔筷子一鬆,她靜靜凝望地上那片肉,心痛的說:“我的肉!不能為我補充能量是你的損失。”

  她用紙巾包裹著手捏起肉,心想,可惜了,要是家裡還有狗狗或者貓咪之類的寵物還能給它們吃。她將目光投向沐川,唉,可惜他是植物,不吃肉。

  將肉丟進垃圾桶,她撓著沐川的葉身,賊嘻嘻的說著:“沐川,你有沒有辦法看到外面的情形?”

  沐川枝葉亂顫,然後化為人形,滿臉通紅的說:“ 有。”

  陳潔疑惑的望著他:“你臉怎麼這麼紅?”

  他緊張到忘了變出摺扇,以手為扇扇著風:“沒有,房間裡有點熱。”

  “是嗎?”這整個屋子分明被白小鬼弄得冷嗖嗖的,難道你們植物比較特殊,比較怕熱?

  沐川捏捏耳朵,羞赧著在門上隨手畫個圓圈:“現在可以看了。”

  他畫出個直徑為50釐米的圓,透過這個圓可以清楚看見外邊的情形。

  然後他低著頭,找到個角落平靜他躁動的內心,這個傻姑娘,到底知不知道她摸到哪裡了。

  “你不一起看嗎?”他這是怎麼了?難不成植物也怕鬼的嗎?可是他是地府原住民,成日不就是與鬼為伍。

  陳潔想不出答案,也不去深究,還是看戲比較有趣。

  她透過圓圈看到外邊,只見那張天師癱軟在地上,白小鬼雙眼留著血水,一隻眼睛彈出眼眶外,手上把玩著副血淋淋的腸子,偏生他那帶著尖爪的手指,還在‘撕拉’撕下那腸子往嘴裡送。

  白小鬼發現偷看的她,緩緩抬眸,彈出的眼珠子掛在臉上一顫一顫的,另一隻完好的眼睛用著狠厲的眼神盯著她看。

  “嘔”陳潔捂著嘴,差點把那吃下的飯吐出來。

  這麼刺激的場面,媽媽呀,好害怕!

  “沐川,你快過來,我腿有點軟。”也不怪那天師慫,自己現在也是渾身無力,這場面過於血腥,她帶著哭腔求救。

  聽到她的求救,沐川也顧不上害羞,瞬息來到她身邊。

  “傻瓜,只是個障眼法,怪,先閉上眼睛。”沐川擁住她,將她的頭按在胸口,然後雙指劃過那門口施法。

  “好了,你再看看。”沐川鬆開她,笑著說。

  “噗!哈哈哈,白小鬼太調皮了。”她環抱住沐川的手臂,笑著跳起來。

  原來白小鬼只是靜靜站在那裡撕著辣條吃,吃著吃著還砸吧著嘴巴,原本在嘴邊的血跡只是辣椒油。

  “之前我吃辣條的時候,他還說一股什麼臭味,就像那米共,還說我吃相難看,你看他現在還不是吃得津津有味。”哼,這個口是心非的傲嬌鬼。

  沐川揉著她的頭說:“你別太激動,無常大人能聽到你說的話。”

  想到剛才那副驚魂的畫面,陳潔心有餘悸,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專心看外邊的情形。

  那張天師不停地磕頭,手上拿著香一拜再拜:“鬼大人,求您放過小的吧,小的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幼兒嗷嗷待哺、,我是被鬼迷了心竅才來饒了您的清淨。”

  你都知道你面前是鬼,你還用‘鬼迷心竅’這個詞真的好嗎?陳潔為這張天師的智商感到著急。

  果然,白小鬼輕輕擦掉嘴邊的‘血跡’說:“你不是說但凡鬼物見到你都得行跪拜大禮嗎?哪還有鬼敢迷您老人家的心竅?”

  張天師將頭磕得更響:“小的那是唬人,求求鬼大人您看在小的無知的份上放過我吧。對了,小的有寶物獻給您,求您看在寶物的份上放過小的一碼。”

  “你個冒牌貨還能有什麼寶物,連那符篆都是影印來的,拿東西也就只能唬那傻房東,還想哄白小鬼嗎?還不如多買幾個雞腿來求白小鬼放過你呢。”陳潔低聲吐槽道。

  白小鬼繞有深意的看著房間門口,可能也對這寶物感興趣,他吐出兩個字“拿來。”

  張天師戰戰兢兢爬向他那破布袋,伸手往裡掏著什麼。

  “快點。”白小鬼摳著他那‘眼珠子’說道。

  陳潔眼裡他是在剝著葡萄吃:“你今天買了葡萄?”

  “不是,別人送的。”

  “嗯,你在凡間還有朋友?” 雖然沐川長得挺帥氣,但是也不會有人衝著他這臉就給他送葡萄吧。

  這回她可想錯了,那陳麗麗就是衝他的臉送的,不過沖的是沐三歲的臉。

  沐川還沒想好怎麼說那對父母,外邊傳來張天師的囂張的聲音:“你真當本天師浪得虛名?”

  發生了什麼?這天師居然用網罩住了白小鬼,那網罩上隱隱有符咒的光芒。

  “沐川,白小鬼應該能自己解決吧?”陳潔看著白三歲越發透明的魂體擔心的問。

  “說不準。”

  “說不準是什麼意思?”

  “你也知道他本身是有傷的,如今法力幾乎為零。”

  “既然如此,那你還不去救他!”你們地府的人都這麼淡定的嗎,她忘記了剛剛自己也是很淡定。

  “那符咒有點古怪。”

  “有什麼古怪的?”她看著白小鬼的臉皺成一團,不免有點著急,他什麼時候都是一副臭屁臉,哪有過這麼難看的臉色。

  “我那師弟就是栽在你們手裡嗎?也不過如此。”張天師坐到桌邊,拿起一副新的碗筷,悠然吃著飯。他說:“二位,出來吧。”

  不過是偷襲得手,他得意個什麼勁,陳潔大大方方方推開門,冷笑道:“我還以為那面具男太醜才帶著面具,原來這是你們組織的傳統,你們這個組織真有趣,竟也知道你們見不得人嗎?”

  這張天師吃飯前居然還帶上面具,裝逼!

  她快步走到白小鬼面前,想伸手掀起那網罩,誰知這網似有千鈞重,任她百般使勁,都紋絲不動。

  “小姑娘,你好好一個活人,為何會與這鬼物混在一起?”

  “要你管!”

  “火氣不要這麼大,看看你面前這個妖孽護不護得住你。”

  護在陳潔面前的沐川陡然變回真身,沒有一絲徵兆。

  “你對他做了什麼?”陳潔抱起沐川仔細檢視著,卻不知道問題出現在哪裡。

  “我猜,他剛才抱起我的時候就在施法了。”沐川說。

  “你可比他們兩個聰明得多。”張天師放下碗筷說。

  陳潔說:“卑鄙小人。”

  “過獎過獎。”

  這人怎麼能比我還不要臉呢!現在怎麼辦,之前的她一直躲在沐川身後,現在只剩她一個人。

  冷靜,一定要冷靜,她對自己說。

  “你想要什麼?”他既然還在這坐著,那就代表還有的談。

  張天師說:“看來,你也不是這麼蠢。”

  你一副孺子可教的眼神是怎麼回事?

  “廢話少說,你就說什麼條件。”

  “你們是用了什麼武器殺死我師弟的,交出來!”

  還以為你們師兄弟情深,原來還是覬覦寶物。

  “你看我是這裡最弱的一個,那武器怎麼會在我身上,在那小鬼身上。”陳潔淡然的說著。

  “你在戲弄我。”

  “哪敢呀,你看我要是有那本事還會與你廢話嗎?還不早滅了你,你說你是不是傻?”陳潔乾脆坐在那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她也不知道這激將法有沒有用,手心裡全是汗。

  陳潔煞有其事的說道:“白小鬼,你把你那武器掏出來給它看看。”

  還好白小鬼只是身體變小了,腦容量並沒有變小,他吃力的拿出——嗩吶。

  “你真當我傻,就這玩意?”

  “這你就不懂了吧,你不知道這嗩吶是樂器中的流氓嗎?嗩吶一出,別的音樂是不是都黯然失色?”她在胡編亂造著。

  當初白小鬼說過,這嗩吶他也是花了大力氣煉成的,雖然有戲弄自己的意思,但它實打實的的加持有法力。

  別看平時白小鬼欠扁的樣子,但是絕對不會讓自己陷入真正的危險,這次除外,這純屬意外。

  對於白小鬼的性子,陳潔還是看得很清楚的。

  “拿過來給我。”張天師將信將疑的說。

  “這你就不厚道了,你總得先放開他,我們才能把東西給你吧,你看他現在還有還手之力嗎?”陳潔阻擋在白小鬼面前。

  她的身後是白小鬼與沐川,這是她第一次主動保護他們。她的心裡也沒底,但是沒有退路。

  其實把人逼到一定地步,所有不可能都會變成可能。

  張天師望著面前這三人,覺得她說得有點道理,這小鬼如今不足為具,使用的障眼法也是拙劣得很。否則他也不會這麼輕易得手,而那盆草,他的符咒畫在一個隱蔽的角落,量他們短時間內也解不開。

  至於面前這個小姑娘,他壓根沒有當回事。

  幾番思量下,他收回那網罩。

  陳潔接住倒地的白小鬼:“你沒事吧?”

  “你個蠢貨果然沒用,居然要我交出本命法器,還能指望你什麼?”

  “我就不應該管你!”陳潔將他放到沙發上,氣憤的說道。

  “快把東西給我。”那法器一出來這張天師就感受到了蓬勃的法術氣息 ,他貪婪的說道。

  “給你。”陳潔從白小鬼手裡拿過嗩吶,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悄悄接過了白小鬼給的某樣東西。

  “算你識相。”張天師撫摸著那嗩吶,輕蔑的說道。

  “既然已經拿到你想要的東西,那就慢走不送。”陳潔下逐客令。

  “我的東西是拿到了,可是房東委託我的事情,還沒有辦好。”張天師冷笑著說。

  “你言而無信!”

  “哦,我有說過什麼嗎?”

  陳潔手裡握著銀槍,心想:只能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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