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誰是反派不是很清楚嗎
陳潔執劍蓄力,一招快刀斬亂麻,一通亂砍,破了困住她的網。
“你就只會這些小玩意兒嗎?”她輕拭劍尖,彷彿沾了什麼汙穢東西。
“果然是妖女。”那個慫包房東躲在張天師身後說。
“你是不是眼瞎?”陳潔手指向張天師說:“我倆這顏值對比,誰是反派還不清楚嗎?”
“你是妖女。”
看來這大叔看的電視劇還是少了,一般反派都是長得醜的,看看我這樣子稱得上醜字嗎?再看看那個張天師,尖嘴猴腮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小姑娘與鬼物為物為伍,是沒有什麼好下場,我看你根骨清奇,不如修我們縹緲道。”
第一次有反派拉攏她,這是一件多新奇的事情啊。“我說你這人吧,就不會拉攏人,你對說我根骨清奇還不如誇我長得好看,指不定我一高興就答應了呢。”
“修道之人不會說謊。”
“天師怎麼會被你看得上你這種庸脂俗粉。”
聽這冒牌天師這話,是說他不能昧著良心說我長得漂亮嘍,那看來你們這個組織人眼光不怎滴。還有在房東大叔,沒看出來還是個文化人呀,很會說‘庸脂俗粉’這個成語。
“你們這道的名字飄渺縹緲,一聽就是虛無縹緲的東西,這怎麼修?還有,你這水平在你們這組織中排第幾?”
“本天師自然是數一數二。”
“那看來你們這縹緲道不怎滴,動手吧,我是不會加入你們的。”
“此話何意?”
“連這話你都聽不出來,就你這水平在你們道教中數一數二,那看來你們這教就沒什麼高手,如果你是想拉攏我去你們教中當教主的話,那我勉強考慮考慮。”
“狂妄至極!”
“一般一般。”陳潔也覺得自己最近這是飄了,轉念一想,或許是躲字訣沒法用了,以前她是不會自己落入危險的境地,自然不需要她動手,最近這危險是三番五次找上門來,她這也算是‘熟能生巧’?
“看來是要讓你見識我們飄渺道的厲害。”
聽到這話,陳潔執劍防備的看著四周,都怪自己嘴欠,就不能假意投靠等待沐川的救援嗎?待會這張天師又召出一大群鬼魂和自己打怎麼辦,思來想去,她覺得還是將不要臉進行到底:“等等。”
“嗯?”
“我覺得你道法高超,我這種小輩去哪學習都是學習,不如跟著你混。”臉這東西是什麼,這種時候完全可以不要。她是不怕與這張天師單打獨鬥,就怕他小弟太多,特別是那覃氏看著也不是善茬,看著樣子,覃氏應該是被他煉化拿來使喚了。
“不過你邀請我加入你們飄渺道,總得要有些好處吧。”
“你想要什麼?”
“很簡單,我需要教訓你後面這個人,放心,不折騰死。”這房東的雙眼她早看著不舒服了,正好教訓他還能拖延點時間。
“天師,你可不要被她迷惑,是我請你來捉鬼。”
都聽到這麼多,這房東大叔怎麼這麼天真,還當這天師是好人,陳潔這時候反而不忍心捉弄他,不然澆他一臉得了。
“對,本天師是要捉鬼的。”
不知道為什麼,陳潔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本意調侃道:“他能捉鬼才”
只聽房東哭喊著:“啊,天師您這是做什麼?”
陳潔被眼前一幕刺激到,呆呆把話接下去:“怪。”
她只是想做一個惡作劇把這房東嚇走而已,並不是想要他的命,而這張天師竟然直接抽取出房東的魂魄。
“這是什麼意思?”她不由得後退幾步。
“替你教訓他,這誠意夠不夠?”也不知這張天師用了什麼法術,抽出魂魄的房東竟然還能站著。
“張天師說笑了,你還是把他魂魄還回去吧。”要是這房東就這樣死了,陳潔總是覺得是自己害死的房東,誠然,也有這房東自己作死的原因,但是總歸是自己要教訓他在先。
“他的魂魄是回不去了,不顧偶我這有更好的魂魄,你是不是早就覺得他那眼神骯髒,本天師認為他骯髒,不如就替他換個魂魄。”這張天師撫摸著那房東的面龐,嘴角若有似無的笑容讓她渾身起雞皮疙瘩,這個變態天師不會想讓她換個身體吧?
“敢問天師是哪一個更好的魂魄。”現在逃還來得及嗎,陳潔想。
“近在眼前。”
“不要!”陳潔胡亂的揮劍,就怕那張天師伸出手。
“呵呵,小姑娘你怕什麼,我是說她。”
見沒有受到攻擊,陳潔定睛一看,原來這天師是將覃氏的魂魄注入房東體內。覃氏的魂魄在他手中宛如一個棉花,而那房東就像是一干扁的玩偶,他此時正在給那玩偶中塞棉花。
只是這覃氏和這房東是同一種人吧,誰又比誰乾淨呢?也或許是這天師和這覃氏是一路人,這可說你不定,他兩都像是邪教組織中的人。
這張天師正忙於做“針線活”,她瞧著地上撲騰的小金魚,沒有忘記自己跟著覃氏的初衷,當下眼疾手快,將那小金魚收入懷中,並且召過來一團小水珠將魚身包裹著。
安置好小金魚,她立即揮劍斬斷房東身體與寢覃氏之間的聯絡。
“小姑娘,你這是在做什麼?”
“我這是認為你選的魂魄不太好,還是各回各身體的好,畢竟還是原廠配件比較適合自己。”
不難看出這張天師是憤怒的,他拽著房東的那隻手青筋畢露。可是臉上卻不動聲色。
“小姑娘有自己的想法,很不錯。可惜我們飄渺道需要的是服從,這個東西你吃下去吧。”
不知這張天師從哪又掏出一隻大蜈蚣,他和麵具男不愧是師兄弟,面具男喜歡用蛇咬人,而他更絕,竟然叫人吃下這噁心的東西。
“天師大人確定不煮了它再端出來給我吃嗎?我這人胃不太好,醫生讓我不要吃這麼生勐的食物。”說這陳潔一刀噼向那大蜈蚣,哪裡知道那蜈蚣的殼像是鐵鑄成的,“嗡”的一聲傳來,她虎口震得有些發麻。
“小姑娘不聽話是要捱打的。”只見那蜈蚣陡然變得更大,如果說剛才那蜈蚣的身子只是普通蜈蚣的兩倍大,那麼現在,陳潔懷疑這個小破屋已經容不下他這尊大蜈蚣了。
不是吧,玩這麼大,沐川、白小鬼你們快來呀,我一個人承受不了這麼大的刺激。她回頭看著身後的小金魚,我總不能用躲字訣,躲到小金魚身後吧,無奈她只好抱住金魚,一個旋身將劍徑直插入牆體,借力翻身躍到蜈蚣身上。
她的劍能輕鬆插入牆體,卻刺不入蜈蚣身體,那隻能說明兩件事。要麼是這房子是豆腐渣工程,要麼是這蜈蚣皮真的厚。
以她追劇的經驗來說,這種大怪物,弱點不是肚子就是在後頸脖子處,這肚子暫時摸不到,那就只能是頸部了。她雙手握住劍柄,奮力一刺。
‘叮’的一聲,陳潔確定這蜈蚣的皮是真的厚。
“動手吧。”張天師朝著大蜈蚣說。
一般來說,陳潔知道這大怪獸該左右扭動身體了,而她也該緊緊攥住蜈蚣身體不要被甩飛下去,對,電視劇裡的程式就是這麼走的。
可惜這不是電視劇,沒有按照程式走,她被身後的小金魚,或者說是小茗綁住了身子。
“為什麼?”陳潔問。
“因為這個小夥子比你識時務。”張天師將那蜈蚣收入囊中說。
“閉嘴,我沒有問你。”被捆住的陳潔還挺橫,她也是被氣昏了頭,她是真的將小茗當成鄰家小弟弟,哪裡知道他是大尾巴狼呢!“所以一切都是你們計劃好的,包括你和魚春互換身體,這也是你們設計的。”
“你知道了又怎樣呢?”
“你就告訴我是不是。”她看著小茗。希望他回答‘不是’,這樣也好歹也顯得自己不這麼傻。
“是。”
可惜現實狠狠的給了她一個巴掌。
“為什麼找上我。”
“因為.”張天師還是想插話。
“你閉嘴,他說。”陳潔同樣不想聽他說話。
“我們找上的不是你,而是這條魚。”
多諷刺,她這還是捎帶的,虧她還給小金魚起名叫魚春,應該給自己改名叫陳魚春!
“小姐姐,不如你加入我們吧,只要你告訴我,小金魚帶著我的肉體去了哪裡,我一定會在老闆那裡給你說好話。”
“剛才這破天師不是還說是什麼飄渺道嗎?怎麼現在變成老闆,你們這組織口徑都不統一,看來也就是一群烏合之眾,跟著他們混有什麼前途?”得到答案的陳潔一點也不慌,這兩人都想拉自己入他們這組織,看來暫時也沒有什麼危險。
她不過是有些難過,受到了別人的欺騙,又不是腦子壞掉了,加入他們這個沒前途的組織。
“我說,小茗同學,你不會忘記了我告訴過你,我那一屋子都是些什麼人,你竟然還覺得跟著這個天師有前途?”
“他不算什麼,我們老闆是天界的人。”
天界?沐川不說說仙界已經搬離這個小世界了嗎,怎麼還有?天界?仙界?難道不是一個系統的?她這滿腦袋的問號無人解答。
“楊小茗!不要以為主子看中你我就不敢拿你怎麼樣!我好歹比你先入門,怎麼著你也得尊稱我一句師兄,怎麼不算什麼了?”
這陳潔都沒有怎麼說話,兩人已經是劍拔弩張了,這正好,陳潔乾脆坐下看狗咬狗。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