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蠢得好
單純的沐川在他的神車旁,或蹲或坐,等不到陳潔的他很是焦急。
他想著再等等吧,再等一分鐘,等著等著,夜幕降臨他還是沒有等到人,這也說明他實在有耐心,要是白小鬼早就飛上去把人給抓下來了。
也不是他不懂變通,只是趁著空閒,他在思考著,怎麼樣才能更打動某人的心,豪車豪宅攻勢好像作用不大。那麼包包項鍊、鮮花攻勢呢,還是要加上土味情話?可是情話他不擅長,不知道找誰問。
孟婆說女孩子都喜歡鮮花,不然現在去買花?可是還來得及嗎,要是自己走開小潔又下來了呢?
要不是手機‘叮’響起簡訊鈴聲,他還能多想出幾個方案。
【我¥%……¥%……#】“小潔發這個給我幹什麼?”
陳潔反手發的簡訊,哪裡知道自己按的是什麼,我們沐川自然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不懂咱就要問,於是沐川給回撥了電話。
‘嘟嘟嘟’手機裡傳來‘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小潔怎麼關機了?”他終於察覺到一絲不對勁,關上車窗一個瞬移來到消化科。
他從樓梯拐角處走出,這個時間段,大家都在病房裡洗漱的洗漱,吃飯的吃飯,走廊空蕩蕩的。
他走到護士站問:“你好,請問陳潔在哪裡?”
正在看著電腦上寫著記錄的毛護士抬頭看見帥氣的面孔,一時有點痴迷,呆呆傻傻的看著他不說話。
“你好!”沐川拿手在她面前晃。
“呃你好。”毛護士收起她那副花痴相,太丟人了,不過是一個美男子罷了。
“請問您是幾床家屬,找陳護士有什麼事嗎?”她是見過沐川一回,但是剛犯完花痴,一時沒有認出來,心裡直羨慕陳潔運氣好,管的床位竟然有如此美男子。
“我不是患者家屬,我是陳潔的朋友。”
“朋友?哦,我懂,朋友嘛!”我還說這個帥哥有點眼熟,原來是陳潔的男朋友,更羨慕了怎麼辦,不然問問陳潔這位帥哥還有沒有什麼兄弟。
“陳潔她今天是交班有點晚,但是六點半也走了。”
“好的,謝謝。”
毛護士還沒來得及問‘是不是鬧什麼彆扭了’,這沐川的身影就消失了。看來確實是鬧彆扭了,不然打個電話不就知道人在哪裡了嗎,還用這麼來去匆匆的。
她不知道,沐川聯絡不上人有多著急,他剛剛使用地府聯絡印記聯絡陳潔,也沒有回應。他走到拐角處一個轉身,人就出現在孟婆的麻將桌旁。
“沐川,你來了,來來來,換你來打。”小李同學是第一個發現沐川的。
他這一天在這坐著可真憋屈,打麻將不能贏是個什麼道理,他胡孟婆吧,五殿下那眼神能殺了他;要說胡五殿下的牌吧,他更不敢;再說白無常大人,他就是個端水高手,不胡牌,也不給人點炮。這還讓人怎麼打牌?
這會的小李可羨慕魚春了,蠢得好呀,蠢得妙,蠢得哌哌叫。要說為什麼,還不是因位它太蠢,怎麼教也就教不會,所以也懶得找它打。
沐川的出現無疑於是救星降臨,小李自然不會放過他。
“小潔不見了,你替我看看她在哪裡。”
“什麼,我讓你今天把人給搞定,你卻把人給弄丟了?”孟婆拍案而起,虧她和這幾個臭牌手打了這麼久,一點成就感都沒有。總是在贏。
今天最大的贏家孟婆完全不知道,桌上幾人是被迫放水。
“我不看。”同在孟婆戀愛培訓班培訓過的小李,稍一聯想就知道孟婆為何非揪著他們不讓走,原來是給他倆騰獨處的空間。需要空間,你們就直說,我是那種當電燈泡的人嗎?
小李很生氣,他們鬧彆扭關我什麼事,我不看!
“看!”白小鬼只說了一個字。
他早就看穿孟婆的小心思,只不過閒著無事陪她玩玩罷了,誰知道玩脫了,這個蠢貨竟然犯蠢躲起來。是的,白小鬼認為陳潔這個蠢貨是害羞得躲起來。
陳潔這會哪裡是害羞,她是害怕,張天師又拿出他那天大蜈蚣,在她面前晃悠。
小李這人就是典型的欺軟怕硬,敢對沐川犯橫,但是不敢違背白無常的話。他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陳潔的定位,說:“她不就在家呢嘛!”他心裡想,有時間我就把幾人的位置共享了,免得總是要找他。
“醫院旁邊那家?”沐川想問的是是新房子還是舊房子?後來想想,他們好像還不知道已經換了房子。
“那還有哪裡?”
小李得不到答案,因為沐川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丟下一句“我去找她”瞬間離開這裡。
“我們繼續。”孟婆說。
小李哀嚎,沐兄弟你不夠意思,怎麼不把我也帶走。
沐川要是晚一秒到,陳潔就被逼吃下那噁心的蜈蚣了,她緊閉的雙唇被那張天師徒手掰開,驚恐的雙眼眼睜睜看著蜈蚣越來越近,此時的她恨不得暈厥過去。
當她感覺到唇瓣上有蜈蚣的觸覺時,沐川一手抓住那張天師的衣領子,將他扔到一旁,捏起蜈蚣瞬間燒成灰燼。
“嗚嗚嗚嗚.沐川你終於來了!”陳潔忍了好久的眼淚掉了下來。
“別怕,我在。”沐川一劍砍斷綁在她身上的繩索,將她擁入懷中。
陳潔還是在瑟瑟發抖,一想起自己要被迫吃掉那些噁心的東西就反胃。蛇蠍鼠蟻這些東西不是沒有人吃,但也應該沒有人生吃吧?況且在她的認知裡,吃這些東西都是要中毒的。
就拿鼠來說吧,陳潔小學那會,某天有兩位同學曠課沒來,老師問了全班同學都不知道這倆人去啦哪裡。
給家長打電話,兩位家長都表示,自己的娃去上學了。
又過了一節課,老師來說找到這倆熊孩子了,原來這兩人去人家玉米地裡捉田鼠吃。要說這吃田鼠和沒來上課有什麼關係呢,那這關係可大了。
這兩人抓到一隻吃了農藥的老鼠,特別開心的烤了吃,於是雙雙中毒,被路人送進了醫院。
所以小小的陳潔認為這鼠是不能亂吃的,得虧那會已經想快小學畢業了,否則那兩同學非得轉學不可,免得會被大家一直取笑的。
這事發生在別人身上是好笑,但要是自己吃下了這蜈蚣中毒了,被笑的可是就是自己了。
你想想,要是為了拿這個蜈蚣出來去了醫院,那豈不是整個醫院都知道,某某科的某某護士居然生吃野味?
當然,光想起自己生吞了一隻蜈蚣就夠她噁心上十天半個月了的,這讓她以後還怎麼吃那些長條的食物。
沐川很生氣,他很暴躁,這個臭男人拿手碰了陳潔的臉,他想做什麼!
“是你自己剁還是我來剁?”沐川還很客氣的說。
“你在開玩笑?”張天師很自信,他不認為沐川一個人能拿他怎樣。
“我不喜歡開玩笑。”他這時候就不應該將陳潔的頭按住,應當讓陳潔看看他這霸道的模樣,可惜他想的是,女孩子不應該看這麼血腥的場面。
此刻的沐川應該比任何霸總都要霸氣,張天師還沒看清他是怎樣動作,剛才用來掐陳潔的手掌已經脫離身軀。
“你!”
“這手,骯髒。”沐川說。
“你竟然敢!”這天師也是個狠角色,並沒有痛哭流涕,當即果斷的撕下衣袍包紮住自己的斷臂,完好的那隻手掏出符咒,在手掌燒成灰燼,然後撒上斷臂,隨即將血止住。
“有什麼不敢的?”沐川狠厲的說道,單手挽了個劍花,隨手扔出長劍擦過張天師的臉頰。他捧著陳潔的臉頰,輕輕擦拭張天師碰過的嘴角說:“乖,我替你教訓他。”
這張天師就是大概是個單身狗,看不得別人在他面前秀恩愛,將他的愛寵放出。
“殺了他!”張天師說。
密密麻麻的蜈蚣朝著陳潔和沐川所在的地方爬來。
“沐川,小!”她還想說沐川小心,結果沐川一把火燒了他們,連灰燼都沒有剩下。
“就這麼簡單?”這蜈蚣猶如套上了銅牆鐵壁,她怎麼也刺不進,居然被沐川輕而易舉的解決了。
張天師首輪進攻受挫,他對愣在原地的盟友——小茗說:“你就這麼看著?”
“我的目標從來只是這個老太婆,別的不歸我管。”小茗揪住覃氏就想跑路。
“你走可以,把小金魚的身體留下。”就算被小茗同學欺騙,陳潔還是覺得他是被逼無奈。但是,魚春也算是她的朋友,要是丟了他的身體,可怎麼交代?
小茗同學反問:“那我的身體呢?”
“我也不知道你的身體在哪裡。”她是真的不知道小金魚去了哪,也不知道白小鬼是不是被虎大捉了去。她哪裡知道虎大現在在孟婆懷裡生不如死,反而是小金魚在一旁享受著瓜子水果。
“我沒有身體,又怎麼還呢?”
“這個.”
陳潔被他問倒了,回頭望向沐川,眼神求助著【這該怎麼辦?】
某人現在只想滿足她的所有要求,於是沐川彈指一揮,小茗同學就變回了魚身,被沐川抓著尾巴不能動彈。
沐川拎著魚尾巴到陳潔面前說:“給你打他。”
“為什麼?”
“給你解氣,還有把他的魂魄打出來。”真是目前他能想到的最能安慰陳潔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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