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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壯慫人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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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朝代的男人他不說話,估計還是不清楚,‘離婚’是什麼東西。

  這兩個醉漢一時半會也沒有走,兩人在路邊拉扯著,確切地說是老高按著老瘦‘講道理’。

  自古以來男人的酒桌文化都是如此,沒喝酒之前唯唯諾諾,喝了酒才能指點江山。嘿,幾杯酒下度,再來幾顆花生米,征服外太空不是夢。

  老高應該是喝得不夠多,所以征服宇宙那些事就算了,征服女人那都是小事。老瘦應該保持著幾分清醒,或者說本身就沒有老高這股子‘自信’,只是苦著臉,話裡都是埋怨老婆要和他離婚。

  “我家那口子竟然買什麼‘精華水’,你說就她那張臉還抹什麼抹,是不是要去勾搭誰家男人。”老瘦這話匣子開啟,一發不可收拾。

  “我知道,她就是看不起我,這麼久了還是一個小職員。”“以前下班回家還有熱飯熱菜,最近她都不等我就吃了,給我留些剩菜剩飯。”

  老瘦越說嗓門越大,指著有眼前的電線杆說:“我問她為什麼不等我,嘿,你猜她什麼,她以為我不回家吃飯。還說什麼浪費飯,我不就是有幾次沒告訴她我不回家吃飯了嗎。兄弟叫出喝酒我怎麼能不給面子,兄弟是什麼,兄弟是手足,那得喝,她一個女人家哪裡知道我們的兄弟情。”

  其實陳潔也不知道他們的“兄弟情”,反正但凡有‘兄弟’送喝醉了的‘兄弟’來醫院,就無人敢簽字,其實就是個用藥的知情同意書,簡單來說,就是醫院告訴你過這個治療方案,該用的藥液告訴你了,我們就是用的這個藥。

  可惜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個字,他們‘兄弟’都不敢籤,說什麼‘把人醫院不就行了,哪還有這麼的多廢話’。

  還好不是碰上搶救,搶救的字誰敢籤?兄弟嗎,他們唯恐之不及,怎麼還會替你負責,就算是親兄弟,遇見需要為你的生命做一個選擇的時候,大多數人還是會逃避,比如李光那一家子,無人敢說不治,但也無人打包票說盡管用藥。

  老瘦這一看就是個酒鬼,估計是在家裡連醬油瓶子倒了都不扶的人。

  老高作為‘兄弟’,這會兒就該給主意了,他將肚子上的衣服撩得更高,一手拍著肚皮,一手指著前方,頗有指點江山的氣勢,慷慨的說:“離,看她個老女人還有沒有人要,一個女人還敢影響我們兄弟之間聯絡感情,她算什麼,沒有你看她怎麼生活。等到到我們,嘻嘻.還愁沒有女人,到時候是她求著你複合。”

  陳潔沒聽到老高說等到我們幹嘛,她站得有點遠,事實上她是可以隨意站到他們身旁聽的,只是那酒味太沖,混合著他倆那如同幾個月沒洗澡的體味,她並不想自討苦吃。

  “老鬼,他倆為什麼去挖你的墳,我看那瘦子應該是沒有精力去作妖才對,難道是你的墳裡有很多陪葬品,價值不菲,偷了能發財?”這是她能想到的理由,否則無怨無仇挖人家墳幹嘛?

  “本官為官數十年,兩袖清風,唯有此珠作陪。”

  那看來很難跟著這兩醉漢找到老鬼的屍骨,陳潔想著這兩人不會是盜了老鬼的墓,發現沒有什麼寶物,惱羞成怒然後把人屍骨給扔了吧。

  “以你的修為,是能感應到自己肉身的,並且你不是能自主回到自己肉身上的嗎?”其實普通人的肉身最多能撐過幾十年也也就沒了蹤跡,當然說的肉身是那一副骨架,這個老鬼的修為不錯,很可能肉什麼還是完整的。

  “有東西阻隔。”老鬼說。

  這就奇怪了,這兩人身上並無半點靈力波動,應該是兩個普通人,他們怎麼能阻隔老鬼與肉身之間的聯絡,難道又是那神秘的組織?

  陳潔思索片刻說:“老鬼你直接顯形上去問,不就好了。”雖然這麼做很可能會將兩人嚇瘋,鑑於這兩人惡劣的程度,和瘋了也沒有什麼兩樣。

  “吾不知,如何現身。”

  “你這渾身靈力縈繞,居然不知道?”看來這顆聚靈珠真的是個寶貝,竟然平白給他新增這麼多修為。“老鬼,你叫什麼名字我查查。”

  這段時間獨自一人引魂,陳潔養成了謹慎的性子,生怕遇見地府通緝的鬼魂,前兩天她才被一隻地府通緝的調皮鬼捉弄了一天,最後還被他揍的半死不活。

  發現打不過的時候,她已經叫了白小鬼,可是在陳潔看來,這白小鬼比調皮鬼還要調皮,迷上手遊的他姍姍來遲。

  據白小鬼說這是鍛鍊她,好讓她吸取教訓,增長修為。

  陳潔是吸取了教訓,可惜修為不見漲。皮倒是更厚了,因為她發現白小鬼揍她都不痛了。

  “白牧辰。”

  這名字一聽就文縐縐的,要是年輕時一定是個玉面書生,陳潔檢視地府記錄在,找到老鬼的名字,檔案很清楚,確實是個難得的清官。

  她看見檔案上寫著:桃花債氾濫。她對這老鬼的外貌起了濃厚的興趣,於是她說:“官老爺,我現在增加一個條件,你把你的外貌 變成十八歲的模樣,我就立馬替您尋到肉身。”

  聽聽這稱唿都由老鬼變為官爺了,可見這陳潔有多好奇,或許說是多色胚子。

  “先找到肉身。”老鬼大小是個官,不會這麼容易受陳潔的欺騙,無奈她只好先幹活。

  她想的主意是,先將二人引到一處偏僻的地方,再由她化成老鬼的模樣,去逼問肉身的下落。

  怎麼也要說怎麼引誘,這還不簡單,只需拿出幾張紅票票,釣著二人 ,還愁他們不跟著跑。事實證明,喝醉的人還是認識票子的,陳潔成功的將二人引至僻靜處。

  月黑風高,陰風陣陣,正是鬼魅出沒的好時機,於是陳潔這隻‘鬼’準備開始她的表演。

  千算萬算,她算錯了一件事,那就是喝醉的人根本就不知恐懼為何物,君不見,多少打架鬥毆都是由喝酒引起。可能兩人喝了幾斤酒,連宇宙都是他們家的,又怎麼會害怕區區鬼魂?或者說,他們都沒有 意識到陳潔扮演的是一隻鬼。

  她化作白牧辰的樣子,還未開口詢問,老高已經指著她瞪大了雙眼,手指哆嗦著。她在心裡祈禱兩人千萬不要暈過去,否則她還怎麼問?

  沒曾想,老高竟然一把脫下上衣。

  “我K,你倆不是這麼重口味吧?就算這老鬼年輕時是個小鮮肉,這肉身都老成這樣了,而且還是個死人,你們還想做什麼?”陳潔嚇得捂住自己。

  此時老高用脫下的衣服罩上陳潔的頭,警惕的東張西望,壓著嗓音對老瘦說:“你怎麼把這老頭帶到這來了?”

  “我沒有。”老瘦唯唯諾諾的說:“我按著你說的把他藏得好好的。”

  “我看你就是個膽小鬼,隨意把人扔這就算了,怪不得你家那娘們看不起你呢。”

  看來這兩貨是把陳潔當成是老鬼的肉身了,這麼一聽,兩人還是有預謀的作案,不是什麼盜墓,衝的就是老鬼這副身體。陳潔這下好奇心更重了,難不成這老鬼的肉身還是什麼靈丹妙藥?

  她一腳踹開老高,把那帶著一股酸臭味的上衣扔掉,要不是這氣味令人作嘔,她還是能靜靜聽完兩人的商量的。

  “他、他、他,他動了。”

  老高並沒有看清誰踹的他,老瘦看的一清二楚。

  這老高嘲弄的說:“就說你膽子小,他怎麼會動?你怎麼不說是他自己跑來這裡的?”

  “我就是自己跑來的。”陳潔一個瞬移來到老高前方,用空靈的聲音說。

  “鬼啊!”

  要麼說老瘦喝的少呢,喝的少的人,膽子就沒那麼大,大概他還是有點意識,知道這事情很詭異。

  “回來,就算是鬼,咱也得把它藏好。”俗話說的好酒壯慫人膽,做老高的膽子不是一般的大,他掐著陳潔的脖子對老瘦喊。

  “可是.”老瘦扒著牆角不敢過來,看了看陳潔,再看了看強壯的老高,躊躇不前。

  “可是什麼可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你還想不想升職加薪,讓你家那娘們求著你。”

  陳潔,這是深切的認識到什麼叫‘鬼怕惡人也’,這要是什麼低階的鬼魂,恐怕會被老高按得死死的。

  可惜這回他遇見的是陳潔,地府律例有說到不能隨意對凡人使用法術。可是白小鬼也說了,她此時是個人,至多算是個會法術的人,她使用術法對付凡人,只要不弄出人命就隨意。

  她隨手召出幾團水滴,化為冰刃刺向老高的手掌,飄蕩到空中,直奔主題,一字一頓的說:“你們把我的身體放到哪裡去了?”

  “鬼!真的有鬼呀!”老瘦已經徹底昏死過去。

  “我告訴你,我不怕你。”老高似乎早有準備,往褲兜掏出一張鄒巴巴的符咒。“實話告訴你,只要你乖乖的配合,等你那曾曾孫發現你不見了的時候,我會將你歸還的,嗝~~~~”說著,他還打了個酒嗝。

  “要是你不聽話,我要你永世不得超生。”

  這老高也忒惡毒了點,還永世不得超生,他當他是閻王呢?

  陳潔趁機問:“你到底想做什麼?”

  她不是不能制服老高,但是怕制服了他反而難撬開他嘴巴,還不如假裝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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