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腦殘公主
在敵我不明的情況下,自爆身份有危險,這是定律。
只可惜陳潔忘了另一條定律,落難公主總有騎士來救,自然,她此時就是那一條‘惡龍’。
所以陳潔就聽到了花式撩妹技巧,只見那破喉嚨大俠震驚的說:“是天界的清雅公主嗎?”
“你認識我?”
“清雅公主天資聰穎,容貌天下無雙,試問修道者誰人不知。”
我說大哥,就她這容貌還天下無雙,最多鄰家小妹妹,你這眼睛是怎麼長的?是不是沒有見過美女,你見不到我的孟姐姐,你可以去看看羅綺小姐姐,那才叫美女。
“破喉嚨大哥,我們能不能說點實話。”
“破喉嚨,是在叫我?”
“不是你還能是誰,我覺得破喉嚨挺合適你,既然你包裹的這麼嚴嚴實實,臉上還帶著面具,我就不問你姓名,問了你也不會說。”
“嗯,我就是破喉嚨。”這黑衣人仔細一琢磨,是這麼回事。“這名字不錯。”
那當然,我起的名字,陳潔心想。只是一時不知道這破喉嚨是敵是友,她試探的問:“那破喉嚨大哥,你是要救她嘍?”
破喉嚨款款深情的向少女走去,牽起少女的手,順勢吻了她手背,接著深情地說:“保護公主,人人有責。”
你要問,怎麼知道是款款深情,陳潔也不知道,要是真的要有一個理由的話,就是這微弱月光映照下少女紅彤彤的臉蛋告訴她的。
“少俠可是天界之人?”
拜託,你怎麼知道他是少俠?這都遮的這麼嚴實了,你就不怕面具底下是個猥瑣大叔,陳潔且退且吐槽。她也不想退,可是不退她像是一個電燈泡,最重要的一點是她打不過這個破喉嚨。
破喉嚨能在黑白無常手底下一點不吃虧,她自個是不會天真的以為自己鬥得過破喉嚨,只能找機會逃了;或者白小鬼你能不能來早點,陳潔在剛才已經偷偷給某小鬼發了求救訊號。
“或許以後是。”破喉嚨說。
“那你可願嫁入我天界?”
聽到這句話,陳潔勐的噴了一把口水,我去,現在的年輕人這麼直接嗎?
破喉嚨冷冷的看著她,陳潔訕笑著說:“你們繼續,你們繼續不用管我,當我不存在。”然後她抱著樹幹,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破喉嚨慢里斯條的替那公主解開繩索說:“榮幸之至。”
“你這是在解繩子,還是在調戲人家小妹妹呢。”陳潔嘟囔著。
“嗯。”破喉嚨再次警告。
“你繼續,繼續,我什麼都沒有看見。”她用嘴形無聲地說這句話,不然發出聲音,人家小妹妹不給他摸了怎麼辦。
在她眼裡,破喉嚨是沿著繩子慢慢的撫摸上那公主的身體,一點一點,若有似無的挑逗,小姑娘家家的哪裡受得這種刺激 。
“少俠,你快點。”
她這句話的意思應該是讓破喉嚨快點解開她的繩索,可是陳潔怎麼聽著怎麼奇怪,原諒她吧,她想歪了。
“快一點,你就帶我回家嗎?”破喉嚨繼續挑逗。
“雖然我還想在外邊玩,但是少俠你想的話,那我們就早點回去吧。”
“乖。”用了一個世紀的時間,他解開了少女身上的繩,將少女擁入懷中。
而那少女乖巧的閉上眼睛,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此時此刻,陳潔只想唱一首歌來表達她的心情:‘我不應該在這裡,我應該在土裡,看著你們有多麼甜蜜.’
少女沒有等來他的吻,破喉嚨說:“早點回去,外面太危險,不適合我的公主。”
什麼,這就是你的公主了,莫名其妙吧。還有,公主,你能不能不這麼腦殘,你到底知不知道他長得啥樣?你就把他帶回家,莫不是又一個坑爹的公主?
眼瞧著兩人就要攜手離去,她發出了正義的吶喊:“等等。”
“你有什麼問題?”破喉嚨帶著威脅的語氣問。
“本公主今天心情好,就不計較你無禮的事情,讓開。”
我明明是出來挽救失足少女的,怎麼就好像是個惡人,這不太對勁吶。而且什麼叫你心情好,不計較我無理,公主就能顛倒黑白嗎?
“明明是你先動的手。”陳潔叉腰說。
“公主這麼可愛,打你一下不行?”
少女嬌嗔道:“少俠,我沒有打她。”
“還叫我少俠?”
“嗯破哥哥你不要這樣子。”
繼‘孩子還小,你讓讓他怎麼了’這句話之後,陳潔聽到了另一句令人無法反駁的話——‘公主可愛,打你一下怎麼了’。這話無法反駁就算了,但是你倆組CP也組得莫名其妙的吧?這就要夫妻雙雙把家還啦!
“打就打了,但是我這房子總不能不賠吧?”這腦殘少女是沒救了,可是她這房子不能白白犧牲。
“我還當什麼大事。”破喉嚨漫不經心的說,他隨手一揮,陳潔的房子完好如初。
“可以讓開?”破喉嚨說。
“公主,你就這麼把來歷不明的人帶回家?”他在某人威脅的眼神下說完這句話。
她怎麼也想不明白,你說女孩子看臉也就算了,這都看不到臉。圖這破喉嚨什麼呢?圖他的面具新穎,還是圖他的一身黑衣漂亮。
“破大哥是好人。”
“你連他真名都不知道,還好人呢?拜託你搞清楚,‘破喉嚨’這個名字是我起的!”陳潔抓狂中。
“破大哥你真名叫什麼?”腦殘少女冒著星星眼問。
“羅顏。”
“羅哥哥。”
“嗯。”
狗血愛情劇都沒有你們這麼演的,這就郎情妾意了,難怪我母胎單身,是因為沒有這麼好的接受能力嗎?
“你怎麼知道這是不是又是一個假名?”話還未說完,一塊金磚破風而來。
“你看,他惱羞成怒了吧!不然你叫他拆下面具看看。”她翻身上樹,指著破喉嚨說。
“阿姨,你不會也看上羅哥哥了吧?我告訴你,他不會看上你這醜女人的,你說是不是羅哥哥。”
從少俠到破哥哥,再到羅哥哥,少女你的腦子呢,誰會路上抓到個人就要墜入愛河呀!
“公主放心,我只對你有感覺。”
“我知道,一路上都是你在保護我,對不對?”
“你都知道了。”
“嗯,在山腳下我就知道了。”
“看來公主看到了。”
“我不是故意的。”
“故意的又何妨,以後讓你看個夠。”
陳潔這個惡毒的阿姨聽著兩人打啞謎,這都什麼跟什麼?難道這破喉嚨是蓄謀已久的騎士,我錯怪他了?
破喉嚨湊到少女耳邊不知說了什麼,只見少女跺著腳,雙拳輕輕捶打著破喉嚨的胸膛。
“羅哥哥,你好壞,我不帶你回去了。”
“不帶我還帶誰?嗯.”
“那就走吧。”
“好。”
什麼東西,所以我是莫名其妙被一頓揍,然後再莫名其妙被羞辱,最後的最後還被強餵了一大把狗糧?這都是什麼玩意,天界的人腦子是不是都不太好使。
她佈下一面水鏡,看著鏡中雞窩頭的自己,髮梢上都是碎沙樹葉,我今晚上是造了什麼孽,要這麼玩我?
好在自己的房子恢復了,她直接飛到屋子裡頭,想要洗個澡。
“啊!”房裡傳來一聲慘叫聲。
“蠢貨,你叫什麼?”隨後白小鬼悄然出現在房內。
陳潔帶著哭腔說:“快把他弄走。”
無論是個鬼差還是護士,她自信能做到處變不驚,但是現在,她做不到。
她要去洗澡,衣服也得換一身,於是她就上樓,回到自己房間拿衣服,才開啟櫃門就被一個重物壓在身下。
一股腐爛的氣味充滿鼻腔,她定睛一看,身上是一張沒有血色的臉,而這臉很熟悉,就是老鬼。原來她錯怪老鬼了,他的肉身真的在房子裡。
白小鬼就是在她發出慘叫的時候來到的,聽到慘叫聲,他還以為陳潔遇見了什麼危險,誰知進來一看,果然是個蠢貨。
他替陳潔拿開老鬼的肉身,嫌棄說的說:“好了。”
“你怎麼來得這麼‘早’。”得虧破喉嚨沉浸在戀愛的酸臭味中,沒空搭理她,不然以白小鬼這速度,來到這就是來給自己收屍的。也許不能收,以破喉嚨的功力,估計連屍骨都不會給她留下。
“你以為誰都像你,飛得這麼慢。”
“你確實不像我聰明,沒聽出來我這是在嘲諷你嗎?你以為你來得很快,你知不知道剛才我以一敵二?”
“不知道。”
“那你還”
“我只是看見你連自己的房子都保不住。”
“白小鬼,你早就來到了對不對,你就眼睜睜的看我被欺負?”某小鬼毫無愧疚之心,只是在那裡逗虎大玩。
“氣死我了,遇見你這種無良上司,我不幹了!”陳潔氣沖沖的衝進浴室,接著又灰熘熘的出來,挑了一件還算乾淨的衣服進去。
“臭小鬼,懷小鬼,老孃不做了,不然申請換上司。有他這麼做鬼的嗎,自己要不是鬼差,會被那腦殘公主折騰嗎?這怪誰呀。”陳潔邊洗澡邊罵,還生怕外邊的鬼聽不見,用手做喇叭狀再大聲朝外罵:“白小鬼你就是白扒皮。”
發洩就完了,反正白小鬼也不可能衝進來拎自己,他身體是小孩子的,但他心理不是,做不來這種事情。
她把‘臭小鬼、蠢小鬼、笨小鬼’各種各樣的小鬼都給罵完之後才出來,結果發現,人家壓根不在這裡聽她罵。
她出房間一看,好傢伙,人家坐在茶几那裡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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