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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不知道怎麼起標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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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莫北的並能做到這些事的,只有上次假借李梓欣製造鬼域的那個人。

  唐頌把本子拿走了,莫北原以為他要細看,對於自己拿醜了吧唧的字還有些不好意思,然而他把本子隨手放到酒櫃上層的格子裡,再坐回到身邊,眼神幾乎是祈求:“我們不要管這些了,好嗎?”

  “好啊。”

  莫北笑了起來,她沒有任何猶豫,甚至帶著安撫的味道,卻讓他感到自己蠻不講理且幼稚,他嘆了口氣,正欲改口,她竟突然吻了上來。

  她只打算碰一碰聊以安慰,卻被捏著下巴拉了過去,他剛壓下去的那蓬火又獵獵燒了起來。

  她不自在地眨了幾下眼睛,剛推開他,就被捏住了手腕,男人粗糙溫熱的手指摩挲著腕間的嫩肉,靠得近了,唿吸交纏在一起,以至於攝氧量不夠導致胸口閉塞, 她忍不住想用力唿吸一口,恢復一點理智,他卻擠著這個當口吻了上來,那口氣終究沒喘出去,兜兜轉轉壓迫著心臟,四肢因為窒息感而無力地被按倒在沙發上。

  他含著她的唇輕輕咬了一口,啞著嗓子問:“不會?”

  她當然不會,唐頌帶著惡劣的心理明知故問,她住進自己家的原因沒有半點曖昧因素,而目前為止所有的經驗都帶著被強迫性,激烈又沒有技術含量。

  他終於試圖反省自己在這種理應和諧友好的交流上是否過於獨斷,於是低頭貼著她的唇邊輕聲細語:“我教你。”

  他含著下唇輕輕吮吸,而後停下,靜靜地等。莫北紅著臉,笨拙僵硬地模仿著。

  她大約學不會接吻了,舌頭短的人很沒有天賦,而唐頌依然很快耗盡了耐心,習慣性地捏著腮幫子不許她合上嘴,又或者她太配合,導致他不能自抑地擴張區域,嘴角被啃咬過的地方又疼又癢,刺癢慢慢經過脖頸,留下一小片痕跡。

  她忍不住想出聲,細微的呻吟含在嗓子裡隨著唿吸漏出來,唐頌唿吸粗重,含著她鎖骨下的小黑痣咬了一口,聽她哼了聲,腳蹬了兩下。

  他就著她抬起的腰把她的衣服推了上去。

  她急了:“唐頌唐頌唐頌……”

  他名字念起來有厚重的鼻音,尤其此刻,她很是急,聲音拉高了,全是平時沒有的嬌。

  讓人想亂。

  可他還是停了下來,以肘支著目光灼熱,她慌亂地垂著眼睛亂眨:“你……你洗澡了嗎?”

  唐頌臉一黑。

  很好,沒洗。

  莫北剛鬆了口氣,就被攬緊了腰,他竟就著抱著她的姿勢站了起來:“你還有手……”

  有手就不髒了嗎!

  莫北躺在床上,明明沒做什麼,還是渾身疲軟動也不想動。

  狗男人哄著騙著說先弄髒了再一起洗,她髒是髒了,他卻一個人去洗了。

  狗男人只是去洗了毛巾,他攥著毛巾出來時她還是原來的姿勢,衣服堆高了,袒露著一截柔軟的腰腹,肚子上還粘著一片紙巾。

  莫北不是什麼吃不胖的體質,甚至胖得非常快,能吃能長的,一個月前剝開來看肋骨還一排排的,而成塊分明的腹肌到如今也只剩下些許輪廓,不繃緊時肚皮軟糯糯的像個白團子。

  他忍不住輕輕笑了下,捻掉那點碎紙,皮膚上有幾條被皮帶扣刮出來的印子,溫熱的毛巾在上面輕輕擦過,有種分不清是痛是癢的刺激,她發出一聲短哼,懶洋洋眯起眼睛。

  唐頌反折毛巾又擦了兩遍,把鼻子湊近嗅了兩下,她忍不住笑了起來,也沒有什麼不高興,喜歡確實容易讓人失去原則。

  她兩手手捧住他的臉,拇指輕輕在他眉上滑動,語氣軟綿綿的:“屋裡都是味兒,你能聞出什麼呀?”

  “不擦乾淨你又嫌棄,睡覺的時候被子一撲全是那味道呀。“唐頌模仿著她的語氣,不過他也實在聞不出什麼,把她衣服拉好,又給窗戶開了條縫,冷風吹進來,把屋子裡的氣味吹散了些。

  莫北側身把被子裹到身上,懶洋洋地看著他:“你把自己洗香一點。”

  話語點到為止,他極有領悟,低頭吻著她的嘴角,低著聲音說:“知道了。”

  唐頌洗了澡出來,她正側躺著玩手機,半張臉藏了起來,見他進來,眼睛微微彎了一下。

  他帶著潮熱的水汽鑽進被窩裡,莫北順勢翻身向他,擁在一起,他身上很暖,莫北體質不錯,但是畏寒,此刻貼著他,被有一下沒一下擼/著後背,很快就犯起了困。

  唐頌輕輕撫著她的後背,聽見她唿吸逐漸變得綿長,以為是睡著了,卻突然聽她說:“你不用這樣慣著我。”

  她沒頭沒腦的,唐頌領悟過來時,她已經睡著了,不由失笑,在她臉頰上吻了一下,哪怕她聽不到,也輕聲回答道:“你也不用這樣慣著我。”

  第二天一早莫北就醒了,發現自己背靠在唐頌懷裡,腰上橫著一條手臂,她只輕微地動了一下,手臂立馬就收緊了,他更貼近上來,以為她是想上課,睡意朦朧地開口告訴她:“週末呢,再睡會兒。”

  莫北想了想,跑步不如睡覺,於是一閉眼,床鋪溫軟懶骨頭,很快又睡著了。

  再醒來時唐頌已經不在了,床頭櫃上貼了一張字條。

  坐二路車到殯儀館山下,有人會帶你上去,火化從下午一點開始。

  昨天才把人都撈上來,今天居然就已經準備火化了,這樣積極配合且快速的工作態度同時透露著事情本身的不同尋常。

  然而一路見證過來, 莫北內心並未對這件事情產生多少波瀾。

  唐頌嘴上說著不要管了,實則根本不可能放下,兩人口頭上的應承更像是粉飾太平的一種表現,也是給莫北套上一重枷鎖,讓她不能再隨意濫行。

  莫北起床弄了點吃的,兩隻貓也膩膩歪歪地黏了過來,她想了想,不是很能弄明白那兩個古怪的人頂著的這張貓皮會不會被餓死,想了良久,還是給餵了點肉末。

  看著兩隻貓哼哧哼哧地吃著肉,突然一種無所事事的寂寥湧上心頭,是強烈的讓人不悅又心癢的思念。

  明明早上還在一起,她不該這麼想,思緒卻已無法遏制地發散出去。

  “你在想什麼?”

  身邊突然出現一個女人,莫北嚇了一跳,抬眼看去,廚房裡多出了個很漂亮的女人,明豔,卻沒有攻擊力,唇畔含著溫柔笑意,眉宇間卻透露著十足的邪氣。

  莫北皺眉看著她,一時很難把給疤臉黑貓起的名字安在她身上。

  女人看出了她的糾結,朝她伸出一隻手:“我叫容聲。”

  冰箱啊……

  見她始終沒有伸手,容聲也沒有生氣,從容地收回,笑著解釋:“這是你們人類的禮節,我以為你們都會這樣做。”

  而莫北看著她,眼神逐漸變得很淡漠,那是最初的唐頌都從未見過的樣子,她彷彿褪掉了身上所有為人應當會有的東西,沒有情感,沒有情緒,淡薄得像一陣無法捕捉的風。

  她背靠著冰箱盯著容聲看了半晌,神情慢慢浮上若有似無的笑意:“我記得你。”

  “那很好啊。”容聲臉上的笑意沒有半分增減,但彷彿她是天生如此,不會讓人覺得是張假面,“做人好玩嗎?是你想的那種感受嗎?”

  “嗯?”她不解。

  容聲笑道:“我看著並不是很開心。”

  “做人若是隻有一種單一的情緒,和座山有什麼區別?”

  容聲愣了愣,慢慢笑了起來:“你說得對。”

  兩人久久無語,容聲來必定有她的目的,莫北暫時還沒看透,於是轉念卻又想起了唐頌。

  她此刻再想起唐頌,心中略微茫然了一瞬,覺出些不明意味的澀,大約是感情,但她只是渾不在意地說:“你來帶他走的?”

  容聲意味深長地看著她搖了搖頭:“我帶不走他了。”

  莫北此刻能想得到的,還是很就以前那個幼稚善妒,喜怒無常的小崽子,印象不是太好,但又想起,他和現在的莫北感情匪淺:“算了,等這個身體死了,你再帶走吧。”

  容聲這回卻沒有答話,眯著眼睛要笑不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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