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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回:溫潤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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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跟著華氏時間長了,莫元同樣變成了一個很溫柔的男人。

  “昨天,我說了什麼?”

  張玉奇怪自己為什麼會對這個素不相識的男人提起往事,疑惑的詢問道。

  “說了,你男人的一些事情。”

  莫元撇了撇嘴,淡淡的回答道,張玉昨天所說的那個他,應當是她的男人沒錯了罷。

  “趙起賦?”

  張玉微微有些驚訝,她怎麼會對別人說起趙起賦的事情。

  “可以嗎?”

  莫元輕輕的詢問。

  “再跟我說一次你跟他的事情,有些事情說出來會好受一些。”

  “呵~”

  張玉微微一笑,這個男人,竟然會對這個有意思。

  “他名叫趙起賦,是個道士。”

  張玉看著莫元期待的樣子,竟然真的開始講述過去。

  “這一回書,發生在柳州府境內!”

  王己將手中的醒木往桌上一拍,引了茶館內人喝茶人的注意,開始講述他的新書。

  柳州府金蓮鎮內的一戶人家,這戶人家主人姓張,在鎮子裡做著一些買賣以維持生計。

  張姓夫婦生有一女,找了個算命先生算了一名,算命先生說此女是大富大貴之相,乃是金枝玉葉。張姓夫婦兩個對此女愛如掌上明珠,將家傳的寶玉佩戴在女兒身上,還替女兒取名為——張玉!

  不過,張玉的命似乎並沒有算命先生所說的那般順利,在張玉兩歲生日的時候,張玉忽然發了高燒,夫婦兩人找了不少大夫都沒有將張玉的病看好。這下可把夫婦兩人急壞了,不停的打聽有什麼偏方可以治療張玉的病,然而時間一點點過去,張玉的病還是沒有著落。

  “你說我們家玉兒是遭了什麼孽,小小年紀竟然會遭這樣的罪孽!”

  張玉的母親李氏看著躺在床上一直在哭的張玉,作為母親的她實在不忍,也不由得流出了眼淚,看著丈夫的眼睛裡充滿了無助。

  張立雖然是個男人,但是女兒一直高燒不退,縱使是他也不由得心痛。

  “這幾日我們該想的辦法也都想的盡了,這也許是玉兒命中該有這一劫罷!”

  張立對此也毫無辦法,李氏看著女兒實在痛苦,心痛的將張玉抱起來,輕輕的擦去張玉臉上的淚水。

  李氏好不容易讓張玉睡著,但是李氏卻是心痛的流出了眼淚,張玉的額頭仍舊十分燙手。

  “我聽說柳州府外的青華山上的青元寺的了真和尚修為很高,我看我們明天還是把店鋪關上一段時間,去一趟青元寺,也許上天會看在我們心願虔誠的份上,饒了玉兒!”

  張立夫婦二人也是被逼得走投無路,只好求助於寺廟,只希望上天能夠可憐張玉,讓張玉能夠好起來。

  李氏也實在沒了辦法,只能贊同張立的方法,兩個人在第二天一早,關了店鋪,抱著重病的張玉前去了青元寺!

  青元寺距離金蓮鎮還有一段時間,兩個人行了三日,這才到了青華山。

  二人才到了青華山山腳下,便已經看見不少的信徒正在往山上走,足以看得出青元寺了真和尚的修為高深。

  一路上的信徒都說這青元寺的菩薩有求必應,這也讓張立夫婦兩人安心了不少,只希望菩薩能夠聽到他們夫妻二人的禱告,讓張玉的病能夠早些痊癒吧。

  二人上了山,待得見到了這廟宇,夫妻兩個才知什麼叫做氣勢恢宏。

  只見這廟宇之大竟佔據了這山頂的全部,無數的香客來來往往,進出廟宇,廟宇香火鼎盛,足以看出這寺廟的信徒眾多。

  “本禹,你去外面看看,今天的香客多不多,莫要出了什麼亂子。”

  且說這寺廟的了真和尚在自己的禪房之中打坐,可是卻不知為什麼,以了真和尚的修為,竟然有些靜不下心來,只打坐了一段時間,便從靜坐之中出了來,叫來了守候在外面的本禹,讓他去看看外面的情況。

  “回方丈,今天外面的香客一如往常,並無大礙。”

  本禹回答,今天外面並沒有出什麼亂子,山下也沒有出什麼亂子,寺廟之中一如往常,並沒有什麼反常的事情。

  了真聽完之後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不知為何,他心裡總是有些不安,就好像今日寺廟之中會發生什麼事情一般。

  “既然如此,那應當是我多慮了。”

  雖然了真並沒有因此消除心中的不安,可是既然本禹已經這麼說了,他也不好說什麼,只好繼續打坐。

  “方丈,可還有事情?”

  本禹見了真方丈眉頭緊皺,擔心方丈還有什麼事情。

  “沒有了,辛苦你了。”

  如此,本禹便退下,在門外守候。

  且說此時,張立夫婦二人已然到了青元寺之中,張玉此時仍舊是高燒不退,兩個人在拜佛時候,張玉卻是忽然大哭不止,原本一片肅靜的佛堂因為張玉的哭泣而變得躁雜起來。

  “玉兒,你別哭了,娘正在為了你求菩薩幫忙呢!玉兒的病馬上就好了哈!不哭了,不哭了。”

  張玉一哭,李氏便慌了手腳,她要祈求佛祖保佑,又要安慰張玉。

  而不知為何,立誓越是安慰,張玉卻越是不安分,一直在哭鬧,甚至到後來已經影響到了佛堂內的人拜佛,張立二人只好抱著張玉離開佛堂。

  可是離開佛堂之後,李氏卻又不肯走。

  “你說,方才玉兒如此哭鬧,菩薩能聽得到我們的願望嗎?”

  李氏擔心方才玉兒哭鬧,導致菩薩認為自己不虔誠,從而擔心玉兒的病情。

  “沒關係的,玉兒吉人自有天相,算命先生不是說玉兒是大富大貴之相嗎?”

  張立雖然不知道方才玉兒為何會哭鬧,但是既然算命先生說過張玉是富貴之相,那麼玉兒定然會沒事的。

  可是,這張玉不知原因的哭鬧,可不僅僅是讓佛堂不得安生,就連後院的禪房之中,也能夠聽到了張玉的哭聲了。

  而再一次打坐的了真和尚,竟也被這女嬰的哭鬧聲驚醒。

  “本禹,我怎得聽得外面有嬰兒的哭鬧聲?”

  了真和尚再一次把本禹和尚叫了進來,詢問外面嬰兒哭鬧的情況。

  本禹在外面詢問過情況之後又再來回答。

  “回方丈,是方才有一對夫妻帶了一個女嬰過來參佛,女嬰忽然哭鬧不止,許是女嬰的哭鬧聲打了,這才擾了方丈您的清修。”

  “女嬰?”

  了真和尚聽聞了本禹的話之後,眉頭卻是越發的皺的緊了,他預感今天會有事情發生,難不成與這女嬰有關?

  “方丈,要不我去將這對夫婦趕走?”

  本禹見方丈眉頭緊皺,以為方丈嫌這女嬰煩擾,便試探性的詢問一句。

  然而了真和尚卻是擺擺手道:“不必了,這也許是老天在提示我。”

  了真和尚輕輕的嘆了口氣,許是他跟這女嬰有緣吧。

  “本禹,你帶我過去,我去見見這女嬰。”

  了真和尚讓本禹帶著他過去,去見識一下這個女嬰為何會哭鬧不止。

  因這張玉字進入佛堂之後就一直在哭鬧,本禹跟了真二人也很容易可以找到張立夫婦兩個。

  “你說玉兒為什麼會哭鬧如此?”

  李氏看著張玉哭,心中很是痛苦,可是她卻是無能為力,只能一邊安慰著張玉,一邊流淚。

  心急的李氏甚至沒有發現身後過來的了真和尚二人,一直到了真和尚叫她。

  “這位女施主,請問二位為何來此啊?”

  了真和尚詢問,張立跟李氏二人兩個人見到一個年邁的僧人過來,連忙對了真施禮。

  “民女李氏,見過高僧!”

  李氏見到了真和尚之後很是激動,他們來此便是為了女兒的病情,眼前這個高僧看起來修為不淺,定然能夠給他們幫助。

  “女施主不必客氣,貧僧法號了真,方才聽得你們懷中這女嬰一直在哭鬧,是否是有些苦處啊?”

  當了真和尚說出法號的時候,張立跟李氏更加激動,甚至直接朝著了真下了跪,驚得了真和尚慌忙攙扶。

  “女施主,您這是何故啊?”

  “原來您就是了真和尚,我等聽聞您法力高深,求求您救救我女兒吧!”

  李氏愛女心切,見到了真和尚之後,甚至已經控制不住眼淚 ,帶著哭腔求助了真和尚。

  “女施主不必客氣,有什麼事情您說。”

  了真和尚將李氏跟張立扶起來之後,便詢問女嬰的情況。

  “大師,我家玉兒在前幾天忽然染了風寒,高燒不止,看過了不少的大夫也沒有好,我們實在走投無路這才到了貴寺,為的就是玉兒的病情。”

  李氏因為太過激動,沒有辦法將事情說清楚,相比之下比較淡定的張立便向了真和尚說明了來意。

  “如此,便讓老夫看看女嬰吧!”

  了真聽後,便趕緊接過李氏懷裡的女嬰,看了看女嬰的臉色。

  然而,當了真的臉映入了張玉的視野之中後,張玉卻不知為何停止了哭鬧,甚至露出了些笑容。

  “誒呀!大師,您可太神了,玉兒剛才還一直在哭鬧,一看到您竟然笑了!”

  李氏看見張玉停止哭鬧,這才笑出聲來。

  然而,在了真和尚看到了張玉的樣子之後,卻是一臉的愁容。在摸了摸張玉的額頭之後,確認了張玉的高燒仍然沒有退下。

  “女施主,這女娃的高燒還沒有退,二位先跟老僧到後院去,老僧也曾經習得一些醫術,老僧可以嘗試一下。”

  了真提出為張玉看病,並將張玉帶到後院禪房裡面,為張玉開了藥方,先讓本禹去煎了一副出來,喂張玉喝下。

  張玉在喝下藥湯之後逐漸熟睡,而在了真和尚將藥湯放下之後,卻是看到了張玉懷抱裡的那一輪溫玉。

  這玉是一個厚重溫潤的環形,溫潤如水,裡面透露著些許的紅色沉澱,摸起來竟有淡淡的溫熱。

  “女施主,我看這女嬰與老僧有緣,可否將她的姓名與生辰八字告知老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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