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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八天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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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月亮本身並不發光,但月亮卻能夠反射太陽的光線,因此被照亮的部分就會對著太陽。

在15之前,新月的缺口一方是正對著西方,而15之後月亮缺口的一方是對著東方。

由於月亮也是從東方升起,從西方落下所以月亮在天球中是偏向南方的。

因此當你們看到一輪新月,將新月的兩個角連成一條線,並指向地面,在北半球,新月兩角之間的連線會大致指向地平線南方。

儘管這不是一個十分精確的方法,但這已經足夠讓你辨別大致的方向啦。

利用星星辨別方向。在晴朗的夜晚,你可以透過天上的星星來辨別方向。這是因為雖然太陽和月亮在地球上的位置有所變化。

但星星在天球上的位置是固定的,所以可根據他們的位置來定位。

在北半球,人們一般會尋找北極星來辨別方向。北極星是夜空能看到的亮度和位置較穩定的恆星。

由於北極星很近。從地球北半球上看,它的位置幾乎不變,因此可以靠它來辨別方向。

通常情況下,我們可以依靠尋找北斗七星的方法來尋找北極星。

北斗七星從形狀上看像一把杓子。將杓子外側的兩顆星連成一線,順著這條連線,你就能看見北極星。

北極星比別的星星要更明亮一些,並且北極星與北斗星之間的距離大概是北斗星外側兩顆星星之間距離的5倍。

當你在北半球的時候,才能看見北極星,越往北走,北極星在空中看起來就越高。

儘管透過星象來辨別方法是個不錯的辦法。但那並不是總能行得通。

尤其是當天氣不好的時候,你很可能看不到或者看不清天空中的星體。

但是,你還可以透過自然界的其他事物來辨別方向。在自然界中,有很多標誌都可以作為你辨別方向的標識,比如風吹樹形成的形狀以及地形、動物行走的路線和太陽對環境的影響。

只要你掌握了一定的知識,並善於觀察周圍的環境,你就能透過周圍的自然環境找到正確的方向。

第一種,透過風向辨別方向。當你瞭解了一個地方在某一季節的風向時,你要了解一個地區在某段時間內的風向,意味著你應該在出發前做好功課,事先進行了解。

如果你並沒有那樣做,就要透過常識來判斷風向。一般來說,在南北半球的中緯度,風都是來自西邊。

在多數的低緯度地區,一年中的大多數時候,風都是在北邊或東南邊之間。

在地球赤道,風通常是來自東邊。

白天你可以透過太陽首先我們來說一下利用太陽辨別方向,因為太陽的執行很有規律。

因此第一種陰影法判斷時間和方位。太陽從東方升起,在西方落下。

正午時,在北半球,太陽在南方,在南半球,太陽在北方。

你可以利用木棍的影子來判斷方向。你是要太陽,一根大約1米長的木棍,一些石頭和一塊平坦的地面。

首先將準備好的木板垂直的插在平坦的地面上,然後將一塊石頭放在木棒陰影的頂端。

等待15分鐘之後,在木棒新影子的頂端再放上一塊石頭。兩塊石頭之間的連線第一塊兒是西方,第二塊兒石頭是東方再用兩根木棍。切切一兩塊石頭,用一根木棍,一兩塊石頭為圓心畫兩個弧度,兩個弧度畫一個圓圓圈,兩個圓圈相交的兩個點用線連起來就是南北方向

在北半球,木棍的影子在東西線的北端。在南半球,木棍的影子在東西線的南端。

如果你從早晨開始,在整個白天都規律的標記出木棒頂點的陰影,當影子最短的時候就是正午。

在北極圈和南極圈之間的任何地區,都可以使用影子棒測出方位和時間。

林夕手邊放著他自制的那個地球儀。他隨手在地球儀上指著對臺下的五名學生仔細的講著。

林月華看著林夕那個地球一段時間眼中冒出精光,他對林夕說:“十一哥,你把這個地球儀先借給我玩兒兩天,等我做出一個新的,再把這個還給你!”

林夕看了李林月華一眼,發出一聲譏笑說:“我不是給你們一人做了一個小個兒的地球儀嗎?你可以照著那個畫,我這個和你們那個是一樣的。”

林月華這是撅著嘴說道:“你給我的那個地球儀就跟跟大蘋果差不多大小。上面只有這些大塊兒的陸地。小島,河流什麼都沒有,看起來光禿禿的,難看死了。”

“想在你們的地球儀上畫上我這個地球儀上的東西也可以,你們按比例縮小就行了,我可以把地球儀放在我的書房裡,你們拿著小地球儀就照著這個畫就可以了。”

“甚至如果你們嫌麻煩,也可以把你手裡的那張地圖拿出來照著上面畫也行。我這個地圖也是照著那個那張地圖做的。”

林夕絲毫不給這個小丫頭任何機會,這個地圖這個地球儀恐怕是現在世界上最準確的一個地圖,這個東西可不能讓小丫頭拿出去當玩具。

小丫頭強詞奪理的說道:“你教我們的是醫學,你今天又想如何透過天體辨別時間和方向?難道這些也和我們學醫的有關嗎?”

“當然有關係。因為作為醫生你們需要到山中去採藥,如果不能分辨天時地利,恐怕你們不就會被困死的深山中再也走不出來了。”

“為什麼我要親自去採藥?不是藥鋪裡都有賣的嗎?”小丫頭毫不在意的說。

“因為我們使用的藥材有很多藥材是講究時效性比如說’三月茵陳,4月草,5月,6月當柴燒。

茵陳這味藥材呢對天時的要求是很高的,一旦誤了時機呢,便只能用來燒火做飯。

雖然很多中藥並不像茵陳這麼苛刻,但其實呢真的是很有講究的。

比如那個佩萊,它是要在花沒有開前晴天中午去採療效最好。

人參的六年以上才叫做下山貨,而且是八月將氣足的時候開挖最好。

厚朴,杜仲,黃柏等樹皮類的東西呢是要到夏至時節為宜。

不違背天時,不奪其物性,才能讓藥材發揮最好的作用。”

“而且你們常用的一味中藥西瓜霜,就是以芒硝為原料。

在冬天的北方的鹽池中的鹽分會迅速結晶,又因其晶體向鋒利的麥芒,所以給他起名芒硝。

天然形成的芒硝含有雜質,所以古人就利用蘿蔔的超強吸附力來提純,把它放入水中與蘿蔔一起熬煮,過濾後的液體放入稻草,等它靜止冷卻後再次結晶,變得更加晶瑩剔透。

然後在夏日,先將西瓜瓤挖空,然後放一層瓜肉加一層芒硝,讓兩者層層相疊,混合均勻,然後用竹籤封口,掛在陰涼通風處。

也可以用瓦罐做容器,同樣是層層疊放,然後靜等一週過後,西瓜表面會出現一層白色的霜體,用羽毛或竹片將其輕輕刮下,用吸管取少許白霜吹入咽喉中,這就是著名的中藥西瓜霜。”

“做西瓜霜的瓦罐以紅陶材質最好,因為紅陶透氣,可以滲出比較晶瑩剔透的西瓜霜,但正宗的上等西瓜霜最好使用西瓜為製造容器。

西瓜霜具有清熱瀉火,消腫止痛的作用,可用於緩解肺胃火熱上蒸引起的咽喉紅腫、喉痺疼痛、喉結紅腫、咽痛乳蛾。口舌生瘡、牙齦宣腫、水漿不下等症狀。如果不在夏日之所取的話那麼藥效就會有所偏移。”

林夕之所以在這裡東拉西扯,就是因為他在等待王鐵錘和她的丫鬟李鐵蛋到來。

果然林夕又扯了一刻鐘左右,王鐵錘和李鐵那兩人在外面氣喘吁吁的走進小院站在旁邊撞林夕點了點頭,坐在他們的桌子上。

這是林夕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講解今天授課的內容湯頭歌。

至於王鐵錘今天遲到的原因,其實也跟那個搗亂的小丫頭有關。

由於她們被林海氏拘在這院子裡學習女紅。

時間長了難免鬱悶,王鐵錘就把他父親留給他的那些玩具拿了出來,交給幾個小丫頭一起來過家家做遊戲。

所以幾個小丫頭就在院子裡扮客人,鐵匠等各種人的每天換著花樣不同做不同的遊戲。

有一天王鐵錘當老闆,林月華當夥計。王鐵錘要準備打製刀劍的時候,讓小丫頭準備物料。

小丫頭問都沒問,便把東西放到王鐵錘的手邊王鐵錘奇怪的問小丫頭:“你怎麼知道我要準備什麼?”

小丫頭撇了撇嘴,說道:“你拿手裡拿的那把刀的模型上面不是畫著鐵鋼,銅,還有……。”

說著林月華拿起了手中的一個做當做原料的小木棍兒說:“還有這種原料。”

王鐵錘這時才注意到她的那個把小木刀的刀背兒上畫著三個色彩不同的色道。

果然和小丫頭拿來的三種原料的木頭塊兒是一樣的顏色,而且三種長度的色調長度並不相同。

別人看不明白,但是王鐵錘一下就看明白了,這是這把打製這把刀所需要的物料的配方的比例。

王鐵錘在看他父親給他的其他各種玩具上面也都有各種各樣的色調,如果不知道的人就會以為那是給孩子做玩具的裝飾。

但是在王鐵錘的眼中,那就是打製這種東西所需要的材料的配比和使用的各種材料。

王鐵錘把他這個發現告訴了林夕。林夕有當做笑話講給了他的六哥。

從那之後林長申就把船廠中的鐵作交給王鐵錘來管理。

林海氏也把交給王鐵錘的功課改成了如何管理作坊和店鋪。

而且王鐵錘就拿那個鐵作坊做成當成實習的目標進行管理。

這兩三個月來,林夕見到王鐵錘的次數都開始變少了,她每天都是灰頭土腦的回來。

今天的課程本來就沒有多複雜。而且在座的很多人都學習過,但是按照授課的過程,林夕必須把這些書給林月華她們過一遍。然後再給他們留一下作業,檢查她們理論中的不足。

課程講完之後林夕小兩口,從小院兒向他們的住所走的時候。

雖然王鐵錘鼓了好幾次勇氣也沒有和林夕張開嘴告狀,但是林夕已經發現了王鐵錘的不對勁兒。

林夕等到回到書房中,他拽過王鐵錘把他摁到椅子上,對王鐵錘說:“你遇到了什麼困難?你我夫妻一體,還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呢?”

王鐵錘這時說道:“我管理那個制鐵作坊出了點兒麻煩,生產出一大批廢品。但是這批鐵器很快就要交付了,我不想第一次管理作坊就把事情辦砸,你能不能給我出個主意?”

林夕拍著王鐵錘的手安慰她說道:“你不用說了,至於鐵作出了什麼麻煩,明天咱們一起過去看看。恐怕裡面有些事情你說不明白,畢竟你也在管理鐵作不到三個月的時間。既然出了這麼大一批廢品,原因也不可能在你身上,恐怕是那幫底下的人惹出的事情想讓你來背鍋!”

王鐵錘聽了林夕的話長出了一口氣,頓時心情放下來。這兩天這件事情一直壓在她的心裡,自己剛剛接過鐵作,居然出了這麼大的紕漏。

鐵作的事情讓王鐵錘對自己的能力產生了懷疑,但聽林夕如此說是彷彿找到了主心骨。

王鐵錘和林夕是夫妻,自己的事情就是林夕的事情,而且林夕他在王鐵錘的心中,林夕是無所不能的。

這件事情一定會被林夕輕易的解決的。當天晚上王鐵錘沒有在展轉反側,而是一覺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王鐵錘向賢惠的小媳婦兒一樣把林夕的全身收拾齊整後,準備帶著林夕騎著騎著小馬到鐵作去看一看。

但是這時林月華帶著的兩條尾巴,陳小花和白鴿。還有來還書的大米,小米一起來到了林夕的書房當中。

林月華聽說林夕夫婦準備去鐵作,便帶著書房內的幾個人吵著跟著一塊兒去。

林夕無可奈何的請示了林海氏,得到林海氏的允許之後便帶著這一堆尾巴一起去了船廠的鐵作。

幾個女孩出門,林海氏給她們配了幾個保護她們安全的家丁,一行人二十多人,浩浩蕩蕩的出了糧城。

糧城的城門據船廠的鐵座還有一段不短的距離,在這段距離上有樹林和草地,在樹林和草地之間,一片一片的牛群在四處的遊蕩。

無數的牛正在悠閒的吃著青草,時而抬起頭望向遠方的藍天。

一陣馬蹄聲從遠方傳來,在乾燥的土地上捲起了一股煙塵。很快,騎馬的人身影出現在了那條地平線上。

正在餵牛的拿著乾草餵牛的人們十分驚訝的抬起頭看著那激起一片煙塵的一小堆騎士。

有人騎馬在這裡賓士並不奇怪,因為那群孩兒兵經常騎著他們的那種小馬在這裡練習騎術。而且他們在練習時身上還穿著軟木製造的甲冑和頭盔,即使從馬上摔下來也不會造成太嚴重的損傷。

但是今天這隊騎士有些奇怪,他們的馬蹄並不像那些孩兒兵一樣十分整齊或者凌亂。

而是非常有色節奏的踩出了噠噠的聲音,他們的馬也不是奔跑,而是被人用韁繩牽著。那些韁繩都在跟隨她們左右的十來名身材健碩的家丁的手裡。

那名抬著頭看著來人的餵牛的人突然間身上一疼。“啪”的一聲,一邊子被人抽在背上。

“待著幹什麼,還不趕快幹活兒。

主家每年每天用糧食給你們吃飽,而且幹活兒還給你們錢,不是讓你們在這裡發呆的。”大明餵牛的男人轉頭看著一個和他穿著同樣衣服,但手裡頭拿著一根細樹枝抽打他的人。

“老李,咱們都是餵牛的,你憑什麼打我?我只不是看那堆人感覺有些奇怪。”

那個老李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頓時拿著樹枝又抽他兩下說:“還不趕快幹活兒,那些都是貴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然後他自己也扔下樹枝賣力的抱起那些草,放到用木頭做成的食槽中。

“你還愣著做甚?快回來給老子幹活。”一箇中年男子腆著大肚子,手裡攥著一捆稻草,憤怒的說道。

坐在角落,王師得看見前面這個故作殷勤的中年男人鼻腔裡的發出一聲輕哼。

王師德是福建人,他之所以在這裡餵牛,是因為他的身體比較虛弱,無法在長時間乘坐海船到西貢去。

所以王師得就留在糧城調養身體。但是這些人又不能整天讓他們無所事事,所以他們便被分配幹一些力所能及的活兒。

王師得就被分配在老李的手下養牛。老李和他不同,他是專門的牛官,就負責養這些牛。

而王師得則是分配過來給他幫忙的,不過老李在得到這批幫忙的人之後只是指手畫腳,不親自幹活。

而王師得他們這些人因為幹活有工錢,而且每天有免費的米糧吃,所以即使工作有些勞累也是沒有什麼怨言的。

而今天老李一反常態的親自幹起活兒來。王師得就知道底下來的這群人肯定是糧城的林家的主家,也就是這群牛的主人。

“你要再不老實的幹活兒。我就會稟告管事換了你,換一個聽話的。”中年男子隨著騎士的方向望了過去,看見那些人並沒有像牛群走過來,而是直接向遠處的船廠而去,然後站起身來當即嗤之以鼻的說。

王師得知道這人確實將他當好欺負的人了,便冷冷的提醒道:“我雖然是被分到你手下幹活兒的。但這些活兒都是你的,如果我不好好幹,頂多回到城中去吃飯,不耽誤任何事情。如果你養的這些牛出了問題的話,你看管事能不能饒了你?”

王師德在開始的時候以為林家把他們當做佃戶或者農奴來使用。可是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勞作,他也發現了林家真的只是給他們找一些事,以防他們無所事事的惹麻煩而已。

至於這些所幹的活兒,只要聽從這些管事的就可以。這些帶領他們幹活的人根本對他們沒有任何管轄權,他們只是監督他們不要亂跑。

而且餵牛用鍘刀扎草的這些活兒並不重。而且養的這些牛也十分奇怪,身上有很多瘡疤,分明是一群病牛,但是林家仍然用好料養著它們,不知道是為什麼。

而且林家每過十來天便給他們檢查身體,一旦身體恢復了,便把他們送上前往西貢的船。

王師得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好了,估計再過個三兩天就離開糧城了。

自己下次再和這個老李見面兒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所以根本不能老李的話當回事兒。

中年男子老李不由得眯著眼睛望過去,結果驚訝的發現,自己以前面前這個唯唯諾諾的小男孩兒,此時已經站直了身體,兩眼冒著精光看著他。

當即變得目瞪口呆起來,老李平復了自己的心情然後陪著笑臉,對王師得說道:“王兄弟,哎,不想幹就算了,反正你還有兩三天就該走了,等咱們忙把牛喂完,晚上老哥給你準備幾個菜,咱們哥倆喝兩口,就算老哥哥為你踐行了。”

王師得看著這個時常用樹枝抽自己的老李十分平靜的說:“正是因為要走了,所以我決定先揍你一頓。”

說著挽起袖子,滿臉獰笑的向老李走去。王師德只想嚇唬嚇唬他,並沒有真正的想揍他的意思但是老李顯然被王師得這個舉動嚇壞了。”

“你想要做什麼?我知道你跟老王女兒有私情,昨晚還幹了那事兒,我,我可可以帶你向老王提親,事情已成這樣,老王一定會答應你的,你看如何?”

老李心裡慌得不得了,突然口不擇言起來。

王師得的心裡原本是想要嚇唬一下此人,只是想到那個五天前情不自禁的和自己鑽進被窩的疍戶女人,當即長嘆了一口氣。

己換了一副笑臉,走到老李身旁,給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說:“那還要多煩李大叔。我兜裡還有二兩銀子,如果加上這些日子的工錢大概有三兩。如李大叔現在拿著這些銀子當做聘禮,跟王大爺說一聲,這些活兒我就幫你幹了。”

老李從王子王師德手中接過銀子,放在手裡掂了掂。

“你小子好運,老王家的那個小兒子正要娶親,正需要銀子。你這個銀子來的正好放心,晚上我就把你的小媳婦兒給你領回來。正好晚上那頓酒既可以當你的喜酒又給你踐行,一舉兩得,可惜了,那個好閨女居然看上你這個無賴子。”

老李知道老王要賣閨女,這些銀子正好把那個小閨女買過來。

反正這銀子又不是自己出的,沒準兒自己還能留點兒。眼前這個姓王的小夥子長得雖然其貌不揚,但是身體一看還是很結實的。老王的那個小閨女如果嫁給他沒準兒還是一件好事情,便決定做一個順水人情討好的說。

在南溪的兩岸船廠的正北方建有兩座城堡分別叫左板城和右板城。其實官方的正式的名字叫左衛堡和右衛堡。

至於叫板城,因為這兩座城城外並未砌磚,而是用客家土樓的方式製造。

兩個字有源於北方構築城池所用的三合土木板填土夯築,以土柱石逐漸升高城牆鑄造了兩個小城堡。

這裡原來就是作為糧城匠戶營居住的地方。後來梁城的軍兵逃散後,這裡便空了下來。直至林家帥人進駐後就把這裡改造成了船廠,其中右衛堡改成鐵作,左衛堡則成了木作。

右衛堡城牆高兩丈,周長僅810丈。堡城只有一座城門開在在南牆正中,開設城門,其規模還要遜於大明的軍堡,只是北方民間築堡規模。

僅是在大明的江南就是一個普通村子的大小。城內有三座高爐,7座打鐵爐,東南建有鑄造作坊,城中建有2座倉庫和一時在這裡工作人夜晚是住宿的場所。還有一座小型兵營駐兵200人。原來由林家的披甲家丁帶領民壯駐守,現在統一換成了還沒有畢業的孩兒兵。

之所以船廠要建立到這些道理當中,就是因為在糧城的周邊有四位土知州的存在。

自從大明推出了西南地區的改土歸流政策陸陸續續有一些土司被流官所取代。

從最初的播州楊家開始,陸陸續續的在貴州和廣西等地不斷有一些小土司的地盤被改變為流官管轄的縣城發生之後,不過規模都不大,但是效果很惡劣,造成了土司和明朝官府的一系列小衝突。

但是這兩年形勢突然間惡化,貴州的安奢兩家土司聯合著大大小小土司叛亂。至今還在貴州和四川等地和明軍進行鏖戰,而廣西和廣東這邊的土司也因為安奢兩家的造反而蠢蠢欲動。

現在大明兩廣地區的明軍都高度緊張,枕戈待旦震懾地方,以防這些的土司突然死灰復燃掀起反叛。

在林家剛遷來的時候,由於周邊原來屬於糧城的軍屯地,也沒少與周邊的鄉紳和土司進行摩擦。

林家一直想取回軍屯地,但是這些已經被土司和鄉紳佔據的土地,他們如何想如何會吐出來糧城的軍屯地?

鄉紳佔領的那部分在林家封爵後已經吐出來了,林家也象徵的給這些交出土地的鄉紳一些一部分租米。

但是被土司佔據的那一部分仍然還控制在土司手中,土司也怕林家強行討回這些軍屯土地。

所以最近和林家的家丁也發生了兩次小衝突,但是土司均吃了大虧。

林家未死一人,土司人傷亡在百人之下。最近土司頭人派出代表正和林家商量如何解決兩雙方的歷史遺留問題。

隨著隊伍逐漸接近右衛堡城,林月華身邊的家丁逐漸放鬆警惕也放開了手裡的韁繩。這個時候林月華舉起了他放在馬屁身側的木刀,高喊一聲:“衝啊!”

她身後的幾名小丫頭在她的命令之下也紛紛舉起了手中的木刀大聲響應著。她們催促胯下的小馬排成進攻陣型。

這支小騎兵隊宛如是脫韁的野馬般,看到那座敞開著的城門,便高舉著手中的刀和槍,義無反顧的衝了過去。

這是又圍城的城頭響起了三聲炮響,這是警炮也是對來犯之敵的一絲警告。隨著炮聲響起,出入城門的馬車在城門外突然把馬車橫過來。然後城門外的馬車迅速橫在這兩輛馬車後面。

而進城的馬車也快速的進去,這些馬車的車伕和隨行壓壓車人員也丟棄了馬車快速的進入城堡。隨後咣噹的一聲,衛城的千斤閘便落下來,隨後城門也在吱吱嘎嘎的聲音中合攏起來。

林夕和跟著的林家的家丁一見面前的情景驚呆了。他們沒有想到小丫頭居然會來這麼一手。

雖然事情發生的非常突然,林夕沒有反應過來但是右衛堡守軍的臨陣表現,林夕還是十分滿意。

這時右衛堡的城中的警號聲,牆頭上也紛紛出現了人影,但是由於城外的這支小隊伍實在人數太少,他們並沒有展開攻擊。

林月華看著城門緩緩關上,卻突然,抬手下令停止衝鋒。她身後有那些女孩也同時勒緊馬韁讓馬匹緩緩的減速,最後再成為10m左右的地方停下來,但是她們衝鋒的隊形還保持著。

林夕之好快步的走到城牆前,林夕衝城上喊道:“我是林夕,守軍兄弟,請不要誤會!”

這時給林夕又回頭看了看林月華,小丫頭這時正用手拍著坐騎的脖子,正在安穩安撫坐下坐騎,而那匹棗紅色的“小白”正在四蹄在原地踏動。

“我妹妹,想看見城池太激動了,想盡快進城,觸發了警報。”

城頭上的人並沒有說話,而是順下了一個籃子,林夕連忙將身份令牌丟竹籃。

男子被淋上城頭不久,隨著吱吱嘎嘎的聲音輕鬆找正版,被人用絞盤緩慢的升起。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的時間,千斤閘完全升起,被卡死。然後城門吱吱嘎嘎的開啟從裡面衝出來一隊有20多人的孩兒兵。

為首一人身上穿著隊長的軍服,走到林夕面前舉手行禮,然後高升的說:“有報告教官。孩兒兵禁衛左隊,奉命駐守右衛堡。不知教官前來視察,未曾遠迎,請教官見諒。”

林夕連忙舉起右手。右拳輕輕在右胸前輕釦一下,這是孩兒兵的軍禮。

然後林夕說道:“稍息,我這次來不是來檢查右衛堡的防務,而是要進鐵作有些事情要辦,你們繼續執行你們的任務。這次表現非常好,我回去迴向絕林大師匯報你們的情況的。”

孩兒兵身上都穿著穿著正式的經過林夕改良的軍服。由於孩兒兵花的都是林夕在鹽廠的分紅所以孩兒兵的軍餉是不缺的。軍中物資什麼的毫不缺少, 布料也有的是。

孩兒兵的軍裝使用的是綠色的布料,林夕沒有用此時明軍的標準鴛鴦戰襖的紅色的著裝。

一是他打算自己的部隊有別於普通的明軍,這樣容易建立起自己的團隊向心力和榮譽感。

讓孩兒兵有一種老子不是普通軍隊的感覺,時間久了,自然而然的就只忠心於林家。

當然採用綠色軍服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在此時綠色的染料是最便宜的。

不過這些孩兒兵的服裝也是有了一些改變他們的袖口縮短和變窄了,而且有腕扣,可以把衣袖收束起來。

上衣的下襬略微比標準的中山裝要長一些距膝蓋大約兩拳的位置,配上腰上的布制腰帶和褲子,感覺十分利落。

這樣改動的原因是因為如果按標準中山裝製作的話,那麼需要的服裝號碼太多了。

而這樣改動一下,那麼不論這人的身高是多少?只要分大中小三號就可以。

而且袖口的那個改動也是為了適應袖子的,有的人胳膊長,有的人胳膊短的原因,所以袖子做的稍微長一些,袖口一系就可以使這些軍裝合身了。每人的袖口處縫著銅紐扣,擦的很亮,這一點小裝飾叫人覺得很漂亮。

孩兒兵每人胸口處還有一個縫在衣料上的胸牌,姓名,籍貫,年齡,編號所任職位,十分詳細。同樣的內容在他們脖子上掛在一塊兒木牌上也同樣標記著,這是林夕學習的後世的軍牌制度。

但是軍官的服裝和士兵就不太一樣,軍官有一身禮服,那是按照他們身材的標準單獨定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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