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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遠心中一震,彷彿有根弦悄然斷裂,壓抑已久的激情如潮水般洶湧氾濫,再也無法遏制。

下巴被一隻大手擒住,雖並未用多少力,可也帶著不用反抗的力道,江雲的視線被迫上移,對上男人墨色的眸子,心都跟著一顫。他想把手抽出來,卻被一隻大手牢牢摁住。

江雲是真的有點慌了,他從沒見過顧清遠這個樣子,現在有些後悔不該主動撩撥。

“雲兒,是要考驗我的定力嗎?”顧清遠的聲音啞的厲害,似是拼命剋制著什麼。

江雲現在哪裡還說的出話,腦袋裡已經亂做一團,可他不想讓顧清遠忍著,破釜沉舟似的將手往下探,撫上壁壘分明的腹肌。

耳邊是男人的嘶氣聲,隨後唇重新被覆上,再然後江雲的意識就不甚清晰了

第86章 傾心相許

天光還沒大亮,遠處微微泛出了一抹交纏的藍紫色,空氣中瀰漫著山林獨有的清新,溼潤又略帶涼意。

江雲剛醒,四周都是模煳的,他揉了揉眼睛,好一會兒視線才重新清晰起來。

身側的男人赤著上身,被子只蓋到腹部,一抬頭赤裸的胸膛就這麼闖入視線裡。江雲面上一熱,忙將搭在男人身上的手收了回來。

顧清遠覺輕,臨近天亮睡的更前,身邊一有動靜就醒了。

懷裡一空,他本能的睜眼,入目是滿臉羞紅的人,蜷著身子躲在床裡側,一雙眸子含羞帶怯的望著他。

那點兒未消的睡意,一下子就散了,他長臂一伸,將床裡側的人重新攬進懷裡,低頭在額上親了一下。

“怎麼這麼早就醒了,是由哪不舒服嗎?”

“沒有,沒不舒服,你你先把衣裳穿上。”兩人貼的太近,江雲的手都無處安放,一直縮在自己身前。偏偏昨夜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畫面,也作亂似的,紛紛浮現在眼前,以至於他說話都有點結巴。

山裡早晚溫差大,雖說已經臨近端陽節,但早上還帶著涼意,怕人再著了涼,顧清遠將被子往上攏了攏,。卻卻並沒有起身拿衣裳的打算,轉而握著人的手,搭在自己腰上,聲音帶著晨起的慵懶,“不急,還早,再躺會兒。”

掌心底下的肌肉緊緻,帶著灼人的溫度,彷彿透過肌膚,能一路蔓延至全身。江雲羞的不敢將手落實了,虛虛的搭著,愣是把自己逼出了一層薄汗。

懷裡人全身都紅透了,像是塗了一層豔麗的胭脂,紅得透亮,紅得嬌豔。

顧清遠吻過他的眉眼,如蝶翼般纖細的睫毛在唇下微微顫動,勾的人心裡癢癢的。隨後劃過他的唇角,落在修長的脖頸間,那裡綻著一朵紅梅,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顯眼,在那處碰了碰,懷裡人身子顫了顫,眼角沁出些許水汽。

見人如此,顧清遠哪捨得再欺負,起身拿了衣裳穿上,才重新將人攬進懷裡。

江雲窩在男人懷裡慢慢的喘息,一抬眼就瞧見男人鎖骨處的齒痕,齒痕泛紅還很清晰,那是他昨天咬的。被擺成那樣羞人的姿勢,他也是實在受不住了,這才咬了一口。

昨夜瞧著只是紅了,今日才覺痕跡還挺深的,一夜都沒消。

他抬手在那處摸了摸,後知後覺的察覺到手腕上多了一抹亮色,細看才發現腕間不知何時多了一條手鍊,他竟一點兒都不知道。

“昨天跟戒指一塊買的,端陽節快到了,帶著圖個好意頭。”接收到夫郎詢問的目光,顧清遠不待他問,便主動解釋。

手繩是淡淡的紫色,似是初現的晚霞一般柔和,銀質掛飾點綴其間,清新又不落俗套。縈繞在白皙的腕間,手臂輕晃,掛飾相撞,發出響聲清脆悅耳,自成一道風景。

“那怎麼昨晚沒”江雲本想說那昨晚怎麼沒給我,話都到了嘴邊了,又咽了回去。昨晚的事實在是超出了他的認知,便是這時想起來他都羞的厲害。

顧清遠知他害羞,正欲轉移話題頭,忽聽懷中之人小聲發問,“我們昨晚是不是不算,是不是沒做什麼?”

沒料到夫郎這麼大膽,顧清遠驚的被口水嗆了一下,咳了兩聲,才堪堪止住。

問完江雲也覺著不妥,可話都出口了,又收不回來,他想解釋又不知道怎麼說,破罐子破摔的就想往被子裡躲,卻被一雙大手攔住了。

“被子裡悶。”顧清遠將人撈過來抱在懷裡,攏了攏他散亂的髮絲,輕輕嘆氣,“怎麼總是往被子裡躲?”

兩人力量懸殊,江雲被摟的緊緊的,根本睜不開,羞的在男人肩上咬了一口,到底捨不得用力,只用牙齒來回研磨,濡溼了一小塊布料。

他還扒開衣裳看了看,見只是有點紅,連個齒痕都沒留下,又把衣裳合上了。

瞧著人孩子氣的樣子,顧清遠只是笑,一隻手給他揉著腿,那處昨夜被磨的有些紅了,睡前他給人上了藥。

但江雲皮膚嫩,一次藥怕是好不了,他想著一會兒還是得再塗一遍藥,這幾天都忙,在蘇家也不便小憩,好的快些,也免得的行動不適。

“別揉。”江雲抬手阻了男人繼續按揉的動作,扭過頭去不再看他,腿上還是有些刺痛的,不過不嚴重,不碰的話還好。比起每次房事後的腰痠無力,症狀要輕的多,只是過程太羞人了。

其實揉揉還挺舒服的,只不過江雲臉皮薄,一想到昨夜的事,臉就要燒起來,實在是不好意思讓男人再給他揉。

兩人廝磨了這一會兒,天色已經大亮,早飯後還要去蘇家幫忙。嫁娶是大事,蘇家正是用人的時候,答應了過去搭把手,他們也不好過去的太晚。

顧清遠取了一旁藥瓶,手剛搭上被子,江雲就警惕起來,攥著被角的手捏的死死的,好像他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人一般。

“別怕,不做什麼,我給你抹點藥。”他耐著性子柔聲解釋,江雲聽了這話卻更緊張了,不自覺得嚥了咽口水,攥著被子將自己裹的更緊了,連頭都蒙了起來,隔著被子透出來的聲音悶悶的,“不用,我沒事,都好了,不用上藥。”

顧清遠無奈的嘆了一聲,若是別的事,他自然是捨不得勉強,可關乎著身體便不能由著人的性子來。傷在腿根處,無論是穿上衣裳,還是走路都不免會碰到,不處理好的話,是站是走都遭罪。

又哄了好一會兒,江雲都不肯出來,顧清遠沒辦法,只能把人連著被子都抱了起來。

“不要,真好了,一點都不疼了,真的,我不騙人,不用上藥了。”不知是在被子裡悶的,還是羞的,江雲面頰緋紅,開口的聲音都有些抖。

顧清遠抓著被角,輕聲哄著,“我看看,要是好了就不上藥,好不好,雲兒乖。”

青天白日的,江雲哪裡好意思,他身上燙的都要燒著了,聽了這話腦袋更是搖的像撥浪鼓一樣。

他現下都有些後悔了,昨夜不該那麼大膽的。

他原是知道顧清遠的顧慮,不想讓男人硬生生的忍著,這才主動的,誰知卻害了自己。昨天的事,教引的阿嬤也沒教過啊,他不知道腿還可以

又哄了好一會兒,都沒把人哄好僵持不下,顧清遠也不跟他強,輕輕將人抱於膝上,隨即掀了被子。

江雲慌的去抓男人的胳膊,急的聲音都轉了調,“夫君,夫君,不要”

他幾乎沒這麼叫過,顧清遠都愣了一瞬,搭在人腰上的手微微一鬆。環著他的腰身,將人輕輕扶起來,讓他跨坐在自己腿上,哄人的聲音軟的不像話,“都是我不好,昨夜是我過分了,你讓夫君瞧瞧好不好,我怕真傷著你。”

“就瞧瞧,不做別的。這幾日都得去蘇家,也不得歇著,我怕你不舒服。” 腿上是有些不舒服,男人又格外堅持,江雲實在是拗不過,到底是沒再強撐。只不過抓著被子說什麼也不肯鬆手,從頭一蓋到後腰,恨不得一顆頭髮絲都不露出來。

怕把人悶壞了,顧清遠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大腿內側的肉本就細嫩,即使昨夜已經塗過一回藥了,那處還有些紅。他又厚厚的塗了一層,知道夫郎臉皮薄,塗完藥後,一刻都沒在屋裡多呆,臨走時還貼心的將屋裡的門關的嚴嚴實實。

被子一直直牢牢的罩在江雲頭上,直至藥都抹完了,他都沒拿下來。

屋內重新安靜下來,江雲只能聽見自己唿吸聲,因著蒙著被子,唿吸聲有點重。他仔細辨認著外面的動靜,時間彷彿都被拉長了。直到確認顧清遠已經走遠了,這才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

腿上塗的藥膏還沒幹透,有些黏膩。他慢慢撐起身子,探著頭去瞧,原先只覺著碰到了會疼,一看才發現兩側的腿肉全都被磨紅了,即便有藥膏的遮蓋,也掩不住底下透出來的嫣紅。

他身上極易留印子,有時候自己不小心碰一下,都會淤青上個把月。腿上的兩處也是瞧著嚴重,其實並沒多疼,遠遠不到耽誤日常的程度,這般也不過是顧清遠疼惜他。

昔時,教引的阿嬤把夫妻間的這些事,講的格外瘮人,只說都有這一遭,教他忍忍就過去了,大家都是這麼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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