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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點五章:威懾
就在霍格華茲戰鬥平息,各方勢力馳援時——
蘇格蘭,巴坦尼亞森林地帶——
趁著北方軍內亂,剛劫掠完蘇格蘭指揮中心的卡拉多格看向森林外原本威懾他們的兩位公爵軍隊離開,心情大好。
「這幫不列顛人終於離開我們的森林,哈哈,想讓我們森林勇士幫忙?哼。」
戴著王冠的中年人拍著身後一箱箱劫掠來的物資,嘴角忍不住的露出笑容。
「搞半天,那群公爵還沒魔法部那幫廢柴有錢,還公爵,我呸。」
「老子都打完一個勞什子中心,幹了幾驢車的武器,不列顛人要我們接應的人還沒到。」
「王,那群人肯定死在魔法部手上了,這不列顛那麼亂,您看,是不是.....」幾個青年人搓著手,小心翼翼的看著這個統一數十個巴坦尼亞部落的勇士。
「哈哈哈,賞!都賞!」卡拉多格戰刀一揮,數個那早已被部族巫師開鎖的裝飾鎖火花四濺,箱子開啟是一大疊的制式魔杖還有一大堆的食物補給。
看著那如野狗般瘋搶的年輕人,卡拉多格心中冷笑。
咱們這些部落聯合起來還不如負責押送物資的傲羅小隊,這幫沒紀律的傢伙......真活該卡瑟斯那幾個落後部落窮。
可他嘴上仍是哈哈大笑,讓更多部落的人上前領賞。
看著那幾個年輕人因為幾個箱子開始搶了起來,幾個比較早和卡拉多格合作的家族紛紛露出看野人的嫌惡眼神。
當然,還有幾個部落也在瘋搶,而沒注意到卡拉多格和幾個家族高層眼神中的戲嚯。
森林夠大,足夠養活大部分的人,但森林勇士不需要沒有紀律的野狗。
卡拉多格拿起酒杯,在林間開啟了盛大的宴會,而那群不列顛人要求的接應在卡拉多格眼中毫不重要。
自己把所有部落都帶出來了,森林裡最大的危險已經沒了,這又何嘗不是一種接應呢?
酒過三巡,中年勇士預料裡的問話,或者說一場精心設計的陰謀來了。
自己的親族,也是自己那失蹤老丈人的弟弟,埃爾貢,走了上來。
啊,說起來自己一直很討厭這傢伙來著,要不要順手宰了他呢?坐在主位上的卡拉多格瞇著眼暗暗想著。
「至高王,這是一場大勝,我們何不趁此機會攻向那座古老聖城。」埃爾貢不卑不亢的聲音在宴會中響起,幾個熟知卡拉多格如何統一森林部落的老人喝著酒,瞇著眼觀察著。
「埃爾貢,這個問題不妨問問大家。」卡拉多格舉起酒杯,大聲說著:
「咱們最聰明的埃爾貢大君提議,搶了他孃的霍格華茲!搶了那幫小孩子的玩具!有沒有人要跟著去啊!」
「搶!搶他孃的!」
「咱們部落勇士全都壓上!」
年輕人們起鬧著,那些窮鬼部落起鬧著。
卡拉多格看向埃爾貢,「兄弟,不是咱不幫你,只是你看——」
他拍了拍身後剩下的箱子。
「這堆戰利品總得有人去送,剛才呢,咱已經拿了最多了,接下來就看你們幾個部落的了!」
中年勇士高舉起酒杯,「為我們的勇士們壯行!幹!」
幾個老人也跟著喊:「幹!」
埃爾貢同樣喝下了酒,也沒搭理那幾個起鬧部落年輕人,默默的走向邊緣,不少部落的人嘲笑著他,也讓酒宴的氣氛更加混亂。
埃爾貢的臉色卻沒有卡拉多格預想中的那般難看。
這傢伙還有後手?這不是想借各部落之手讓我顏面盡失的局?
卡拉多格再次瞇起眼睛,從細小的縫中觀察著。
他要借埃爾貢這個陰謀除掉那些不聽話的部落,可自己那親家的弟弟應該也想藉此機會對自己報仇才是,這平靜是鬧哪樣?
借酒勁說幹就幹,巴坦尼亞的勇士從來都是如此。
年輕人們扛起戰刀、拿起長弓,又將搶來的魔杖別在腰間,大步流星又稀稀拉拉的朝著霍格華茲方向走去。
「這群白痴,真想搶聖城?那可是連暴君都沒能打下的地方。」卡拉多格站在樹枝上遠遠眺望著已經走到交界處的年輕人們。
而後,他看見了埃爾貢,和他手中的渡鴉。
埃爾貢看完東西后就隨意的扔掉,卡拉多格喚來了自己的渡鴉朝那張紙飛去。可英明的森林王怎麼會注意到陰險的外族伎倆呢?
不久後,他看完了那份密信。
「霍格華茲真亂了?這傢伙真不是在框我?」中年勇士將那份密信扔進了火爐之中,同時叫來帳外守候的爐火衛士。
「告訴梅里迪爾,還有幾個朋友,出兵,霍格華茲。」
突然被叫醒的部落勇士自然怨聲載道,而攻擊霍格華茲這事雖然帶感,但他們也不免疑惑於卡拉多格的反覆。
「這事有詐,埃爾貢那壞傢伙和卡拉多格這傻子的戰爭我才不參與。」梅里迪爾拿起武器,對著帳外喊著:
「告訴卡拉多格,我隨後就到。」至於多隨後,再說。
他出了帳篷後卻看到了一個躲在陰影中的人,故事的另一個主角,埃爾貢。
「我的朋友,你知道我兄弟的計畫,統一部族,學習不列顛,從而讓巴坦尼亞脫離部落生活。」
「這片森林養活了我們,可我們的眼界也被這片森林束縛住了。」埃爾貢輕拍梅里迪爾冒著冷汗的肩膀。
「森林裡的野人都該清除掉,而卡拉多格這個垃圾將是首當其衝。」
埃爾貢揮動魔杖,身形隱入陰影中。
「帶上你的人離開這裡,巡獵的令使會殺了他,而這片地方就是我為他準備好的墓地。」
「你勾結外人!你這!」梅里迪爾還沒說完,一支尾羽還在震顫的箭矢落在他腳邊。
「巡獵的令使說過,他不要任何不確定性。」
「而反覆的卡拉多格不在計畫之內。」
「他要的是一把刀,一把砍向魔法部的刀。」
「而公爵們同樣需要一把砍向魔法部的刀。」
聲音的森林裡迴盪著,梅里迪爾也發現了外面所有的爐火守衛都消失了。
「梅里迪爾,我的朋友。」
「中立救不了巴坦尼亞,魔法部的手也伸不過哈德良長城來到這裡。」
「更何況是一個反覆無常的森林野人。他只會把我們帶往滅亡。」
空中扔下望遠鏡,梅里迪爾小心的拿起,他從未見過這樣式的東西,塑膠外殼、乾淨的玻璃......
「麻瓜都比我們進步,梅里迪爾。」
「拿著它,爬上樹。」
梅里迪爾按照吩咐爬上了營地裡那最高的樹,而這裡連望風的哨兵都消失不見。
「看向北方,那些公爵根本沒走遠。」
「我什麼都看不到啊?」梅里迪爾將望遠鏡較寬的一面按在眼上,他只覺得東西模煳不清又小的可憐。
「......」風中的聲音停滯了一瞬。
「蠢貨,你拿反了。」
「喔喔。」梅里迪爾調轉方向。
他驚恐的發現公爵的軍隊只是回到最靠近森林的城鎮駐紮。
「看看西北方,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
他順著話語又看向了霍格華茲方向,那裡滿是煙霧。
「一場大火......一場戰鬥......」梅里迪爾喃喃自語著,直到他的目光停留於那個站在雲端,銀髮漸變至綠髮的女人。
而那女人正舉著弓對準了下方卡拉多格所部。
「天弓的使者......索命的惡鬼......」
森林裡的聲音再次傳來。
「巡獵從不殺無辜之人,可若是可憐的孩子被卡拉多格虐殺呢?」
梅里迪爾想起了劫掠指揮中心時,突兀出現在那的孩子們。
「你!你設計他!」梅里迪爾的臉霎時白了起來。
「不,是他自己設計了自己。」森林裡的聲音帶上了一股快意。
「我告訴過他,別殺孩子,讓他們回到附近的城鎮就好。」
「我也告訴過他,那些孩子身上掛著的牌子,叫做——」
「校外教學訪客證。」
「我還阻止過他,最後只留下一個牌子,那些屍體全被燒了。」
那些孩子最後被卡拉多格殘忍殺害,因為他們的哭鬧聲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還有他們是一群間諜。
若是平常那位至高王還會放他們離開,畢竟殺孩子是很令人不齒的事,哪怕孩子是間諜也是如此。
可偏偏是和他不對付的埃爾貢提醒了他。
就是這份提醒,成了卡拉多格的催命符。
而看不懂文字的他,在幾個部族巫師的亂翻譯下又誤會了牌子上校外教學的含義。
就是自己也差點被部族巫師的翻譯弄得差點殺人,是埃爾貢制止自己參與那場......虐殺。
「可笑的部族巫師,校外教學都能被翻譯成刺探情報,真夠蠢的。」風裡的冷笑聲,也讓梅里迪爾從回憶中醒來。
他想通了一切,而遠方公爵的軍隊已經準備好啟程截斷倖存的卡拉多格所部退路時,他慌忙跳下樹。
「快!快!收拾東西!把人搬上驢車!」
他發瘋似的大喊,被埃爾貢用森林外學到的催眠咒迷昏的守衛們紛紛醒來。
梅里迪爾沒有解釋,只是一昧的催促離開,守衛們雖然不解但還是乖乖照做。
這一刻,中年漢子才理解了埃爾貢和他那可憐哥哥與卡拉多格三人為什麼重視紀律大於武勇。
當他們撤出森林營地後,天上的流星也墜了下來,將森林營地連同大部分參與劫掠的部落一起炸成灰燼。
梅里迪爾沒敢停留,甚至命令手下丟掉那些物資拼命逃跑,甚至路上他也看到了許多和埃爾貢相對親近的部族在逃跑。
森林在哭泣,花草在低語,而穿梭林間自由的風捎來灰燼的氣味。
公爵們的軍隊在流星後殺進來了,而卡拉多格手下僅存的長弓巫師團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曾在林間穿梭的費奧納勇士們在傲羅的齊射火力下連巨劍都還沒噼落、搭上的箭還未射出、防護魔法還沒來的及施展就紛紛倒地。
逃跑的梅里迪爾不敢多看,悶頭森林裡跑著,可漸漸地周圍的聲音也逐漸消失,族人、爐火守衛們的聲音一個個消失,可他不敢停下來,生怕被公爵的軍隊殺死。
他可還記得族裡老人說過的故事,阿利斯泰爾、天譴的化身、征服者,他所到的每一處都屍橫遍野,他和他手下的軍隊會殺死每一個反抗者、屠戮每一個襲擊過他們的部落......而今天,他和卡拉多格襲擊了什麼傲羅中心,天弓的使者就來索命,而那曾經鎮壓過森林的公爵再次開進了他的家園......
「我......我不想死啊!唉呦!」
昏擊咒的紅光命中了他,粗壯的男人瞬間失去意識倒在了地上。
直到他醒來發現被繩索咒困住,傲羅們押著他到公爵身前時,他看見了巡獵的令使、薩蘭•斯卡曼德羅斯,還有兩位公爵,蒼老的斯塔福德和年輕的高多汀——
那頂染血又破爛的王冠已經被年邁的斯塔福德公爵,那曾在帝國時代鎮壓巴坦尼亞叛亂的狠辣之人親手戴在單膝跪地,行不列顛騎士禮的埃爾貢頭上。
梅里迪爾顫抖著雙腿,抬頭向起身微笑而來的埃爾貢。
「你不是想知道那牌子上寫了什麼。」
埃爾貢拿出染血的牌子,手指著每一個單字一字一句的告訴他。
「校外教學訪客證,本證只適用於傲羅指揮中心蘇格蘭分割槽,蘇格蘭魔法部公辦巫師小學。」
埃爾貢又翻到背面。
「芬•麥•派翠克,喔,這是名字。」
「也許你該先開辦一所小學。」高多汀公爵冷笑,看著已經失去抵抗意志,頹喪的梅里迪爾,隨後示意後面的人開啟那一箱箱的書籍和教材。
「是啊,省得我手下的人犯那愚蠢無知的錯誤。」埃爾貢靠在梅里迪爾耳邊。
「你說對嗎。我親愛的朋友。」
看到梅里迪爾還在發抖,埃爾貢起身環視著所有部落族長們。
「我很喜歡真理學派說的一句話,『知識就是力量』。」
「而你們落後就得捱打。這是不變的鐵律!」
「從今天起,巴坦尼亞10歲以下的孩子們都必須來到這裡接受教育。」
「這是命令,不是討論!」
「沒有任何偷奸耍滑的餘地!」
埃爾貢最後還是看向梅里迪爾,這位他從出生以來最親近的夥伴。
「朋友,告訴我你的選擇。」
中年漢子感到了陌生,可也從中感受到了憤恨。
他堅定握住了埃爾貢遞來的手。
「我代表芬•烏萬部族向您表示支援,尊敬的王。」
他看到了埃爾貢眼中的火,對公爵們、對不列顛不滿的火。可在那之前,他們必須低頭,祈禱著總有一天森林對文明的反撲。
可他們也沒能發覺埃爾貢身後的兩位公爵陰冷的笑容。
如果你們讀的書和文字都是不列顛人所寫,那麼你們的孩子究竟是巴坦尼亞人還是不列顛人呢?
而薩蘭古怪的聽完前因後果後,瞬間就搞懂這群動腦子的想幹嘛,手指勾動,巡獵的光矢瞄準了埃爾貢不設防的身後。
卻被斯塔福德公爵擋住火線,侍衛們也不動聲色的包圍住薩蘭。
——
直到埃爾貢等人離開,斯塔福德和高多汀兩人才揮退侍衛。
「年輕的斯卡曼德羅斯,你應該清楚就算是令使也不見得能在公爵手中討到任何便宜。」
「我們的目標是魔法部,我們也接受你的事後清算,還請你等待我這無用之身完成那份預言。」
斯塔福德和高多汀兩位公爵躬身行禮。
「一份破預言就敢利用巡獵的力量。」薩蘭冷冷地笑著,巡獵箭矢在身後凝聚,手上同樣凝聚出斧鉞抵在斯塔福德脖子上。
「你們現在是以帝國公爵的身份對白狼伯爵說話,還是以一個帝國公爵的身份對純血王族說話。」
「......斯卡曼德羅斯女士,我想我們沒必要這樣。」高多汀幽藍色魔力流轉到手,輕輕撥開了薩蘭的斧鉞。
「斯卡曼德羅斯的小家主只有傳信給我們,讓我們按照計畫動手,至於野人們如何內亂都是他們自家的事,和我們各方都無關。」
「至於那些小孩,很遺憾的是克雷加文那小子來不及制止他們。」
斯塔福德不卑不亢的躬身行禮,薩蘭看到這禮心中氣倒是消了些。
「是來不及還是放任他們,你們心中自己清楚,我懶得深究。」
「不過懷特敢把我當槍使?我回去一定會揍你一頓的。」薩蘭氣唿唿的,但還是收了武器。
「這是小家主的信。」斯塔福德從懷裡拿出一封信件。
薩蘭拆開看完後翻了個白眼,隨後撕碎它轉身向著哈德良長城方向而去,諾曼第那糟老頭子可不沒蘇格蘭地界上的幾位帝國公爵忠心。
直到女子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高多汀沒忍住好奇問了有看過信的老人。
斯塔福德捋著白色鬍鬚,慢慢回想著信件裡的內容。
「『姨母,我確實利用了您的影響力,相信您也不介意我動用一下您的名聲。』」
「『兩位公爵是此次計畫中很重要的主力,我能猜到巴坦尼亞狡詐的森林人不會把事做的太漂亮,但這件事還請相信兩位公爵的人品,這不會是他們授意或者設計的。』」
「『姨母,我們需要團結一切可團結的力量。我的目標始終只有一個,魔法部,還有我想給他們、給所有人的明天。』」
「為此,節制您的憤怒,就像您將傑爾曼伯伯從海里撈回來那樣。」
斯塔福德複述完後,青年陷入了沉思。
而老公爵只想到那個曾經意氣風發的第一傲羅如今也在斯卡曼德羅斯家成為兇名在外的獵手。
「斯卡曼德羅斯和帝國真是孽緣,陛下到底撿了什麼怪物到家裡來呢?」老人想起了年輕的君王,笑意爬上嘴角。
「......那小家主還預料到我們倆差點被殺?」高多汀想通後古怪的看著自家外公,不是不信,而是一個小孩能預料到這些就和阿什沃思老公爵一樣屬於神棍範疇了。
「不好說,但薩蘭的性格你也清楚,火爆的要死。」斯塔福德對於高多汀的疑惑聳了聳肩。「要是來的是麗塔,問題就簡單多了。」
「這些令使就不能有個統一的性格標準嗎?真搞不懂他們那個信念魔法是怎麼運作的。」老人又想起那個連最天才的君王都無法理解的魔法,還有因此和古巫師家族大打出手結果被打趴後跑到霍格華茲進修的君主。
美好的時光猶在眼前,老人期待著阿什沃思那神棍的預言成真,也希望著阿利斯泰爾能夠歸來,讓日不落再次輝煌。
高多汀還想多問,斯塔福德已經把年輕人的頭髮揉亂。
「行了,別人家的事別多問,反正乾死魔法部那幫叛徒就行。」
「是,外公。」
爺孫倆推開軍帳,號令各自的傲羅們打包,準備穿越巴坦尼亞森林去接應老威廉等人。
「注意點,文明的猴子依舊是猴子,他們永遠都不會是人!」
「陷阱、遠端打擊、詛咒都給我注意了,誰要是被這幫野猴子陰了就乾脆點死在這裡算了,帝國不需要傻蛋!」
騎在馬上的斯塔福德公爵用擴音咒吼著,一群傲羅們嘻嘻哈哈的全沒放在心上。
可手上的動作卻早已做好了一切準備,讓森林裡準備給公爵驚喜的埃爾貢等人只得撤掉所有陷阱。
「該死的不列顛人......總有天,你們的頭會成為森林勇士的酒杯......」
——
薩蘭離開後不久,另一群有著崧藍紋身的高大戰士慢慢走來,森林營地早已化做廢墟。
「阿拉斯,現在還懷疑有三位巡獵令使坐鎮的霍格華茲會陷落嗎?」金髮的斯卡曼德羅斯微笑對著高大的紋身男子開口。
高地人的領袖蹲下身撫摸著那滿是傷痕的大地。他身後的戰士碰觸到看起來還完整的樹木,可手接觸到的瞬間,那好好的樹卻化為灰燼散落在風中。
男人看向精雕細琢的森林長弓,那曾是他們「好」鄰居們引以為豪的魔法武裝。
可現在——
在天弓的裁決下,沒有誰能夠正面擋住巡獵令使的全力一擊。
阿拉斯起身,看著單手拿著攻城銃槍的麗塔•斯卡曼德羅斯,另一位巡獵令使。
「天弓的使者,大嵐神在上,」阿拉斯和高地人戰士們紛紛低下頭顱,恭恭敬敬的對著麗塔說著:
「高地人部族不會忘記拱衛霍格華茲的誓言,但也請令使大人手下留情,我和我的戰士只希望死在戰場上而不是陰謀之中。」
聽見大嵐神的稱唿,麗塔愣了一下,她可真沒預料到這個時代還有人記得巡獵星神其中之一的古稱。
「你還記得那些古老神明的名號,阿拉斯。」麗塔嘆了口氣,她改變了決定。
「諸神庇佑了我們,祂們、賢者引導我們走到了今天,只是某些叛徒忘記了這些過往。」阿拉斯想起自己的先知帶著幾個部落接應逃離霍格華茲的傲羅小隊,而自己居然需要外人才能清理勢大的先知,男人不禁嘆氣。
「將那些忘記誓言,選擇和魔法部一起攻擊霍格華茲或者接應他們的部族位置給我。」麗塔凝視著他,判斷著戰士的真心,最後接過阿拉斯的地圖,吹起口哨。
無數銀白色的巨狼從四面八方如洪流般匯聚而來,金髮女子騎上巨狼,在狼王的嘯聲中,奔向那些部落。
直到阿拉斯帶著戰士回到部落,無數人已經被巨狼壓制在地,反抗者也被撕成碎片,鮮血在大地上會流成河。
「阿拉斯,不不,尊敬的王,請饒恕我們......」求饒聲、哭號聲、咒罵聲隨著他們看到紋身的戰士王開始響起。
「晚了,康納,我的智者。」滿是血氣的巨劍抵在求饒者的脖子前,「如果我的先知會帶來毀滅,那在族群覆滅之前我會殺了他。」
「走狗!霍格華茲的走狗!那破城沒給我們好處!」
「先祖的誓言有個狗屁用!他能帶來好處不成!」
「......」阿拉斯看著巨狼上的令使,眼睛慢慢閉上。
「聖城庇佑我們千年之久,賢者賜下智慧讓我們得以在魔法世界生存。」男人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我們是麻瓜,是魔法世界不容存在的麻瓜。」
阿拉斯緩緩掃過部落,魔法燈、造水井、速成農園、草藥、魔藥學......,麻瓜部落能在魔法世界延續千年之久甚至在一個強大帝國眼皮底下安穩發展、獨立自主本就是一件詭異之事,可這群人完全沒有理解霍格華茲對於高地人部族的意義。
「縱使我們無力使用魔法,賢者賜下的智慧同樣讓我們得以在這殘酷的土地上立足。」男人指向霍格華茲,那巍峨的聖城正冒著煙。
「霍格華茲的好處,我們早已領受。」
「而你們這群叛徒,助紂為虐、忘本,該殺。」
劍刃劃過,鮮血噴湧而出,而後是更多的叛徒死在戰士們的劍下。
他們將匯流到法陣中的血取出,塗抹在臉上。而流到法陣中的血緩緩蒸發,部落內的魔法燈似乎又亮了幾分。
「高地人部族四千五百七十二名戰士將履行古老契約,為守護霍格華茲而戰。」阿拉斯再次躬身向麗塔,「按照賢者的指示,我們會按照令使的計畫行事,在邊境上抵抗魔法部的滲透。」
金髮女子輕輕點頭,轉身便騎著巨狼向著哈德良長城方向而去。
那裡可還有充滿野心的諾曼第公爵需要威懾一下。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