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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裂的霍格華茲(下-蛇與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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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最終還是走到最壞的一步。

曾經所有人都想迴避的後果,一張張曾經支援的請願、一個個差點能當上朋友的人——

動盪的局勢還是將一切抹消。

而古斯塔夫事件更是點燃大火的關鍵。謠言四起,而最終落點全在古巫師們身上。

沒有人會想和通緝犯......還是最危險的那種待在一起。

而被操控、被設計——這些真相在謠言和偏見面前,毫無意義。

——

史萊哲林宿舍。

純血貴族們相互斥罵,級長傑瑪•法利更是因為其留下的立場而被眾多貴族毆打。

只有馬份帶著兩人靜靜地待在一旁,眼中卻看角落裡的另外一人。

古巫師,朗道家族的艾琳娜。在馬份看來本該是這場風暴中心的女巫,此刻卻像是看戲般坐在一旁搖晃著腳丫,手中那股湮滅一切的『毀滅』光芒來回跳動著,即便有人和她視線對上也會立刻偏移。

或許不是沒有人想找她麻煩。可她身上的鍊金武器、甚至那股詭異的力量讓所有的貴族們在此刻選擇性的視而不見。

「馬份!你選擇留下還是離開!」把傑瑪以及其他想留下的史萊哲林揍昏,滿身傷的阿拉里克和其他離開派的小巫師走了過來,那些人拳頭上還滴著血。

野蠻人,史萊哲林什麼時候變得和那些葛萊分多的病貓們一樣喜歡用暴力了?馬份嫌惡的看著阿拉里克。

和他的名字到是符合,哥德人的國王,野蠻人。馬份冷笑著,阿拉里克自然注意到了這點。

過去,純血貴族自然以王族、純血王族馬首是瞻,而後魔法部奪權後為魔法部、神聖二十八族馬首是瞻——

如今這些羔羊們,在暴力面前毫無反抗能力。阿拉里克舔了舔嘴唇,想了想剛才被自己親手打昏的純血們,又看了看自己身後聚集的混血、純血、麻瓜巫師們,一股野心之火竄了起來,原來自己不需要攀附這些純血貴族啊。

「這些貴族只會拿祖宗的名字嚇人,真正上戰場還是我們去死。」

「你們以為自己是純血,其實在他們眼裡你跟麻瓜一樣,是可丟棄的兵。」

他想起自己的祖祖輩輩們都被這群人玩弄於股掌間,而自己這些混血只能在場上當作玩物任人宰割。

可現在——該被宰割的可不是自己,也不是自己身後的混血、麻瓜巫師們,而是眼前那些貴族的後代。那群不當人的狗東西。

他感覺自己身上被神聖二十八族用火焰熊熊燒灼取樂的疤痕在燃燒,他感覺自己被第一次學到黑魔法的貴族子弟用酷刑咒虐待的痛苦。

殺不死我的,終將讓我更加強大。正如我的巨人祖先一樣。阿拉里克拳頭又握了握。

也許,取而代之也不是什麼難事。至於序列魔法?阿拉里克想起剛才幾個位階靠後的神聖二十八族子弟被自己打翻時,那些泛著黑光的魔法對強者一點用處都沒有,而馬份?

自己和他相差了整整4個年級,魔力量早已不能相比。位階?呵呵,自己只認同強者為尊,連曾經整個學院最強的傑瑪都被自己打的鼻青臉腫。馬份,一個一年級新生又能如何?

嗜血的目光看向馬份,阿拉里克開始希望對方留下了。

「套一句布萊德退學前最愛說的話。」馬份站了起來,冷眼看向阿拉里克。

「野狗就該有野狗的樣子。」腰間抽出魔杖對準了阿拉里克,身旁的高爾、克拉布兩人也舉起魔杖,一旁的一年級新生們也在潘西帶領下走了出來用魔杖對準了其他阿拉里克身後的純血巫師們。

「沒落的羅馬帝國,其權威也不是一個蠻族可以挑戰的。」馬份對阿拉里克做出了決鬥禮儀。

「神聖二十八族的尊嚴同樣不是你一個雜種混血能夠踐踏的。」

「哈哈哈!你是說神聖二十八族的尊嚴無法被我踐踏?」阿拉里克示意身後的手下把剛才幾個被打昏的五年級二十八族子弟拖了過來放在兩人身前——

一腳、兩腳,直到他們面目全非後阿拉里克才停下。

「小崽子,看到了嗎?」阿拉里克將人踢向馬份,一年級新生中已經有好幾個孩子哭了起來,剩下的也有不少雙腿打顫著,手中的魔杖握都握不穩。

「尊嚴毫無意義。臣服,或者像他們一樣下場,你選一個吧。」阿拉里克猖狂大笑起來,他已經看見馬份那毫無血色的臉了。

「馬份......」潘西害怕的神情在馬份眼中閃過,他又看了看身旁堅定不移的兩人,最後看向了身後的一年級們。

或許自己和他們關係並不是那麼好,或許自己欺負過他們中的一些人,可現在——

「決鬥吧,一對一。」他必須站出來,這是屬於馬份家的責任。他再次握緊了手中的魔杖,腦中閃過無數自己父母、課本上、同齡人交流中學會的魔咒。

他從未如此清晰,他從未如此堅定。

此戰不為榮譽,為身後所有的人。琥珀色的微光在他魔杖上閃爍著。

「克里珀!?」艾琳娜在看見琥珀色微光後嚇了一跳。存護星神克里珀將一絲力量暫時借與馬份這種人?

「唉,既然是星神的指引,那我便幫他一次。」

此時的阿拉里克已經衝了上去,跳舞咒、鼻涕蟲咒、漂浮咒......大部分的魔咒都對這個有著巨人血統的孩子效果甚微,即便是馬份所學中最強大的昏擊咒也只能遲滯一兩秒、繳械咒也只是將阿拉里克根本沒在用的魔杖擊飛。

就在阿拉里克獰笑著,拳風吹過馬份臉上時——

艾琳娜輕而易舉的擋下拳頭,隨後小手握拳抵在阿拉里克的腹部。

「雖然你的想法挺不賴的,可誰叫馬份讓克里珀的眼角餘光掃視到呢。」

「你!」阿拉里克還沒從拳頭被小女孩攔下的震驚中回復過來。

「火箭三型!超級火箭拳!」艾琳娜手臂上的鍊金拳套彈出推進器,琥珀色的火焰熊熊噴發,強力的氣勁將阿拉里克、連帶著數個倒楣群眾一起砸在了宿舍火爐中。

「喔耶!火箭拳勝利!」艾琳娜像個小拳王一樣抬起雙手示威著。

一旁暗處中的石內卜才慢慢放下手中魔杖。

「這群古巫師還真不讓人省心。」

「麥教授,史萊哲林已經解決了,只有幾個人受傷,我自己就能處理。」石內卜擺弄著手中的通訊石板,不得不說這東西就應該普及,太方便了。前校長居然都不用這個,可真夠暴斂天物的,還好薩蘭她們從自己的庫存中拿了幾個出來幫麥教授救火,不然她可得跑斷腿了。

他邁開腳步,從陰影中走出。

石內卜出現帶著受傷的人離開,原本跟在阿拉里克身後的小蛇們看著院長心中充滿恐懼。可石內卜只是開口要求他們把所有傷員帶上前往另一個地方進行處理。

他看見了阿拉里克的疤痕,這讓他想起了自己被霸凌的經歷。同樣的身分、同樣的經歷、也許曾會有同樣的結局。

他嘆了口氣,沒有多說,他知道阿拉里克身後的那群孩子在這五年間受過多少委屈。

也許自己也有些責任,也許自己能夠阻止。

石內卜曾經認為為了更好的未來,這些犧牲都值得,好吧,除了哈利外的犧牲都值得。可今天這一幕,他不覺得這是正確的。所有人都不是正確的,這世界也不會有鄧布利多的理想鄉,有的只是在地獄掙扎的所有人。

既然沒有未來,那就把握當下吧。石內卜的內心暗嘆一聲,或許自己也不用活得那麼擰巴了。他感覺手裡的阿拉里克又重了幾分,但自己的步伐又堅定了幾分。

一年級的孩子們走到馬份身旁,潘西關心著他,所有人七嘴八舌地討論著馬份英勇的舉動,高爾和克拉布兩個還將馬份舉起來帶著他在宿舍中巡視著。

沒有人提起艾琳娜,馬份也還沒從剛才的變故中反應過來。他只是怔怔的看著自己的魔杖,似乎被什麼東西破壞又重新恢復一樣,獨角獸毛的杖芯炸了出來,卻帶上一絲琥珀石的特質。

「克里珀的禮物,能擋下一次所有致命傷害的琥珀石。」

「祂認同你那時的意志,要成為怎樣的人應該由你自己判斷,這就是祂給的神意。」

一張來自艾琳娜的紙條悄無聲息地打在他頭上。人群邊緣是那著奇怪鍊金道具的艾琳娜。

「我......」馬份剛想說什麼,艾琳娜卻早已走出了宿舍。

——

葛萊分多宿舍。

這是懷特第一次進到這個本該進來的宿舍中。或許也是最後一次?懷特自嘲著。

說真的,這裡還算平靜。如果不是有人在自己一進來就扔不知道這麼帶進來的雞蛋的話。

「歡迎來到葛萊分多,魔王先生。」冷嘲聲從扔雞蛋的那群人中傳出。

「埃蘭杜爾,你過了。」珀西冷眼看著那位葛萊分多。就好像有人在挑戰獅王的規矩一樣。

「過了?」埃蘭杜爾笑了笑,指著懷特一行人。

「你帶著一群魔法部通緝犯進入以正義著名的葛萊分多宿舍。」埃蘭杜爾歪了歪頭,「到底是誰過了?」

「好歹我們也是正經分院進來的葛萊分多。」流螢撇了撇嘴。

「有人被正義沖昏了頭,無法言語也是正常。」瑟拉接著譏諷著。

「哼,我不和女孩計較。」埃蘭杜爾白了兩女一眼,又看向珀西。

「珀西,我們曾經暢談過理想,但我們的理想裡不應該包含包庇通緝犯這一項。」

「魔法部不會接受這樣的履歷,當然,傲羅軍團也不會。」埃蘭杜爾冷漠的搖了搖頭,不滿意珀西不智的行為。

「愚蠢的埃蘭杜爾,」

「你真以為我們的哥哥,」

「令人敬愛的,」

「珀西大哥哥,」

「現在在乎這些嗎?」

雙子的一唱一和剛好把劍拔弩張的氛圍沖散。可珀西只是瞪了他們一眼後便直視埃蘭杜爾的眼睛。

「成為魔法部官員,改善家裡生活仍是我的夢想。」珀西直視埃蘭杜爾質問的雙眸,輕聲說著。

「那丟下他們,舉報他們,你能得到更多。衛斯理,珀西,我的摯愛親朋。」

「可若要因此放下良知,放下我的弟弟。」珀西回頭掃過身後的雙子、榮恩。

「我做不到。」

「軟弱的珀西,悲哀的衛斯理。」埃蘭杜爾嘆息了一聲後,再次昂首,可眼神中最後一抹期望已經消失。

「看來只有我們,能夠重新樹立葛萊分多正義的典範了。」埃蘭杜爾身後的提哈爾家族成員們拿起魔杖等待著另一位雄獅對老獅王發起挑戰。

另一群來自巫師聚集地瓦蘭迪亞的巫師們也在各自家族的領導者統御下與其他珀西一方的巫師對立著。

「突然覺得珀西你還挺沒人望的。」榮恩拿出魔杖對準著埃蘭杜爾,口中吐槽著自己的哥哥。

「少囉嗦,專心了。這群瓦蘭迪亞的外來者可不是純血貴族那些草包。」珀西白了他一眼後也拿出魔杖嚴陣以待。

「外來者?珀西,搞清楚。我們才是這片土地上的原住民。」像是聽到了什麼關鍵字,埃蘭杜爾眼神更加不善。

「是你們這些該死的諾曼人來到這裡,侵犯我們的土地,將我們和凱爾特人、塔拉人全趕到邊角地區。你們才是真正的外來者!」瓦蘭迪亞巫師們臉上的不耐煩、怒火正在燃燒。

「你的歷史課肯定沒學好。」妙麗小聲說著,可這對感知專門訓練過的瓦蘭迪亞人而言,這種程度的小聲毫無用處。

「這可不行啊,小女巫,你怎麼能顛倒黑白呢?」埃蘭杜爾正想繼續科普時,懷特的聲音傳來。

「在我看來,你們更適合史萊哲林,起碼那邊打嘴砲還有點用處。」

「古巫師、魔王,你們是要干擾葛萊分多神聖的內戰嗎?」埃蘭杜爾饒有興致的看著懷特,巡獵的古巫師成為獵物一定很有趣。

「內戰?神聖?呵,你們太看得起自己了。」懷特輕描淡寫地搖了搖頭,怎麼會有人把打群架這種事描述成內戰呢?

「很好,瓦蘭迪亞的軍團會毀滅你們。」

前面幾個瓦蘭迪亞巫師一個矮身,身後機括聲四起——

咻!咻!利器劃破空氣的聲音。

「小心!」瑟拉撲倒娜塔莉亞,而流螢迅速武裝格拉默機甲將知更鳥和懷特護在身後。

「伸縮無痕。」哈利魔杖輕點,那些射向衛斯理們和妙麗的軍用弩箭直接穿過空間釘上眾人身後的牆壁,力道之大連箭矢尾羽都還在震顫。

軍用弩箭?好吧,輪迴那麼多次,自己還是第一次知道葛萊分多里還有這種殺器的。

要嘛,是自己從來沒和霍格華茲為敵的原因。要嘛,就是歷史又被幕後真兇衍生過了。

自己估計是前者,這群瓦蘭迪亞巫師中有好幾個自己都看過。可那時他們只是葛萊分多的一員。

「你們敢在宿舍內私藏武器!?」珀西怒罵一聲後立刻關心其他人的狀況。

「該死的,喬丹、木透,你們那邊如何?」

「死不了,幾個人受傷而已,這群瓦蘭迪亞人也太瘋了吧。」喬丹大聲回應著,一邊按住一旁受傷同學的傷口止血。

「埃蘭杜爾!這就是你的正義嗎!」珀西聽到回應稍稍安心後,憤怒地看向曾經的好友。

「當然,殺光敵人就是瓦蘭迪亞人的正義。」埃蘭杜爾和其他第一排矮身的瓦蘭迪亞巫師們手中魔杖閃動光芒,一個箭步向前,一道道的魔力鋒芒顯現,哪怕哈利用各種空間魔法干擾也無法完整擋下所有進攻,更別提其他人可能只有幾張桌子當作掩體的了。

那種古老的附魔戰法可比華麗的魔咒來的更加直接,切割幾張桌子可比索命咒、繳械咒之流好用多了。

「與我同道,護你遠行;與我為敵,送下地獄。」

「更何況——」在切碎幾張被當作掩體的桌子示威後,埃蘭杜爾勐然一退拿出魔法部特別行動部的執照。

「我可是官方人員,特別行動部辦事,先斬後奏。閒雜人等後退回房間!我們的目標只有那群通緝犯!第二次可就沒有機會活著了。」進攻的瓦蘭迪亞巫師令行禁止,退回陣線上另一手拿著第二支制式魔杖紅光含而不發,對準所有的光源。

外面戰鬥的聲音傳來,深池衛隊的廝殺聲四起、塔拉語的喝罵聲傳來,埃蘭杜爾看向窗外。

「看來外面的人已經開始戰鬥了。」

「而我們本來有機會可以談談的,衛斯理,你浪費了這個機會。」埃蘭杜爾搖了搖頭,瓦蘭迪亞的巫師可沒少和傲羅軍團打交道的,尤其是特戰傲羅,殺幾個孩子還不容易?哪怕是維多利亞的征服者和塔拉的紅龍在此也肯定能被擊殺的。

「呸,你們比史萊哲林那群人還糟糕。」雙子異口同聲了一句,看著瓦蘭迪亞巫師的第二支魔杖吞了吞口水,一旦失去光照,有弩箭這種殺器的瓦蘭迪亞方殺己方跟切菜一樣。悄悄的拿出特製煙霧催淚彈藏在手上隨時扔出。

「所有人退到房間內,受傷的,卡崔娜、奈威......妙麗,魔藥學成績不錯的幫忙緊急包紮一下。」榮恩突然開口說道,妙麗在糾結一陣後還是聽從榮恩的命令和其他同學一起帶著傷者到房間內。

「榮恩你也退下去。」珀西輕聲開口,可他也不指望這個新生的弟弟會聽自己的話。

「哈利你退嗎?」果不其然,榮恩確實沒理珀西,而是逕直問著哈利。

輪迴哈利可是自己這方最強的底牌呢!雖然好像對哈利有點抱歉。榮恩心中想到。

「無所謂。」哈利擺了擺手,眼神從沒離開瓦蘭迪亞巫師隱藏在身後的弩手們。

「那我們就在這裡,好好陪這些正義瘋子玩玩。」榮恩躍躍欲試的神情,讓雙子和珀西又是一陣蛐蛐。

「娜塔、流螢、瑟拉,保護好其他人。小鳥,退後一些站在流螢身後。」懷特捏了捏拳頭,扭了扭脖子走上前和哈利、榮恩並肩。

「我得報被扔雞蛋的仇了。」一柄雕紋長弓在懷特手中凝聚出來,光矢在手中凝聚輕輕搭在弦上。

「通通住手!」麥教授抓著一個小小的身影消影到中間。可瓦蘭迪亞陣線裡第二波弩箭攢射早已來到。

「嗨,懷特、流螢姐、蘭德家的兩個,還有知更鳥小姐。」小小的身影一邊打招唿一邊編輯著術式。

當弩箭即將命中時,術式被按下了Enter鍵。

弩箭穿過布洛妮亞的空間門後,另一個空間門在瓦蘭迪亞陣線上展開,箭如雨下。刺穿不少沒有防備的瓦蘭迪亞巫師們。

「呃!」

「我被命中了!」

「救我,救我!」

「活該。」小小的身影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狼寶!你來到太即時了!」懷特看到布洛妮亞那皺眉皺到整張臉揪在一起,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個老巫婆把我抓差的,懷特,這不在協議內,你得加錢,可以用泡泡糖抵債,好吃的那種!」

「老巫婆......」麥教授突然有種想把布洛妮亞掐死的衝動,任教多年即便是最皮的雙子也不敢直接叫自己老.巫.婆!要不是她只有8歲!

她忍下了衝動後,疲憊的看向了埃蘭杜爾,和珀西一樣優秀的孩子,當然只比珀西皮了那麼些。

「教授。」埃蘭杜爾一如既往的有禮貌。可那份禮貌只讓麥教授感到難受。

「離開霍格華茲,我不是你的教授了。」

「衛斯理,你們最好別出現在戰場上,否則——」埃蘭杜爾只是點了點頭後,兇狠的對著珀西等人做了個割喉的手勢。

「瓦蘭迪亞人的報復如影隨形。」

「麥教授,謝謝你的培養。」最後他帶著所有還能動彈的瓦蘭迪亞巫師向麥教授鞠躬。

「蓮娜,帶上我們的人,走了。」他看向自己今年才入學的妹妹,有些歉意的說著,但最後語氣卻又如同鋼鐵般堅硬。

「可我想留在這。」清脆的聲音如此刺耳,可埃蘭杜爾尊重每一個瓦蘭迪亞巫師的抉擇。

「殘次品。下次見面就該是敵人了。」埃蘭杜爾丟下這句後,拿走蓮娜手上所有的東西后便帶著所有參與戰鬥的瓦蘭迪亞巫師離開。

「德泰爾,該死的懦夫,你最好照顧好我的親妹妹。」在離開前,埃蘭杜爾怒敲了自己寢室的房門後便轉身離去。

「蠢貨,瓦蘭迪亞的未來可不在一個篡位政權上。」良久,房間內才傳出聲音來,在和麥教授道歉後便將瓦蘭迪亞受傷以及被弩箭射中的人們和蓮娜、妙麗等人一起送往醫務室。

「真可惜沒能發揮到。」懷特還想著能報雞蛋的仇呢,不過瓦蘭迪亞這種高度軍事化的原住民巫師加入魔法部一方可不是什麼好訊號。

「這笑話並不好笑,斯卡曼德羅斯先生。」

「珀西,將離開的人名單整理出來,我幫他們做退校手續。」

「是,院長。」

「另外,葛萊分多扣50分,校內打架。」

「喔,老巫婆真的很煞風景欸。」布洛妮亞反射性的直接吐槽,一旁的懷特、流螢根本來不及堵住她的嘴。

「噓,狼寶,你得安靜,教授的青筋已經冒起了。」流螢趕忙小聲說著,可布洛妮亞就像是想氣麥教授一樣繼續吐槽。

「難怪她皺紋,嗚嗚。」最終懷特直接捏住了她小巧的嘴巴,讓吐槽成為無助的嗚嗚聲。

「抱歉教授,狼寶沒上過學,不太懂禮儀。」懷特充滿歉意的道歉著,對於鄧布利多的不滿,可不是對霍格華茲其他人的不滿,尤其是眼前這位真的有在做事的人。

可懷特的眼神掃過麥教授時,脖子上掛的校長工牌倒是讓他有點好奇。但他並沒有多問,而是將這情報記在心中。

「如果明年霍格華茲還在,我會親自送她的入學通知的。」麥教授冷哼了一句後便轉身離去。

「那我代狼寶先謝過教授看重了。」

麥教授離開後,珀西帶著懷特在宿舍裡繞了一圈,最終選定了其中一間已經沒人的房間當作宿舍。

在和榮恩敲定完大致細節後,懷特便回到了他新的住所。

「終於不用睡在大廳裡了,那木板床還有木板小屋又硬又冷的。」撲上大床在棉被上滾來滾去的懷特想到自己前四天的經歷不禁吐槽著。

「明天還有場硬仗呢。希望這裡能夠住的久一點。」在柔軟、溫暖的棉被中,懷特喃喃自語著,最後沉沉睡去。

——

校長室內。

雜亂不堪的擺設,剛拿回來的各院留校意願表,已經離開的人員名單。

「阿不思走的還真是時候。」在嘆息聲中,她翻開了名單。

一行行劃掉的名字、一張張轉學期望單。

麥教授總認為自己是個堅強的人,可這一刻她還是流下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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