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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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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世界,倫敦,空港旁消影術的轟鳴聲交錯而行。很快,另一批政治犯也要透過消影飛空艇前往阿茲卡班。

傲羅指揮部,陰暗的地牢內——

「這次審查也抓太多人了吧?地牢都爆滿了,居然還有幾個要分開關押。」

「閉嘴,那群特行部的躲在哪你都不知道,別亂說話。」

「我就是為斯克林傑抱不平嘛,一個好好的正氣師,莫名其妙就進來了。」

「下一批飛空艇回來,這地牢就會安靜許多,別惹麻煩。」

「......現在噤聲,有人來了。」

——

「站住!下面是軍事重地,任何人無故不得進入!」獄卒攔在兩人身前,另一位獄卒執起魔杖對準兩人。

「傲羅軍團,拉維妮亞審問官的命令,將前近衛傲羅菲奧娜提去審問。」白服金髮的儀仗傲羅遞出了相關檔案給獄卒檢查。

「......稍等。」

「檔案、印章都正確......可審問官的簽名怎麼歪歪斜斜的?據我所知,拉維妮亞審問官做事十分嚴謹。」獄卒說到這手已經放在了大型訊號咒按鈕上,眼神不善的望向兩人。

「儀仗傲羅,出示你的證件和序列印記,否則——」

兩名獄卒在還沒反應過來前,劍光閃過,人頭落地。

老人嫌惡的將劍用獄卒的衣服擦拭過開口說道:「小姑娘,你真是瓦蘭迪亞人?這種作風可不是一個瓦蘭迪亞人該有的樣子。」

女孩在無頭的屍身上翻找著鑰匙。鮮血浸染了儀仗隊白色的制服。眼中的冷漠卻沒減少半分。

「能夠少一點殺戮是一點。」

「更何況我現在要做的事跟瓦蘭迪亞無關。」

喀嚓——通往地牢的大門被開啟。

「菲奧娜,我來了。」儀仗傲羅推開了地牢門,腐朽、血腥、排洩物的味道混雜在一起,哀嚎、哭泣、抱怨聲雜揉。她只在乎她所在乎的人,至於其他?不重要。

「一個瓦蘭迪亞人去救另一個威爾士人?這可太不符合我對你們的印象了。」老人的聲音在儀仗傲羅身後響起。

伴隨而來的是清涼的風和溫暖的光芒。老人手中的劍變回魔杖,熒光咒、清理咒交替使用。

「但你的想法很純粹,簡。我欣賞你這份純粹。」

「您的碎嘴和蒼老可真讓人難以和數年前帶著維多利亞狂信者們,從格林威治監獄殺出來的護國公聯想在一起。」簡無力的吐槽老人,一路上老人不斷的碎念已經讓她後悔。

「人總會老去,幸運的是,我還能活到今天。而許多忠誠於陛下的人早已死去。」

「這是一個機會。小殿下還在,帝國的嵴樑還在,至於魔法部——」

「從上到下,我會代替小殿下清理一輪的。」老人狂熱的說著,可一旁的簡已經聽到耳朵長繭了。

簡和繭同音,真是令人忍俊不已。簡想到自己的朋友可能會這樣說後,才忍住把老人嘴縫上的衝動。

「威廉爵士,還是先把我朋友救出來吧。」簡已經不想聽旁邊的狂信者繼續碎唸了,她的朋友就在前方。距離整點換防還有15分鐘,她掃了一眼手上的錶心中默記著。

「潘德拉克的遠親......這倒是非常有力的象徵,威爾士人會因此幫助我們的大業。」威廉則饒有興趣的想著簡拜託他一起來的理由。

地牢最深處,一個女孩被鎖鏈纏繞,牆壁被多重結界防護的同時也被許多珍貴金屬加固過。

「呦,今天送飯挺早的啊!我還以為你們這一個禮拜連水都不給我是想餓死我呢!」牢房內看著年紀只有20歲的少女嘲諷的說著。

「......為什麼沒有這層的鑰匙!該死的!」簡則不斷翻找這層的鑰匙,可無論是訊號卡、實體鑰匙,都沒有這層的。

「小姑娘你冷靜點,這應該是要用序列印記進去的特別結界。」威廉指了指一旁控制檯上的序列印記標誌提醒,可著急的簡完全沒在聽。

「不過——」威廉敲了敲牆壁,皺眉問道,「你這朋友有龍血統,可這裡是足以關押四翼古龍種的地方。」

「這群敗類會不會太浪費空間。」

「這聲音挺熟悉的啊。啊!乞丐大叔還有——簡!」少女虛弱的抬起頭來,老人則樂呵呵的和菲奧娜揮手。

「你們認識!?」簡有些意外,她知道菲奧娜交友廣闊,可認識一位狂信者兼護國公,關係還看起來不錯是難以想象的。

「這小姑娘就是你朋友啊?潘德拉克的遠親......呵,這倒是看不出來。」威廉掃視著菲奧娜,沒有龍尾、龍翼,連龍角都只有很小很小一點,像個髮箍一樣,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出龍裔的特徵。

「該死的,菲奧娜!你自己知道怎麼出來嗎!沒有序列印記這種破玩意兒啦!」

「好心的小姑娘呦,新鮮的麻瓜武器要不要?」威廉開著玩笑,也在提示著簡可以試看看她帶來的那些麻瓜武器。

可當簡真的翻起揹包弄出一堆炸藥、地雷、手榴彈,甚至火箭筒時,威廉的嘴角明顯抽動了幾下。

誰知道對方包裡有那麼多爆炸物,這量都快可以攻城了。威廉翻了翻白眼,心中瘋狂吐槽著。

「嘿,我的銃槍呢?扔給我,看我把這破牢籠拆了!」菲奧娜艱難地站起來,可剛活動無數的電流和魔力鋼針就穿過她的身體。

「魔法部也太謹慎了吧?當年關我都沒那麼狠辣。」威廉將魔杖化為巨劍,狠狠的砸在外面控制檯上,可效果微乎其微。

「我們只剩下10分鐘的時間,想,快想,簡,用用你的知識。」一旁的簡注意到手錶上的時間後開始抓著頭髮思考起來,很快的她就進入思考誤區。

「簡,別想著用腦袋解決了,銃槍扔進來,我能處理。」菲奧娜看著正在拔頭髮的簡心疼的說著。

「喂,小姑娘,銃槍。」威廉看到簡不為所動也只會過去推了她一把。

簡這才從鑽牛角尖中清醒,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了被縮小無數倍的攻城銃槍。

「你按下那顆紅色的按鈕後往結界上扔,那能破魔。別扔到實體物品上了,銃槍會炸的。」

按照菲奧娜的提示,簡操作著。

「可以的話,往我手邊的鎖鏈扔,這東西是魔力構成的。」菲奧娜扯了扯手上的鎖鏈,又被電擊了一次,可她還是看著簡。

「小姑娘需要我幫你扔嗎?」威廉看著簡艱難地舉起比自己還高的銃槍瞄準著。

「大叔,我相信她。簡,就跟我們扔標槍比賽一樣,瞄準、唿吸——」簡想起在和菲奧娜旅行時投玩標槍的經歷,深唿吸後,銃槍脫手而出。。

「一發入魂!」簡和菲奧娜同時出聲,少女手中的鎖鏈應聲而斷,電流和鋼針瞬間穿身。

菲奧娜卻咬著牙撿起銃槍,斬斷第二條鎖鏈、第三條鎖鏈......直到最後一條。

「讓開!吃我一擊!」菲奧娜將銃槍後的機關上膛,內部40毫米榴彈砲彈藥瞬間點燃,槍尖鋒銳的魔力刃隨著燃燒能和魔力能雙重作用下快速啟動。

「破!城!一!擊!」隨著少女的喊聲落下,伴隨爆炸和衝擊,監獄連帶著整個結界以及上方的指揮部倉庫瞬間被轟出一個大洞。

而後更多的爆炸聲傳來,魔力和燃燒效果似乎點燃了倉庫內的一些物資,整個傲羅指揮所瞬間亂成一團。

「簡......」菲奧娜虛弱的倒在地上,而一旁的威廉和簡望著上方的大洞目瞪口呆。

但菲奧娜的唿喚聲還是讓簡迅速俯身往她嘴裡灌了些魔藥和營養液。

「現在這動靜,想要走原路撤離不太現實。」

「利用地形把敵人殺光還比較實際,其他人看到這麼大動靜會過來協助我們的。」

威廉掄起巨劍走到了狹窄的樓梯前,另一手拿起剛才順來的軍用弩熟練的裝填著。

「不用那麼麻煩,大叔,我的銃槍上面綠色的按鈕幫我按一下。」聞言,威廉看了看樓梯後,向著立在地上的銃槍走了過去。

威廉按下按鈕,銃槍又開火一次,可這次槍尖帶著鋼纜飛了上去。

「拿著這個,我們再按一次綠色的,就能飛上去了。」

「*維多利亞粗口*你要是活在陛下的年代,陛下會愛死你的設計。」

「多功能重型武器!*維多利亞粗口*陛下的最愛!還是個人版!」威廉愛不釋手的撫摸著銃槍,就像對待愛人一樣溫柔,看得簡和菲奧娜一陣惡寒。

「老頭,我們快走!」簡喝罵一聲,她聽到很多人的聲音靠了過來,現在監獄內所有結界都失靈了,天曉得會出什麼意外。

看著簡抱著自己還試圖把銃槍一起帶走,菲奧娜搖了搖頭。

「這柄銃槍已經廢了,我出去再做一把。」

「可其他人會透過這個爬出來的!」簡是希望救人,可她也不希望整個倫敦甚至英格蘭地區變成黑巫師的天堂。

「簡,不要在意細節,反正這邊一大堆人是什麼原因關進來的你我心裡有數。」看著糾結中的簡,菲奧娜撇了撇嘴,無奈的說著。

「對啊,小姑娘說的對,這裡都是最近抓的政治犯,用這些人當掩護我們才能逃的遠。」威廉也幫著菲奧娜勸說著。

「好吧,菲奧娜,你最好抱緊了。」簡拉住鋼纜,腳在按鈕上一踢,一股魔力衝擊順著鋼纜上的軌道噴湧而上。

——

倫敦郊區,某處廢棄村落中。

一大群衣著破爛的巫師邁著搖搖晃晃的步伐,可他們的眼中充滿著警惕和堅定。

「頭,這附近沒有城衛軍,也沒有傲羅巡邏,至少現在沒有。」一個沒有右手的巫師慢慢走過威廉,聲音輕到威廉身旁的菲奧娜也完全沒注意到。

在微不可察的幅度下點頭後,巫師又慢慢走向其他人,很快廢棄村莊偽裝成一個正常村莊的模樣。

足跡、小孩子的玩鬧聲、爐灶的點火聲、煙霧,彷彿這裡從沒被廢棄一樣。

這技術倒是讓簡和菲奧娜感到驚訝,頻頻問著威廉具體細節,可老威廉只是笑了笑,沒有告訴她們獨門秘訣,兩人也只能隨意聊些家常。

「上一次打這麼大仗還是掩護小殿下逃出布萊克家那狗雜種開的大戰艦啊。」威廉拿著烤魚遞給兩人,簡還沒開口,菲奧娜就一把拿走吃光。

「喂!貪吃鬼!現在糧食要剩著點吃!」簡試圖去搶自己那份,可菲奧娜的速度更快,盤子內的烤魚瞬間就被消滅掉。

「欸~不要,我餓好幾天了。」滿嘴油的菲奧娜撒嬌著。

「哈哈,這裡還有。至於你龍裔小姑娘,你想吃多少我都幫你搞。」威廉又將烤爐上的食物夾起裝盤,遞給簡。

「大叔你們不是乞丐嗎?討食可以討那麼多?」菲奧娜疑惑問著。

威廉自信滿滿地表情瞬間微妙起來。

「沒腦子的!人家只是穿的破爛,不是真乞丐!」簡看到威廉的神色一把朝菲奧娜堅硬的腦袋打了下去。

「欸~大叔你們欺騙我的感情。這些年下來我應該幫你們買了快5000金加隆的食物,還錢。」菲奧娜兩手伸出,在威廉面前握了握。

「呃.....下次吧,現在不是好時機。」威廉尷尬的打哈哈,試著模煳菲奧娜的焦點。

「好吧~話說我們要去哪?」菲奧娜則無所謂的繼續消滅著盤子內的食物,一邊問著行程。

「你家和霍格華茲選一個。」簡淡淡地給了兩個選擇,但她個人是比較傾向霍格華茲。

畢竟那邊可是中立地帶,就算無法被收留也比威爾士這個和魔法部接壤的地區好的多。

「霍格華茲!我長那麼大還沒去過霍格華茲呢!我的旅遊筆記呢!簡你肯定帶著!」菲奧娜想都沒想的立刻回答倒也不出簡所料。

「小姑娘,我們是要去打仗的,不是旅遊喔。」威廉小聲提醒著菲奧娜,畢竟這時候還搞什麼旅行筆記聽起來就不明智。

「隨便啦,走到哪都是旅遊啊!」菲奧娜大咧咧的擺了擺手。

「抱歉這人就這樣。」簡則歉意的回覆道。

「哈哈,我倒是挺喜歡小姑娘的。原本只是想拿你當旗幟號召威爾士人幫忙打仗,現在——」

「朋友,我們幫你。」威廉伸出手握住菲奧娜。

「金加隆還是要還喔。」菲奧娜的嘴卻毫不留情。

「呃......你怎麼知道。」威廉被握住的手想抽也抽不走。

「一堆人借錢不還都是這種理由。親兄弟明算帳~」

一個財迷龍怎麼可能放棄任何能坑錢的時刻呢!

「拿去,你的第納爾護身符。」簡又從包裡掏出古老錢幣遞給菲奧娜。

「嘿,好朋友你還記得這事啊。」菲奧娜開心地接過自己從威爾士帶出來的護身符並掛在自己脖子上。

「過完今晚,我們就能安全許多了,前面是諾曼騎兵軍的堡壘,那群人只會保衛諾曼第公爵的領地還有哈德良長城防線,在過去就是其他公爵的領地。」看著兩女的插科打諢,威廉也是難得的放鬆下來,拿出地圖慢慢說著。

「停戰協定會讓這些魔法部的走狗沒辦法走陸地追上我們。」威廉指了指橫亙在英格蘭地區往蘇格蘭的關鍵走道,那裡都是帝國公爵領地,礙於1940年的停戰協議,魔法部無法派遣任何軍團穿越陸上要道。

想消影過去,就會被哈德良長城上或者安東尼長城上的反消影結界攔下,然後斷成兩截。除非走海路。

「更過去不是巴坦尼亞人的地盤嗎?那群神經病不會攻擊我們?」菲奧娜指著蘇格蘭地區與威爾士地區接壤的森林,這裡也是剛才老威廉指的路線。

「阿什沃思公爵已經幫我們搞定了,那裡的卡拉多格至高王願意護送我們走過森林,出了巴坦尼亞後,高地人部族會接力護送我們直到霍格華茲。」威廉則淡淡回覆著疑問。

「卡拉多格......阿什沃思公爵肯定信錯人了,那騙子可沒那麼好心。」菲奧娜聽到阿什沃思公爵本來還亮著的眼睛,在聽到卡拉多格這狡詐的流氓後又陰了下來,撇了撇嘴。

「但我們也只能相信。巴坦尼亞的長弓巫師團只要經過他們的森林就一定會被攻擊,阿什沃思公爵付出巨大的代價才換來承諾。」威廉也嘆了口氣,和巴坦尼亞人打交道就是麻煩,可自己這夥人想安全透過也只能讓當地人幫忙。

「更何況憑我們現在的裝備,想要在巴坦尼亞人不知道的情況下穿過森林不比在帕拉汶德平原上躲過重騎兵追擊來的簡單。」簡也補充說明著,甚至舉了兩人一起旅行過的瓦蘭迪亞地區說明。

「兩位小姑娘說的都不錯。不過我覺得卡拉多格這次幫助我們的機會大的多。」威廉最終說出了他的見解.

「高多汀、斯塔福德兩位公爵的軍團正在巴坦尼亞森林附近佈防,要是卡拉多格敢做出不智之舉,兩位公爵也不介意拔掉蘇格蘭森林地帶的不穩定因素。」

「而到了霍格華茲後,如果小殿下待在霍格華茲,我們就會在霍格華茲。如果沒有,我們會前往倫敦,等待時機。」

威廉一邊指著地圖一邊解釋著戰略和路線規劃。

「你是說三王族迴歸的訊息?那真的屬實?」簡小心的問著,儀仗隊在傲羅軍團內部被邊緣的很嚴重,軍隊系統又封閉,她根本不知道三王族迴歸的訊息讓福吉開啟了這場大清洗。

「是,小殿下和其他兩個王室都在霍格華茲,而塔拉那位小女王已經和傲羅軍團開戰。」

「等到傲羅軍團大規模調動,倫敦一空虛,我們就會進攻。」威廉輕鬆的說著,一旁的菲奧娜和簡則深深的不安。

「你們會被擊敗的,傲羅軍團的強勢不是你們能戰勝的。」簡還是開口提醒著,僅僅半日,她覺得老威廉人是真的還不錯。

除了碎嘴外。

「維多利亞的騎士們只會站在最危險的戰線上。」

「那些公爵能夠理解這個訊號,那會是小殿下真正迴歸的訊號。」

「傲羅軍團可以戰勝我們任何一個勢力,可當我們聯合在一起——」威廉緊握住拳頭。

「那必將戰無不勝!」

「插嘴一下,威爾士人肯定不會加入,至少新生一代肯定不加入。」菲奧娜直接打斷氣氛。

「為什麼?」威廉疑惑的看著菲奧娜。

「威爾士人只奉潘德拉克的血脈為王。哪怕是遠親都不會稱王。而且——」

「威爾士人現在把自己封閉起來,也不太願意參與任何外戰,你要說這些吧?菲奧娜。」簡直接說完了菲奧娜的話。

「簡你居然還記得好幾年前的事,我真感動。」菲奧娜一把朝簡抱了過去。

「別突然抱過來。」後者用手撐住菲奧娜的臉不讓對方滿臉的油靠近自己剛整理完的衣服。

「至於維多利亞的小殿下......希望她不是太難相處的孩子吧。反正投緣我就幫她。」菲奧娜最終沒有把油蹭在簡身上,只得拿起衛生紙慢慢擦拭著。

威廉盯著菲奧娜,眼神中有著怒火,可最後只是一聲嘆息。

他老了。至少前面的少女他已經打不過了。

「唉,隨便你吧,朋友,希望我們別走到為敵的那天。」

「乞丐大叔真的很沉重欸!誰稱王跟我關係在哪——嗚嗚。」簡摀住菲奧娜毫無遮攔的嘴,充滿歉意的看著威廉。

「睡吧,孩子們。」威廉也不介意,只是熄滅了蠟燭溫聲說著,然後自己坐到門邊為兩人守夜。

「明天我們得跨越大半個不列顛呢。」

「大半個不列顛很遠嗎?我之前旅遊時就用走的,十天就走完全島了啊。」菲奧娜蓋上毛毯後聽到這句想起身反駁。

「閉嘴,睡覺。」簡則拿著枕頭一把按住菲奧娜強迫她安靜。

老人看著眼前兩人,心裡也露出一絲溫暖。

——

村落上空,術士無人機檢測著越獄者的蹤跡。

最終,它停留在此。

【檢測到管制物品魔力波動。】

【魔力源檢測中。】

【魔力源檢測完畢。管制物品:儀仗軍旗-076。】

【目標鎖定,儀仗軍旗-076。】

【座標鎖定。】

【連線魔導軌道炮系統。】

【遠端系統響應中。】

【......】

【響應完成。】

【炮擊開始。】

幽藍色的魔力流星劃破夜色,為遠方的流亡者獻上毀滅。

——

倫敦,部長辦公室。

「再有下次,多尼克斯——」

「你就去死吧。」

福吉抿了抿手中的咖啡,深烘培豆、60攝氏度、苦後回甘且口感厚實。

一旁的典獄長體若篩糠,只得連連稱是後慢慢退出辦公室。

福吉看向眼前無人機傳回的畫面。

煙塵四起、幾個巫師的慘狀、殘破的儀仗軍旗。

「榮耀早已不是我們所求,我們所求——只為勝利!只為統治!只為秩序!」他輕輕抿了口咖啡後站了起來,宛如唱著獨角戲般的高喊著。

「純血過於狹隘,麻瓜過於混亂。只有魔法部!」

「只有魔法部才能真正帶來和平、安定、進步的未來!」

「讓瓦蘭迪亞人燒光威爾士的森林,不列顛上只需要一個聲音。其他勢力會理解我們給出的善意。」隨著命令下達,房門外傳來小聲的應和聲後腳步離去。

「而阿不思,最偉大的白巫師,巫師世界大戰的虛偽終結者。你會知道拒絕魔法部是一件多麼愚蠢的事。霍格華茲,偉大的聖城,很快,你會回到我們的手中。」他的手指向牆上地圖用圖釘標記的霍格華茲,眼神流露狂熱。

「魔法部自獨立以來的宿願,將由我,康奈利•福吉,歷史上最偉大的部長完成。」福吉向著無人的門口做出了撫胸鞠躬的歌劇結束禮儀。

魔法部的旗幟被風吹起,掩藏在下的歷代部長畫像們注視著張開雙臂、眼中閃動野心和狂熱的福吉,流露出滿意的神色。

「一個月、一個月,霍格華茲的孩子們,做出選擇吧!呵呵哈哈哈!」坐在魔法部大樓頂端的阿哈似笑似唱的唸叨著這句話後,跳下樓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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