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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點五章 輪迴舊夢-叱叱,荒唐(番外章不影響主線)
【紀錄:17654次輪迴,塔露拉分歧點】
黑塔小屋內承受詛咒又被霍格華茲魔法弄暈的塔露拉。此時正在拉芙希妮和亞歷山德莉娜期待的眼神中,被黑塔人偶拿著特製軟膏一點一點的抹除身上的咒印。
兩人本期待能看到健康的塔露拉甦醒,可一團黑霧瞬間爆發,吞噬了周遭的物品。
三人迅速退向門外,而小屋也在最後一刻崩毀、被黑霧吞噬。
「維娜,把拉芙希妮帶走。」
「我來會會這個神經病。」人偶們從霍格華茲各處迅速聚集而來,將兩個小女孩擋在護盾咒外。
「黑塔女士,注意安全。」亞歷山德莉娜點了點頭並看到黑塔比了贊後,單手拎著拉芙希妮便朝著霍格華茲城堡迅速而去。
「完了,我好像立了個不得了的flag。」黑塔人偶則在比完贊後開始後悔 ,可眼前的黑霧可不會給她太多時間胡思亂想。
「管他的,先錘死這神經病比較實際。」
畢竟,是那個最麻煩的學生回來了。
「愛德華•雅特利亞斯,或者說不死者科西切,看來那切爾諾伯格的核爆沒有解決掉你這該死的『帝國意志』啊。」黑塔本體和人偶瞬間替換位置後對著已經爬起來的『塔露拉』說著。
「你偷走別人的名字、穿上別人的皮,拿一個王朝的屍體當你的盔甲。」
「告訴我,科西切。」黑塔望著裹著黑霧的紅瞳龍血少女輕聲開口。
「你到底想幹什麼?」
「喔,親愛的黑塔老師。您這話可真傷人,我只不過是渴望讓帝國能夠再次偉大,渴望您那讓世界魔法多元平等的夢想得以實現而已。」『塔露拉』輕聲笑著。
「您怎麼會不惜一切代價的用核爆來對付您最忠誠又最富好奇心的學生呢?」
「更何況那些螻蟻還因為核爆死了不少,您的良心呢?不會不安嗎?」
「還是說您又想起了什麼『前世記憶』?要提前阻止我呢?」『塔露拉』一臉難過、安慰混雜的表情,黑塔看了只想吐。
『塔露拉』身旁的黑霧一幕幕的重現當時魔法世界首次核災中的犧牲者、受影響者,一幕幕的慘狀、那些人性偉大和卑劣的時刻——
看的『塔露拉』都跟著熱淚盈眶了起來。
而黑塔只覺得噁心。她知道黑霧的本體根本不在乎這些。
「抱歉,我沒有良心這東西。」黑塔吐槽後,無數冰錐迅速凝結將黑霧打散、凍住、碎裂。
「至於那些人類,我只能說我對他們感到抱歉。」
「但不阻止你就不是數十萬條人命可以解決的了。」
黑塔拿過一旁人偶的大錘,指向『塔露拉』。一旁的人偶們也開始自發性的堆疊護盾形成結界阻攔它的離去。
「離開這孩子,要滾去其他地方隨便你。霍格華茲可不歡迎你這個......這個......」黑塔一時卡詞也想不出有什麼形容詞可以形容這個過度神經的學生,罵雜種好像有點過頭、罵蠢貨對方最起碼活了千年智慧可不比大部分人差,思來想去愣是沒有一個好的形容詞可以罵。
「啊,親愛的老師,不會罵人可以別勉強自己。」『塔露拉』出言寬慰道。
「不過離開?這是不可能的。束縛我的是這孩子的心願啊!」
「我的女兒有願望,我這個「父親」就應該幫他完成。正如當年亞瑟王與梅林的關係一樣啊。」『塔露拉』露出狂熱的神色。
「恢復舊國,讓平等、自由、博愛重新在魔法世界重現,讓魔法世界和麻瓜世界重新融合,一個嶄新的世界!」狂熱者的唾沫噴到黑塔臉上,她滿臉嫌棄的抹掉。
生怕那股瘋勁傳染給自己。
「喔,親愛的黑塔老師,你不會忘記梅林那個夢魔雜種如何一步步誘導亞瑟王完成那個偉大傳說的吧?」
「我們的手段可都是和您學習的啊!」
「呵,不是每個梅林——」黑塔剛想嘲諷幾句,『塔露拉』便搖晃著手指打斷了她。
「喔,親愛的老師,我指的可不是那個史萊哲林的巫師梅林,而是5世紀亞瑟王的導師,您的學生,我的學長,那位真正的大魔導師梅林。」
「閉嘴,你和梅林一樣都只是自以為是的瘋子而已。既不偉大,也不光榮。」科西切提起梅林這個曾經最讓黑塔滿意的學生後,她臉色也陰沉下來。
「活該你們倆都只能活在歷史的陰影之中。」
「至於其他的,魔法的確只是工具,我也不在乎你拿我的魔法去幹任何事。但少用你那套扭曲的想法決定別人的人生和夢想!」黑塔一個爆響消影到『塔露拉』身前,手中的大錘狠狠砸下,『塔露拉』隨手就以龍焰化成的大劍招架起來。
「她如果不願意實現舊夢,又怎麼會配合我的實驗,掌控龍血和使用這份力量呢?」『塔露拉』的攻擊隨著龍血的鼓動越發強橫。
數柄巨錘落下前,人偶們關節齒輪在半龍耳邊吱吱作響,
她只是抬劍——火光沿著劍刃滑過,沉重的錘打在地面上,碎石濺起。
下一秒,龍尾掃過,護盾像玻璃一樣碎開,人偶們被擊飛跌落在一起。
人偶們組成的大砲噴湧出的魔法能量被熾熱的龍息給燒卻,在地面上留下巨大的灼痕。
人偶戰車的衝擊被單手化龍後的爪子按壓在地面之下,車輪瘋狂打滑、履帶哀嚎、地面被磨出火花卻未能寸進分毫。
而遠處預備好的人偶們在指揮官的調配下對『塔露拉』施展致命或非致命的魔咒,卻被迅速閃避或者瞬間產生的護盾給阻滯。在一曲龍焰和大劍交織的華爾滋舞曲中大部分的人偶支離破碎,而她只是衣角微髒。
「老師,你經歷千年的削弱已經弱到這樣了嗎?只依靠這些人偶還能拖住我幾時?」『塔露拉』拍了拍華服上的灰塵後,輕輕地笑著,彷彿這在她眼中連熱身等級都不到。
「閉嘴!你這貨色本姑娘可以打十個!」
「『神秘』的力量,送給你啦!」黑塔輕彈響指,迷霧壟罩了『塔露拉』,她身上的科西切靈魂也在同時被遮斷。
「接下來,會有點疼。」
「沒事的,女士。感謝你的幫忙,對不起惹了麻煩。」灰眸的塔露拉略帶歉意地對黑塔行禮。
「乖孩子。別怕,我在這呢。」短暫恢復真身的黑塔輕輕抱著塔露拉,撫摸過她有些因剛才戰鬥而燒焦的頭髮。
「你已經很棒了。」
「接下來,是大人間的問題了。」
在迷霧散去的瞬間,黑塔將自己和『塔露拉』自校園中轉移出來,以權杖配合更多從結界中掉出來合流的人偶們施展護法咒和精神衝擊將科西切的意識打出,並以淨化咒反覆消除了數次塔露拉身上的咒痕給清除掉。
看著受精神衝擊又陷入昏迷的塔露拉,黑塔一時間也犯了難。
「所以我這是搞定了嗎?怎麼跟鬧著玩一樣?」在左右看看沒有黑霧殘留後,黑塔滿意的點頭。
「算了,反正最大的問題解決了,先帶回去吧!」黑塔指揮著人偶將塔露拉扛起後就搬入霍格華茲之中。
「啊,親愛的老師。我因眾願的夢而生,又怎會消亡呢?」上空盤旋著的黑霧隱藏在薩拉札和高錐客製造的魔法風暴中靜靜看著。永不停息的魔法風暴確實在一定程度上干擾了黑塔本人的判斷,而強行施展不屬於自己原本命途的力量也讓她元氣大傷。
「神聖的巫薩斯帝國,我將復活您,讓帝國的夢再次延續,還請在等候片刻時光。」
「我等舊族靜待榮光再起之時,屆時眾生都將化為帝國的基石。」黑霧中傳來無數人組合而成的聲音,但又與阿哈那種混亂的聲音不同,帶著莊重和堅定。
黑霧「看」向了霍格華茲城堡,它想起了被奪舍的愛德華他的同學,或者說,科西切自己名義上的學弟。
「阿利斯泰爾,我可悲的同學。愚蠢的後輩。」
「為了女兒放棄帝國,愚蠢至極。」
「潘德拉克的血統,我可不會輕易鬆手。」
「這次,你沒有了帝國又要如何和我戰鬥?又要如何阻止巫薩斯的兵鋒踏出凍原?」
「那孩子總有一天還會將我喚回的。只要她仍然想拯救這個腐爛的國度。」黑霧正要消散離開時,已經放鬆的結界瞬間固化,將其困住。
可黑塔人偶可不會被魔法風暴干擾,她們就是結界中的白血球——
「看這邊!你這大壞蛋!我們會幹掉你的!」
一個人偶一邊喊著、一邊搬著比自己還高的桶子,踉蹌在地,桶子內的憶質粉末灑遍了整個校外。
「去吧!就決定是你了!阿利斯泰爾!」一群人偶們興奮地喊著記憶中的經典臺詞。
「狗雜種,拿命來!」阿利斯泰爾的身影藉助黑塔人偶散播出的憶質浮現而出。
「Xyston(緒斯同騎槍)!」憶質翻湧,憶靈騎士們瞬間殺出,寒光凜冽,騎槍向著被固定住的黑霧發起衝鋒。
「老同學見面就這樣嗎?」科西切也不惱火,黑霧瞬間變為人型,用的還是愛德華的臉。
「страна(國度)。」不祥的黑霧自他身邊湧出,憶靈騎士們衝入後被黏住、纏繞,最後化為虛無。
而那固定住它的結界也在黑霧瀰漫後逐漸被侵蝕、破碎,最終如同玻璃般碎裂成純粹的魔力被黑霧吞噬。
「維多利亞,老同學。你的魔咒還是如此強力。」科西切拍著手稱讚著。
「可自你上位以來,不過21年的國家,就算征服了世界又如何?」
「帝國之所以是帝國,正是因為那些偉大的過去、古老的傳承。」
「可你現在,一無所有。」
「你以前最常掛在嘴邊的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啊!『朕即帝國』!」
「現在,你有那個機會真正成為『一個國家』了。страна。」
黑霧向著阿利斯泰爾裹了過去。
「Arondight (無毀的湖光)。」
黑霧撲上來的瞬間,阿利斯泰爾低聲念出那不存在的聖劍之名。
下一秒,湛藍光刃自他掌心伸展,像湖面被撕開的水光,逆著黑霧一路斬上天空。
科西切臨時凝出的軀體被噼成兩半,才勉強在霧裡重新聚合。
「聖劍?不不,亞瑟王手中的斷鋼聖劍也早就被你那些祖先們褻瀆,融毀改造成諸王之息的其中一部份!而那把阿斯蘭先祖們傳承的諸王之息也早就被你弄斷,」
「該死的阿斯蘭後裔!告訴我!你那把不該存在的聖劍從何而來!」科西切在看到魔力構成的聖劍後傾刻暴怒,它就是看準了此刻沒有能夠對自己造成實際傷害的物品才選擇放塔露拉來霍格華茲的。
「阿斯蘭的雜碎,千年前在耶路撒冷我就該把你們這支血脈從帕夏到奴隸全部殺光!」科西切陰冷的想起,混亂記憶中聖城崩碎前為避免戰亂而拋下領地、人民獨自逃往遠方的獅群。
他似乎依稀記得,帶領維多利亞家族在邪魔和巨獸遍地的神話時代殺出血路的人,名字叫——
「阿——利——斯——泰——爾!」那個在神話時代殺死『他』的人,此刻兩者的身影重疊。
憤怒、恨讓他的擬態更加不穩定,充滿汙染性的咆哮聲此刻不斷侵蝕同化著身旁人偶們施展的結界。
「可惜,維多利亞的雄獅再次站起。勇者將持握聖劍,又一次的對抗上他們古老的對手,邪魔。」阿利斯泰爾看著手中被回應的無毀湖光感嘆著,隨後眼神堅定地看向瘋狂的科西切。
「聖劍的本質不過是三重信念融合而成的產物......」正準備解釋聖劍本質的阿利斯泰爾輕笑一聲, 「身為黑塔老師學生的你應該聽膩了吧?」
「為了過去種種,不惜放棄人的身軀,以秘術和邪魔融合的不死孽物。」眼神轉冷看向黑霧再次凝聚出曾經好友的樣貌。
「這本該只存鄉野故事中的聖劍。」君王緊握了手中的聖劍。
「那便是圓桌騎士們對古老勇者血脈的祝福!」強烈的威壓在霎時間震懾住的想撲殺而來的科西切,正要出口的咒語、身後凝聚的魔力都在瞬間像是被人扼住咽喉一樣。
「邪魔,上前。伏首,受誅。」阿利斯泰爾劍指科西切,湛藍色的魔力自劍上湧出,湖水般的結界壓制著科西切身邊的黑霧,黏稠的魔力更是讓他難以逃脫。
「你是活生生的傳說,是眾人傳誦的恐懼,是鑄造英雄的惡魔——」
「可我,卻是那書寫傳奇的君王!鎮壓一個時代的君王!」
「非是受操弄者、非是受逼迫者。只因我渴望征服——征服這片遼闊大地。」
「因此,我才能成為此世最令人畏懼的利維坦之王。」
「而你,只知回首過去之人,又怎能知曉——真正的英!雄!氣!概!」
「我以『征服者』維多利亞之名,賜你——」阿利斯泰爾手舉向高空,隨後用力揮下。
「眾星俱焚的曙光 (Stardeath Verdict)!」無數流星被阿利斯泰爾強行拉墜,一道道砸碎了黑霧,直到最後憶質耗盡身形消散,而他最後一眼看向了城堡上緊張的維娜,眼中滿是眷戀,可大招用完自己短時間內怕是不能保護女兒了。
科西切焦急地變換型態試圖遠離,但引力場將他牢牢固定在原位無法動彈,他怨恨的看向消散的阿利斯泰爾,恐懼爬上他的目光。
「若我註定失敗,那你又在恐懼什麼?」阿利斯泰爾嘲諷地笑著,消散的手在脖梗做出割喉動作,「邪魔,受死吧。」
「喂喂喂!大蠢蛋別砸流星啊!」黑塔看到一道道流星本來還在一旁看戲,可在校外正要回校路過此地的哈利三人立刻就讓她緊張的衝了下去。
「哈利!妙麗!你們看!流星!我們得許願!」榮恩推搡著哈利,並閉上眼開始祈禱著。
「我怎麼覺得這流星越來越大?」妙麗瞇著眼看著燃燒的流星,越來越近,地面上的溫度也越來越高。
「別看!跑!」哈利一把推開兩人。
黑塔抬手就是一發爆破咒——巨石粉碎,火雨四散。
可天才如她卻沒算到這個世界最基本的物理規則「加速度」。
一塊被爆破推得更快的碎核,如同子彈,正中哈利額骨。血花炸開。
黑塔愣了半拍,然後整張臉扭曲:「……完了。」
妙麗和榮恩看到後立刻尖叫起來,巨大動靜讓鄧布利多開放許可權所有教授們消影到此,卻只看到倒下的哈利。
石內卜緊緊抱住哈利的身體,麥教授、鄧布利多以及其他教授們都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啊!完了完了,又要再來一次了。都怪阿利斯泰爾還有科西切那兩個白痴!」黑塔氣唿唿的跺著腳,可一切已經於事無補了。
周邊的世界開始崩解成資料,先是景後是人,最終進入一片黑暗。
黑塔與哈利再次踏上了輪迴。
「*黑塔粗口* 又是一次毫無意義的嘗試。那救世主還沒得到更強的成長!」黑塔氣憤的坐在虛空中看著周遭的事物逐漸被資料重新構成。
而哈利的身軀逐漸崩解成資料,一個大大的復活倒計時出現在黑塔眼前。
映入眼簾的,還有又一次的蠻荒世界——
「啊!!!煩死啦!!!野獸們上前受死吧!不過又是區區數千萬年的歷史重演,本姑娘還真沒怕過!」黑塔拎著大錘便衝了上前,對著奇形怪狀的原初生物肆意大吼大鬧著。
——
【紀錄:234579次輪迴,霍格華茲大戰後,畢業前夕】
葛萊分多宿舍,深夜時分,哈利房。
滿身汗的哈利突然驚醒。粗重的喘息聲吵醒了一旁的榮恩。
「哈利?你怎麼了?」榮恩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出聲問道。
「我可能知道幕後兇手了。」哈利喘勻氣息後,瞪大雙眼說出他們一直想知道輪迴的幕後黑手真相。
「誰!」榮恩聽到這也是立馬一個鯉魚打挺,拉起床幔坐起來嚴肅看待。
然後,一顆枕頭便向著他飛來,正好砸中了他的頭。
「閉嘴!衛斯理!我明天就要畢業了!別打擾我在霍格華茲的最後一夜!」
「抱歉抱歉,哈利,小聲告訴我是誰。」榮恩道歉完靠向哈利小聲問道。
「一個會放隕石的人。」哈利伸頭更靠向榮恩後悄聲說著。
「......」榮恩看了看哈利良久,張了張嘴,最終千言萬語化做了沉默。
「哈利,繼續睡吧,你肯定沒醒。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有能召喚隕石的巫師呢?」他拉上被子轉身睡去。
「......有道理。」哈利看著榮恩翻身,自己打了個哈欠後也再次進入了夢鄉。
——
「老師預言中的救世主,你那稀薄的意志還能在堅持幾次輪迴?」黑霧在睡過去的哈利身邊環繞著,受影響的哈利則掙扎的翻著身。
「這個世界從沒有救贖,這個世界只存在時間盡頭。」
「無緣得見黎明者。你還想繼續燃燒下去嗎?」黑霧淡淡地詢問著哈利,而哈利身上也慢慢飄出他的靈魂。
稀薄,充滿裂痕,卻極為堅韌。可黑霧沒注意到的是,此刻的靈魂泛著金色淡芒的眼中只有極致的冷漠。
「如果這是我的命運,那就讓此身——」但在哈利靈魂要被完全籠罩時,金色的火焰自靈魂裂縫中流淌而出。
「燃燒殆盡。」當他說出這句時,所有的黑霧也在頃刻間被燒灼的消失無蹤。
可那黑霧又一次的凝聚,它幻化了一張椅子,高大的人影雙腿疊放仰著頭,略為俯視著哈利的靈魂——
「英雄毫無意義,救世主毫無價值。」
「你只是被這世界獻祭的羔羊。」
「這世上從來都沒有什麼救世主,唯有『我們』才是真正的救世主。」
「當一個世界需要救世主犧牲時,它已然沒有存在的必要。」
它侃侃而談,也不在意哈利靈魂的臉色變化。
「我名科西切,你最忠誠的朋友、最優秀的導師。」
「做個交易吧。我為你帶來勝利,而你——只需要答應我一個小小的條件。」
人影伸出一根手指在哈利眼前。
「接受我的傳承。我會指引你擊敗最後的敵人。」
「......」哈利只是靜靜地燃燒,靜靜地凝望著科西切。
他何嘗不想終結輪迴,他何嘗不記得每次自己努力讓別人活下來,卻又因最後的敵人而重新開始。
可最終,他閉上雙眼。不再理會。
「救世主,天生的英雄,我的承諾永遠有效。」
「你身上那位天外神祇的力量,只能讓你徒勞無功的燃燒,可我——」
「我瞭解你敵人的真面目,我知道終結一切的辦法!」
「相信我吧,哈利。」
它看著哈利的反應微微笑著。
它的時間還多著,可救世主命中註定的決戰卻快要到來。
當哈利畢業,踏出霍格華茲城堡的瞬間——
決戰就會到來。
「我的承諾永遠有效。」科西切又一次地提醒哈利,它能看出哈利的動搖。
「從沒有人該是天生的英雄。你若是選擇逃避,交出你的冠冕,讓願意向前的人上。」阿利斯泰爾在哈利靈魂身後出現,並將快要燃盡的靈魂,用溫柔如湖光的魔力澆熄那些毀滅之火後,輕輕按回哈利的身體中。
「他能堅持到現在,我已經很意外了。尤其聽完老師說他已經重新開始了很多次。」阿利斯泰爾在哈利頭上施展了安神咒後看向黑霧。哈利的唿吸也逐漸平穩下來。
「雖然他真的很弱,弱到只有燒盡自身的一切才能換來一道對(消音)毫無意義的傷口。」
「可至少,他還願意正大光明的邁出那絕望的一步。」
「不像你,狗雜種。整天使些陰謀詭計的。」阿利斯泰爾撇了撇嘴,嫌棄地看向科西切。
「老師還在意外塔露拉身上怎麼沒有你這狗雜種在。」
「原來,你是想奪舍這孩子。」湛藍色的聖劍在阿利斯泰爾手中逐漸成形。
「阿利斯泰爾,讓開,否則整間宿舍的孩子,我可不敢保證他們的安全。」科西切見到後黑霧延伸,包裹住哈利房中的其他人。
「我不在乎。」當聖劍完全成型的那刻,他舉劍指向科西切。
「離開,或者被我——」阿利斯泰爾還沒說完,數個黑塔人偶便從天花板跌落下來。
「嗶嗶!檢測到不明靈魂,毀滅模式開啟!」為首的那個盯著黑霧和阿利斯泰爾看了良久後,和其他的黑塔人偶堆疊組成一臺三個人大小的戰車,為首的人偶用著縮小三分之一體型的身體拿著望遠鏡和小旗子指揮著。
「『毀滅』信念能量充能,10%、20%......」
「那孩子總有一天會喚醒我的,我因夢而生,怎麼會被消滅呢?」
「呵,狗雜種,你死定了。」阿利斯泰爾聽到了關鍵字冷笑一聲後,身形消散,只留下不明所以的科西切。
很快他就知道,夢該怎麼被消滅。
真正的死亡,是被遺忘的瞬間。
「嗶嗶!檢測到其他關鍵字!『夢』!彈種更換!『記憶』信念能量充填!遺忘炮——」
「發射!」小黑塔人偶揮下旗子,七彩虹光破窗而出。黑霧本能地想後退——
但它忽然發現,自己沒有已經失去「後退」這個概念。
因為「它」這個夢,正在被抹掉。
「喔耶!我們是最棒的車組!」三個小黑塔人偶從戰車上的蓋子鑽出身來擊掌,可她們沒注意到的是,迷你戰車狹小的空間內,駕駛員的腳在站起時會順帶把油門踩到底。
反正人偶不需要人體工學。
風馳電掣間,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
然後,他就疼死了
還有一句冷漠的機械音——
【救世主死亡,故事重新開始。】
【......噗。】
四周景色再次崩解,化為資料。
「又!是!誰!啊!煩死啦!還有你這破系統是不是偷笑了一下!」黑塔的怒吼成為世界徹底重置前的聲音。
——
權杖系統重生空間內——
面具構成的混亂生物正隨便抽起一本黑塔寫的攻略日誌一邊翻看一邊大聲笑著。
「哈哈哈!笑死阿哈了!怎麼會有那麼白爛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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