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董事會議
家長會即將結束——
可也不是所有人都會去聽或者觀看家長會。 更多的,都在魔像、學生甚至是小精靈的指引下到他們的孩子身旁。
即便霍格華茲校董事會還沒就關停接受魔法部調查一事做出任何決議。 但許多孩子、家長都有所定論了。
——
校董事會議廳宏偉大門外。
「諸侯入朝,佩劍未解;圓桌未開,血仇已燃;法度立於門,正統立於心;而戰爭,正在兩者的縫裡長出牙齒。」——校董事會議廳大門標語。
懷特沉默地看著那個標語。半晌,他才若有所思的開口,「那位布萊克校長......似乎很有想法。」
「這標語,實際上還是把霍格華茲當成了主體而非二十八族的產業......有趣。」
將票券從魔像手中拿回的榮恩走了過來。
「榮恩•衛斯理先生!到!」
「你們都不會緊張嗎?」榮恩搓著手,看著身旁的古巫師們,尤其看到懷特還在評價那副標語。
「如果緊張有用,我會很緊張。」懷特笑了笑,「或者更早以前,我就該緊張了。」
「我開始覺得,我應該交給爸爸他來投的......」榮恩有些退縮,尤其是看到會議廳的佈置後。
「我覺得我爸媽要是知道我代表衛斯理家族來投票,他們肯定不止咆哮信......希望哈利救得了我。」榮恩在胸前默默畫了個十字,雖然他不覺得麻瓜們信仰的神明會幫忙一個巫師。
會議場不過是一個毫無裝飾的房間,沒有多餘的擺設,只有29張椅子和1張圓桌孤立在房間中央。
就是大門被好好裝修過,有點希臘神殿的畫風,天曉得裝修的工匠在想些什麼,才能讓現代擺設和古典大門以毫無美感的方式組合在一起。
又是幾個不常見到的二十八族走來,懷特只是掃了一眼便收回眼神,可在他算的人數里,又少了兩家可能的反對者。
「人數不太對,馬份、布萊德這兩個大票倉肯定來,我們這裡不含校長,能稱得上盟友的只有8張票。」懷特默默思考著,現在到場的只有老巴蒂•克勞奇一人。
老巴蒂毫無表情,只是站在一旁。他也在觀察著眼前的組合,古巫師和衛斯理,多麼的帝國餘孽啊。
大門外守衛的持戟魔像仔細的審閱著每個入場者。
又是一個衣著華貴的中年將票遞給魔像。
「檢票透過,歡迎您,馬份家主。」
「盧修斯•馬份先生!到!」
「斯卡曼德羅斯,麻煩製造者。」從魔像手中拿回票券的盧修斯轉頭看向懷特輕蔑地笑著。
「沒有投票資格,甚至沒有進入這個房間資格的你,你的命運掌握在我手中。」
「正如你還小的時候,只差一步,你和你那不祥的家族都會消失。」
懷特的臉沉了下來,那些大人們隱藏的真相早就在隻言片語間被懷特拼湊的七七八八了,可如今滅門仇人之一說出這話——冰冷且無法遁逃的危機感瞬間鎖定了盧修斯。
可他沒有害怕的神色,自信走到魔像身旁,或許是察覺到懷特的殺意,兩尊魔像眼中紅芒一閃,雙腿走下基座,擋在盧修斯身前。
「無權訪客,停止你的行為,否則將被視為對霍格華茲的挑釁予以懲罰。」
榮恩看了看身邊光矢已然凝聚出來的懷特,又看了看躲在魔像後一臉不屑的盧修斯,他深吸口氣抽出魔杖走到懷特身邊。
「至少,在我們達成不關停霍格華茲這個目的前,我會和你站在一起。」
懷特深深看了榮恩一眼,這就是朋友的感覺嗎?可隨即他收斂起情緒。
「看來,娜塔莉亞的合作談判沒能走到最後啊。」
「那麼,你就是敵人了。」
懷特從腰間的彈藥包裡掏出一顆子彈,抖動衣袖,寵物貓貓糕從袖中落下。
一把韋伯利轉輪手槍自貓貓糕口中吐出。盧修斯還有那幾名二十八族挑了挑眉。
裝填聲響,轉輪聲響,子彈已然上膛。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魔像身後的盧修斯。
「麻瓜的武器?鍊金武器?」盧修斯思考片刻後冷笑,「你應該清楚,麻瓜和我們是不同種的生物。」
「哪怕現在有許多沒用的巫師說麻瓜的武器能輕鬆殺死我們,但那也只能說明他們沒有警惕。」盧修斯同樣從手提包中拿出麻瓜手槍,這是在一次食死徒行動中得到的東西。
盧修斯曾認為麻瓜武器不足為慮,可那和黑巫師們的黑吃黑行動中,自己仍然中彈差點死去。
可現在,即便這是個稀有寶貝也得拿出來做做樣子。否則,馬份家的臉面何在。
「這並不代表麻瓜的武器能夠在魔法世界橫行。」他右手魔杖輕點,制式手槍變成了一個娃娃,他隨手一撕——
漫天飛絮如雪。
「哪怕是鍊金武器也無法在沒有足夠數量的情況下殺死一位有才華的巫師。」他又拿出從斯卡曼德羅斯家族舊址繳獲的鍊金火器,魔杖再次輕點,這些珍貴物品立刻擰做麻花,徹底報廢。
懷特只是平靜的看著對方,將手中槍口向天。
「可這發子彈,」
「是巡獵的訊號。只要我手中槍響,這會也不用開了。」
此言一出,盧修斯臉色大變,要是真來了一大群斯卡曼德羅斯獵犬,這幾尊魔像能不能保下自己還是兩說。
「馬份家主,請你擺好你的姿態,好好想想你的選擇。而不是試著挑釁我,挑釁一位你惹不起的令使。」
「在我們還願意用文明的方式解決問題時,您最好別過於......不要臉面了。」
盧修斯忌憚的眼神掃過在場的古巫師們,現在的古巫師可不像當年各自為戰。
他眼角餘光又瞥向了老巴蒂,可他只是露出看好戲的神色。
「魔法部的走狗。」盧修斯不滿的想著,現在搞馬份家產業清查的人裡肯定有老巴蒂這個雙面人在。
盧修斯心頭最後的希望已然熄滅,心裡也開始計算著先前兒子和那位蘭德家提出的交易方案,現在看來投向對面明顯有利許多。
「可現在可不能被看出意圖來。先繼續再說,否則布萊德家那位太早知道我的企圖可不是什麼好事。」盤算間,盧修斯只希望有人能出來給他個臺階下。
「好了,盧修斯。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別跟小孩子計較呢?」老邁的聲音響起,懷特等人也是退到一旁。
和黑塔女士有舊情的家族多少還是得給些面子。
「奧利凡德大師。」古巫師方眾人齊齊對加里克致意,加里克也溫和的揮揮手。
一旁的老巴蒂和盧修斯心中都有些震驚,一方面是奧利凡德居然來插手爭端,另一方面加里克那神經質的老人還能對人如此溫和。
「孩子,先把那東西收起來吧。」加里克站在兩批人之間,溫和按下懷特手中的槍械,「那一枚珍貴的英雄陪葬品不值得為了這種人使用,對嗎?」
加里克轉身將手中的票券遞給魔像,魔像們在保持警戒的情況下仍然執行著流程。
「檢票透過,歡迎您,奧利凡德家主。」
「加里克•奧利凡德先生!到!」
奧立利德沒有特別遮掩聲音,盧修斯自然能聽到,他眉眼一挑,「老煳塗,你在對這群通緝犯示好?」
「你很清楚神聖二十八族的地位怎麼來的。」
「你也別否認當時對這群瘋子的剿滅行動你沒有份!你的沉默本身就是表態!」
盧修斯試圖激起神聖二十八族與古巫師們間本就不可調和的衝突。
「拙劣的離間,馬份家主。」可惜加里克並不接招,他不卑不亢的聲音清楚在每個在場者耳中響起。
「眾所周知,作為魔杖家族,我們窮極一生只製作魔杖,而不是把心力用在勾心鬥角上。」
「沉默固然是表態的一種,可也不代表奧立凡德贊成你們的決議。」
「就這麼說吧,前食死徒,前通緝犯。」加里克的眼神緊盯著盧修斯,餘光掃過另外老巴蒂那冷漠的表情。
「你當年參加那個混血者的食死徒時,可曾想過純血的榮耀?」
「如果沒有,我謹代表奧利凡德家族向你們參與食死徒的各家發起疑問,既然沒想過純血榮耀,是否還能作為神聖二十八族之一參與這場盛會?」
「你!」盧修斯指著加里克卻又說不出反駁的言論。
「老奧利凡德,我敬你是長輩,別把話說的那麼難聽,凡事留點餘地對你來說才是好事。」老巴蒂出言說著,看似在維護盧修斯,可心裡卻不斷盤算著要穩住馬份的票源,魔法部的工作才能輕鬆進行。
「真以為講些純血至上的言論就是在維護純血的榮耀?還是說,你們不過是在利用這個機會對付政敵呢?」加里克溫和的笑容卻讓周圍的溫度降了幾分,他絲毫不擔心對方的威脅。
「奧利凡德先生,您這話來得太早了。若是在那張桌子上提出議案,我想某些人會立刻被踢出局吧。」另一道老邁的女人聲音自古巫師們身後傳來。
「隆巴頓女士,弗蘭克、愛麗絲他們還好嗎?」加里克看向奧古斯塔關切著那些因食死徒戰爭而受害的孩子。
「拜某些純血敗類所賜,並不太樂觀。」奧古斯塔帶著奈威走來,一邊嫌棄的看向盧修斯。
「哼,一個沒落家族還能在這,你可真該感謝鄧布利多。」
「若不是他的阻撓,今天隆巴頓家族的票就在我手中了。」
盧修斯挖苦的語氣令人不適,那理所當然的姿態讓奈威向著奧古斯塔的身後縮了縮。
「奈威,看好了。眼前這個渣滓就是害你父母的幫兇。」奧古斯塔威嚴的聲音和強硬的動作,迫使害怕的奈威站直了身體,努力正視盧修斯的眼睛。
「人可以窮,可以弱,但要記得——榮耀永遠與勇氣同在。」
「而不是像某個忘本的人,為了利益不擇手段。」奧古斯塔說完又不屑的看向盧修斯。
「說到忘本,你、我、還有所有神聖二十八族乃至純血貴族們都一樣。」盧修斯聽到這話反而譏諷冷笑,「我們誰也別說誰。隆巴頓。」
另一個年輕的聲音響起,榮恩和奈威總覺得有些熟悉,而懷特已經聽出聲音主人是誰微笑起來。
「唉,為什麼我要自討苦吃來參與這種沒用的會議。」坐在花圃中看著拉芙希妮玩泥巴的亞歷山德莉娜起身伸展了下。
「說到忘本,既然你們還知道本在哪——」
「那你們能別站在這裡,快點進去開會嗎?」亞歷山德莉娜不耐煩的催促,「我還趕著吃午餐呢。」
「哪裡來的貧民,一身的泥土味。」盧修斯沒有理會眼神疲憊、語氣無力的亞歷山德莉娜,只是嫌棄的打量她的服儀,滿身的泥土、麻瓜的T恤,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巫師樣。
他輕蔑笑著但眼中那股厭惡毫不掩飾,在口袋摸索一番後,扔出幾枚金加隆在亞歷山德莉娜眼前。
「維娜,那兩張消失的票是你拿走的吧。你能用那些票券?」懷特好奇的看著半龍少女和有氣無力的人兒。
「呦,好久不見,白狼卿。」亞歷山德莉娜看向懷特語帶調侃,又看向地上那幾枚金加隆,「我可用不到金加隆,給我幾疊英鎊還差不多。」
聽到幼時玩伴的稱唿,懷特也是輕笑起來,一群古巫師們紛紛移步到亞歷山德莉娜身邊。
幼年玩伴的情誼可比做為臨時盟友的衛斯理、隆巴頓來的重。
而榮恩則想起了博位元筆記裡那句「衛斯理從沒背叛。」,在片刻思考後他也走向亞歷山德莉娜的身後。
「黑塔女士說我可以投票,拉芙希妮也可以,如果塔露拉那傢伙還醒著也行。」
「你得幸虧布洛德家那些蠢貨裝大方,沒有直接從別人家拿走票券,而是讓他們來這投票,否則你可就看不到這兩張票了。」亞歷山德莉娜從口袋裡掏出皺巴巴的票券,老巴蒂這才看到迴廊裡那兩個本該是布洛德票源之一的諾特、牙克厲家的人倒在一旁。
「現在我幫你從對手手中拿了兩張票,你可得請我吃個飯什麼的。」亞歷山德莉娜邊解釋邊和懷特打嘴炮,順帶將地上那幾枚金加隆拾起,空手用了水水噴沖洗乾淨。
只不過力度沒掌握好,巨大的水柱直接連魔像帶盧修斯全沖到另一邊的花圃哩,昂貴的西裝、精心的妝造全都變得亂七八糟。
「啊,抱歉,黑塔女士總說我沒什麼魔法天賦。」亞歷山德莉娜略顯嘲諷的道歉更加令狼狽的盧修斯憤怒。
可沒辦法,亞歷山德莉娜的魔法天賦和她父親一樣,魔力量大到難以控制。而且本人又不似她父親一樣喜歡鑽研魔法技巧。
「別以為有票券,還有那個異端黑塔的保證就能進去。」老巴蒂出言譏諷著,可心裡卻是大大的不妙,要是投票沒能讓霍格華茲關停,魔法部可就要費一番功夫才能拿下霍格華茲了。
「你的家庭教育可真糟糕,真不愧是個麻瓜。」盧修斯推開壓在身上的魔像,憤怒的聲音傳來,今天所有人都和他作對,現在這個麻瓜貧民還敢看不起自己!?
「抱歉抱歉,你們的本,你們背叛的帝國目前唯三——」
「都柏林的姊姊也算。」懷特無情吐槽著。
「對啊!對啊!姊姊也算!」她腳邊的拉芙希妮也仰頭看著亞歷山德莉娜,舉手贊同懷特的說法。
「閉嘴啦懷特。」亞歷山德莉娜白了懷特一眼。
「還有你。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又看向拉芙希妮把她好看的臉蛋轉向泥土城堡後,「唯四的繼承人之一,不列顛魔法帝國末代君主、利維坦之王,亨利•阿利斯泰爾•維多利亞的女兒。維多利亞王室最後的血裔。亞歷山德莉娜•維多利亞。」
「如何?這個身分夠格嗎?忘本的渣滓。」亞歷山德莉娜那小小的身影,此刻卻成為了全場焦點,幾個前來與會的加里克、奧古斯塔,連同還沒爬起的盧修斯一時間連大氣都不敢出。
「還是換個說法?純血的敗類。」她又踏前一步,純粹的魔力從她身上爆發,巨大的威壓壟罩著盧修斯,盧修斯忍不住又拉過兩具魔像,寧可在自己身上加點重量,也不願直接面對這些魔法部通緝要犯。
「維娜王姐明明也是小孩......」半龍少女嘟囔著,可她的小屁股很快就被亞歷山德莉娜輕輕踢了下,她只好吐了吐舌頭,繼續看著地板上的螞蟻玩泥巴。
「拉芙希妮,等下你也得進去,別玩太久了。」
「現在是你出風頭的時候了。」
聽到出風頭,半龍少女又想起了昨天的決心,她一定要在霍格華茲裡學習更多知識來對抗姊姊。
深吸一口氣,身上的長裙全是草和土,稚嫩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少女在模仿著姊姊。
「不列顛魔法帝國唯四的繼承人之一,愛爾蘭與塔拉之主、紅龍與白龍的血裔、自然土地的女兒。拉芙希妮•都柏林。」
她想學著倨傲、不屑的神色,但很可惜,她的教養裡還沒學到這些東西。
她行公主禮後,便有些不知所措起來,小手默默抓著長裙不放,看著緊張的拉芙希妮,亞歷山德莉娜輕輕拍了她的後背。
「我想,我也能代表一票進入會議中。」
「雖然塔拉之主實際上是你姊姊愛布拉娜就是了。」懷特無情的再次吐槽,讓不就手足無措的拉芙希妮笑臉羞紅,身後的尾巴都快尷尬的打出破空聲了。
「但是,做得好。都柏林。」懷特走到拉芙希妮身旁,稍微將她擋在身後。
「講出來,就是最好的第一步。」
亞歷山德莉娜也走上前,和懷特一起擋在拉芙希妮前。
二人對視一眼,亞歷山德莉娜高聲喝道:「現在,開始會議!」
「呵呵,現在的孩子可真沒耐心,人都還沒到齊就想開會。」布洛德家的護衛和老人走來,霎時間所有二十八族,不論是加里克還是老巴蒂,又或者是奧古斯塔和盧修斯皆是大氣也不敢出。
他走到水池旁輕輕拉起了盧修斯。
「喔,馬份,你現在可真沒貴族樣。不過能難得見上一面我就不多說你了。」他舉起魔杖,一個清潔咒將盧修斯弄得乾淨整齊。
「克勞奇,我忠誠的朋友,真高興見到你。希望我們共同的目標可以達成,為了更美好的未來。」他舉起雙臂和老巴蒂擁抱,同為親近魔法部的兩家自然親密。
「隆巴頓夫人,你的火爆脾氣還真是不減當年。可為了霍格華茲的發展,我們必須公正、嚴謹且客觀的去做出評估。」而後他看向了奧古斯塔,面色嚴肅地走過去,「在此基礎上,我希望你能暫時放下與馬份的仇怨,為了孩子們更好的未來。」
「你也是這麼想的,對嗎?」他低身看向瑟縮的奈威,「孩子別怕,你得勇敢起來,相信我們能做出對你最好的決定。」
「奧利凡德,魔杖匠。現在不該是站隊的時候,我願意給你面子,但開會時請保持公正、客觀的去投票,而不是為了站隊而投票。」最後,他看向加里克,說完的瞬間加里克面色難看,卻沒多說。
「我們都是為了魔法世界更好的未來,各位能理解嗎?」
當他轉向懷特等人時,那耀眼的紅髮引起老人的注意。
「喔,這裡還有個紅髮衛斯理。孩子,亞瑟和茉莉還好嗎?過來,你可是貴族,怎麼能跟這群通緝犯在一起呢?你的父母、兄弟會怎麼想呢?」
「我爸媽很好,多謝關心。至於他們怎麼想,我想,他們對我只會驕傲。」榮恩倔強的說著,可老人接下來的話讓他如墜冰窟。
「驕傲?我不明白。」老人搖頭,「一個家族會葬送在你莽撞的決定下,這並不值得驕傲。」
「我......」
「孩子,站到我身邊來。」老人招著手,「那些異端邪法會控制你的,到我這才安全。」
『你的父母才會感到驕傲和欣慰,別再讓他們擔心了。』
「喂,我感覺情況不太對勁。」隨著榮恩走向對面,亞歷山德莉娜手肘推了推懷特,懷特也皺著眉頭看了看奧古斯塔和加里克。
「照理說這兩人應該是霍格華茲最堅定的盟友,怎麼會?」
「是像榮恩一樣有能被威脅的地方?還是有其他利益糾葛?又或是黑塔女士曾說過的古老秘術控制他們?」
「無論如何,情況糟糕透了。」懷特掃了眼四周環境,布洛德家族護衛們已經阻擋住來這的唯一主道,就算麥教授來參會也會被拖延片刻。
「懷特,我們被包圍了。」正在懷特思考時,流螢還有其他人紛紛靠近彼此在他耳邊悄聲說著。
自己等人倒是不怕包圍,可知更鳥、拉芙希妮兩人可不好說,更別提這些衛隊們了。懷特心裡還在思考著破局之法。
「兩位殿下,幾位朋友,後退些。」深池衛隊的侍衛長的聲音打斷了他。只見侍衛長舉起魔杖並抽出短劍,其他衛隊也拿出兵器嚴陣以待。
「那怕拼上性命,我們也會為你們撕開缺口的。」
「到時,小殿下就拜託幾位了。」戰士們眼中視死如歸的決心,讓懷特放棄了自己帶人逃跑的打算。
「我們肯定沒事的,只要撐到援軍來就行。」懷特召出長弓低聲說著,和一旁的流螢、亞歷山德莉娜對視後,紛紛取出聖劍和機甲武裝與衛隊們肩並肩。
一行人以拉芙希妮、知更鳥做為原點,深池衛隊和懷特、流螢、亞歷山德莉娜組成圓陣緊盯著形成合圍之勢的布洛德家族護衛。
布洛德護衛們將隔音結界、反消影陣列、魔網陣列齊齊擺好,為的就是獵物逃不出去。
「帝國餘孽加上異端瘋子,康奈利會喜歡這份禮物的。」老人看著準備防守的懷特一行露出一抹陰鷙的笑容,「上次他送的那些茶葉,我總得回個禮。」
「這才有禮貌,對嗎?幾位。」老人的微笑,讓懷特等人眉頭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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