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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暗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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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廳外庭院——

「我還以為能再次看見奧利凡德『一人成軍』的風采。」奧古斯塔的攻擊被哈斯汀偏頭閃過,隨後幽藍色的魔力流過雙腿後,一記鞭腿帶著風壓將老婦人連同屏障咒踢翻在地。

「可惜,你連你父親三分之一的實力都沒能達到。」老人看了眼無力爬起的老婦人,還有身旁衝向奧古斯塔的奈威後,邊搖頭邊走向加里克。

「魔杖匠,換做是魯珀特那小子用這張底牌,我可能還會懼怕三分。」哈斯汀拾起加里克口袋中的手帕,又從地上撿起屬於自己的魔杖。

他輕輕擦拭著魔杖,沉穩且細緻,盡顯貴族氣態。

而一旁加里克如蝦子般弓起身,痛苦倒臥在地,口中還不斷吐出血沫。

「可惜,你只是個純粹的匠人。」

「你的分心多用,充其量也就只夠施展昏擊咒這種毫無技術含量的魔咒而已」

「魯珀特有你這種廢物兒子,難怪他會拋下家族去追尋那位異端魔女。」

手帕落下蓋住加里克的面部,鮮血染紅了白布。

「現在,還有人想要繼續嘗試的嗎?」

他環視一週,昏厥倒地的奧古斯塔、生死不知的加里克、茫然的榮恩、憤怒可又無力的奈威,最後目光落在盧修斯身上。

「馬份,我已經展現我的價值。」哈斯汀右手橫放胸前,面帶從容微笑。

盧修斯雙腿還在打顫,他剛才可清楚看到從加里克發威到倒下,前後不到三分鐘,哈斯汀一拳砸在加里克腹部後的空氣爆響讓他的耳朵嗡嗡作響。

「我希望你心中那桿秤能多偏向我這邊。」

「我們才是盟友,才是一個階層的人。」

「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的。」

「......」盧修斯現在可不敢說話,眼神拼命的瞄向土堡。

他現在可太希望土堡裡的那群通緝犯們殺出來了。

「啊,我瞭解你的意思了。」哈斯汀順著盧修斯的目光望去,搖搖欲墜的土堡仍在被強化爆破咒轟擊。

「你可太希望那些通緝犯伏誅了。」哈斯汀微笑著抬起手,魔網陣列稍稍變換,更多的輸出位和強化爆破咒砸在土堡上。

「康奈利會對你的迫切感到欣慰。」

該死的神經病!自己巴不得康奈利和你這種高位階的貴族被通緝犯們盡數打趴!

可盧修斯沒敢說出口,只能打個哈哈試圖矇混過關。

「您的技擊之術可不簡單啊。也許有空您能教教我?」

「也許你隨便找一個帝國時代的老傲羅都能學會這套技法。」哈斯汀眼中閃過陰影,拍著盧修斯肩膀的手陡然加重。

喀嚓聲響起,只剩下盧修斯握住關節碎裂、不自然垂下的手臂痛唿出聲。

「親愛的朋友,你選錯問題來矇混過關。」哈斯汀的表情收斂,眼神冰冷。

「我不在乎你的厭惡,我也清楚你對我的不滿,可那個詞你不該提起。」

「尤其是在經歷過那年代的老傲羅面前,千萬別提起帝國的事。」他緩緩抽出魔杖逼近盧修斯,哪怕盧修斯拼命後退也無法離開那必殺的距離。

「你會讓我想起那個征服四海的罪人。」直到盧修斯背貼至牆面無處可逃。

「也會讓我——」

哈斯汀舉起魔杖居高臨下抵著盧修斯的頭顱。

「想殺了你。」

不遠處的土堡終於在轟擊術式的爆破下露出裂痕。

——

通往霍格華茲城堡的小徑上——

德泰爾帶著瓦蘭迪亞騎士們一路疾馳,看著爆炸聲和火光四起的城堡心中大感不妙。

「莫爾孔,撐住,我來了!」

旗幟伴隨著鐵流迅速逼近城堡,可當騎士們即將穿越外圍城門時異變徒生——

陷馬坑讓最前頭的幾名騎士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面上,其中一人甚至摔斷脖子直接斷氣。

德泰爾和後方的騎士們也只好緊拉韁繩停在陷馬坑前,仔細一看才驚覺兩側道路旁的拒馬和三稜釘。

「德泰爾,有人想阻攔我們!」

「你們幾個,生火咒燒掉附近樹叢。其他人,聚陣防守,注意四周。」德泰爾四周不斷觀察,而他身旁幾個人帶著結陣好的一部份騎士緩緩靠近受傷者。

火焰從魔杖中噴發,一點一點的吞噬著長年無人打理的樹林。

直到一支尾羽還在顫動的箭矢貫穿清除小隊其中一員的頭顱,無數弩矢跟著攢射而出,一時間不少人中箭倒下,盾牌上叮叮咚咚的聲響不絕於耳。

「埃蘭杜爾。我真沒想到我們再次見面會如此之快。」

德泰爾死死盯著從樹林中慢慢走出,身著戴•提哈爾十字徽記鎧甲的同族以及他身後的瓦蘭迪亞同族們。

也是,現在這時代除了瓦蘭迪亞人外還有誰能那麼高效的殺死一名騎士呢?

自己早該預料到這點的。

「我也沒想到懦弱的你還有死戰的勇氣。」埃蘭杜爾凝視著德泰爾,「我將蓮娜這個累贅留給你,本想著你會帶她離開這多事之地。」

「可你選擇留在這死戰?」

「這裡是我家。」德泰爾舉起雙手劍,看向身旁追隨自己的騎士們,「這裡,是我們的家。」

劍尖指向埃蘭杜爾,兩人目光再次對上。

「魔法部想要這?拿命來換!」

「......」埃蘭杜爾看向那柄外祖父的劍,那柄劍曾經統一整個瓦蘭迪亞,而現在——

他的後人們舉劍相殘。

從後方合圍上來魔法部特戰傲羅將德泰爾方全都包圍。

「把旗幟舉起來!列陣!」德泰爾高喊,騎士們紛紛立起軍旗,那曾象徵統一的紅色軍旗在埃蘭杜爾眼中如此刺眼。

「把路口守好了!你們身後就是魔法部的執法傲羅,後退者、逃跑者、怯戰者,殺無赦!」埃蘭杜爾也注意到身旁瓦蘭迪亞人的動搖,厲聲喝道,他們看了看身後隱藏在樹林中的特行部執法傲羅,咬了咬牙舉起勁弩和魔杖對準德泰爾一行。

瓦蘭迪亞人就該用瓦蘭迪亞的規則取勝。

埃蘭杜爾和德泰爾同時看向正前方,那佈滿陷阱卻通往城堡的唯一生路。那條路上只有很少的瓦蘭迪亞人和特戰傲羅防守。

「那是你們唯一的生路。」

「那是我們唯一的生路。」

兩人同時想著,兩軍也佈好戰鬥架勢。

騎士們擺開錐形陣,以德泰爾為尖端。

埃蘭杜爾的弩手兩側包圍,長槍手和大盾軍士擋在路口前方依託工事展開防守。

而在其身後傲羅們魔網陣列啟動,制式魔杖閃起咒光,鐵甲咒、爆破咒、昏擊咒、繳械咒、變形咒全都準備好,目標直指準備衝鋒的騎士們。

「若我倒下,繼續向前,絕不後退!」

「我倒下後,羅蒙德你接替指揮,再下去由阿拉里指揮,以此類推。」

德泰爾看著身旁的弟弟們點頭,最後看了眼埃杜蘭德,將頭盔閉合上,魔力流轉過瓦爾達熱血馬,手輕輕撫過那火紅的馬鬃,即便隔著鍊甲手鎧那溫熱的觸感仍清晰感受到。

金紅色的魔法鎖鏈和胯下駿馬相連,馬蹄踏踏。馬在人在、馬亡人亡,後方騎槍高舉,殺聲震天。

伴隨著雄獅握戟旗立起,狂風漸起。

「馬踏連營,千軍破盡。」

瓦蘭迪亞古老的戰爭魔法開始運轉,赤色軍旗暴起無窮血色,高昂戰吼自虛空而出,騎士們伴隨風暴聲響衝鋒而去。

後方追來的海格也在被執法隊傲羅手中泛著綠光的魔杖對準,來不及停下時,哈利的身影在一團空間亂流出現,拉住海格的手後迅速轉移,奔襲而來的索命咒只命中了無人駕駛的粉色摩托。

「有人能在反消影結界中轉移!迅速上報!推測為真理學派異端空間術式!」指揮官大喊,身旁揹著大型通訊石板的傲羅迅速點選畫面分析和上傳資料。

——

霍格華茲城牆上——

城門絞鍊旁倒地再無聲息的孩子,獰笑湧入階梯的護衛們。

他們在擊倒孩子後看見了鎧甲上的雄獅握戟徽記。

「他們是瓦蘭迪亞人,不需要留任何活口。」護衛指揮官將地上孩子的身體踢到一旁。

爆破咒的轟擊炸翻了莫爾孔等人,碎石劃傷了稚嫩的臉蛋。

可年幼的孩子們仍舉起武器。

「列陣!迎敵!」

「弩箭上弦!聽我命令——」

被逼至角落的孩子們立起古老的帕維斯巨盾,前排將精鋼長矛架於身下。

待到敵人進入勁弩射擊的直線死亡範圍時——

莫爾孔小手一揮,勁弩攢射,機括聲在狹小的石牆空間內迴盪。

不等指揮官做出調配,莫爾孔尖細的聲音再次傳來。

「第二隊!放!」他的聲音嘶啞,嘴唇乾裂,那柄魔杖也不知道哪去了,在他身邊只有那把父親的長劍伴身。而他身前的第二隊弩手起身射擊。

又是無數巫師倒下,鐵甲咒在勁弩200磅力道配合破魔箭矢的正面射擊下被洞穿。

「壓上去!爆破咒!壓制他們!」

爆炸聲響起,悶哼聲、碰撞聲跟上,可楞是沒有一聲哀嚎。

孩子們咬緊牙根,生怕自己的哀嚎聲會讓士氣崩潰,硬生生吞下疼痛,在棉甲上隨意抹去鮮血後繼續站起。

「第三隊!咳咳,」倒地的莫爾孔揮退身旁攙扶他的孩子,撕下一條布纏繞在手上,將劍與手相纏。

「放!」長劍帶著怒吼,弩矢伴隨風壓——

冒進的護衛們再次倒下,指揮官的臉色也難看到極點。小小的走廊、壓倒性優勢的人數和品質優勢,可在這群孩子手下已經摺損了不下60個護衛。

當他和莫爾孔決絕的目光對上時——

指揮官終於收起不屑的神色。

「列陣。讓這群找到新主人的獵犬死得其所。」

小規模的魔網陣列佈成,輸出位上的爆破手也已準備就緒。

「年幼的獵犬,報上名來。」指揮官高喊著,周邊火力也全部停下。

「莫爾孔•戴•梅洛克。瓦蘭迪亞的雄獅,霍格華茲的軍士。」

指揮官點頭記下了這個名字。

「戰士,就該有個戰士的結局。」指揮官說完抬起手,「讓你的戰士們列陣。這是我對你們的尊重。」

莫爾孔也不矯情,迅速重整隊伍,擺好陣勢。指揮官也等到莫爾孔站定。

「轟擊術式!放!」

「全軍聽令!全體射擊!」

兩人同時發號施令,標槍、箭雨、魔咒、爆炸同時奏響。

爆炸聲在城牆上炸開,霍格華茲宏偉的城門一角終於崩塌。

——

霍格華茲城堡大廳中——

只要拿下校長,用人質逼迫轉移許可權,布洛德家就能佔領這座千年聖城。

紅色昏擊咒奔向安撫家長的麥教授,而另一側數道致命綠光索命也電射而去。

布洛德家所屬的刺客們驚駭看著同樣逆流而上的魔法部刺客,正想施展變形咒擋下綠光,空間頓時扭曲。

「控制校長等同控制霍格華茲,再加上董事會議的投票。」

「在位階第一的艾芙瑞家覆滅、第二的艾博家沒落、第三的布萊克家失去影響力的現在,成為名副其實的第一貴族。」

「乃至割據一方吞下魔法部這頭巨物?」 穿著比自己還大上許多號博士袍的小女孩伴隨空間波動出現,也講出了布洛德家的企圖。

「不得不說,布洛德家不愧是帝國軍功貴族起家,還挺有規劃的嘛。」 而咒光也在同一時刻被空間亂流吞沒。

麥教授看向那個比贊手勢的嬌小背影,一個孩子居然擋在她身前?

她本能的想往前保護布洛妮亞,可不論怎麼走,她愣是在原地無法動彈,直到布洛妮亞悄悄側身翻了翻白眼,麥教授才意識到空間規則不同。

「可惜,如果你們早個幾分鐘發起襲擊,老巫婆可能還真沒法反應過來。」

「懷特早就預防有人會想從校長這一層面干涉投票了。」 在麥教授身前的布洛妮亞那八歲的稚嫩臉蛋上滿滿不屑看著刺客們。

布洛德家和魔法部的刺客們對視一眼,雖然對彼此間的身分存疑,也不清楚互相間的算計,可他們現在只有一個共同目標——除掉這個礙事的真理學派小鬼,還有不惜代價控制或殺害麥教授。

「深淵獵手,布洛妮亞•札伊切克向各位雜魚問好。」布洛妮亞一面蔑視的看著刺客們,

「老巫婆,注意自己安全,我來對付這群雜魚。」另一面則透過傳音術式在麥教授耳邊悄聲說著。

不等麥教授回應,布洛妮亞標誌性的乙太編輯鍵盤浮現,伴隨的還有刺客們快速施展的咒光和冷不防射擊的手弩。

物理規則被重新編纂、空間被重新劃定、身影在狹小的空間內不斷閃爍轉移,漸漸的刺客們也將主意打到身後的家長們身上。

越來越多的咒語朝著人群而去,布洛妮亞也只能放棄閃避,快速重編空間規則和計算物理變數,戰局也在逐漸傾斜。

眼見拋射物漫天而來,麥教授本能想要施展變形咒卻失效,只得握住魔杖施展屏障咒戒備,幾個葛萊分多家長在緩過來後也握起魔杖。

看到戰鬥經驗明顯不足而落入下風,且已經開始氣急敗壞拿出各種粉筆、課本、百科全書施展物理魔法的布洛妮亞。

屏障內的家長也坐不住起身抽出魔杖。

「教授,我去幫那孩子!」

不等麥教授阻止,幾個家長衝出屏障衝去。

可踏出屏障後他們立刻感受到不適,一會沒有反作用力導致前進不了、一會加速度變高整個人被壓趴在地板上,連那看似毫無殺傷力的粉筆都能在碰到物體的一瞬間將所有速度解壓縮出來貫穿刺客的防護精準爆頭。

「快回去!這裡不是你們該待的地方!」布洛妮亞趕忙調整一切回到正常引數,家長群裡也有幾人施展繩索咒套住幾人拼命往回拉。

可也就是這一瞬間,一名魔法部刺客身體不斷冒著幽藍色的魔力,雙眼通紅的撲向屏障。

砰——!

血霧炸開,一同炸開的還有剛被拉到附近的家長。

拉人的家長被魔法部刺客自爆的衝擊震倒在地,那些還沒被拉進來的家長更是被爆炸餘波傷到。

殘肢、斷臂、撞在牆上的血跡、沒了氣息的家長。

自爆帶來的魔力侵蝕也讓還活著的家長被魔力侵蝕的部位帶來的灼熱感燒灼著他們本就幾近崩潰的神經,讓他們恨不得當場給自己來上一發索命咒。

更糟心的是一發綠光穿透煙塵,打在了屏障咒碎裂還沒反應過來的麥教授身上。

「老巫婆!」布洛妮亞發瘋似的衝向麥教授,連剩下的敵人都無力管上。

被保護的家長也奔向麥教授卻只見證心碎的一幕。

從不離身的魔杖落在碎石堆中、那老舊不流行的眼鏡斷成兩截、巫師帽也落下,只留下無神地雙眼看向攻擊者和再不會開口扣分的教授。

就連布洛德家所屬的刺客一時間也愣了神,他們也沒想到剛得到霍格華茲校長力量強化的麥教授死的如此乾脆。

而他們的劇本里也沒有這段。

「目標確認死亡,行動結束,全員撤退。」魔法部刺客首領收起手中魔杖,冷漠掃視手中生命探測儀確認麥教授死亡後轉身離去。

魔法部刺客冰冷的語氣傳來,以及飛快如殘影離開的刺客們才讓一群人回過神來。

最後幾位刺客更是施展爆破咒試圖將所有活人全部殺害。

可爆炸的火光和衝擊剛顯現便被空間亂流收斂於無形。

在刺客們愣神之際——

「不不,教授!教授!」巨人伴隨著少年身影而來,看到倒地的麥教授立刻衝上前去。

而少年的臉色只剩冰寒,手中剛收斂的空間波動也證明了剛才的爆破咒是被他所抹消掉的。

刺客首領眉頭一挑,在即將出去前讓所有刺客停下,回身望著面若寒霜的少年。

大門、破碎的窗戶整個空間被無形的波動掃過,只有布洛妮亞看向了少年。

「你們,走得了嗎?」

繩索咒自虛空而出精準纏繞每一個魔法部刺客脖梗,哪怕這些傲羅精英閃轉挪騰,甚至抽出魔杖和短刀切割繩索。

可只要一個慢下來,就會被纏繞,拉緊、扯斷或者乾脆點被吊起,在掙扎中看著自己慢慢離去。

而布洛德刺客們也意識到來人怕是不會放過自己後,也和魔法部刺客對少年發起攻擊。

可輪迴三千萬世的救世主,那漫長到變為本能的戰鬥經驗、那習以為常到刻入骨子裡的魔法咒語——

飛來咒的木板貫穿胸膛、繩索咒的四分五裂、切割咒的千刀萬剮、生火咒的體內燃燒。

縱然有惡徒得以近身,繳械咒奪刀,而後乾淨俐落的割喉、捅刺。

強如刺客首領,也被法師之手握起,生生捏碎成一團血肉塊後像垃圾般被拋擲到一旁。

幾個嚇破膽的刺客妄圖逃跑,卻被反轉施展的漂浮咒將重力加強,硬生生砸在地面上砸出裂隙,最終救世主只是走到他們身旁抬手虛壓——

反轉後的漂浮咒硬生生將顱骨壓碎,紅的、白的,甚至眼球等器官全變成肉泥。

生命在此,脆弱遊絲。

此刻在救世主身旁的不再是同甘共苦的夥伴們、不再是和藹可親的教授們,而是——

一地的怨恨、殘忍、暴虐、死亡,與毀滅相伴的救世主。

而救世主踏過血肉走向麥教授。

那雙金眸讓眾人恐懼,可他只是慢慢蹲下,用所有魔力轉換成生命力強行維持著麥教授的肉體。

隨著魔力轉化成生命力被輸入麥教授身體內,她的胸膛開始起伏卻沒有任何甦醒跡象。

哈利皺了皺眉,細細探查,可失去魔力這個巫師生命核心力量,也讓他的意識逐漸模煳。

「靈魂......塔拉,紅......白,雙龍......後裔......」

哈利轉頭拉住布洛妮亞,小女孩縱使是天才,在和哈利殺意未散的雙眼對上眼時也不禁顫抖害怕。

「帶我,去......,找......都柏林......,救......教授......」

可力竭的哈利還是倒了下去,布洛妮亞趕忙拍掉哈利的手,可白嫩的手臂上已經烏青。

「哈利!」海格一把抱起了麥教授和哈利想要跑出大廳前往醫務室,可布洛妮亞攔下了巨人。

「現在外面全是敵人!誰知道會不會有人躲在城堡裡!你待在這!我去拉人來!」

布洛妮亞迅速從空間中拿出一堆瓶瓶罐罐,最後一根針插入麥教授肉體中。

海格只能看懂上面的字:「腎上腺素」,卻對其效果一無所知。

「裡面的魔藥可以補充魔力,你灌給那個人,剩下的都是補充體力和恢復傷勢的分一分!」布洛妮亞在哈利身邊放了罐藍色魔藥,海格看著一地的紅色、黃色魔藥也是發懵著。

直到布洛妮亞準備離開,海格才想起城堡危險要阻止她。

可家長們拉住巨人。

「海格,先救眼前的人!那孩子沒事的!」

巨人也只能咬牙開始按照吩咐行事。

可其中卻又有幾人盯上了一旁昏迷的哈利。此刻卻無人注意到那些不懷好意的眼神。

——

而在霍格華茲外圍——

離開的家長和孩子只覺得天色暗了下來,抬頭望去只見——

無數掃帚騎士如飛蝗般成群結隊向著霍格華茲方向飛去。

他們不禁一陣後怕,也許在晚點離開便會被魔法部當成頑抗份子清除。

可一些人卻升起更大的疑惑,明明說有一個月轉學期怎麼突然變成掃帚騎士出動?在細細看去,騎士們的制服似乎又不是魔法部專用款式。

他們並不明白背後的原因,也充斥著疑惑,可這並不妨礙他們在看見前方設卡攔截的盤查者時躲到一旁樹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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