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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霍格華茲攻城戰3-萬事通小姐的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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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踏踏——

奔跑的聲音不斷走廊裡迴盪。

曾經歡聲笑語遍地的走廊、一旁不時傳來課本、魔咒聲的教室,此刻只剩下狼藉和倒地的、哭嚎的聲音。

若是平時麥教授看到肯定扣分,也許還有飛七的怒罵聲?奔跑中的少女不禁想到。

「唿……哈……」她想把氣吸滿,胸口卻像被擠扁,只能一口一口試著吸入空氣。

鞋底拍在石地上的聲音與喘息黏在一起,側腹痛的像有人拿著鼓槌在她肋骨上敲。

少女的喘息聲急促,她不時看向後方,腳步飛快。

她累了,後悔了,可她不敢停下。

後面的黑袍巫師還在追著她,她只能不斷向前。

她的雙腿如同灌鉛般重,可她只能強撐著邁開腳步。

也許,自己該聽斯卡曼德羅斯和榮恩、哈利的意見留在宿舍裡,而不是去幫幾個認識幾天的孩子送行。

也許,今天就是自己的最後一天。

她想起了走廊上幾具倒在孩子和家長的身體。

黑巫師。這是她來魔法世界後第一個知道的壞人組織,當然,這也是她第一眼見到黑袍人的想法。

可魔法部那獨特的徽章讓她驚恐的發現一件更可怕的事。

那不是黑巫師,是——

傲羅。

換言之,魔法世界裡的國家正在屠殺自己的國民。

她眼前已經模煳,不知是累的還是哭的。這一切的發生對於少女而言完全不可理喻。

戰爭對於在相對和平的麻瓜世界中成長的孩子而言,不過是電視上或新聞中才會發生的事。

可傲羅們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絕望也逐漸爬上心頭。

「Avada Kedavra!」傲羅的咒語聲傳來,少女眼中噙著淚閉上雙眼。

爸爸、媽媽、榮恩、哈利!

救救我!少女最後的想法浮上心頭。

一旁大門突然開啟,一隻手伸了出來。

「格蘭傑!快!」芽菜教授拉住了奔跑中的妙麗,一把扯進空蕩的教室內。

幾發綠光緊隨其後掠過門口,最近的一道綠光幾乎是擦著妙麗圍巾毛邊而過。

芽菜摟住驚魂未定的妙麗蹲下身來,霍格華茲教室那被強化過無數次的玻璃傳來乒乓聲。

哐——!

幾枚帶著加速度的鋼珠打穿了玻璃,傲羅們正要上前檢視,芽菜揮手讓孩子們躲到自己身旁來,然後拿出一件寬大如防水布但破爛的隱形衣蓋住幾人。

哐——!

妙麗這次聽到的聲音有所不同,一發略大點的石塊砸在窗戶上,她不禁瑟縮了身子。

芽菜一邊抱著她慢慢安撫著,一邊拿出一個鍊金潛望鏡伸到窗戶破口觀察著。

「那邊有人!」

「別讓他們跑了!」

傲羅的身影不在停留,向著遠處追去。

半晌,無聲的恐懼緩緩蔓延。

腳步聲、魔咒聲、物品掉落、倒地聲、哭聲、怒喝聲不斷傳來。

哐當——!

孩子們的身體在聲音響動的瞬間顫動了一下,就連芽菜也握起魔杖,拿出腰間的植物種子準備戰鬥。

妙麗顫顫巍巍的從腰間拿出魔杖看著教室另一側的通風口鐵欄杆掉落。

兩個男孩的身影爬了出來,芽菜和妙麗才鬆了口氣。

喬治與弗雷,妙麗記得他們,榮恩的哥哥。

不過,他們怎麼會在這?妙麗抱持著疑惑,隨著芽菜幾人慢慢移動到通風口。

「小心點,」

「安靜點,」

「密道會,」

「送你回,」

「最安全的——」

「葛萊分多/雷文克勞宿舍。」

唱歌般接力說話的兩兄弟第一次滿是疑惑的看向彼此。

「葛萊分多有爸爸、珀西哥哥還有一大群有武器的瓦蘭迪亞女孩們,那裡安全的多吧?」喬治難得一口氣說一大段話,趕忙喘口氣。

「雷文克勞完全沒人,藏在那裡安全。」弗雷挑著眉回應著,一旁的孩子們也停下了爬上通風口的腳步。

「先進去再說,兩位衛斯理你們的道具。」芽菜推著孩子進入通風口後拿起隱形衣和潛望鏡遞給兩人。

「教授,你先拿著。」

「一會,我們會帶更多人離開。」

「這裡不安全,」

「下一間教室,二樓。」

「205吧,那附近沒有人。」

兩兄弟接力說著,芽菜也將道具收回。

「你們誘導孩子時注意安全。」芽菜不放心的叮囑,她也想幫忙誘導,可自己實在沒把握能在追逐戰中擊敗那些傲羅,只能協助定點救援。

要是石內卜、麥、孚立維在這就好了,總比自己在這裡不擅長戰鬥好。芽菜嘆氣,心中暗想,也擔心著校內其他人的安全。

「沒問題,教授。」

「和一片蛋糕一樣。」

兄弟一唱一和間,幾個孩子已經進到了密道中,他們和芽菜將目光投向了隊伍最後一位孩子。

「來吧,萬事通小姐。」

「小羅尼說過你肯定會跑出來。」

「我們帶你,」

「去安全的地方。」

妙麗看向芽菜教授,芽菜也溫和笑著。

「沒事,去吧。你們的安全最重要了。」

妙麗慢慢爬進了通風管密道中。

「教授到地方後,」

「一樣對著通風管放訊號。」

兄弟看到芽菜點頭後才進入密道中。

芽菜正準備重新蓋起隱形衣潛逃出教室。

砰——!

「搜!別放過任何一個活物!」傲羅們伴隨爆破煙塵進入教室中。

芽菜趕忙撐著隱形衣,緩慢移動到講臺旁,悄悄自隱形衣下伸出潛望鏡,藉助講臺掩護觀察著闖入的傲羅。

——

「將軍和魔法部那邊可是簽了獵巫令,要是走脫一個,我們就是不列顛的罪人!」為首配戴獨特五芒星的傲羅小隊長怒聲喝到,其餘人也迅速對整間教室準備搜尋。

可一句不何時宜的話讓所有傲羅動作停下。

「我們聯絡不到指揮中心,和本部的通訊也中斷,這獵巫令的簽發是不是有點問題?」

「你在質疑福吉部長的命令?獵巫令早在福吉部長上任時就全部收回到他手中了。」

「你確定各地指揮中心不會私留獵巫令副本之類的?」

芽菜看到那些傲羅齊刷刷舉起魔杖對準質疑者,冰冷的咒光在杖尖凝聚。

「下士,執行或者死亡。」

見事不妙,那名年輕傲羅急忙舉手示意投降。

「我不介意手上多幾條叛徒的命。」小隊長放下魔杖,隨後一腳踹倒了那名年輕傲羅。

「你沒有第二次機會,下次發言前,注意你的發言與邏輯。」他冰冷的言語讓年輕傲羅顫抖點頭。

而後,他環視所有傲羅後高聲說著:

「記住!我們的行動都是為了國家復興!為了讓這個老邁的國家重獲新生!」

「為此,我們將不惜一切代價!獵巫令不過是小小的犧牲!」

「前進!不列顛!」他狂熱地舉起魔杖,刺入天空。

「前進!不列顛!」其餘人也做出同樣的舉動。

那份狂熱讓芽菜不經聯想到戴華德,那個充滿魅力又危險的黑魔王與他手下那幫造成巫師世界大戰的巫粹黨擁護者。

尤其是亞當•希爾頓,那個史萊哲林學院的最優秀也是最危險的學生,那股狂熱的瘋勁和他帶領的黨衛軍一模一樣。

獵巫令!魔法部!他們簡直是瘋了!好的不學,盡學些糟糕的!

想歸想,芽菜還是摀住嘴巴不敢發出聲音。

可雙腿發軟而向後退的身體還是撞到講臺。

哐哐——講臺向後移動了一些。

芽菜瞪大雙眼剛反應過來,正要舉起魔杖防禦——

砰——!傲羅們已經施展數發爆破咒向著講臺而去。

——

爆炸聲和熱浪透過狹小的管道口吹入密道中。

最前頭的男孩一邊抹著淚一邊爬著,可恐懼還是湧上心頭。

他停下了爬行。

妙麗正想說些什麼,後方的兄弟倆聲音傳來。

「繼續向前,別停下來。」

「別害怕,這裡有兩個學長罩著。」

「雖然某人不太靠譜就是了。」

「閉嘴,弗雷。」

喬治狠狠抽了前頭弗雷屁股,小小的嘻哈聲讓隊伍最前頭的孩子們稍微打起精神。

「格蘭傑小姐,這把糖果一人一顆,往前傳,讓他們吃完繼續走。」弗雷敲敲妙麗的腳鞋子,妙麗也伸手接過糖果。

「補充點體力,今天可是忙碌的一天。」喬治看向後頭,慢慢說著。

「我們,會到哪裡?」妙麗吃下糖果後甜滋滋的感覺讓她精神好上一些,她忍不住小聲問著。

「雷文克勞。那裡安全,格蘭傑,謎題交給你了。」弗雷看到密道內的十字路口,連忙叫停。

「向左轉,然後往上,小心往上爬時下面的維修管道。」

妙麗拿起魔杖,「Lumos」,微光自杖尖亮起,其他人也學著施展。

十字路口處稍微寬敞點,幾人在這稍做休息。

「等會一直向上走到盡頭,然後再一次左轉推開管道口就到雷文克勞宿舍外了。」弗雷對著妙麗鄭重說道。

「格蘭傑小姐,小羅尼信任你的聰明才智,我們同樣信任你。」喬治輕聲說著,同時警惕的看著來時路。

「我?可我——」妙麗還沒說完,管道內的滴滴聲不斷響起,喬治和弗雷對視一眼嘆了口氣。

「快走,我們倆引開他們。」

——

喬治和弗雷的聲音越來越遠,妙麗等人也只能收起魔杖,只留下最前頭孩子杖尖的微光。

幾道男聲順著管道而來,妙麗趕忙用手勢示意前面孩子熄滅光源,摀住嘴慢慢爬。

「*深淵獵手粗口*。加斯科因,那老女人不會騙我們吧?」

「克雷格,那*深淵獵手粗口*的是霍格華茲教授,別把所有教授都當成我們德姆蘭那群不負責任的黑巫師。」

「話說,我們小隊分開真沒問題?其他4個凶神惡煞的白痴會不會嚇死這些小孩?」

「被深淵獵手嚇死也正常吧?誰家正常巫師拿刀砍人的,還會召喚觸手怪。」

哐哐——!

「噤聲。」兩道男聲嘎然停止。

妙麗則瞪大雙眼看著幾個孩子,剛才的聲音就是他們弄出來的。

小聲的啜泣聲在管道中迴盪。

「怎麼回事,幹嘛停下來!」妙麗小聲責備著。

「深淵獵手!他們是深淵獵手!我媽媽說他們都是邪惡的黑巫師!他們會殺光我們!」混血男孩小聲辯解著,而一旁的純血孩子們更加嚴重和恐慌。

妙麗看向幾個麻瓜孩子,反倒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深淵獵手好像在哪裡聽過......」妙麗疑惑的歪著腦袋,幾個稍大的孩子還在彼此打氣。

「斯卡曼德羅斯的獵犬!他們會殺死所有人!還有觸手怪!那些魷魚會吃了我們!」可混血男孩的話語又激起了恐慌。

斯卡曼德羅斯?那不就是自己人?妙麗本能的想要唿救,她想起了懷特,懷特的姓氏就是斯卡曼德羅斯。

可她還是忍住了,現在沒看到熟悉的人前絕不能暴露自己一行人。

這才安全。

「閉嘴!別再自己嚇自己!快點走!遠離他們!到雷文克勞宿舍就安全了!」妙麗小聲催促著,混血男孩只得忍住恐慌和其他人一起往前。

「小朋友們,叔叔們是來救你們的喔~快點出來喔~」

啪——

「*深淵獵手粗口*,這樣聽起來更糟糕了。」

原來他們有自覺嗎?妙麗忍不住心裡吐槽著。

「話說回來,剛才那兩個紅髮小鬼是衛斯理家的吧?他們跑啥?咱們不是自己人?」

「動動腦袋,克雷格。現在外面傲羅都在亂殺人了,我們身上這件黑袍看起來一模一樣能不怕嗎?」

「我還是覺得傑爾曼教官身上那件維多利亞風衣好看,紅邊黑袍加緊身風衣、飛龍皮手套、皮靴,*深淵獵手粗口*那才叫專業!」

「你搶劫那些帝國傲羅比較實際,那些玩意兒現在市面上根本沒人敢賣。」

「我後悔以前因為沒錢去德姆蘭當那群黑巫師打手了,留在不列顛打工還能買到這些酷衣服。」

「那一身衣服整整一千金加隆......還不包含手套、皮靴......」

「......這件事結束後,我要洗劫教官他的其他學生了。」

遠處的幹話還在繼續,妙麗卻已經開始整理聽到的資訊。

他們認識衛斯理、斯卡曼德羅斯、古巫師們,還是個黑袍巫師。記下了這些資訊後,她突然有個想法——

不會剛才拿索命咒射自己的就是這兩個「自己人」吧?

這個想法一出來妙麗迅速否定,根據黑魔法防禦術的魔咒介紹,要用索命咒要極強的殺意,對付自己人應該沒必要吧?

又爬了一段時間,許久未經清掃的通風管道內,爬行的孩子們身上滿是灰塵,他們強忍著不適、憋住打噴嚏和咳嗽的衝動,只為了保持安靜。

可後面跟著的人很明顯不在乎這些。幾聲咳嗽毫不掩飾地傳來,讓妙麗皺了皺眉。

後面跟著的,不論是不是自己人,現在還在說話暴露自己位置就是不負責任!可妙麗想了想,還是沒敢回頭要求後面人停止說話。

「這裡還要爬多久,我身上都是灰。」

「*深淵獵手粗口*下去和那些傲羅對殺還比較有意思.....」中年人煩躁的聲音再度傳來,這次距離更近了些。

「黑塔女士給的地圖,這裡會通向那什麼......雷文......渡鴉學院!」爬行的聲音停了下來,紙張的摩擦聲沿著通風管道清晰傳入孩子們耳中。

他們是想說雷文克勞吧?妙麗翻了翻白眼,強忍著想停下來糾正的習慣繼續爬著。

黑塔女士......為什麼這群人還有斯卡曼德羅斯都會提到這個名字,很有名的人?和雷文克勞那個黑塔•黑塔又是什麼關係?抱持著疑惑,妙麗思緒飄遠。

但,他們聽起來真沒有混血男孩說的那麼可怕啊。邊想著,妙麗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下來。

下一刻——

「啊!」

「格蘭傑!抓住我們!」幾個孩子看到妙麗跌落,顧不上繼續隱藏聲音,伸出手死命的抓住妙麗,可難以施力的姿勢讓妙麗還是一點一點的向下滑落。

通風管的鐵欄杆掉在地上發出巨大響聲,妙麗的小臉瞬間發白,手卻無法好好施力,只得在半空中掙扎。

她低頭看去,幾個黑袍巫師逐漸靠近。

其中一人更順著掉落鐵欄杆的方向往上看去。

「救......救命......」妙麗的眼淚不爭氣的落下,她都不知道今天是第幾次哭了。

咚咚咚——

一雙粗糙的大手握住她細嫩的胳膊,一把拉了上來,臉上帶疤的中年漢子手指做出噤聲手勢,眼帶威脅之色的看著孩子們。

妙麗只感覺被拉上來的瞬間,有人飛身下去。

其他黑袍巫師剛順著同伴舉起的魔杖抬起頭看去,充滿鋸齒的異形兵器寒光已經劃過脖頸,血花四濺,六具無首屍身直挺挺倒了下去。

「Clear。克雷格,趕緊拉我上去,沒時間確認這群人的身分,要是那幫狂熱份子反應過來我們就完蛋了。」青年獵手收起刀刃,帶疤中年伸手將他拉了上去。

妙麗驚魂未定的看著兩個黑袍巫師。

「深淵獵手,克雷格。」中年露出笑容看著眼前孩子們,順帶抹掉妙麗眼角的淚光,摸了摸她的頭已示安慰。

換做平常,有人不經自己同意摸頭,她肯定會對著中年人發火然後碎念,可她現在只是愣愣地看著兩人,吸了吸鼻子。

「深淵獵手,加斯科因。」青年見到妙麗的堅強後,同樣露出笑容,伸出被鮮血染紅的右手想和妙麗握手示好。

幾個孩子本想著對方救了自己等人,正想回應,可看見加斯科因手上的鮮血後——

「啊!」孩子的尖叫迴盪在管道中。

可惜,加斯科因忘記眼前的孩子們可不是古巫師或是布洛妮亞那種不怕血的怪孩子。

他的示好被孩子們徹底當作威脅,讓他尷尬的撓了撓頭,隨意的將手上血跡在衣服上抹了抹。

——

又爬了一小段,這次妙麗很明顯的感覺到隊伍氣氛好上許多......

「我會被殺掉......我會被魷魚怪吃掉......嗚嗚,我還小,不好吃......」

除了自己身後的混血男孩外,有了深淵獵手後在隊伍後他幾乎崩潰。妙麗忍不住的瞥了他好幾眼,好在那男孩的動作沒有停下,否則......

這人肯定會被丟下去當誘餌,這兩個深淵獵手就像電影中的冷血殺手一樣,冷靜、冷血......喔,冷血可能不算,人是恆溫動物,書上說過。妙麗忍不住的胡思亂想,她趕緊晃晃腦袋,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晃出寶貴的思考空間中。

不過,他為什麼這麼害怕深淵獵手呢?這個問題妙麗隱藏在心中,想著安全時在問問。

「哪個......加斯科因先生,」妙麗對著前面帶路的青年小聲問著,「芽菜教授......她......」

「還活著,只是爆破咒弄暈了她。」

「剛好有條隱形衣,我們就把她拖到一旁藏起來了。」

加斯科因一邊低頭對照地圖一邊回話。

妙麗鬆了口氣,今天突然間發生那麼多事,她可不想在聽到任何壞訊息了。

不過拿隱形衣隱藏......不會到時候他們也找不到人吧?妙麗又開始新一輪的胡思亂想。

很快一陣風慢慢吹拂過隊伍,幾人也終於有驚無險的抵達雷文克勞宿舍門口旁的通風管出口。

「上來吧,小心點。」加斯科因推開通風管道口的鐵柵欄,頭小心的在四周探了探,直到確定沒人後這才示意後面孩子一個個爬出管道口。

「喬治學長和弗雷學長!就是紅髮衛斯理!他們沒事吧?」妙麗剛要問話,雷文克勞的大門便緩緩開啟。

「呦,格蘭傑小姐,」

「想我們了嗎?」

兄弟倆的聲音傳來,一同走出的還有其他深淵獵手。

「嘖嘖,弄得這麼狼狽。」加斯科因看向被炸成雞窩頭和滿臉黑灰的四名隊員。

「隊長,你是不知道這兩個小滑頭有多難抓......」

「......」

孩子們和深淵獵手們各自選了個角落交流了一陣。

「所以女士的人偶只開啟了宿舍進入許可權,沒有最新指示?」克雷格疑惑的戳了戳一旁站立偽裝成擺設的黑塔人偶。

玩具大錘從人偶手中迅速變換而出,一錘將克雷格打趴在地板上。

「黑塔女士不會為了這點事焦頭爛耳,要嘛她現在還在睡,要嘛就是她在做其他事沒空管校園內。」加斯科因咬著手指,大腦迅速轉動。

「可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魔導炮已經炸掉了魔法風暴,那些掃帚騎士的轟炸一旦打破結界所有人都得完蛋。」一旁年老的深淵獵手看著天幕結界上又一次的爆炸火光,源石粉塵在魔力的誘導下發生第二次爆炸。

那結界的光芒已經黯淡許多。

滋——砰——!

宿舍內的孩子們紛紛跑到窗前看向外面,巨大的魔力光束打在霍格華茲天幕結界上發出陣陣漣漪。

加斯科因甚至都能看到結界被魔力侵蝕的樹狀痕跡了。

「好吧,他們已經調整好魔導炮射角了。接下來只要彈藥、魔力充足,等待我們的就只剩無止境的炮擊。」

「霍格華茲的結界還能撐多久?加斯科因,我們的時間真的不多,去哪得快點決定!」

「不如直接殺去小家主那,那邊肯定需要支援。」

「不聯絡其他小隊嗎?一個小隊去跟送死沒兩樣!」

「我們是唯一的機動小隊,二隊、三隊去堵住崩塌的城門口了,一隊的教官還有首領也都在正面戰場迎擊布洛德家那群護衛。」

「其他隊伍幾乎都在巷戰,我們沒有任何支援!」

加斯科因聽著隊伍裡眾人七嘴八舌,此時數封聯絡透過通訊石板傳來,提示音不斷跳起,打斷了嘈雜。

「老巫婆死了!我要怎麼辦!我要去醫務室!來個人幫忙看著大廳!」布洛妮亞的訊息連續突然跳出。

「狼寶,先轉移大廳所有人!別亂跑!現在不是處理人員傷亡的時候!」署名卡芙卡的訊息在群組中跳了出來。可已讀名單裡卻沒有布洛妮亞的名字。

幾分鐘後,卡芙卡的訊息才再次傳來——

「機動小隊,看到狼寶把她抓回安全區!但優先轉移所有可見的倖存者到宿舍!」

「其餘小隊通訊人員、隊長、任何人注意!逐步後撤到主樓,儘可能搜救倖存者,但自身安全優先!」

「敵人儘可能誘導到東西側走廊讓阿刃和老頭解決!老頭如果撐不住,附近人員支援!」

「收到!」加斯科因飛快打出通訊文字,而後底下是一連串的收到回覆。加斯科因迅速檢視完已讀名單,發現只少了幾個人後,心中勉強有些欣慰。

隨後他歉意的看向幾個孩子。

「我們得走了,關好窗戶,趴低身體。」加斯科因看著這裡最靠譜的妙麗嚴肅囑咐。

「有黑塔女士的人偶在,這結界隨時能加固,只要不隨便開門就沒事。」

妙麗聞言趕緊點頭,少女也清楚現在情況多惡劣。

至少現在還有一套準則可以依循,這對妙麗而言已經是為數不多還能有安全感的地方了,她肯定會遵守的。

「衛斯理,安全區交給你們。如果有其他孩子的資訊,我會盡快同步到黑塔女士的人偶上。」加斯科因又看向年長的衛斯理兄弟。

他從剛才和其他隊員的交流中也瞭解到這兩孩子在做什麼偉大的事後,對衛斯理兄弟的評價高了不少,也信任對方可以託付這個開門重擔。

可喬治和弗雷卻古怪的看著加斯科因,隨後他們相當乾脆的遞給他們活點地圖。

「咒語是:『我發誓我絕不幹好事。』」

「上面可以顯示人員位置,能幫助你們找人。」

「我們會透過密道在宿舍間轉移訊息,」

「如果需要幫助——」

弗雷鄭重的遞給加斯科因還有其他深淵獵手各一個滴答鍾錶。

「按下它,扔在通風管道,我們會盡快出現。」

「不過我們並不擅長戰鬥,最好安全時通知我們。」

「這次不收錢。」

「鍊金道具、隱形衣、恢復類魔藥、」

「或是傳遞訊息。」

「找我們。」

兄弟倆隨後將目光投向妙麗。

「格蘭傑,這東西你也拿著。」

「注意安全,格蘭傑。」

「我們也會幫忙轉移人員。」

「訊號一樣。」

妙麗看著兄弟倆嚴肅的目光,也知道不是推辭的時候,趕忙接過滴答鍾錶。

「等待,從來不是衛斯理的作風」

「行動才是。」

衛斯理兄弟說完後,一旁的純血孩子們楞神的看著他們。在他們家長的話語中衛斯理家的立場不外乎兩個,帝國的叛徒和——

魔法部、二十八族裡最被歧視的純血叛徒。

可他們今天覺得,也許父母說的也不必然正確。

就在喬治和弗雷準備進入通風管時,加斯科因叫住他們,同時將通訊石板靠近他們。

「一滴血或一根頭髮,或者任何有你們魔力氣息的身體組織,我們上傳給其他小隊。」

「這樣他們才不會把你們遣送回宿舍。」

加斯科因和深淵獵手們眼中的認可,兄弟倆感受到了。

那不是學生被教師的認可,而是對自己手段和能力的認可。這讓正值青春期的兩兄弟心中湧起一股熱血。

更重要的是,這群人沒有絲毫瞧不起自己這惡作劇的手段。這點讓整天被飛七批評不務正業、被一些同學瞧不起的兩人心中更加堅定惡作劇道具開發這條道路。

兩兄弟對視一眼後乾淨俐落的刺破自己手指,在通訊石板上留下鮮血,血被通訊石板吸收轉換成訊號上傳。

「注意安全,別勉強。」加斯科因看到上傳成功後,叮囑幾人一句後便帶人開啟大門快速走出。

「我們也出發了,格蘭傑。」

「別隨便開門,這些人帶人進來一定會給你能識別的訊號。」

又一次叮囑完,兄弟倆便開啟密道迅速鑽入。

「希望大家都能平安無事......」

可一想到從入學以來就很照顧學生的麥教授死亡,她的眼淚又不爭氣地流下。

「哈利......」少女想起了自稱不斷輪迴重生的救世主男孩,她期待著哈利能夠拯救所有人。

期待著救世主能夠又一次的拯救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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