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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Boss的時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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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降臨,會議廳前的戰鬥停滯了數分鐘,所有人都不禁抬頭望著那人力不可建成的奇觀緩緩從上空漆黑的空間門中壓到霍格華茲上空。

「拉特蘭的天空之城!見鬼,今天的不列顛怎麼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尼爾林狀若瘋魔,突然激動地喊叫嚇了毫無概念的亞歷山德莉娜一跳。

「很嚴重?」女孩歪著頭,她好像在很久以前的故事裡聽過這事。

不過都是不列顛踏平拉特蘭的視角,歐陸視角的說法還是第一次聽到。

「完了完了,我一定要和叔叔說,趕緊跑路。」

尼爾林沒有繼續多答,只是不斷碎唸著要跑路、要離開不列顛。

「懂了。那玩意很糟糕。」

亞歷山德莉娜看著這反應,腦瓜子微微轉動,做了個簡單的總結。

「你一副就是沒懂的樣子......,那天空之城背後的歷史可大著呢。」

尼爾林嘆了口氣,不列顛、高盧、萊塔尼亞、巫薩斯,四大巫師帝國上的人從不在乎這些。

「不列顛人的腦子都被澳大利亞奇獸考拉汙染了,沒有一丁點褶皺。」

越想越氣的重灌騎士舉著騎槍敲著頭盔,對著亞歷山德莉娜嘲諷了一句。

雖然他從沒看過考拉,但這不妨礙他拿著一種傳說很笨的奇獸罵人。

「*英倫粗口*」亞歷山德莉娜毫不猶豫地給了尼爾林一個不雅手勢。

——

其他人目瞪口呆竊竊私語時,哈斯汀同樣抬頭看向那座破敗都市

老人帶著懷念眼神,思緒彷彿回到那日不落輝煌的時代,一段段輝煌的歷史在他眼中閃過。

那時的傲羅軍團縱橫四海,整個魔法世界都在阿利斯泰爾的聖劍鋒芒下顫抖不止。

作為不列顛老對手的高盧騎士和術士們倒在了諾曼第的灘頭上。

曾經橫跨大半歐洲的萊塔尼亞高塔樂團術師被掃帚騎士遮天蔽日的轟炸壓進了群山之間。

縱馬踏破諸多國家的唿薩里亞征戰騎士和邊防軍團被砲擊和無人機殲滅在了維斯瓦河防線上。

此刻,歐陸上只有兩個國家還未屈服——

依託雪原和陸行鉅艦、無窮無盡的軍團才將戰線維持在首都聖駿堡35公里外的另一個巫師帝國——巫薩斯。

依託拉特蘭天空之城、天使、混種、宗座衛隊從萊塔尼亞分裂的宗教國家——敘拉古。

作為當年軍團一員的他自然參與過這些大戰。

作為最精銳的掃帚騎士指揮官,那些和在天空中揮灑槍彈和麻瓜火藥武器的天使讓他印象深刻。

作為第一支帶隊登陸天空之城,為後續大戰艦和軍團提供登陸的先鋒,滅亡那由劣等混種組成的國度有他一份功勞。

最後,只剩下那個凍原上的國度來不及滅亡於文明的威光下,以魔法部為首的官員在倫蒂尼姆,現今倫敦展開叛亂,帝國最終土崩瓦解。

所以,老人可不在乎那狗屁天空之城、他的親兵們同樣不在乎。

「爆破咒,壓制施法。」哈斯汀將目光收回,用最平淡的語氣調動著當年大擴張戰爭時就跟隨自己的親兵們。

四周頭髮花白的護衛們齊齊舉起魔杖,爆裂的紅光向著盾陣而去。

他要的不是帝國過去的榮光,他要的是家族的延續、是走上至高位的機會。

他可以為了權力背叛帝國、為了權力殺害曾經的戰友、為了權力不惜一切代價。

此刻,一個機會就在眼前!他有怎能不把握!

轟——!

一連串的爆破聲響起,還未從天空之城震撼中回神的年輕騎士們猝不及防下盾陣被破,原本互相勾連的魔法盾牌同樣被擊破。

騎士們試圖重新踏穩腳步,可親兵們接連的爆破咒總是恰到好處攻擊盾陣薄弱處、魔力運轉節奏銜接處讓他們始終無法重整佇列,更糟的是那爆破咒風壓和直擊也讓他們開始受傷,逼得他們不得不壓縮陣線以求更快的建立防禦,而這正好落入哈斯汀的計算中。

爆破聲同樣提醒了底下戰鬥發楞的護衛和騎士們,戰鬥接著爆發,護衛一方卻因陣列無法展開又被騎士不斷衝擊而持續損失。

——

天空之城降臨同樣對深池衛隊們有震撼,可看過愛布拉娜那將亡靈聚成火燒穿天際的奇景後倒也有些抵抗力,沒有完全都在看奇觀,反倒是趁機解決不少混亂的護衛,殘存的深池衛隊工兵更是拿起魔杖不斷嘗試施展變形咒。

無法成型的護衛早已失去各種能夠限制對手的各式結界陣列,可用來佈設結界的地面法陣仍殘存效力,讓變形咒需要更多魔力才能施展,也讓工兵們沒能趁著混亂強化會議廳前、土堡解除變形後的殘留掩體增加優勢。

而在陣中心隨時支援各戰線的懷特卻沒有抬頭哪怕一瞬間。無論那有多壯觀,在少年心中都沒有嵐所射出的流星壯觀。

「停下直射火力,快把人拖回來,堵好門前。」混亂中懷特讓其他衛隊停下部分遠端打擊避免誤傷,同時協助拉芙希妮兩人拉傷員救治。

他要趁這段空檔讓更多人活下來,儲存有生力量來堵門。

少年如鷹般的目光始終盯著躲在護衛群中的哈斯汀,見到他們移動後,在手勢示意流螢保護好拉芙希妮和知更鳥後披上隱形衣向著會議廳大門旁而去。

「你會按我所想的嗎?布洛德老家主。」

他要混水摸魚,摸一條大魚。

——

遠處特行部傲羅狂熱的喊聲、一旁放火燒主樓的魔法部傲羅,包含殺其他家長孩子在內的行動都不在福吉和哈斯汀討論的範圍內。老人早就猜到了魔法部會背刺的結果,卻沒想過福吉會做得那麼絕。

「還好我從一開始就打算接管霍格華茲,而不是相信康奈利那小人。」

「無論對付校長的行動結果如何。投票的時間到了。」老人看向會議廳方向,今天變數太多,他改變主意了。

他要用手上超過三分之二的票源強行接管霍格華茲。精銳護衛強行抓起包含加里克、盧修斯等人,並拿著他們做人肉盾牌緩緩結陣,準備從會議廳正對側走廊一路跨越混戰中的庭院,最終抵達會議廳進行投票。

親兵們持續壓制盾陣和亞歷山德莉娜,同時也慢慢逼迫他們讓出道路。

年輕的孩子們並沒有意識到這點,只是在戰鬥中被誘導開那本該擋住的道路。

火力逐漸增強,哪怕亞歷山德莉娜和尼爾林也沒發現被精銳護衛保護慢慢走的哈斯汀等人已經越過他們。

哈斯汀看向那依舊完好光鮮的會議廳,哪怕周圍早已沒了曾經鮮嫩美好的景物,會議廳依舊屹立不搖。

他回想起那位年輕君王帶著他們圍攻霍格華茲的景象,手不自覺地握向會議廳方向,模仿著那人的口氣:

「不過,是又一次的征服。」

——

來到會議廳前混戰場地旁,護衛們早就潰敗,羅蘭和德泰爾還帶著騎士駕著靈馬在人群中來回衝殺。

「吹哨,壓過他們。目標,會議廳。」老人已經看出問題所在,可他現在沒空解決問題。

哈斯汀身旁的一個護衛拿出哨子,尖利的哨聲隨著精神衝擊與特殊頻率讓混戰的護衛們雙目發紅,放棄了所有重組的想法,用一切攻擊手段朝著敵人殺去。

突然的反撲也讓不少騎士落馬,侍衛長只好下令先救援年輕騎士們回到陣內繼續戰鬥,可失去懷特精準點殺能力的射擊後,狂化下的護衛們就算受傷也還是會不斷衝上來。

很快,哪怕有撤回陣中的德泰爾、羅蘭等人作為生力軍,前撲後繼的護衛們還是讓堵門任務越來越困難。

——

哈斯汀等人走得很慢,一方面是要小心隨時而來的魔咒和流彈,另一方面則是要讓被哈斯汀有意切割的各個戰圈都沒注意到自己。

普通護衛們的狂化廝殺已經成功拖住侍衛長等人的注意,而斯卡曼德羅斯家那臺鍊金機甲現在很明顯陷入動搖。

是戰、是撤,決斷這些就是兵與將之間的差距。

「很明顯,那些人裡沒有將。」哈斯汀看著戰圈心中默默點評著,腳步也不慢,可很快他就意識到不對勁,那些光矢消失在了戰場中。

「為什麼斯卡曼德羅斯那小鬼不見了?」

而他們正好落在和狂化護衛們同一條線上,也與會議廳那乾淨的大門在同一條線上。此時哈斯汀才注意到會議廳門旁,以護欄做掩體的懷特。

少年張弓對天,眼神正好和老人對上,嘴角一抹冷笑。

「巡星狩日。」

嗖——

箭矢飛上天際,化做箭雨落下。

光矢如雨,從會議廳前階梯一路下往哈斯汀等人陣中。

哈斯汀和護衛們立定,施展屏障咒抵擋光矢,可身後狂化進攻而毫無注意到箭雨的護衛紛紛被射倒。

「後退,撞入他們陣中。」哈斯汀冷聲下令,他手中漂浮咒將兩個孩子斜擋於半空,若光矢穿透屏障咒,第一個死的便是他們。

『巡獵從不計代價。』老人嘴角掛笑,看向懷特方向,「野狗,我倒想知道這句話會如何實現。」

老人帶著親衛慢慢在箭雨中後退,屏障咒被交替使用,緩步撤退到狂化護衛中。

然後——

勐然提速,哈斯汀和親衛們如同砲彈般砸入深池衛隊和年輕騎士們的陣中。

後方的狂化護衛也隨著破口一起湧入,原本勉力僵持的戰局傾倒向護衛一方。

現在,那通往會議廳的路上只有最後一個阻礙。

哈斯汀和親兵們沒有管那些纏鬥的衛隊,逕直提著榮恩等人衝向會議廳。

懷特的箭雨早已隨著剛才的後退落在身後,一時間也難以退回。

更何況自己手上還有人質可以擋箭,哈斯汀冷笑著。

「人質?」懷特眉頭一挑,將弓從拋射轉為直射,「巡星狩日。」

無數白色光矢如同洪流般攻向哈斯汀等人,可在其他人視角外懷特持弓的手指微微彎曲,口中唸著另一道咒語。

「瘋了!斯卡曼德羅斯!住手!住手!」盧修斯毫無風度地喊著,他很清楚在這局面下最容易死的肯定是自己,只得瘋狂大喊,可喧鬧的戰場上無人在意一個只會喊叫的貴族。

——

「不出意外的回答,野狗。」哈斯汀一邊改用無杖漂浮咒將孩子置於身前繼續衝刺,另一手接過不再控制魔法的魔杖,飛鳥召喚咒、萬彈齊發咒接連施展,飛鳥撞上光矢爆出陣陣血霧。

距離不斷拉近,哈斯汀也注意到懷特的箭至始至終都只針對自己,稍微離遠點、不再必要限制範圍內的親兵、護衛們他壓根就不管。

於是——

在半途時,奈威和榮恩,一人被拋上空中向著懷特砸去,另一人則被萬彈齊發咒加速向著懷特的光矢撞去,自己則一個滑鏟避掉光矢低身向前衝去。

其餘親兵更是衝上前,接力施展各種魔咒以聲光掩蓋哈斯汀的行蹤。

光矢在奈威的驚恐聲中狠狠穿透他那略胖的身體,隨後他如羽毛般在光矢洪流中不斷飄盪、命中、貫穿。被人提著的奧古斯塔好不容易悠悠轉醒,在看到這幕後目眥盡裂,恨不得立刻掙脫親兵控制下來和懷特大戰,但最後還是被親兵一把打暈過去。

「怪物,呵呵。」哈斯汀眼見於此倒是笑了起來,懷特的心狠只會讓更多人遠離他,也可以讓布洛德家在控制霍格華茲後可以爭取更多人的加入和支援,以對抗包含魔法部在內的所有勢力。

「你總有天會為此付出代價。」哈斯汀冷冷笑著,心中暗想,「那麼,何不是今天呢?」

在空中劃出拋物線的榮恩則在即將越過樓梯、撞到懷特時,少年身旁一發光矢凝結向他而去,將榮恩連人帶光矢撞在哈斯汀前方,雨中泥土飛濺,強行止住老人的步伐。

其餘親兵也在哈斯汀停下後,用著鐵甲咒、萬彈齊發咒、甚至是爆破咒來抵銷光矢,最後站定到哈斯汀身旁將其牢牢護在身後,結實的屏障咒在魔網陣列的集中加持下是如此的牢不可破。

可無人注意到的是,地上榮恩那木然的眼神逐漸恢復靈動,巫師袍下的手悄悄摸向腰間魔杖,目光緊盯著哈斯汀的背影。

——

懷特的箭不斷炸在屏障咒上,弄得盧修斯早已搞不懂自己是該為哪邊加油。魔網陣列上負責輸出的位置上親兵們不斷輪換施展屏障咒,卻又對盧修斯等人嚴加看管。

而哈斯汀此時正在盤算著怎麼進入會議廳中,他聽見戰場上混亂的聲音越來越小,指揮聲、射擊聲越來越清晰。

那些普通巫師沒有陣列可對付不了魔法騎士,這是自帝國時代早期對高盧的戰爭中總結出的慘痛教訓,而狂化不過是出奇制勝的手段,數量配合狂化衝鋒也只有不到半數獲勝的機會。

更何況那個口裡不斷飆著法語粗口的騎士很明顯就是高盧騎士,而那全身銀裝的小鬼們多半是唿薩里亞的殘兵,加上舉著瓦蘭迪亞軍旗的弩手和騎士。狂化護衛的勝率只會更小,能爭取到的時間也更少。

「得有人拖住那條瘋狗......」哈斯汀摩娑著手中魔杖暗暗想著,他手上的牌能用的並不多了。

被親兵夾在腋下的盧修斯,那滴熘轉的眼睛不偏不倚的和地上榮恩對上,榮恩在怎麼討厭盧修斯,此刻也只能用眼神示意著盧修斯掩護他。

「好吧,有交易在,至少那小鬼有機率不會立刻做掉我。」盧修斯心中暗下了決定,他深吸一口氣後開始毫無形象的瘋狂掙紮起來,不斷在做死的邊緣反覆橫跳著。

「讓他閉嘴。」被打斷思考的哈斯汀惱怒的下令。

親兵們想制止他,卻被盧修斯咬傷,哪怕親兵們準備粗暴制止他時,還被盧修斯看準機會一腳命中要害,夾著他的親兵也在混亂中被他頭槌撞擊下巴,吃痛下放下了貴氣中年。

還未等哈斯汀反應,盧修斯便搶過親兵魔杖,對準地面就來了發爆破咒打斷了陣列,順帶連著自己和其他慢慢轉醒的人一起炸暈。

屏障咒也應聲碎裂,親兵們也在突然的箭矢下不斷倒地,顧不得親兵慘狀哈斯汀只得閃避那飛射而來的光矢。

臥倒、向後翻滾躲入榮恩剛才撞出的泥坑中一氣呵成。

可惜,他撞上了榮恩,那個一直待在泥坑中的孩子。

「Gladius (格拉迪斯)」少年站起身,魔杖化做魔力短劍一個跳噼,朝著老人捅刺而去。

倉促間哈斯汀背身被榮恩壓住,只得用魔力流轉到手臂上,用奇怪的角度硬生生地接下這擊。榮恩也沒想過這堪比切割咒的近身魔力武器會被擋住,更沒想過哈斯汀能靠著主動脫臼來甩動手臂後用肌肉卡住作為魔力短劍載體的魔杖。

呆愣間,哈斯汀另一手如鞭子甩動般朝榮恩腦門揮去,一發精準的光矢正好將哈斯汀手掌打偏半分,如鞭般的風擦著紅髮而過,那邊緣的髮絲都被高能魔力燒灼的彎曲焦黑。

榮恩反應過來後解除魔力武器,杖間冒出紅光,可昏擊咒咒語尚未出口,哈斯汀雙目圓瞪,深吸口氣大喊:

「Noble Presence (貴族氣場)!」

老人身體爆發出強烈衝擊波,連同腹部都在一瞬間膨脹數倍,壓在哈斯汀身上的榮恩也被彈飛。

匡噹——

「疼疼疼,什麼東西那麼硬?」榮恩摸了摸自己身後撞到的東西,冰涼的金屬感,還有個熱情嘹亮的法語粗口。

「朋友,你能先從我身上起來嗎?」羅蘭剛才可是看準時機剛砍翻一個狂化護衛後衝上去當緩衝墊,這才沒直接撞上被深池衛隊強化到和牆壁一樣硬的土塊掩體。

德泰爾一把拉起榮恩,還有他剛才配合拉芙希妮繩索咒一起拉回來的奈威。

尼爾林、亞歷山德莉娜也跑了過來,他們剛把最後一個親兵砍成臊子,沿路上又配合深池衛隊前後夾擊那些狂化護衛。

「奈威......他沒事吧?」榮恩複雜的看著倒地的奈威,雖然仍有唿吸,可那反應非常微弱。

奪魂咒可沒有遺忘咒或是任何記憶修改魔咒的功能,剛才那箭矢洪流不斷穿透奈威還是給他造成了不小的陰影。

「至少剛才懷特不是用致命的紅色箭矢,」亞歷山德莉娜檢查奈威後淡淡說道,「白色的箭矢只會造成痛感而已,不會致死的。」

「確定嗎?」榮恩不放心追問,可亞歷山德莉娜擺了擺手,拎起聖劍看向哈斯汀方向。

「個人經驗之談,以前他和我對練時就是用白色箭矢。」亞歷山德莉娜看著老人摸向魔杖,懷特逐漸轉紅的箭矢剛好打斷那把精緻魔杖。

「只會痛死而已。」知更鳥難得的對懷特方向無奈嘆氣,隨後拉來半龍少女兩人合力給奈威灌下魔藥,在安神魔藥的幫助下奈威的臉色好轉些許,隨後知更鳥又從腰包拿出類固醇、麻醉劑混合的止痛針對其靜脈注射。

「可這已經是懷特最大的讓步。」知更鳥閉上眼,她感覺到周遭人的心因為這事已經不齊了,心中只能嘆息,卻又無可奈何。

尼爾林拉起羅蘭,只見起身後的羅蘭眼神複雜看著奈威,最終又把目光落在不遠處還在壓制射擊的懷特。

「尼爾林,我開始相信你的預感了。」

「這傢伙根本不在乎他人,他——」

羅蘭第一次對於這場戰鬥有了點不同的想法,或許IMR真的是被算計入場的,一個人連自己同學都能打成這樣,這場戰鬥也根本不是為了弱者而戰。

「只追求勝利。就像所有成功人士那樣。」

尼爾林意味深長地看向懷特,隨後整裝。

「*法國俚語*他到底將騎士的榮譽置於何處!」

羅蘭氣憤的砸著掩體,讓後面的衛隊心頭一跳,尼爾林一把拉住他,搖了搖頭示意後面臉色不好的知更鳥還有滿臉無奈的亞歷山德莉娜。

「要打就得打得漂亮,不管事實如何,我們都得先過這關。」

尼爾林心中倒是認可這番手段和理智判斷,要贏本就很難兼顧道德選項,更何況懷特還沒真的殺人。

「看在幾位女士的份上,」羅蘭惡狠狠的舉起長劍,「打完這仗,他最好是有個好理由讓我們參戰,也最好別拿當初合作那套說詞欺騙一位騎士!否則他可以親自感受下高盧騎士的劍利不利。」

「......」德泰爾看著羅蘭,眼角一陣抽搐。合作的說詞?從來的路上聽到的內容可沒有半分合作的意思,全是對他那同名先祖,騎士羅蘭的吹捧和對高盧騎士的敬仰。

德泰爾倒蠻欣賞懷特那種為了生存不惜一切代價的樣子,畢竟自己或者說整個瓦蘭迪亞的道德習慣都蠻推崇這種勝利至上的心態。

「還是別拆臺了。」德泰爾將目光看向泥坑中的老人,只見老人拿起一直綁在腰間的短拐。

光矢的轟擊沒能對山銅做的短拐造成任何傷害,隨著按鈕被按動,一枚訊號彈伴隨紅煙發射而出。

訊號彈在天空炸響,附近的傲羅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遊了過來。

——

「......?」懷特看著訊號彈滿臉不解,布洛德護衛們應該死光了,魔法部按照盧修斯的內線訊息應該是要藉機清算二十八族,那這枚訊號彈是在唿叫誰?

另一側,侍衛長們和騎士們再次找好掩體,架起魔杖和弩,有些受傷的人在協助下喝下魔藥尋求每一分恢復力量的機會。

「那些傲羅......那老傢伙要引傲羅來同歸於盡!」亞歷山德莉娜趕忙提劍帶著除了尼爾林外的主力們衝上前要配合懷特拿下哈斯汀。

「列陣!在他們結束前別讓傲羅衝過去。」尼爾林施展著征戰騎士的戰爭法咒,不斷強化著每一個人。

「流螢你......」知更鳥看著身旁護衛著的格拉默機甲。

「我相信懷特,所以我會保護好你們。」合成機械音傳來,手上雙劍握得更緊,身體擋著拉芙希妮和知更鳥兩人。

——

而此刻的哈斯汀瘋狂的神色如同困獸般,他仍要掙扎,為那個機會!就算只剩下自己一人,他也要拿到位置!布洛德家還要往上爬、往上爬,爬到最高,做那俯視萬人的至高者!

用魔法部的訊號吸引傲羅,用傲羅的力量擾亂戰局,最後衝進去投票,奪下控制權。

老人不自覺地摸了摸口袋,他早已將所有人的票券都收在自己身上,即便人質都被救走他仍然能透過投票解決問題。

至於引來的傲羅怎麼處理?那不是哈斯汀現在考慮的問題,一旦得到霍格華茲的控制權,把這些不速之客請出聖城還不簡單。

他現在該做的就是——

老人緩緩從無痕空間口袋裡拔出那柄塵封已久,卻又血氣滿盈的劍杖。

「活到最後,踏上能夠與其他人爭鋒的位置。」

「Xyston (緒斯同騎槍) 」劍杖血氣翻湧,無數人影起身,舉起騎槍向著光矢衝去,哈斯汀也藉此機會起身,隱藏在人影中奔去。

「來吧,斯卡曼德羅斯的巡獵者!看看是誰能贏到最後!」

「我要奪回屬於布洛德的位置!那是你們欠我的!」

陷入執念的他早已忘記了一件事——

如果霍格華茲的防禦機制有用,或者說對城內有用,那自己憑什麼還站在這?

但四周的傲羅包圍了上來,新一輪的交戰開始了,時局早已容不得哈斯汀多想。

「......」可懷特卻緩下光矢壓制,「大魚已經上鉤,現在只要殺一人就能結束這場戰鬥。」

「IMR的援軍只有這點騎士?還是說......」懷特眼神不自覺的瞥向空中,「他們需要更多價值來評估干涉後的好處?」

「無論如何,遠端打擊不能確保老東西死亡,還是近戰處決保險些。」懷特再次將目光聚焦在衝來的血色人影。

少年一邊射擊一邊走出護欄掩體,正大光明的站在會議廳門前。

張開的長弓、奔騰的光矢仍在壓制哈斯汀突襲的節奏,此時上空一道紫黑色閃電噼向會議廳頂端。

血色幻影在雷光映照下黑霧盡去,露出底下堅毅的面龐。

率領舊日軍團的老者迎著電光,向著背後會議廳斷電、只剩紫黑色雷光的少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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