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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訊息通知回國,直到褚願病好準備回國那天,季熙然也沒見過言黛的半個身影。
季熙然沒忍住在自己心裡罵了一句髒話,心裡對言黛這個人的厭惡感更加嚴重了。
甚至她們居住地旁邊的農場主老阿姨,都會時不時過來關心褚願的身體情況。
一個外人都比言黛更上心!
……
在這年新年來臨之際,褚願才跟季熙然與薛清歡一起回家。
在回國的飛機上,季熙然和薛清歡兩個人把褚願一人夾在中間。
薛清歡主溫和派,主要負責照顧褚願的情緒。
而季熙然則是一個非常強烈的激進派,主張褚願離婚:“你之前為了她崩潰這麼多次,我就不說了。這次你們竟然能夠冷戰成這樣,還為她病了這麼重一場,聽我的,總之這次回去立刻馬上跟我和她離婚,還不跟她離婚留著過年嗎?”
褚願此時也是頗為心灰意冷,舔舔嘴唇說:“我回去就跟她說離婚的事。”
這一次,季熙然還是沒什麼經驗,低估了褚願的戀愛腦,信了她的話。
第54章
褚願從瑞士回國之後, 沒過多長時間便是北方小年。
在褚願家有個傳統。
就是在小年這天,有一家人會有待在一起包餃子的習慣。
這天家裡的阿姨們都已經放了年假回老家了,而只剩下了褚願一個人在家,她自然就回家跟媽媽褚茗霜一起過小年。
至於媽咪梁覓已經回她自己的媽媽家過年了。
北方小年這天, 媽媽褚茗霜, 姥姥褚顰, 褚願,三個人在家裡一起過小年吃了一頓熱乎乎的餃子。
雖然家裡只有三個人, 但褚願性格活躍,一人能頂十人,即使心情不好也充當開心果在給家裡人活躍氣氛, 這個小年也算是過得熱熱鬧鬧。
姥姥無意問起:“小圓, 言小丫頭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過小年啊, 帶她回來吃餃子,姥姥之前見過她, 瞧她長著機靈,現在還想見見她呢。”
褚願臉上的笑容凝固, 皮笑肉不笑地說:“她在自己家吃。”
因為像這種逢年過節的事情,就算兩個女人之間已經結婚了, 但大多數情況下還是會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如是關係好的話,或者是兩家之間老家離得近, 兩家人也會選擇合在一起過。
褚茗霜跟梁覓一年合一年分, 全憑心情。
自然她們也相信褚願和言黛是這樣的,自然也就沒有再多問什麼了。
今晚,褚願吃到了帶硬幣的餃子,媽媽和姥姥都紛紛說這是運氣好的意思, 表示她在新的一年運氣肯定會越來越好。
且不說這個硬幣剛好出現在她的碗裡有幾分是偶然,有幾分是來源於家長寵愛的刻意。
但,褚願在聽到“新的一年運氣好”的時候,又冷不丁地想起了言黛。
如果硬幣代表好運的這件事,真的可以靈驗的話,那她跟言黛之間的關係會不會在這新的一年緩和呢?
若此時季熙然知道她的內心是這樣的話,估計會控制不住暴跳如雷。
說褚願不爭氣。
每次生氣過後,又控制不住地心軟了。
在回國飛機上還說著離婚,這會兒又沒這個心思了,反而還想著關心對方的現況。
可一個人就是很難去控制自己的內心,就像她現在,總能夠莫名其妙忍不住關心言黛。
這個小年,家家戶戶都如此熱鬧起來,彷彿全世界的所有人都迎來了團圓,到處都是幸福的味道。
言黛現在又在做什麼呢?
她在跟誰一起過小年,她有沒有吃餃子?
她家裡會把硬幣放進餃子裡嗎?她今天,過得開心嗎?
從上次那通電話來看,言黛好像跟她媽媽言忘淑的關係好像並不怎麼樣。
她們倆是能和和氣氣一起過年的關係嗎?
褚願想知道的事情太多,想問的問題也太多。
只不過一直勇敢自信的褚願,在這個時候,突然就變成了“褚慫慫”,依舊不敢主動向言黛發一條訊息。
這麼久過去,之前不管多生氣,現在也早就已經氣不起來了。
反而更多的情緒是一種彆扭;
一種不知所措;
一種想靠近卻又不敢靠近的膽怯。
這幾天,褚願都在褚家裡住著。
可待除夕前一天,她還是沒能忍住準備回自己的小家裡住一天。
之前賭氣拉黑過言黛,但很快她又把對方放出來了。
可這麼長時間裡,兩人沒有過聯絡。
褚願覺得,若是能夠在家裡遇見她,那也很好。
只不過她也只是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在這裡碰到言黛,即使她自己知道,遇見對方的機率實在是很小。
言黛現在在哪裡、在做些什麼,其實她全部都不知道。
媽媽跟姥姥自然沒有留她,只以為她這天突然回來,是思念老婆,小情侶現在分離焦慮呢。
褚願回到家,果然沒見到言黛。
意料之中的事,即使難掩失落。
自從她們冷戰過後,言黛這人離開這裡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言黛這人當真是拿得起放得下。
說離開就再也不回來。
論心狠,誰能夠狠得過言黛呢?
褚願肯定控制不住地想:
言黛這是覺得自己不喜歡她這件事被知道了,所以現在索性裝也不裝了嗎?
真是一個薄情寡義的女人!
言黛不在家,她就只能上二樓找狗狗一起玩。
在她過年不在家的這段時間裡,褚願有請專門餵養的人上門照顧狗狗。
可畢竟再怎麼專業的人,也依舊是很難比得上主人在狗狗的心裡的重要。
褚願剛離開幾天回來,狗狗就已經非常思念她,搖著尾巴過來,對她撒嬌。
因為她現在對言黛的感情非常的複雜,連帶著對這隻小狗狗的感情都變得複雜起來了。
看到狗狗的這一刻,她就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它時究竟有多麼的歡喜。
歡喜是因為它是一隻可愛的狗狗;
也是因為它是言黛親自送給她的狗狗。
褚願蹲下來,摸摸狗狗的頭。
狗狗立馬跳進她的懷裡。
褚願被狗狗逗樂了,眼睛笑得彎彎:“哈哈哈癢,聖代你幹嘛呀~是想媽媽了對不對?”
狗狗在她懷裡蹭了蹭,非常地粘人。
褚願摸了摸小狗的頭,語氣非常寵溺地說:“媽媽也很想你,但是呢沒辦法把你帶回家。”
褚家裡是不可能出現狗毛的,就算是一點點也不行。
褚願就算再不捨得跟狗狗分開,也實在是沒辦法。
小狗依偎在她懷裡,也不知有沒有聽懂褚願在說些什麼,總之吐著舌頭在傻樂。
它壓根不知道這些,此時還沉浸在跟主人重逢的喜悅當中。
褚願嘆了一口氣,吐槽了一句:“聖代啊聖代,還是你好,不像你另外一個媽……”
說到這裡,褚願還是沒忍住,憤憤改了一個稱唿:“不像那個臭言黛一樣,沒心沒肺。”
“我真是討厭死她了。”褚願話是這麼說,可語氣中卻是透露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哀傷。
小狗似乎感受到了褚願的不開心,用自己的腦袋,很輕很輕地蹭了蹭褚願的臉蛋。
一人一狗在房間裡依偎著對方。
殊不知此時房間角落中的攝像頭亮了亮。
-
上帝有時候壓根不是一個好人,會偶爾製造一些沒有什麼必要的巧合。
一些巧合能夠帶來幸福和笑聲,而另外一些巧合,就只能夠帶來誤會。
言黛雖然這段期間,都沒有回過這個家,可實際上她並不是不關心。
偶爾她會開啟這個房間的攝像頭看幾眼,如果褚願進入到這個房間的時候,她就能夠看見褚願在幹些什麼。
有時候,褚願會在逗狗狗玩,有時候開啟這個攝像頭,會發現其實房間裡只有狗狗在,或者是什麼都沒有。
這次言黛開啟了攝像頭,卻只聽見褚願說的那些話。
以及那句——“我討厭死她了。”
她眨了眨眼,突然心臟像是已經碎成碎片。
在隱隱作痛。
……
言家在京城也算得上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在北京的房子也有很多。
在和褚願分居之後,言黛這段時間都是一個人住。
非常嚴格意義上的“一個人”。
沒有家政阿姨,沒有助理,就只能她一個人進自己的房子。
因為她發現,自己的潔癖這段時間開始變得越來越嚴重。
明明之前潔癖已經有所改善,現在潔癖的程度又變得更嚴重起來了。
對比以前,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家裡雖然只允許自己在活動,可仍然每天要花很長時間打掃和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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