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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以戰友之名,迎回妳的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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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啦啊啦~要讓人家施展催眠術嗎?」紀盈皺著眉頭,一臉為難,比鹹菜還皺,「人家可從來沒在這裡用過呢~」

「就試試看嘛~我最可愛的紀盈妹妹~」我一臉討好,笑得賊兮兮。

「啊啦!只有在有求於人的時候才會這樣大聲夸人家可愛呢~還真現實。」

「哼哼~妳不也一樣嗎?彼此彼此囉~別在那邊戳破對方的套路啊~」

「啊啦啊啦~確實呢~」紀盈捂嘴笑了笑,語氣酸中帶甜,「那人家就勉為其難,試試看吧~」

「感謝妳啦,紀盈妹妹!」我故作感動,雙手合十。

「不過呢~」紀盈眼神一閃,語氣立刻變得危險,「既然要人家工作,酬勞可得給夠唷!哼哼~這可是勞務費~還有可愛費~還有風險費~」

「會不會賠到脫褲呀?」我苦笑著問。

「連褲衩都不剩喔~」紀盈語氣一派天真,臉上卻寫著「這下能看到你丟臉的模樣啦」幾個大字。

「好啊!現場脫褲!」我立刻裝瘋賣傻地往椅子一坐,雙手一拉,作勢就要……!

「啊啦啊啦啊啦──!」紀盈臉瞬間爆紅,聲音連連疊加,「這是什麼現場性騷擾行為!楊徽哥哥你真的太變態了啦!噗……看來人家又被你套話了啦……!」

她嘟起嘴,一臉氣鼓鼓地紅著臉瞪我,語氣裡卻怎麼聽都像撒嬌。

「嘿嘿嘿~」我得意地笑了,明明什麼也沒做,但被她罵得超開心。

「啊啦!還笑!楊徽哥哥你真的太厚顏無恥了!人家從來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她語氣又氣又羞,一邊說一邊轉過頭去,耳根子都紅透了。

「突然有點後悔答應了啦……」紀盈嘟著嘴,一臉懊悔地抱怨著。

「不行喔~沒得反悔,紀盈妹妹。」我笑得理直氣壯。

「啊啦啊啦~下次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答應你這變態哥哥了啦!」她氣鼓鼓地轉頭。

「反正……也沒下次了嘛。」我語氣一收,故意說得輕描淡寫。

「楊徽哥哥你說什麼?」紀盈眼神瞬間銳利,語氣一變,像是在尋找話裡的玄機。

我立刻笑著補救:「我說~可愛的紀盈妹妹妳最棒了~加加油唷!」語氣秒切彩虹屁模式,笑得超級誠懇。

「啊啦!真是的~過去明明是楊徽哥哥最討厭人家用催眠術啦!」紀盈氣鼓鼓地翻了個白眼。

「那是妳擅自對我用啊!我當然討厭。」

「可是失敗啦,後來就換來了楊徽哥哥無數次挑釁耶!」

「紀盈妹妹還記得啊!」我挑眉笑笑,「誰叫妳那時還裝什麼清純學妹模樣,光看就知道在裝,假得很~」

「啊啦啊啦~楊徽哥哥真是不溫柔~人家可是你可愛的妹妹耶!」她語氣一轉,開始撒嬌式反擊。

「而且以前妳才不會說自己是我妹妹,現在倒是挺愛自稱的嘛?」我裝作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哼哼~這就是拿這句話來取得對楊徽哥哥任性權利的啊~」紀盈笑得超得意,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哇~這話說的,妳還真是現實到不行耶!」

「啊啦~這可是楊徽哥哥教的喔~」她無辜地笑著,語氣還帶點欠揍。

「是是是,每次一出事,第一件事情就是先賣了『哥哥』,妳這妹妹還真是……令人窩心。」

「沒辦法呀~人家就是這麼善解人意嘛~」她自豪地撥了撥頭髮,一副天經地義的模樣。

「呵呵……」我只能發出一聲無奈又酸得發苦的乾笑。

「好啦好啦~聞薰應該早就去勸小云了,我們走吧!」我拍拍手,一臉正經地起身。

「啊啦啊啦?之前約會時是誰先跟人家搭話的呀~?」紀盈立刻拆臺,笑得賊兮兮。

「那不一樣好嗎!這次是正事!」我立刻反駁。

「啊啦啊啦~約會也算正事呀~」她語氣甜到讓人牙酸。

「之前不是還死都不承認是約會,現在怎麼自己承認啦?」

「人家想通了嘛~所謂的約會,不就是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嗎?」她理直氣壯地翹起下巴,眼神閃爍著調皮,「只要人家不尷尬,尷尬的就是楊徽哥哥囉~」

「哼哼~這句話說得倒是挺有氣勢的……可惜對我這種赤皇級的男人來說:完全無效!」

我突然一本正經地指著前方:「來,約會的最後一站,進.賓.館!」

「啊啦啊啦啊啦!那可不行啊!」紀盈臉瞬間爆紅,語氣狂跳三段,直接破音。

「輸了吧妳~呵呵~」我得意地笑,一臉賤樣。

「還是楊徽哥哥你無恥無極限啦~人家可學不來呢!」紀盈嘟著嘴,臉紅紅地碎念著,一副氣惱又拿我沒轍的樣子。

「嘿嘿~想學的話,我倒是樂意收妳當徒弟哦!」我故意挑眉,笑得一臉欠扁。

「啊啦啊啦啊啦~人家才不要學這種東西啦!」她馬上轉過頭,語氣一連三跳,然後冷哼一聲,「哼!誰稀罕啊!」

我們邊嘴砲邊鬥嘴地走回了聞若那邊。

那裡就是當初我與昕雪送她巧克力的位置,也是我與紀盈最終決戰的位置。

熟悉的舞臺,卻換了一場宿命的對局。

「真慢啊,狗奴才!」聞若雙手抱胸,不悅地哼了一聲,「聞薰早就回來了,你們到底去哪鬼混了?」

「哈囉~楊徽哥哥~」

小云則開心地朝我揮手,「聽聞薰公主殿下說這次有個挺酷的計畫,要人家幫忙施展什麼能力……唱歌就行了對吧?」

「呃……嗯……」我尷尬地點點頭。其實我哪知道這套儀式怎麼進行啊!我也是第一次參加!

根據聞薰的說法,這應該是利用語言引導與音訊共振,把言靈的力量灌入潛意識,視覺由紀盈負責、聽覺由小云補強、情感導引則由聞薰引導記憶脈絡。

理論是這樣,但顯然是我們掰的,不論能不能成功……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

「那麼開始吧。」我深吸一口氣,「聞若,請先放鬆,躺在長椅上。」

「這椅子好硬啊!木板根本是古代刑具吧……」她一臉不滿。

「若姐姐大人不介意的話……人家可以給姐姐大人膝枕唷。」聞薰柔聲一笑,輕輕拍拍自己的腿。

「好吧……」她小聲嘀咕,卻沒有拒絕。

結果就變成聞薰坐在長椅上,聞若頭枕著她的膝蓋,雙眼睜開。

紀盈則走到她的正前方,四目相交,緩緩張口。

「聞若……妳現在放鬆,深唿吸……」紀盈的聲音前所未有的溫柔且嚴肅,讓我都有點嚇了一跳。

「放空妳的意識……妳將夢迴到過去……但記得,別迷失……那個人,還在妳體內……她從未真正離開過……」

「靈魂正與另一個世界的靈魂接軌……慢慢地……不要害怕……」

聞若的唿吸漸漸變得緩慢,眼皮也慢慢闔上。那一瞬,我感覺她真的進入狀態了。

小云則專門唱歌,加強聞薰一丁點的言靈能力,兩邊產生共鳴放大,或許有辦法喚醒潛意識。

「姐姐大人……請記得妳最真實的自我。」聞薰的聲音如春風般溫柔。

「還記得嗎?那年皇宮中,妳跌倒受傷……而人家……只能坐在輪椅裡,默默祈禱妳快快痊癒……」

「還記得嗎?在白蓮宮中,妳流著眼淚對我說,自己做錯了事……在姐姐大人醒悟的最後,寫下了罪己詔……」

「還記得嗎?妳與楊徽哥哥並肩作戰,一同守護國土的那段時光……妳不是逃避的女皇,而是那位……使人敬仰的青帝陛下。」

她一字一句引導著過去的片段,催促著記憶的甦醒。

但我知道還不夠。

聞薰太溫柔了,記憶需要衝擊才能完整甦醒!

我忽然開口,語氣轉為銳利:

「聞若……那一日,夢碎之時,妳跪倒在地,哭著想去找聞薰,卻太遲了……」

「而我當場狠狠地罵醒妳!說妳懦弱、自私、活在幻想裡不願見她最後一面!我那時對你非常失望,在妳即將夢醒的那一刻罵妳:」

「聞薰就算知道妳不願意前來見她最後一面也依然尊重妳的意願,妳對得起她嗎?對得起深愛妳的妹妹嗎?」

聞若的眼角,緩緩流下一滴淚。

她開始動搖了她回來了。

我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腦波。

作為超越者,我能明確感受到:那個屬於「青帝」的意志,正在一點一滴地覺醒中。

「妳不再需要贖罪了……因為現在聞薰就在妳的身邊。」

「這不是夢,也不是回憶……是現實。她還在,這就是奇蹟。」

「……妳可以放下了……妳終於可以再重來一次了。」

聞若的眉毛微微顫動,唇角抽搐了一下。

接著,她喃喃低語聲音顫抖、破碎,卻無比真實:

「本公主……不……本女皇……」

她緩緩睜開眼睛,淚水滑落。

「聞薰……對不起……」

「是呀!本女皇……是青帝………將青鳥化為帝王意志的存在………本女皇回來了!終於回來了!青帝……回來了!」

當聞若睜開雙眼的那一瞬間,我立刻察覺她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那個無憂無慮、愛撒嬌又嘴硬的雛雞公主,而是一種沉靜、深沉的光芒重新燃起。

那是經歷過夢碎與贖罪、真正成為「青帝」之後的眼神。

然而,那股沉重中卻依舊藏著她原有的傲嬌與幼稚──熟悉得令人懷念。

「噗噗──」我笑得整個人都彎了腰,「剛回來就這麼中二!還什麼『青帝回來了』,我快笑死了啦!」

聞若臉一沉,緊接著瞬間漲紅。

「死狗奴才!!你完蛋了!」她牙癢癢地怒吼。

「來啊~打我啊,笨蛋~」我一臉欠揍地攤開雙手,挑釁滿分。

「砰──!!」

拳頭毫不留情地砸在我胸口。

「噗……還、還真打啊……」我被打得差點倒退一步,嘴裡還笑著。

聞若則抖著肩膀,嘴角一勾:「嘿嘿!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唷~本女皇這輩子還真沒聽過有人主動要求被揍的~狗奴才。」

不過也是熟悉的那個人,熟悉的拳頭,還是這樣的聞若最有趣了。

那才是真正的她,而不是那個彆扭的「雛雞公主」。

「歡迎回來,姐姐大人。」聞薰微笑說道。

當聞若看到聞薰的那一瞬間,眼睛勐地睜大,像是不敢置信。

隨後,眼角便滑下淚水,她顫抖地伸手,撫摸著聞薰的臉頰。

「這……這不是真的吧?聞薰……?」

「是的,姐姐大人。」聞薰輕聲回應,語氣柔軟又堅定,「人家真的在這裡。」

「不會……是幽靈吧……?」

「呵呵,不是幽靈喔,是活人呢。」聞薰溫柔一笑。

「紀盈也在……這裡……這到底怎麼回事……?」聞若依然恍惚地喃喃。

「歡迎來到這個世界,聞若!」我微笑著開口,語氣平靜溫和。

「楊徽,別對本女皇露出那種笑容……」

「為什麼?」

「怪噁心的!而且也欠揍。」聞若翻了個白眼,隨後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久違的調侃笑意,「好啦,既然本女皇回來了,那就表示本女皇的時代即將開始啦!」

「噗噗──妳現在還只是公主而已,什麼時代,笑死我了。」我立刻回嘴,毫不留情地吐槽。

「什麼!?」

「這個世界雖然和原本的幾乎一樣,但也有很多不同之處。」我攤手道,「比如說我已經升上二年級了,妳卻還在中聯。」

「哎哎哎!戲說不是胡說,改編不是亂編啊!那本女皇帥氣無比的『閃擊行動』咧?」聞若瞪大眼,一臉抗議。

「這世界沒那回事喔。」

「那可是本女皇執政前期的輝煌呢?」

「呵呵,還輝煌?當初還不是靠楊焉才能輕鬆得逞的?」

「別提那個名字!那個老東西的名字早就該列為禁詞了……不過這樣聽起來楊焉那個老東西還在就對了?」

「是啊。」

「真麻煩!」聞若小聲地嘆了句。

隨後看著聞薰,伸出手將她擁入懷中。

她的表情藏不住那份壓抑許久的情緒,開心得幾乎要落淚,卻也滿是忐忑不安,彷彿在擔心這個懷抱會在下一秒再次失去。

「對不起,聞薰……過去,是姐姐錯了,很多事情……我不想辯解,也沒資格辯解……」聞若難得露出溫柔的笑容,看著聞薰的眼神裡有著滿滿的歉意。

「沒關係唷~人家知道,姐姐大人其實……真的很不容易呢。」聞薰柔聲回應,語氣中一如既往地溫和體貼。

「還有母妃的事……直到失去妳,我才終於看清了她的惡毒……是她害妳失明,害妳這輩子只能坐在輪椅上,害妳身體一直虛弱……晚上總是無預警地發燒……最後……還害妳……年紀輕輕就離開人世……」

聞若聲音越說越小,手指緊緊抓著聞薰的背,像是試圖抓住些什麼。

「一切都過去了~」聞薰微笑著,輕輕拍了拍她的頭,溫柔得像風一樣,「現在,就像姐姐大人親眼看到的那樣,人家的身體很好很好喔~所以,請不要再為過去那麼痛苦了,好嗎?」

「可是我曾經囚禁過妳……那也是事實……」

「但姐姐大人,那也是妳在保護人家的方式呀~」聞薰輕輕搖頭,依舊帶著包容的微笑。

她的心態,一如往常地善良、樂觀,總能從最沉重的過去中找到一絲光亮與希望。

但聞若明白那份包容對她而言,就像是一種緩慢而深刻的毒藥。

不是不能釋懷,而是需要時間,慢慢地,去洗清那份埋藏太久的愧疚。

「還有最後……妳住院時,我是故意沒去見妳最後一面的,甚至……還在麒麟宮裡喝得酩酊大醉……像在……慶祝一樣……」

聞若苦笑了一下,聲音顫抖,卻也如孩子懺悔的哭訴,「這一點,姐姐我必須承認……我真的,是這世上最糟糕的姐姐。」

「姐姐大人,不必將這些事壓在心底啦。」聞薰溫柔地笑了笑,「就像人家剛才說的:一切都過去了。每個人都會有做錯和誤會的時候,那是人之常情呀。」

「可是……我從來沒聽妳解釋過……過去也沒打算給妳機會……」聞若的聲音越來越低。

「這一點啊,楊徽哥哥也有教育過人家呢。」聞薰語氣輕柔卻帶著一絲自責,「其實是人家自己總是逃避,不願向姐姐大人解釋……要是當時能鼓起勇氣,好好說出口……也許,結局就不會一樣了吧……」

「這次,姐姐發誓絕對會好好擁抱妳,不會再讓妳受傷了。」

「呵呵~楊徽哥哥早就把人家呵護得緊緊的了,再繼續這樣下去,可真的要把人家寵壞囉~」聞薰輕聲一笑,銀鈴般的聲音清澈悅耳。

聞若輕輕鬆開懷中那道纖細的身影,雙手緊緊握住聞薰的手,接著她將那雙手,緩緩地交到我掌心。

那一刻,她無聲地承認了過去的錯,也默預設可了,我才是更懂得如何珍惜聞薰的人。

在那個早已崩壞的世界裡,是我比她更愛聞薰。

如今,在這個重新來過的世界裡,她終於選擇放手,讓聞薰走向真正的幸福。

「好啦~別再哭哭啼啼的啦!母雞女皇可不能這麼沒氣勢啊!」

「哼!這麼感人的一刻,就被狗奴才你一句話給破壞了!真是放肆!」聞若哼了一聲,但嘴角的笑意卻怎麼都藏不住,「何況你以前還仗著本女皇還沒覺醒時欺負人家,這筆帳本女皇可還沒跟你算清楚呢!」

「欸欸欸!我可是妳最支援妳的忠臣欸!」

「忠臣個頭啦!」聞若一手叉腰,「天天壓著本女皇,現在怎樣了?軍權被拔了吧?本女皇終於可以在你面前揚眉吐氣了!」

「嘿嘿~不好意思啊,我二週目依然還是『赤皇』,再度君臨天下,而妳就繼續當妳的過氣公主吧,這世界可輪不到妳插手啦!慢走不送!」

「你這死狗奴才……還是一樣氣死人!」她嘴上罵,卻忍不住笑出聲來。

「嘿嘿~不氣妳一下,妳怎麼會記得我這個氣質出眾的美男子啊?」

「看來臉皮的厚度比前世還再升級了呢……」

我挑眉一笑,「來來來,我們來測試一下這是不是妳本人!聞薰,說她可愛看看。」

「呵呵~姐姐大人很可愛唷!」聞薰馬上配合,笑容燦爛無比。

「哼哼!本女皇的可愛可是連天下都贊嘆呢~」

「嗯嗯,這厚顏無恥的程度,絕對是本尊!歡迎回來,母雞女皇!」

「這麼感人的重逢時刻……你這張嘴依然還是這麼欠揍……!」

歡迎回來,聞若。也是伴隨我最久的戰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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