殼的運轉在那一瞬間出現了短暫的混亂——它要判斷的物件消失了，它無法完成判斷，因為陳默已經停止輸出靈力。他不再是殼正在讀取的那個東西了。

千凝站在入口外側。她感覺到了殼的讀取壓力正在從陳默的位置消失。她不知道陳默做了什麼，她只知道他還在——她的唿吸還在跟著他的節奏，還沒有斷。她的手指從牆壁上鬆開，指節上留下一圈白色的壓痕。

陸鳴蹲在地上。殼的震動正在從不穩定的顫動回到穩定的運轉。他的手掌仍然貼著地面，等他確認陳默已經透過了殼，才把手從地面上移開。他的膝蓋正在發抖，但他站起來了。

陳默跪在殼的另一邊。右手貼著地面，卻感覺不到它了。經脈是空的。殼在他身後維持著正常的運轉。

陳默站起來，往前走了一步。他的腳步落在新的通道地面上。他沒有回頭，但他聽到了三個人的腳步聲——千凝的、陸鳴的、林九的——都在。他沒有停下來確認，他繼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