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開始測試冷光的實戰應用。

他在倉庫後面的空地上站定，把手掌攤開，冷光聚在掌心。他對著一棵枯樹釋放，光貼著樹皮滑過去，沒有燒痕，沒有裂口，只是那塊樹皮在光經過之後變白了一點。他走近看，用手指摸了一下那塊區域，表面乾燥，像是被抽走了水分。他記下來：「冷光對有機物有效。脫水效應。」

他換了一塊石頭。冷光貼上去的時候，石頭表面沒有變化，但他感覺到手心的空缺處出現了一種「拉扯感」，像是石頭在回應他的光。他把冷光維持了更久，拉扯感變強，然後在他切斷冷光的那一刻，石頭表面裂開了一條細縫。不是燒裂的，是乾裂的，邊緣光滑。他記下來：「冷光對無機物也有影響。但需要更長的持續時間。」

他開始記錄冷光的作用範圍。他發現冷光離開手掌之後會迅速衰減，大約三步之外就完全消失了。他推測冷光的有效距離與他掌心的空缺面積有關——空缺越大，冷光能推出去的距離越遠。他沒有急著擴張空缺，他先記錄了當前的數值。

那天下午，他在空地邊緣遇到趙七。趙七正蹲在地上，不知道在看什麼。陳默走過去的時候，趙七抬頭看了他一眼，說：「你手怎麼了？」陳默低頭看自己的手掌，空缺處的皮膚比周圍顏色淺，像是被什麼東西漂過。他說：「練功。」趙七說：「練什麼功？」陳默說：「冷光。」趙七沒有繼續問。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走開了。

陳默回到空地，繼續測試。他發現冷光可以穿過水——他把手掌貼在水面上，冷光穿過水層的時候，水溫下降了一點，但沒有結冰。他記下來：「冷光對液體有降溫效果，但不足以改變狀態。」

他站在那裡，把手掌攤開，看著那塊空缺。他不知道自己練出來的東西是攻擊手段還是防禦手段，但他確定它是有用的。只是他還需要時間來搞清楚它的全部用途。他不會急著知道答案，但他會繼續記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