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113 金條換資源
1979 年暮春的深夜,老屋道場的燭火映著一凡指尖的金條 —— 這是他從空間裡取出的第三批金條,泛著沉甸甸的金光。隨著 “華人匯” 的隊伍越來越大,僅靠修理鋪、裁縫鋪的小場地已不夠用,張世忠的 “武堂” 缺正經訓練場,李建軍的 “管堂” 缺辦公記賬的地方,楊惠敏的 “事堂” 要統籌更多針線活也需要大工坊,更別說越來越多加入的返城知青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是時候把根基扎得再穩些了。” 一凡將金條收好,第二天一早就以 “龍先生” 的身份,聯絡了之前認識的古玩店老闆 —— 對方有渠道將金條兌換成現金,還能幫忙打聽京都閒置的大宅子。沒幾天,五萬塊現金就交到了龍先生手上,在 1979 年的京都,這可是筆能辦大事的鉅款。
龍先生沒耽擱,帶著李建軍一起考察房源,短短一週就敲定了五處房產,每一處都對應著 “華人匯” 的發展需求:
第一處是西城衚衕裡的四合院,三進三出,帶個小花園,位置隱蔽卻交通便利 —— 龍先生將這裡定為 “華人彙總部”。正房做會議室,龍先生、張世忠、李建軍、楊惠敏四人每週在這裡開會,商量 “華人匯” 的擴張計劃;東廂房給李建軍的 “管堂” 用,擺上幾張書桌,用來記賬、整理成員檔案、制定管理規章;西廂房留作 “接待室”,專門對接新加入的成員,或是跟街道辦、附近商鋪談合作。李建軍帶著人把四合院打掃乾淨,還在門口掛了塊不起眼的木牌,上面寫著 “互助合作社”,既符合政策,又不會暴露 “華人匯” 的核心性質。
第二處是東城郊外的廢棄倉庫,面積大、四周空曠,還帶個露天院子 —— 這是給張世忠的 “武堂” 做 “訓練基地”。龍先生讓人把倉庫裡的雜物清走,鋪上稻草墊子,用來教兄弟們練拳;露天院子圈上鐵絲網,擺上幾個沙袋、木樁,供大家練力氣、練反應。張世忠看著煥然一新的訓練場,激動得直搓手:“以後兄弟們再也不用在衚衕裡擠著練拳了!我一定把大家教得個個能打,護住咱們的地盤!” 龍先生還特意給 “武堂” 撥了筆錢,讓張世忠買些傷藥、護具,免得兄弟們練拳時受傷。
第三處是南城臨街的兩層小樓,一樓帶個大門面,二樓是連通的大房間 —— 這成了楊惠敏的 “裁縫工坊”。一樓擺上十幾張縫紉機,買了大批布料,供會做針線活的姐妹們做棉襖、棉褲、繡品;二樓用來放成品、布料,還隔出個小房間,讓楊惠敏用來記賬、安排活計。楊惠敏帶著之前的幾個姐妹,把工坊打理得井井有條,還在門口貼了張 “招工啟事”,專門招返城知青裡會做針線活的,管吃管住還開工資,沒幾天就招了二十多個人。工坊不僅給 “華人匯” 成員做衣服,還接外面的訂單,附近街坊都來這做棉襖,生意越來越紅火。
第四處和第五處是北城的兩處大雜院,每個雜院能住三四十人 —— 這是給 “華人匯” 的成員做 “住宿區”。龍先生讓人把雜院的房間收拾乾淨,每個房間擺上通鋪,鋪上被褥,還裝了煤爐,冬天能取暖;院子裡搭了個簡易廚房,僱了兩個會做飯的阿姨,給大家做一日三餐。之前沒地方住的返城知青,終於有了安穩的住處,不用再睡橋洞、蹲街角。有個叫小鄭的知青,住進雜院的第一天,摸著暖和的被褥,紅著眼眶說:“這輩子從沒住過這麼安穩的地方,跟著龍先生,跟著‘華人匯’,真是選對了!”
五處據點建好後,龍先生在總部四合院開了場 “全員大會”,看著底下黑壓壓的一百多號人,他站在臺階上,聲音沉穩有力:“我知道大家以前都吃過苦,沒工作、沒住處,受人欺負。但現在不一樣了 —— 我給大家錢,讓大家有飯吃、有房住;給大家力,張師傅教你們練拳,沒人再敢欺負你們;給大家方法,李同志教你們管賬、做事,楊同志教你們做針線活,讓大家靠本事吃飯。”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個人:“‘華人匯’不是我的,是咱們所有人的。以後咱們還要開更多鋪子、建更多據點,讓更多像咱們一樣的人有活路。只要大家跟著規矩走,好好幹,我保證,咱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
底下的人聽得熱血沸騰,齊聲喊:“跟著龍先生!好好幹!” 張世忠站在一旁,攥著拳頭,眼裡滿是堅定;李建軍拿著賬本,心裡盤算著下一步怎麼把 “管堂” 的事做得更細;楊惠敏看著身邊的姐妹們,嘴角帶著笑意 —— 她們再也不是沒人管的落難者,而是 “華人匯” 的一份子,有了屬於自己的安穩與希望。
夜色漸深,五處據點的燈都亮了起來 —— 總部的燭火映著會議記錄,訓練場的月光照著木樁,裁縫坊的燈光下姐妹們還在趕訂單,住宿區的通鋪旁傳來此起彼伏的鼾聲。這點點燈火,像星星一樣,在京都的夜色裡連成一片,不僅照亮了 “華人匯” 的路,也照亮了這群返城知青的未來。而龍先生站在總部四合院的門口,望著這一切,知道 “華人匯” 的擴張才剛剛開始,這盤棋,還要繼續穩穩地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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