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 年冬月的京都，寒風裹著細雪，給清華園的白楊樹裹上了層薄霜。一凡揹著書包走進教室時，晨讀的鐘聲剛響 —— 前半夜他還以龍先生的身份，在總部四合院跟張世忠、李建軍商量 “華人匯” 冬季的物資儲備，後半夜藉著空間裡的三倍時間，把電機系的專業課複習了一遍，此刻坐在課桌前，眼神依舊清亮，看不出半分疲憊。

同桌的趙偉湊過來，遞了本筆記：“一凡，昨天的電路課你沒去，老師劃了重點，我幫你記下來了。” 一凡接過筆記，笑著道謝：“謝了，昨天家裡有點事，還好沒落下太多。” 他嘴上說著 “家裡有事”，心裡卻清楚 —— 最近 “華人匯” 的事格外多：裁縫坊要趕製一批過冬的棉襖，給住宿區的成員和附近的困難街坊；收舊隊在郊區發現了一批老印刷裝置，需要李建軍去對接；倉儲屋的暖氣壞了，得安排人修，免得凍壞裡面的老物件。他作為幕後統籌的 “龍先生”，幾乎每天都要忙到後半夜，若不是空間裡的三倍時間能 “擠” 出學習機會，專業課早就落下了。

課間休息時，一凡去走廊打水，正好碰到林曉萱。她抱著一摞書本，頭髮用圍巾裹著，臉頰凍得通紅：“一凡，好久沒見你了，最近在忙什麼？” 一凡接過她手裡的書，幫她送到教室門口：“家裡有點事，你呢？看你這架勢，是在準備期末考試？” 林曉萱點點頭，無奈地笑了笑：“我們中文系的課，期末要寫好幾篇論文，還要背《古代漢語》，最近天天泡在圖書館，都快分不清白天黑夜了。”

兩人站在走廊裡聊了幾句，大多是關於考試的安排 —— 電機系的期末考集中在下週，先是電路原理，再是高等數學；中文系則要先考文學史，再交論文。“等考完試放寒假，咱們再約著去北海公園逛逛吧？” 林曉萱臨走時說，眼裡帶著期待。一凡點頭應下：“好，等考完試，我找你。” 看著林曉萱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他心裡有些歉疚 —— 這段時間忙著 “華人匯” 的事，跟林曉萱的聯絡少了很多，但他知道，現在的忙碌是為了以後能有更安穩的時光，不僅是為自己，也是為 “華人匯” 的所有人。

回到教室，一凡拿出課本，翻開昨天用空間時間複習的重點 —— 電路原理的公式推導、高等數學的積分題型，他都用紅筆標了出來，還寫了詳細的解題思路。空間裡的三倍時間，不僅能讓他補回落下的課程，還能讓他提前預習下學期的內容，所以每次上課，他都能跟上老師的節奏，甚至偶爾還能幫同學解答難題。有次班裡的同學王浩被一道積分題難住，一凡只用了十分鐘，就幫他理清了思路，王浩感慨道：“一凡，你這腦子也太好用了，天天不見人影，還能學得這麼好！” 一凡笑著打哈哈：“我就是晚上睡得少，多琢磨了琢磨。”

備考的日子裡，一凡把時間安排得滿滿當當：白天在學校上課、複習，課間跟同學討論題目；傍晚放學後，先去 “華人匯” 的據點轉一圈 —— 看看修理鋪的生意，問問裁縫坊的棉襖進度，跟張世忠確認 “武堂” 的訓練情況；晚上回到老屋，先處理 “華人匯” 的賬目、成員反饋等瑣事，等忙完，再進入空間，用三倍時間複習專業課，有時還會順便整理收來的老物件資料，把有價值的物件收進空間儲存。

有天晚上，一凡在空間裡複習高等數學時，突然想起白天李建軍說的 “收舊隊遇到的麻煩”—— 他們在郊區收老印刷裝置時，被當地的一個小幫派刁難，要 “過路費”。一凡一邊在草稿紙上寫著積分步驟，一邊在心裡盤算：明天讓張世忠派幾個 “武堂” 的兄弟去支援，再讓楊惠敏準備些棉襖，送給當地的街坊，順便打聽幫派的底細，儘量別硬碰硬，用 “軟辦法” 解決。等把思路理清楚，他才發現，草稿紙上的積分題已經解完了，步驟清晰，答案正確 —— 這種 “雙線思考” 的能力，在這段時間的忙碌裡，竟不知不覺練了出來。

期末考試的前一天，一凡特意提前結束了 “華人匯” 的事務，專心在空間裡做最後的衝刺複習。他把電路原理和高等數學的歷年真題都做了一遍，錯題整理成錯題本，反覆琢磨易錯點。空間裡的時間靜靜流淌，窗外的雪下了又停，等他從空間裡出來時，天剛矇矇亮，桌上的真題冊已經寫滿了答案，錯題本也記了厚厚的一本。他伸了個懶腰，心裡很踏實 —— 這次考試，他有把握。

考試當天，一凡穿著厚厚的棉襖，走進考場。拿到試卷的那一刻，他心裡鬆了口氣 —— 電路原理的題目，大多是他複習過的重點；高等數學的題型，也跟他做過的真題類似。他拿起筆，流暢地寫著答案，筆尖在試卷上沙沙作響，彷彿一切都在掌控之中。考試結束鈴響時，他已經把試卷檢查了兩遍，確認沒有錯題，才交上試卷。

走出考場，陽光透過薄雪灑下來，暖洋洋的。同學王浩湊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凡，考得怎麼樣？我感覺好多題都不會做！” 一凡笑著說：“還行，應該能過。” 遠處，林曉萱也考完了，正朝著他揮手。一凡朝著林曉萱走去，心裡想著：考完試，先跟 “華人匯” 的核心成員開個會，安排好寒假的事務；然後再跟林曉萱去北海公園逛逛，彌補這段時間的疏忽。

寒假的腳步越來越近，清華園裡的學生們都在收拾東西，準備回家。一凡揹著書包，走在校園的小路上，看著熟悉的白楊樹，心裡既輕鬆又期待 —— 這個寒假，“華人匯” 要開始籌備年後的擴張計劃，他的學業也能有更多時間去深入；而他與林曉萱的約定，也終於能兌現。雙線並行的日子雖然忙碌，但每一步都走得紮實，每一個目標都在慢慢實現，這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