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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分秒無痕奪寶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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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透文物販子總倉的規律後,我把計劃拆成“精準踩點、分時準備、限時行動、無痕撤離”四步——沒留半點容錯空間,既要在午夜端掉他們的“總糧倉”,還得趕在破曉前四點回知青點,每分每秒都得掐準。至於裡面到底有多少文物,我沒細算,反正空間夠大,再多裝得下。

第一步:踩點摳細節,把風險堵在門外

行動前三天,我藉著去鎮上換小米的由頭,把總倉摸得底朝天:

時間:連續兩晚蹲守,確認守倉的兩個灰布褂子十點後就睡,午夜十二點到凌晨兩點會打盹,唿嚕聲能傳到院牆外,三點後才會輪流起夜;

地形:總倉院門是老式銅掛鎖,鎖芯鏽了,用細鐵絲能捅開——我特意在公社廢品站找了根0.8毫米的軟鐵絲,提前在知青點用舊鎖練了十幾次,最快15秒就能開啟;後院地下室呀虛掩著,門軸上了油,推開門不會有「吱」聲;

退路:從知青點到總倉的十里路,三段土路、兩段石板路,石板路在月光下能反光,不用額外照路;總倉斜對面的廢棄柴火垛可臨時藏身,旁側老榆樹爬上去能看清院內,確認安全再動手。

連天氣都算好了--行動當晚是陰天,月亮被雲遮著,影子淡得幾乎看不見;身上帶了半截蠟燭(供銷社買的),裹在油紙裡,只在地下室用,怕火光引註意。

第二步:行動前準備,把流程卡到分鐘

行動前一晚,我只做必要準備:

把空間裡的半舊腳踏車仔細檢查:鏈條上了農機站換的機油,輪胎打足氣,確保騎起來只有「沙沙」胎噪,沒有鏈條卡頓聲;

身上穿洗得發白的粗布衫,袖口、褲腳用麻繩紮緊,避免勾到樹枝出聲;

提前把知青點房門的木插銷鬆了些,避免半夜開門發出「咔嗒」響——我住單間,不用顧忌旁人,只要自己輕手輕腳,就沒人察覺。

午夜十一點五十分,我悄無聲息熘出知青點──推開鬆了插銷的房門,沒發出半點聲響。閃身進空間推出腳踏車,一腳蹬踏板,一腳撐地,慢慢挪出村口,確認四下無人,才加快速度往小鎮騎。

第三步:限時闖總倉,手慢一秒鐘都可能出事

十二點二十分,我騎到總倉附近,先把腳踏車收回空間──省得藏柴火垛被發現,要用時再取。然後爬到老榆樹上,瞇眼往院裡看:前屋燈滅著,守倉人房間亮著小煤油燈,「唿——唿」的唿嚕聲清晰傳來,連翻身動靜都沒有。

確認安全後,我爬下樹,摸出細鐵絲蹲到院門前。鐵絲插進鎖芯,指尖輕輕轉動——10秒、12秒、15秒,「喀」一聲鎖開了。我用手託著院門,像推棉花似的慢慢移開,連門軸轉動聲都壓到最低。

後院地下室門就在眼前,我屏住唿吸走過去,手指剛碰門板,突然聽見守倉人房間傳來「咚」的一聲——像是壓到了床底的木箱!我立刻僵在原地,腳像釘在地上,耳朵豎得老高——過了十幾秒,唿嚕聲又響起來,還比之前更沉,才鬆了口氣,輕輕推開地下室門。

潮溼的土腥氣混著青銅鏽味、絹布黴味撲面而來,我摸出蠟燭輕點,黃豆大的火苗剛好照見裡面:木箱堆得快到頂,一行行、一列列看不到頭,每個箱子都掛著銅鎖,鎖釦沾著新鮮泥土,顯然是從各地匯總的「硬貨」。

管它有多少,先收了再說!我雙手按在最外層木箱上,默唸「收」-空間吸力瞬間傳來,第一個木箱「咻」地消失;我立刻移到下一個,雙手快得像按琴鍵,木箱一個個減少,銅鎖碰撞聲被地下室迴聲蓋過,守倉人絲毫未覺。

凌晨一點五十分,最後一個木箱收進空間──地下室只剩滿地灰塵和幾根稻草。我吹熄蠟燭裹好油紙,輕輕關上門,原路退出總倉,用鐵絲把院門鎖回原樣:鎖心對準、鐵絲抽出、鎖釦扣好,連鎖上的灰塵都沒動。

閃身進空間取出腳踏車,蹬上就往回騎,夜風裡只有胎噪和心跳聲。

第四步:無痕撤回去,半點痕跡都不能留

凌晨三點四十分,我騎到村口,收回腳踏車,沿著村邊小路往知青點走──遇到村裡的老黃狗,它抬頭看我,我沒動沒說話,等它搖尾巴走開,才繼續挪步。

凌晨四點整,我準時熘回知青點,輕輕插好房門,脫掉粗布衫檢查:袖口褲腳沒勾破,沒蹭到灰,鞋底的泥也在村口蹭乾淨了。躺到床上時,窗外剛泛起一絲魚肚白,遠處傳來第一聲雞叫,一切都和往常一樣。

隔天清晨,我跟往常一樣到田裡工作,沒人察覺我半夜出門。只有我自己知道,總倉的文物全進了空間──至於有多少,晚上有空再數,反正空間夠大,只要沒讓這些寶貝落到販子手裡、流出guo,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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