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蘇菱悅將頭放在肖宸宇的膝蓋上,閉上了眼睛,這一份遠離塵囂的悠然自得之感,讓蘇菱悅欣慰極了,舒暢極了。
“真好啊。”
“朕也覺得很好婉伸郎膝上,何處不可憐?”肖宸宇笑看向蘇菱悅,蘇菱悅默默然點點頭。
他愛撫了一下他的面頰,而後溫熱的唇落在了蘇菱悅的耳朵上,蘇菱悅笑著閉上眼睛,活像一隻貓兒。
“不要亂動,發癢了。”蘇菱悅笑。
肖宸宇卻也安分守己,兩人在湖上游玩了會兒,打道回府,回到中京去,肖宸宇約了蘇菱悅到外面去買菜,兩人和尋常的夫妻沒有什麼區別。
蘇菱悅終於明白此行目的,其實是他想要體驗亦喜愛入鄉隨俗的感覺,做一個酒色財氣的大俗人,而其實這些生活說起來也的確是蘇菱悅歡喜的。
兩人採購回來,蘇菱悅面上帶著笑痕。
“朕做飯,你打下手?”熱烈的邀請她參與進來,蘇菱悅連連點頭,既然要入鄉隨俗做煙火塵埃裡的夫妻,就從眼下開始。
兩人忙碌了會兒,飯菜就做好了,其實,不過是簡單的料理,但卻回味無窮,蘇菱悅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樣吃東西了,吃過了後,肖宸宇拉著躺椅過來,丟在桂花樹之下。
蘇菱悅小車躺在那裡,輕輕撫摸自己圓鼓鼓的肚皮,笑嘻嘻道:“這叫鼓盆而歌,吃飽了後,人就快樂。”
“但願老百姓也能鼓盆而歌。”肖宸宇靠近了蘇菱悅,兩人躺在一起,反正這一份閒情逸致讓人感動,讓人憑空裡們萌生一種生命誠可貴的感覺。
這樣的生活,一連過去了三五天,終於是他們回去的時候了。
“以前呢,我也經常和你這樣出來,他到處都遊玩嗎?”蘇菱悅抓著肖宸宇的手,對這外面的一切優點流連忘返,依依不捨的告別庭院。
“以前,你因要做生意,因此也三不五時出來。”肖宸宇上車之間,抱著蘇菱悅的腰肢,讓蘇菱悅和自己面對面,伸手點一點蘇菱悅的鼻頭。
“卻原來如此啊。”蘇菱悅點了點頭。
上馬車後,蘇菱悅的問題源源不斷,攻擊了過去。
“你說,坊間美女這麼多,朝廷的美女也多,後宮的美女就更是多到數不勝數了,但你為什麼獨獨要在這麼一群美人裡頭選中了我呢?我有什麼好的?”這問題問的有點無厘頭。
“你自是好,朕就要你做朕的皇后。”肖宸宇笑。
“但我究竟有什麼好嗎?”蘇菱悅執拗的要得到答案,其實,吸引她的不僅僅是蘇菱悅的外表與性格,還有蘇菱悅的心。
“朕可回答不上來,喜歡就是喜歡,沒有很多大道理。”但蘇菱悅一想,似乎也是如此。
“以後啊!”肖宸宇抱著蘇菱悅,柔情款款道:“不要動不動就思考過去將來,你那些過去式都已經過去了,那是屬於你的獨家記憶,但你將來呢,你的將來有朕在呢。”
“有皇上在就不會有人欺負我了,我知道。”蘇菱悅格格格的笑著。
“有什麼想不起來的事情,千萬不要去瞎琢磨,你告訴朕就好,朕呢,會竭力的回答你。”肖宸宇笑著看向蘇菱悅,蘇菱悅點了點頭。
不過一個時辰上下,兩人到了皇宮,蘇菱悅收斂了不少,和肖宸宇躡足潛蹤偷偷摸摸回去了,二人到宮裡後,都哈哈大笑。
最近這很多天不見蘇菱悅過去請安,太后娘娘自然是猜想到蘇菱悅和肖宸宇又出去鬧騰去了,因此,她找了眉壽過來和蘇菱悅談話。
蘇菱悅還沒有去呢,肖宸宇這邊就讓人回話,說蘇菱悅身體不舒服,一句話搪塞了過去,蘇菱悅對肖宸宇感激不盡。
但白天還好,每一個全新的白天,蘇菱悅總能認真而確實的扮演好自己的角色,說肖宸宇的妻子,做帝京的皇后。
但每一個夜幕降臨,在蘇菱悅臨睡前,他一個人思考問題的時候,那些雜七雜八的念頭就瑣碎的進入她的腦袋裡。
究竟該怎麼辦呢?究竟要怎麼做呢?是坦白從寬,早早的將這些秘密和盤托出,告訴了肖宸宇,爭取得到寬大為懷的量刑標準呢,還是就這樣稀里煳塗的假戲真做下去?
做皇后?
當然了,蘇菱悅此刻享受到的是全天下女子都夢寐以求的腐敗生活,自然是快樂,但也僅止於此。
這一份快樂會消弭嗎?會消失嗎?以後呢?一旦自己坦白後,結果會怎麼樣呢?蘇菱悅對這些問題不敢去想,但思潮卻好像滾雪球一般,一點一點的變大了一點一點的變大……
她產生了懼怕感,要是肖宸宇還一如既往的對自己好,將來可怎麼樣呢?蘇菱悅不敢過多的去考慮了,一種頹敗的情緒兜攬住了蘇菱悅。
因此,她決定暫時冷冷肖宸宇,讓他的溫柔攻勢到此為止,甚至於,蘇菱悅還有給肖宸宇做撮合山的意思,想要找朝廷裡適婚年齡的女子過來,但朝廷裡似乎也沒有什麼特別楚瑟的女孩。
“就不要給自己找麻煩了,幾年前的後宮烏煙瘴氣成了什麼模樣,現在皇上獨寵你一人,娘娘更應該珍惜這來之不易的一切,千萬不要找其餘的女孩兒來了,讓人頭疼。”
對蘇菱悅準備給肖宸宇納妃的事情,她是真正敬謝不敏的,一面說,一面連連擺手,倒是蘇菱悅,不過淡淡的一笑。
這事情戛然而止。
此刻,淑妃也到了,安平看到淑妃到來,開心的手舞足蹈,她可已經一個多月都沒有見到母妃了。
母子擁抱在一起,安平拉了淑妃的手靠近桌子,“母妃您看,這一邊是我們的繁體字,這一邊是皇娘娘教授的簡體字,都是一樣的意思呢,您看看。”
“好,好。”看到安平如此懂事,淑妃熱淚盈眶,安平幫淑妃將了實惠擦拭掉,笑道:“好母妃,您不要哭了嗎!您這一哭,連兒臣都要落淚了。”
“淑妃,好好的哭什麼呢,大家都喜滋滋的,笑起來。”蘇菱悅道,經過蘇菱悅這一提醒,淑妃破顏而笑,“難道我是傷感的淚水嗎?我是開心的淚水,我是感動的淚水的。”
“那就好,那就好,以後連感動的淚水也要減少,這有什麼好感動的?”
“娘娘為小公主付出很多,我感激不盡。”淑妃給蘇菱悅福一福,蘇菱悅急忙起身,也給淑妃行了個禮。
“哎呦,娘娘使不得。”淑妃大驚失色,惶恐的跪在了蘇菱悅的面前,蘇菱悅看淑妃玩兒的這麼過,跟著也跪在了淑妃的面前,兩人弄的不亦樂乎。
看到這裡,旁邊的敬貴妃一手攙扶蘇菱悅,一手攙扶淑妃,“好端端的,你你們這是做什麼呢?快都起來,成什麼模樣?”
倒是旁邊的安平樂不可支。
“我都說了,不要她謝謝我,你看看她這宮冬烘先生的模樣,真是老夫子一般。”蘇菱悅厭恨責備的盯著淑妃,淑妃連連擺手,“到底是娘娘的好,要是讓我管教安平,將來這好苗子不是毀在我手裡了?所謂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啊。”
“我哪裡是什麼千里馬,你看看我哪裡像千里馬啊?”蘇菱悅一笑,“我是個人罷了。”
“那不過是比喻罷了,娘娘不但是千里馬,娘娘還是鳳凰呢。”他這樣說,蘇菱悅沒好氣的嘆息,“什麼鳳凰不鳳凰,那就更無從說起了。”
幾個人聊的格外歡暢,就在這不亦樂乎的氣氛裡,琉璃到來了,敬貴妃看到琉璃來,不過淡淡一笑。
她對琉璃既不喜歡也不反感,至於淑妃,和敬貴妃一樣。蘇菱悅這裡對琉璃可就不冷不熱,忽冷忽熱了。
喜歡琉璃那僅僅是因為琉璃和自己前世的一個好友形貌比較畢肖,而討厭琉璃,也僅僅是討厭琉璃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
好好的,她總是自慚形穢,覺得自己低人一等,琉璃和蘇菱悅對望一眼,其實,蘇菱悅也拒絕和琉璃親近。
但她很快的眨巴了一下眼睛,忖度到,當此時此刻,要是連自己都疏遠了琉璃,大家上行下效,從敬貴妃那邊開始一一都疏遠琉璃,這異國他鄉來的女孩可怎麼生活呢?
“你來了?”蘇菱悅笑著讓芷蘭奉茶。
“娘娘都在呢?”琉璃一板一眼的給蘇菱悅行禮,恨不能三叩九拜,蘇菱悅看到這裡,急忙將芷蘭拉起來。
“以後,沒有外人的時候,我們姐妹之間就不要有這些個繁文縟節了,煩死了都。”蘇菱悅皺眉。
“禮不可廢,但禮不可廢啊。”女孩誠惶誠恐,蘇菱悅聽到這裡,噗嗤一笑,“好好的,又是什麼禮不可廢,我告訴你,此乃本宮之命令,記住了。”
“也好。”琉璃點點頭。
轉而過去給敬貴妃行禮,給淑妃行禮,小公主看到琉璃要給自己行禮,急忙錯愕的躲避,“我的大公主,我這裡就免禮平身了,不要行禮的好。”
“也好,也好。”琉璃笑了。
敬貴妃起身,柔柔的目光清澈好像一條河,握著琉璃的手,“聽皇后娘娘的話就好,你仔細看看我們,在私下裡誰給誰還行禮不成?這要考究起來,人人見面除了行禮別的事情不要做了?還是脫略行跡的好。”
“但我們在外人面前卻要給足了娘娘面子,一來顯得我們尊崇娘娘,這二來,也顯得我們比較有教養,琉璃,記住了嗎?”旁邊的淑妃也提醒了一聲。
“是,是,記住了,娘娘。”琉璃笑著。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