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滅殺黑煞教壇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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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鑄又轉向幾位受感的散修與熱血青年,眼神冷峻:「從明天起,我要成立『青石衛』。

我不教你們長生不老,我教你們如何殺人。

要守住家園,你們手裡的刀,必須比邪修的更冷、更快!」

深夜,會議散去。韓鑄與雲汐立於樓臺,俯瞰著下方燈火點點的城鎮。

「你真的打算留在這裡?」雲汐輕聲問道,微風吹亂了她的鬢髮。

韓鑄看著遠方黑黝黝的山嵴,那是壇主逃亡的方向,隨後他轉頭看向雲汐,眼神中藏著化不開的溫柔:「這裡有我們救下的人,有我們佈下的陣,還有……我們一起練劍的荒野。守住這裡,就是守住我們的根。」

雲汐展顏一笑,那笑容在月光下如同曇花盛開。她輕輕靠在韓鑄的肩頭,兩人的背影縮印在青石鎮的夜色中,這座原本平凡的小鎮,因兩人的存在,正式開啟了它傳奇的篇章。

青石鎮依舊沈浸在重建的忙碌中,但那間「知天命」的算命攤卻顯得格外陰冷。

韓鑄與雲汐再度降臨時,盲眼老頭正對著一盤凌亂的龜甲發呆,指尖沾染著一抹乾涸的暗紅血跡。

「不用開口,老朽知道你們為何而來。」老頭抬起頭,那隻渾濁的右眼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死氣,「黑煞教的『血骨罈主』還沒死,但他活不久了。

他帶著教門的半數密寶,正被另一股勢力瘋狂追殺。」

「不用開口,老朽知道你們為何而來。」老頭抬起頭,那隻渾濁的右眼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死氣,「黑煞教的『血骨罈主』還沒死,但他活不久了。他帶著教門的半數密寶,正被另一股勢力瘋狂追殺。」

「黑吃黑。」老頭嘿然冷笑,乾枯的手指點向北方的一片沼澤地,「在那片『萬枯澤』,壇主已是強弩之末。

若讓他落在那些人手裡,黑煞教的秘密將永遠石沈大海,而青石鎮也將迎來更貪婪的狼。」

「走!」韓鑄沒有廢話,與雲汐對視一眼,兩人化作一黑一白兩道流光,直衝北方。

當他們趕到萬枯澤時,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腐臭與濃重的血腥味。

泥潭中,幾具黑衣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蘆葦叢裡,一名身材魁梧卻斷了一臂的壯漢——血骨罈主,正半跪在泥淖中喘著粗氣。

在他周圍,數名戴著銀色面具的神秘殺手正步步逼近,手中的銀絲細劍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幽光。

「壇主,交出『血源經』,給你個痛快。」為首的銀麵人冷笑一聲,手中細劍正要刺向壇主的咽喉。

「他的命,是我的!」

一聲暴喝如平地驚雷,韓鑄的重劍挾帶著排山倒海之勢從天而降,生生將那泥潭噼開一道數丈寬的裂縫。

雲汐緊隨其後,纖手揮灑間,原本潮溼的水氣瞬間凝結成百千根冰針,將那些銀面殺手生生逼退數步。

壇主看著這對如殺神般降臨的男女,眼中露出了極其複雜的神情——有恐懼,更有種命運弄人的自嘲。

他慘笑著靠在枯樹上,看著韓鑄的背影,低聲道:「沒想到……最後來救我的,竟然是要滅我教門的人……」

韓鑄持劍而立,目光冷冷地鎖定那群銀面殺手,頭也不回地對壇主說道:「想死也得等我問完話。在那之前,沒人能帶走你的腦袋。」

為了防止變數,韓鑄與雲汐沒有給對方任何喘息或談判的餘地。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那是長時間聯手練劍後形成的絕對默契——一則如山崩,一則如冰封。

「殺!」

韓鑄喉間溢位一聲低吼,腳下原本鬆軟的泥潭在他發力的瞬間竟被踏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他整個人如同一枚漆黑的炮彈,重劍「崩山」未曾出鞘,僅憑那股狂暴的氣浪便將迎面而來的兩名銀面殺手生生震退。

為首的銀麵人瞳孔驟縮,手中銀絲細劍剛要毒蛇般吐信,卻驚覺四周的空氣溫度驟降。

「凝!」雲汐身形如掠水驚鴻,足尖點在枯枝之上,雙手合十。

原本泥淖中的水氣瞬間響起密集的冰裂聲,無數透明的冰絲從地表竄出,精準地纏繞住那些殺手的足踝。

在那電光火石之間,銀面殺手引以為傲的靈動身法被生生截斷。

就是這一刻。

韓鑄重劍出鞘,一道暗紅色的劍芒斜噼而下。

那不是花哨的招式,而是極致的力量與速度。

「喀嚓!」

第一名銀面殺手的細劍被重劍生生砸斷,緊接著,韓鑄的身影與他錯身而過。

那殺手甚至沒來得及發出哀嚎,胸口便已塌陷,整個人倒飛出十幾丈遠,沒入泥潭中不再動彈。

與此同時,雲汐的劍也動了。

她的軟劍「寒露」化作漫天殘影,在冰絲封鎖的瞬間,如穿針引線般掠過其餘三人的頸項。

「噗、噗、噗!」

三道血箭噴湧而出,在空中尚未落地便被雲汐的寒氣凍成了妖豔的血冰晶。

最後一名銀面首領驚恐地看著這一切,他甚至看不清這兩人的動作。

他自忖是殺手中的精銳,但在這對配合得天衣無縫的男女面前,他脆弱得像一張薄紙。

「你們……到底是誰……」他艱難地擠出這幾個字,韓鑄的重劍已經橫在了他的咽喉,冷冽的劍鋒激起他一陣戰慄。

「送你上路的人。」

韓鑄語氣冰冷,劍鋒一抹,最後一抹生機從銀面首領眼中散去。

整場戰鬥不到五個唿吸。

原本殺氣騰騰的萬枯澤,此刻除了遠處的鴉鳴,只剩下血骨罈主沈重的喘息聲。

韓鑄轉過身,重劍上的血跡順著劍嵴滑落,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驚魂未定的壇主,冷聲道:

「現在,該你開口了。教主在哪?」

壇主看著滿地的屍體,終於明白眼前的韓鑄早已不是那個普通的散修。

他顫抖著從懷中取出一枚沾血的黑色令旗,指著泥潭深處的一個方向。

萬枯澤的晚風帶著潮溼的血腥味。

韓鑄與雲汐將那些銀面殺手的屍身聚在一起,這些人顯然受過極其嚴格的訓練,身上除了一些必備的殺人利器,竟沒有任何表明身分的銘牌。

韓鑄用重劍挑開首領的衣襟,一個繡著「銀月」暗紋的精緻儲物袋滑落出來。

「嘩啦——」

隨著韓鑄神識的暴力破開,一堆珍稀的物資散落在枯乾的荷葉上。

首先是數十枚中品靈石,其散發的純淨靈氣與這汙濁的沼澤格格不入。

接著是幾瓶散發著淡淡幽香的「回靈丹」,成色竟比青石鎮坊市裡最好的還要高出幾分。

最讓人在意的是那一束銀絲般的細劍,質地堅韌且輕盈,顯然是極佳的法寶材料。

雲汐走上前,指尖輕輕劃過那疊厚厚的、記載著「銀絲奪命術」的秘籍,卻沒有伸手。

她轉向那個被俘虜的壇主,從他顫抖的手中取過那枚沾血的黑色令旗。

韓鑄看著眼前的財物,眼神平靜得如同一潭死水。

他將那幾柄銀絲細劍與那疊中品靈石推向雲汐,沈聲道:

「這些靈石與細劍,妳拿去。妳的冰系功法需要這些高階材料來祭煉本命法寶。

至於那瓶回靈丹,妳我也各分一半,接下來追殺教主的路,體力消耗會更大。」

雲汐看著韓鑄那雙毫無貪念、只剩理智的眼睛,心頭微動。

她收起細劍,卻將那一疊秘籍丟給了韓鑄,「這『銀絲奪命術』中有不少近身格鬥的精妙法門,對你的重劍路子或許有啟發。至於那枚令旗……」

「令旗歸我。」韓鑄握住那枚冰冷且帶著邪氣的黑色令旗,指尖用力,令旗發出微弱的哀鳴。

他轉頭看向如喪家之犬的壇主,「這旗子是開啟黑煞教最後寶庫的鑰匙,也是引出教主的誘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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