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一瞥腿香遭極權,仙師臨行斬魔言
二哥韓鑄盤腿坐在青石上,百無聊賴地擺弄著那塊發光的凡間螢幕。
突然,螢幕上滑到了一個世俗女子的街拍短影片,女子身穿裙裝,露出一雙修長勻稱的小腿。
韓鑄本就是個世俗長大的粗獷漢子,見狀自發地抽了抽鼻子,下意識地大喇喇讚了一句
「嘖嘖,四弟你瞧,這華夏國的凡人女子雖然沒有靈氣滋養,但這小腿長得倒真是白皙標緻,煞是好看。
在我們天南,可少有女子敢這般將小腿露在外面行走的,這世俗界倒也有其賞心悅目之處。」
韓立抬起那張黝黑普通的臉,冷靜地看了一眼二哥,搖頭傳音道:「二哥,此地凡人的因果比魔道還要駁雜。
你只是看便看了,萬莫要在那法器上留下隻言片語。」
然而,韓鑄此時正處於即將回歸天南的極度亢奮中,哪裡聽得進去。
他嘿嘿一笑,粗大的手指在螢幕上笨拙地敲下了五個字:「喜歡看小腿。」
然後順手點了傳送。這本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食色性也的世俗凡人評論。
然而,在評論發出的剎那,這塊毫無靈氣的螢幕背後,卻彷彿觸動了某種比黃楓谷「萬劍伏魔陣」還要恐怖千萬倍的怨氣禁制!
「叮叮叮叮叮——!」
幾乎是在三秒鐘之內,韓鑄手裡的平板電腦開始瘋狂地震動起來,主頁的通知欄在一瞬間被無數條血紅色的凡人文字徹底淹沒。
一場由華夏國特產的「極端女權群體」發起的集體精神獵巫與肉體圍剿,毫無預兆地跨越虛空,狠狠砸在了這位練氣期五層修士的頭上!
「四弟!這法器要炸了?!怎麼生出如此恐怖的厲鬼啼哭之聲?!」
二哥韓鑄大驚失色,瞪大了眼珠子看著螢幕上瘋狂滾動的評論。
韓立眉頭勐地一皺,身形一晃便到了韓鑄身旁,神識凝聚,朝著螢幕上看去。
只見那條「喜歡看小腿」的評論下方,已經被成千上萬條充斥著極致怨毒、咒罵與誅心之論的世俗文字死死釘住
「『凝視!這就是最噁心的男性凝視!』」
「『隨地吐痰的國男,眼睛不用可以捐給需要的人,天天拿著下半身當大腦的蛆蟲!』
」「『姐妹們快來看啊,這裡有一隻潛在的強姦犯!他今天敢看小腿,明天就敢犯罪!直接舉報,讓他社會性死亡!』」
看著這些鋪天蓋地、宛如潮水般湧來的惡毒字眼,二哥韓鑄整個人呆若木雞,體內那點微薄的真氣被氣得在經脈裡瘋狂逆流。
他堂堂一個修士,在修仙界跟散修打生打死都沒受過這等委屈!
「四弟!老子做錯了何事?!」韓鑄憋得滿臉通紅,指著螢幕破口大罵
「老子不過是說了一句大實話!那女子自己把腿露出來,不就是讓人看的嗎?!
老子沒搶、沒摸、沒動用半點法術暗算,只是讚了一句好看,怎麼到了她們嘴裡,老子就成了『潛在的罪犯』、成了『社會性的蛆蟲』?!
這華夏國的『女權』,難道是魔道歡喜宗派來的瘋婆子不成?!」
韓立揣著雙手站在一旁,雙眼微瞇。
他那強大的修士神識穿過網路的虛無,看到了螢幕另一端那些自詡為「獨立女性」、實則滿臉戾氣、靠著在鍵盤上敲擊文字來發洩現實不滿的凡人女子。
「二哥,你又落入了她們的『話語權奪舍陣』了。」
韓立的聲音平靜得像是一汪死水,冷冷地解讀道:「在我們修仙界,魔道妖女誘惑修士,好歹還要耗費靈力、施展媚功。
而這華夏國的極端女權,卻是將『文字和性別』煉成了最強橫的防禦法寶。
她們要的從來不是平權,而是絕對的、不受任何制約的特權。」
韓立一邊指著螢幕上那些越來越瘋狂的舉動,一邊冷笑:「你瞧,她們已經開始利用體制的力量了。
她們正在集體網警、市場監管局、甚至試圖透過你註冊這個法器時留下的微弱痕跡,去尋找你世俗的『單位和學校』,試圖用體制的大山,將你這個僅僅說了一句『喜歡看小腿』的凡人徹底碾碎、讓你在俗世無立錐之地。
這在凡人界,叫作『網暴與社會性死亡』。」
「瘋了!全是瘋子!」二哥韓鑄氣得一把將平板電腦重重摔在地上,踩得粉碎。
他腰間的百鍊短刀發出憤怒的輕吟
「那當官的姑婆勇仗著官威欺壓百姓也就罷了,這群連靈根都沒有的凡人女子,居然也能憑著幾句莫名其妙的『男性凝視』,在凡人間橫行霸道、隨意給同胞扣上罪名、羅織冤獄?!
這華夏國的男人,修的到底是哪門子的窩囊道啊?!」
「因為這裡的體制,為了所謂的和諧,一直在向這種瘋狂的輿論讓步、割肉餵鷹。」
那張黝黑的面容上,此時沒有一絲凡塵的留戀,只有看透世俗的極致冷酷與豁然。
「白日裡的毒油、毒奶粉,撕碎了生計;姑婆勇的通敵羅織,摧毀了公理;而這臨行前巧遇的『女權圍剿』,則是將凡人男女之間最後一點純粹的陰陽互補、欣賞與信任,徹底閹割成了敵對的修羅場。」
韓立緩緩閉上雙眼,對著還在氣頭上的二哥招了招手:「二哥,過來吧。這華夏國的凡塵,連男人的眼睛和心思都要審查、都要定罪。我們多待一秒,身上的修士道心就要多一分被這群瘋小娘皮汙染的風險。
這天下的柵欄和文字遊戲,留給這裡的國男們自己去善意忍受吧。」
「對!老子不伺候了!」
「可這華夏國的『特定團體』,在面對同黨成員犯罪時的說辭,簡直重新整理了老子對『無恥』這兩個字的認知!」
「二哥,你指的是那場關於『雙重標準』與『私生活定義』的輿論圍標吧。」
「可不是嘛!」韓鑄狠狠地啐了一口,氣極反笑
「白日裡,只要是反對陣營的人出了丁點男女緋聞,這群特定團體和喉舌發言人就像是抓到了十惡不赦的魔頭一樣,強力譴責、不留活路,恨不得把對方九族都釘在恥辱柱上
可風水輪流轉,這一次輪到他們自家的同黨核心成員涉嫌犯下『迷姦』這種天理難容的嚴重罪行時,他們竟然集體變成了裝聾作啞的瞎子和啞巴!」
「最荒謬的是,那些發言人竟然還一臉大義凜然地面對鏡頭,公然將這等嚴重的刑事犯罪與性暴力,定義為個人的『私生活與感情糾紛』!
他們這是在向全天下人挑戰智商!這簡直是『看顏色、看黨派』到了骨子裡!」
在修仙界,迷姦、強擄,那是擺明了的魔道採補行徑,是嚴重的刑事罪惡,任何正道宗門抓到了都要廢去修為、點天燈的。
搶了就是搶了,犯了就是犯了,魔道妖人好歹也承認自己是個「惡人」。
可這華夏國的特權階級,竟然能用一張黨派外衣和一紙「顏色標籤」,直接將一個足以讓人判處重刑、社會性毀滅的性暴力罪行,輕描淡寫地包裝成「單純的個人感情矛盾」。
這不是簡單的雙重標準,這是一場在光天化日之下、利用權力對法律和天理進行的「公然奪舍與強姦」!
不應成為逃避社會譴責或政治責任的藉口,但在絕對的話語權面前,藉口往往就成了新定義的規矩。
「二哥,莫要再看了。這就是那座凡人國度最頂層的『政治避雷針』。」
韓立的聲音在時空通道內幽幽響起,冷冽得像是一柄出鞘的冰魄飛劍
「在沒有靈氣、全靠體制規矩運轉的世界裡,『黨派與陣營』就是高階修士的『宗門庇護』。
自家的弟子犯了事,宗門長老為了維護面子與政治利益,自然會發動全部的輿論陣法去遮掩、去重新定義罪名。
反對陣營犯了事,那就是『魔道妖人』;自家弟子迷姦犯罪,那就是『私生活不檢點』。
文字隨他們翻,黑白由他們定。你若跟他們談公理、談嚴重的刑事責任,他們馬上就會用『營商環境』或『境外勢力大局觀』的大山把你活活壓死。」
「他孃的!噁心!簡直比吃了剛才的地溝油還要噁心萬倍!」二哥韓鑄恨恨地擺了擺手
這華夏國的特權政客,嘴裡全是主義,心裡全是生意
一邊扛著正義的大旗,一邊幹著魔道的勾當,還要強迫所有老百姓跟著一起裝聾作啞。
這種活著的傀儡世道,多待一天,老子的道心都要當場碎裂!」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地上碎裂的平板電腦,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天南!黃楓谷的紅拂師姑雖然修為通天,脾氣火爆,但也從來不會因為門下弟子多看了一眼仙子的小腿,就把人打成『潛在的強姦犯』!
這俗世的女權,比天煞宗的九幽厲鬼還要難纏萬倍!」
韓立與韓鑄互看了一眼,眼中皆是勘破仙凡、從此不染塵俗的通透與冷冽。
「哈哈!四弟說得對!管他媽的男性凝視還是社會性死亡,老子迴天南修仙御劍,看最美的仙子去了!」
腹黑、甩鍋、文字防坑與威權防護思維,徹底、永遠地逃離了這個充滿了「科技狠活」、「善意欠薪」、「片言質傲即通敵」、以及連看一眼小腿都要被全網精神閹割的荒謬、冰冷且極致扭曲的華夏凡人國度。
伐果斷的天南大修士「韓老魔」心中最深刻的一條行事鐵律
永遠不要和不可理喻的瘋狂群體講規矩
當道德被扭曲成攻擊的武器之時,唯有握有能徹底將其肉體毀滅的通天力量,你才能得到真正的清淨與大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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