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要與太子哥哥保持距離
沈氏看著她無辜純善的眼神,恨不得上前一把掐死她。
這個小賤人,明明什麼都不懂,怎麼就這麼會壞她們的事呢?
前一天,她還在跟自己的嫂嫂商議,如何防著這小賤人勾搭趙安寧。
可後一日,這小賤人就把李錦繡弄到趙安寧面前去了,結果事情發展到了這種地步,她還站出來給施媚兒求情,真是豈有此理!
“六姐兒,你年紀小,心善,姨母也是知道的。”她心中氣惱萬分,面上卻依舊維持著溫婉:“但是,做錯了事情不可能不付出代價,六姐兒說,是不是?”
“可是,錦繡姐姐已經要做妾室了,這不就是代價嗎?”李青黛理所當然的道。
“六姐兒,以你的身份,自然認為做妾室已然是極重的懲罰了,但錦繡的身份,如何能同你比……”沈氏哪裡甘心就如此放過李錦繡母女?正打算再好好說一說。
李青黛卻懶得聽她說,扯著李老夫人的袖子撒嬌:“祖母,你就聽蜜兒的嘛,我覺得錦繡姐姐可憐,我就不想讓施姨娘走,好不好,好不好嘛?”
“好好好。”李老夫人握著她的小手:“快別晃了,祖母的頭都被你晃昏了。”
“母親,您不能這樣由著……”沈氏不甘心,往前走了一步。
“別說了。”李老夫人肅正了面色,看向趙安寧:“睿王殿下,此事便如此定下吧。
大兒媳婦,你在二門那處多增派幾個人手。”
她這話說的客氣,並沒有說明白,實則是在告訴趙安寧,以後別再往靖國公府的後宅跑了。
前幾日,趙安寧總是來尋李青黛,她也是聽了信的,才打算叫李青黛謹慎一些,不想就出了這樣的事。
便是沒出這事兒,她也不想李青黛同趙安寧走得近,藉著這機會,正好說清楚。
趙安寧拱了拱手,算是應下了,隨後轉身朝外而去。
“安寧哥哥……”李玲瓏往前追了一步,臉色煞白。
“這件事,到此為止,事關靖國公府的臉面,不許任何人外傳。”李老夫人站起身來,威嚴的環顧眾人一圈:“另外,既然錦繡要進睿王府,二女共侍一夫的事,到底不是什麼體面的事,不該發生在咱們靖國公府。
玲瓏就此便斷了這個念想吧。”
“祖母……”李玲瓏淚眼婆娑,渾身都在微微顫抖著,一隻手捂著心口,瞧著像是極為難受,下一刻,她忽然直直地倒了下去。
李青黛原本倚著李老夫人看熱鬧,瞧見李玲瓏倒下去了,不由探著小腦袋瞧,暗暗咂舌,這事兒對李玲瓏的打擊真的這樣大嗎?竟然將李玲瓏氣得當場暈死過去了。
“玲瓏……”沈氏慌了,連忙扶著李玲瓏,招唿婢女:“快來扶著四姑娘,你去請大夫!”
正廳之內,嘈雜起來。
李青黛瞧了片刻,有些心煩,便與祖母同大伯母說了一聲,便打算回院子去了。
才出了正廳,走了沒多遠,就聽聞施媚兒在後頭喚她:“六姑娘,等一等!”
李青黛回眸,便瞧見施媚兒拉著李錦繡,匆匆而來。
她微微挑了挑黛眉,望著這對母女。
“六姑娘。”
施媚兒同李錦繡到了她跟前,又喚了一聲,這回兩人齊齊跪下了。
“你們這是做什麼?”李青黛揹著小手,垂眸看著她們。
“謝六姑娘的救命之恩。”施媚兒磕著頭道:“奴婢沒什麼用,但往後但凡是有六姑娘用得到奴婢的地方,奴婢定然竭盡全力。”
“我也一樣。”李錦繡沒有過多言語,也跟著磕了個頭。
“睿王府想來用不了多久便要來接人了,你們起來回院子預備去吧。”李青黛隨意地擺了擺小手,轉身去了。
這對母女眼下倒是情真意切的,但她也還是信不過她們。
她想用得著她們的時候,自然有的是法子讓她們乖乖去做,就好比這回的是一樣。
根本不會在明面上吩咐她們什麼。
從這一日起,李玲瓏便病倒了,一直纏綿於病榻。
而在她病倒之後,不過半個余月,李錦繡便叫睿王府的一頂小轎抬了去,給趙安寧做了姨娘。
靖國公府,李濟等人去了邊關,李青山也回了書院,偌大的靖國公府又清冷下來了。
這個年算是徹底過完了,李青黛也恢復了從前的日子,每日都去東宮。
這日子瞧著,似乎與往常一樣,可卻又有許多不一樣。
她徹底下定了決心,要與太子哥哥保持距離,她也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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