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他能這樣說,她已經知足了
“不能殺。”李青黛輕搖小腦袋,語氣篤定:“她在我夢裡沒有害過我,我沒有必須殺她的理由。
而且如果殺了她,南盛便會記恨上大淵,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撲上來給大淵一擊。
而放了她,南盛會感激大淵,也不說交好吧,至少在與大宛交惡期間,不會對大淵出手,這樣,邊關便能安寧了。”
“倘若一定要殺呢?”趙淮左又問她。
“一定要殺……”李青黛想了想道:“那就只能嫁禍給大宛或是大遼了。”
“嗯?”趙淮左微微挑眉。
李青黛解釋:“畢竟大遼也不想他們兩國聯手,若真是對大淵不利,大遼到時候也是逃不掉的。”
趙淮左微微頷首:“尚可。”
“什麼叫尚可?”李青黛不解,小手揪著他的衣襟:“你可要將話說清楚,若是不說出一個比我說的這些更好的法子來,我可要對你不客氣了。”
“怎麼不客氣?”趙淮左黑眸之中有了笑意。
“我再咬你。”李青黛叫他瞧的小臉泛紅,將小腦袋埋進他懷中。
“你說的這些法子,都可行。”趙淮左攬緊她,指尖纏繞著她的髮絲:“但你也說了,大宛與南盛聯手,大遼必然也不能置身事外。
所以,你說的那些事要做,但與大遼聯手也必不可少。”
李青黛靠在他懷中略一思量,便抬起小腦袋來,瑩白的小臉上滿是深以為然:“你說的對,若是能與大遼聯手,也不必懼怕大宛與南盛勾結了,還是你思慮周全。”
趙淮左湊到她耳畔溫潤輕語:“你認了我的法子好,是不是該我咬你?”
李青黛小臉瞬間便紅了,心砰砰直跳,趙淮左這樣說話實在太好聽了,她覺得腦子裡一下就空了,救命!
趙淮左低笑出聲。
“受不了了。”李青黛抱著他腰,埋著腦袋使勁兒蹭他。
趙淮左忽然悶哼了一聲。
“怎麼了?”李青黛勐然抬眸,卻叫他俯首擒住。
她一驚,清澈的鳳眸睜的圓熘熘的。
趙淮左一手託在她後腦處,一手掩住她的眸子,攻城略地。
李青黛幾乎毫無抵抗之力,任由他長驅直入,胡作非為。
直至她幾乎透不過氣來,他才抬頭。
李青黛唇瓣水潤,乖巧的依偎在他懷中。
趙淮左硬生生的將視線自她小臉上移開,抬手扯了扯衣領。
“你很熱嗎?”李青黛好奇。
入秋已經有些日子了,這天不冷不熱的,趙淮左這會兒怎麼會覺得熱,不會是生病了吧?
“尚可。”趙淮左嗓音帶著淡淡的暗啞。
“趙淮左。”李青黛忽然坐直了身子,黛眉微蹙:“若是同大遼聯手,大遼不會又弄個什麼公主來嫁給你吧?”
“上回不是說了嗎,大遼就那一個公主。”趙淮左理了理她額邊的碎髮:“父皇都為你我指婚了,你憂心什麼?”
“指婚了也會有變數,除了公主還有宗室女呢。”李青黛噘起小嘴:“我還聽說,前朝有一位太子,都娶了妻,後來還被逼著停妻另娶了一個外邦女子。
誰知道你會不會這樣。”
她垂下小腦袋,小聲嘀咕。
“我不會。”趙淮左語氣淡淡:“再說,那是昏君做的事,父皇不會那樣。”
李青黛卻從中聽出了斬釘截鐵的氣勢,她抬眸看他:“萬一陛下非要讓你另娶呢?”
“那便不做太子。”趙淮左不曾有絲毫猶豫。
“我才不信呢。”李青黛口中這樣說著,心裡頭卻甜滋滋的。
他能這樣說,她已經知足了,怎麼可能讓他不做太子呢?
趙淮左看著她,寵溺的笑了笑,並不分辨。
李青黛抱住他脖頸,垂眸小聲地道:“我也不是那麼小氣的人,側妃、侍妾那些,該納的我不會說什麼的。”
她說著,心裡頭便有些難過了,偏過小腦袋枕在他肩頭。
其實,她一想到趙淮左同旁的女子像同他一樣親近,心裡頭就不痛快。
可是,大伯母說,做正妻就是要有正妻的氣量,男兒三妻四妾天經地義,更何況趙淮左還是太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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