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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橋上看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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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燭直愣愣的看著他,半響憋出幾個字,“……你真不要臉。”

  褚盡被她這句話整的沉默了一下。

  過了會兒,他唇角勾起,問她,“怎麼,我哪個字說的不順你心了?”

  刑燭低聲說,“你現在還不是我老公。”

  褚盡把她朝著懷裡帶了帶,漆黑的黑眸凝視著她,像是帶著點壞。

  “不是老公就不能自稱了?哪條法律規定的,要不要把我抓起來?”

  刑燭和他對視了一眼,沉思了一會兒。

  好像是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一樣。

  正當褚盡以為她害羞了,覺得還挺稀奇,準備繼續逗她的時候,刑燭忽然湊近了他,睜著她那雙看他一眼他都受不了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反問道,“那我能不能也喊你老公?”

  褚盡看著她的視線僵住了,他和刑燭對視著,腦海裡盤旋著她說的話。

  當刑燭眨眼的時候,他無意識的撇開視線,滾了滾喉嚨。

  刑燭扯了一下他的領口,“可不可以呀?”

  褚盡舔了舔唇角,在心底說了一句妖精。

  表面上還是端著的,他矜持的嗯了一聲,“你想喊就喊,我能捂住你的嘴麼。”

  刑燭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湊到了他的耳邊,低聲喊了一聲。

  “老公。”

  褚盡能嗅到她身上那股子沐浴露的香氣,混合著她身上那和別人不同的檀香味。

  像是那種高高在上的聖女。

  被他拉下凡塵的,被他一個人佔有的。

  褚盡壓低聲音嗯了一聲,但是沒什麼大的反應。

  刑燭的視線就那樣平靜的凝視著他。

  幾秒後的時間,她眼前的視線忽然被遮蔽了,鼻尖繚繞著的是男人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充斥著荷爾蒙的意味。

  腰被他扣著,他懷裡抱著她。刑燭在黑暗的環境裡睜眼看著他,薄唇抿著。

  褚盡在想起前不久,他問刑燭為什麼不說點兒好聽話。

  她不是說她不想麼,根本不是不想。

  她太清楚怎麼拿捏他了,就是不說。

  她就是想吊著他,讓他難受的要死。

  褚盡在她臉頰上咬了一口,刑燭低聲倒吸了一口冷氣,他的黑眸在她的身上流轉。

  他在她耳畔低聲說,“再喊一聲,喊快點,乖寶寶。”

  刑燭,“……”

  她只是覺得好玩才喊喊,他怎麼這麼……上頭。

  刑燭嗓子疼的不行,褚盡才勉強放過她。

  她看著雪白的天花板,看著窗簾縫隙處月光狡黠的滲入,神色恍惚。

-

  刑燭覺得和褚盡同居的話,她自己的事情可能根本就做不了了。

  因為她第二天基本上很難早起,起來了也覺得昏沉沉的。

  一個晚上沒睡好,哪來的精神。

  她靠著沙發上和那個歌手交涉,順豐的速度很快,那邊已經收到了快遞。歌手外婆說喜歡她的第二套設計,也希望她那邊不要找人來製作婚服了,她的丈夫之前就是和她年輕的時候一起做粵繡的。在見到設計圖之後,她的丈夫準備親自動手。

  或許會讓成品和設計圖有一些偏差,畢竟老人家也好多年沒有做這個了,希望刑燭這邊先理解一下。

  刑燭說剛好省事兒,對他們也更加的有意義了,這很好。

-

  交涉成功之後,歌手在微博上艾特了刑燭的微博帳號,還有她的設計圖以及她外婆高興的樣子。

  刑燭上號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微博粉絲漲了好多萬。歌手已經屬於明星了,他們的粉絲號召力非常的強,更何況這個歌手還是比較拽,一年一條微博的那種。

  今年的微博貢獻給刑燭的設計圖了,粉絲們能不追著網線爬過來麼。

  刑燭乾脆也就介紹了一下自己剛剛成立的工作室,因為找不到什麼配圖,乾脆就拿了導演拍的自己在設計師大賽上拿了冠軍被抓拍的照片。

  這一發,刑燭有點後悔,乾脆連夜刪了那條微博。

  ……因為她的履歷被人全扒了出來,網上還有人連夜開了一個什麼刑燭後援會,粉絲都七八萬了,帳號裡面發了她的各種‘生土’。

  她不想當明星偶像。

  有人發現刑燭刪了微博,還說她十分低調,不愧是高材生,有內涵——也就是她的大學學校也被人給扒出來了。

  簡直。

  離譜。

  刑燭不再解釋,直接退出了微博。

  她和褚盡說的時候,褚盡只是輕描淡寫的笑了一下。

  “我的履歷被熱心網友扒出來的時候,還是我上高中的時候。”

  “你高中就創業了?”刑燭怎麼算都不太對,褚盡十六歲家裡出事,他一直蟄伏到了大學才開始翻盤的。

  褚盡說,“籃球賽,不知道是誰拍的照片髮網上去了,是我投籃的時候。那陣子我抽屜裡全是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別的女生和我的假結婚證和緋聞亂飛,網上把我幼兒園在哪兒上的都拉出來熘了一圈。最後校長去找我媽,讓她把我留家裡,先別去上學了。”

  他的語氣很平靜,刑燭不由得讚歎了一句,“你的經歷真的有夠豐富的,怪不得這麼淡定。”

  褚盡淡淡的撂下兩個字,“還行。”

  刑燭又問,“那你那個時候真的沒去上學了?”

  “怎麼可能,我考不上哈佛誰負責?網友?”

  “……”

  忽然接不上話,刑燭選擇了沉默。

  但是經此開導,刑燭對網上的事情看的更開了。

  隨便鬧。

  不過說到籃球賽,刑燭就想起初中的時候她確實看過一場褚盡的籃球賽。那個時候他家裡已經出了變故,但是他打球的時候還是風生水起,看不出半點的落魄。

  她猶豫著把這件事情告訴了他。

  褚盡沉默了幾秒,掩住了眼底的情緒,勾唇,散漫平靜的問,“所以你初中就開始暗戀我了?”

  “當然沒有,只是羨慕。”

  她當時失去了記憶,對褚盡的一切都不知情,只覺得他風光無限,多羨慕。

  褚盡的視線忽而直勾勾的看向她。

  他猶豫了一會兒,淡淡的說,“刑燭,你聽過一句話嗎?”

  “什麼話?”

  “你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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